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已經變得溫和了許多,暖融融的陽光撫著面頰,心情變得很柔軟。
城堡四周的樹依舊只是一身骨架,龜裂的樹皮在悄悄修復冬寒的舊疾。萎地的衰草枯黃卻不再頹喪,風裡彼此牽手搖曳,皺起一縷縷地上的波。
天空湛藍,洗過一樣,清澈分明。淡淡的雲扯碎了,自在地抹著天布,盡透秀美風姿。幾隻瞧不清楚模樣的風箏兜了三月的風,在天上戲耍,長長的風箏線必定繫了主人滿懷的舒暢和愜意。
月夜溫和的笑了笑,什麼時候也羨慕起別人了?抬眼看去,可惜看不到遠山,只能在腦際裡尋一種遙遠的妙趣,夢著它在chun音的斷喝裡萌動,甦醒。那環城的一片樹木,脫掉土黃的冬景,換上淺青,再一天天漫成濃綠深翠的蔥蘢。
一些宮女侍從們聚集在一起嬉鬧,歡笑聲蕩在空中,清脆純淨,勝過啁啾的鳥語。在城堡裡面,沒有那麼的嚴格苛刻,只要不瞎傳話,也沒有特別的要求要怎麼嚴格的遵守宮廷的規矩,讓所有人都有一個和諧的生活氛圍。
少女們在鞦韆上起落,終於逃離一冬的圈禁,甜甜的小臉醉了般微紅,彎彎的眼睛裡溢滿描不完,訴不盡的興奮激動。童心最是天真無邪,所以歡樂來的最沒雜質,最為生動和純粹,這是最動人的chun景!
“月,等我很久了嗎?”遠遠的,傳來火火燚爾著急的聲音。
月夜沒有轉頭,輕笑:“不算久,比起很多次的你根本沒有來,這次已經算是很快了。”
“媽媽,抓到你了,換你來抓我!”伴隨著火火燚爾的喘氣聲,稚嫩的童音,管不住的欣喜,銀月已經朝著媽媽叫到,手卻還是僅僅的抱住火火燚爾不放開。
月夜轉身看著三人,有些好笑的捏了下銀月的臉:“又調皮了?今天準備和小火待一天嗎?”看著銀月如同八爪章魚一樣堅決的抓著火火燚爾不放,月夜不禁想起了銀風陽教導銀月的表情,很是慎重的說,要是遇到自己重要的人,就死皮賴臉抓住,死也不放手!果然,從此以後,銀月只要想誰了,絕對抓住死不放手,直到自己累到睡著。
“嗯,火。”銀月嬉笑著抓住火火燚爾的脖子,小臉躲來躲去,感受著火火燚爾身上的溫暖,很是滿足。
“月,你能不能把他拿開?我這樣好累啊。”火火燚爾抱怨,找個窗子的露臺,坐下。
月夜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這我可辦不到。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木木森爾出現了。”觀察著火火燚爾的表情,月夜接著說道,“而且,她出來並不是為了別的,還是為了那個玫•;可茜克公主。”
火火燚爾這時才驚訝的看向月夜:“玫•;可茜克?她不是被軟禁很久了嗎?怎麼突然……”
“也許,我們得到的訊息中,有的並不是正確的。”月夜看了看一臉好奇的銀月,“最近據說,洛亞對玫並不是監禁,而是呵護。”
火火燚爾愣了愣,“難道說,那次玫•;可茜克出事的事情,並不是戰敗,而是別有隱情?難道是故意這樣做的嗎?”
輕輕的搖頭,月夜伸手逗弄著銀月,“這件事情,我們都沒有注意,原本想著玫•;可茜克原本就是敗將,卻沒有想到在勢力平均的時候,為什麼她會輕易的敗北。而且之後,公司也沒有分出jing力去調查這件事情,是我們疏忽了。”
“那玫•;可茜克有什麼打算?”火火燚爾抱緊銀月小小的身子,生怕他為了抓住月夜的手,而撲了出去。
月夜笑了起來:“你別這麼**,他們一直以為林已經死了,這次也不是針對我們公司來的,反而我們的態度,才是他們現在最為擔心的。”露出調皮的表情,一個手指故意被銀月抓住,“所以,你要替我們出面,去為林和月葉討個說法。”
銀月的心思全部被月夜的手指吸引了過去,抓住了一個,就想抓住更多,於是抱著火火燚爾的手也拿了過來,忽悠忽悠的抓著月夜的手指,終於抓住了月夜的兩個手指,自己也成功的被月夜抱入懷中。
火火燚爾看了眼還處於莫名其妙的狀態中的銀月,有些嘲弄,心裡想,就我這麼聰明,都被月夜玩了這麼多年,你小子,還敢翻上天?不過嘴裡說的,則是另外的事情:“那麼,最重要的目的,是調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還是順便見見木木森爾?!”
月夜抱著銀月,很是開心的舉高,然後丟給一邊的水水淼爾:“好了,銀月,我們去把爸爸找來,一起躲貓貓好嗎?”又轉身對火火燚爾說道:“都是。對了,小火,陪銀月玩幾局再走吧,你又要好久看不見他了啊。”
“切~我又不會想他。”火火燚爾皺眉,離銀月和水水淼爾的結界遠遠的,卻也自覺的跟著幾人的步子,準備找銀風陽,來個躲貓貓大遊戲,被月夜抱在懷裡的銀月滿足的笑著,很有些大智如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