隨著霧氣在茂盛的枝葉叢中瀰漫開來,累得和死狗一般的佐賀和同僚們終於準備迎接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的到來,在這幾天當中,作為人多勢眾的一方,小鬼子不但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反而由於叢林作戰的特殊性損失了不少的人馬,平時作為教科理論的射擊等戰術在這茂盛的叢林之中完全喪失了神聖的地位,子彈在穿越空間的時候,往往會因為枝葉的阻擋和反彈而改變了方向,這無疑加重了射擊的難度和精準度,雖然不時的可以發現那些討厭或者說可惡的支那軍人的身影,可是一旦開槍進行射擊,總是不如在寬闊的地面上來得精準,更何況那些支那軍人明顯受到了十分專業的訓練,一旦發現自己暴露在容易受到襲擊的位置,就立刻像猴子一般進行了轉移,也不知道那些該死的支那人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成的,在近百人的包圍下,硬是和皇軍英勇的武士展開了激戰,佐賀與同僚在戰鬥之初那信心滿滿的狀態,已經被這熱帶的叢林折磨得只剩下和日本相撲勇士下身穿著的布條一樣,只要稍微經過外力的撕扯,那男人的象徵就會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作為帝國聖戰應有的尊嚴,隨著追殺與反追殺的不斷的深入和轉化,基本上已經消失殆盡,在經過了這幾天連續的精神折磨之後,所有的帝國勇士早就已經抹下了驕傲的嘴臉,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迷茫,尤其當深夜來臨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背後冒出一隻有力的大手,拿著匕首像殺小雞一般把本應還在甜美入睡的靈魂直接送進地獄,另外叢林之中的各種毒蟲簡直就是這些支那軍人的最佳幫凶,小巧的身體內所包含的震懾和無孔不入的醜陋的行為,不斷的折磨著這群剛剛從本州到來不久的新兵,雖然佐賀自詡為一個英勇的武士,可是現在所面對的戰爭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的想象,哪怕現在把他派到廣袤的太平洋中,相信自己的內心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的惶恐不安;“無處不在的陷阱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可能有一雙眼睛緊盯著自己的身影,一旦出現了鬆懈,那絕對無法見到明日的太陽”只有當陽光進入這霧氣昭昭的叢林之後,那幫支那軍人才會給自己一絲安寧,可是時間畢竟不會凝滯不前,所需要面對的終將還是需要自己去面對,作為一個士兵,佐賀與周圍的人一樣,只能死板的執行從上級傳達下來的命令,可是這些腦筋穿刺的上級又有幾個人會為這群掙扎在死亡線上計程車兵著想,恐怕正應了中國的那句古話,將軍就是踩著眾多的屍體而攀爬到一定高度的投機者,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對於時間的寶貴,佐賀決定還是抓緊這來之不易的短暫時間先打個盹恢復一下體力要好的多。
“排長,你起來幹什麼?”李大嘴實在無法理解自己排長的舉動,畢竟在這一段時間的叢林絞殺之中,難得的和小鬼子形成了默契,在凌晨4點到5點之間這個時間段之內,雙方基本上都在恢復著自己體力,然後隨著第一縷陽光的升起,雙方再開始一天的追擊和絞殺,憑著李大嘴本身的身體素質和最近這段時間的亡命的訓練,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招架不住,於是每天黎明之前的休息時間就顯得難能寶貴了,在前幾天中,這已經基本形成了一條規律,可是今天看古鷹的架勢,明顯的想要在這個時間段之內向小鬼子發起一次突襲。
“大嘴,你說,作為一個戰士最應該注意的是什麼?”隨著古鷹的話語的問出,李大嘴二人頓時傻了眼,這個排長什麼都好,可是就這不時冒出的問題經常能夠使戰士們啞口無言,可是在事後,卻總能發現一些自己的不足。
“既然你們兩個都說不出來,就讓我告訴你們,那就是人的慣性思維,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習慣!”
古鷹頓了一下,用手指著鬼子休息的那片叢林,惡狠狠的說道:“現在就是我們利用這一條件的最好的時機,只有好好的利用這一個機會,我們才能在叢林之中繼續保持神出鬼沒的姿態,現在抓緊時間好好的恢復一下精神,15分鐘之後,讓我們給這群兔崽子點厲害嚐嚐,記住我和你們兩個所說的狙擊,絕對不要和小鬼子近距離糾纏!”
在漫長的等待中,李大嘴感到時間彷彿就像被一座大山拖住一樣,往常只能和小鬼子轉兩個圈不到的時間,在這個時候變得猶如蝸牛潛行一樣。
砰砰的槍聲不時的從佐賀的附近傳了過來,看著平常和自己一起的戰友的頭顱像一個個爛西瓜一樣在子彈的穿透之下於空中爆出一股股紅白相間的花朵,佐賀的心靈不停的抽搐著,在日本而言,無頭的靈魂是得不到轉世的機會的,一時之間,眾鬼子基本陷入到絕望之中,可是隨著身邊的戰友的不斷的倒下,那麼下一個會不會就是自己,誰也弄不清楚,在絕望之中,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作為一個帝國的戰士,洶湧的血氣瞬時之間爆發了開來。
眾鬼子既然不能接受自己被屠殺成無頭冤魂的命運,野性與獸性爆發之後,形如一個個真正的勇士迎著那似乎無所不在的子彈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