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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妃來襲:王的盛寵-----永遠不變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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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變的殘忍

“大魎使者?”蘇忘生眼角一跳,“所為何事?”

“奴才在門外候著,也不敢近聽”,葉公公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只知道像是皇上在向魎國君討一樣東西。”

忘生亦然是滿頭霧水,低下頭繼續用膳了。

西連夜,為何要將她圈在這樣一個別苑裡呢,若是為了保護她,卻又為何一次都不相見呢?

她沒想到,最忍不住相思痛苦的竟然是自己。

*************

忘生吩咐侍衛們在院子中做了鞦韆,無事間,她不是待在涼亭中便是待在鞦韆上,晃動著身軀,遙望著瓦藍色幾近透明的穹空,眯起眼聽風聲在耳邊一遍遍呼嘯而過。

這天,葉公公來到了苑中時,一如平常伺候著,淡淡道:“娘娘,衛酯,亡了。”

她手中動作一停,睜大眼望著葉公公,“衛酯,滅了?”

短短三日,一國亡滅,這讓她不禁也有些震驚。

“皇上將衛京中衛宮焚燒,未留下衛皇族一個活口,將衛酯皇室全部八十六口人當做俘虜帶回到了衍京,婦孺幼兒亦然算作在內,今日午時城門口前,全部斬首。”

葉公公臉色很是不好,繼續道:“城門前從未斬殺過這麼多人,腥氣沖天,血匯成溪,奴才派了上百個內監一起,方才清理乾淨回來。”

忘生只覺得胃中湧上了酸苦,急忙放下手中箸,捂住脣阻止了想幹嘔的**。

她扭過臉不去看滿桌豐盛的膳食,揮手讓撤了,半晌才緩過神來。

“葉公公,帶我去見皇上。”

忘生抬首毅然吩咐葉公公,“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便是了。”

西連夜……你是怎麼了?

她要見他!她心中慌張的有些不知所措,無法將那個許下自己一生一世溫柔情意的人與葉公公口中的人重合,西連夜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娘娘”,葉公公靜靜立在原地,“這院中有數十侍衛,苑外,更是十幾位大內侍衛在日日夜夜守著,老奴帶您出了門,想必,頭顱也就落地了。”

蘇忘生腦中懵然,空白一片不知該如何思考了。

她坐到凳上,無意識間手指攥住了衣衫一角,旋起身,拿出紙筆,寫下幾字信函,交予葉公公手中,“葉公公,回宮時代我將此交到皇上手中。”

葉公公跪在地上搖頭,“望娘娘恕罪,奴才恐不能完成娘娘吩咐了。”

他遲疑著,好半晌才繼續,“昨兒個奴才向皇上提起娘娘的事由,只問何時接娘娘回宮來,奴才從未見皇上那般生氣過,他命奴才以後就留在娘娘身邊伺候著您,從今兒開始,奴才沒有皇上的准許,也進不了宮了。”

蘇忘生扶住額,將手中信函握成一團廢紙,扔到了地上。

心中鬱結越來越濃,擰起的疙瘩越皺越緊,這代表什麼,她與西連夜,完全隔絕開來,她的身旁,再也沒有西連夜一分一毫的資訊了。

西連夜,你到底怎麼了?

************

蘇忘生自從聽了葉公公那日的言語後,每日食不知味,飯難入口,臉色黯淡下來,身形也變得消瘦了。

炎熱的午時,外出買些蜜餞果脯給她食用的葉公公匆匆忙忙踏進苑子,直奔到忘生門前叩門,“娘娘,奴才有事稟告,奴才剛才在外面,看到了不得了的……”

忘生開啟門,望到葉公公滿臉慌張,就請他進屋,斟了杯涼茶給他,“葉公公,你慢些說,不必這麼急切。”

“衍京這幾日民心大亂,人心惶惶,奴才今日外出,竟見的從皇宮裡來的侍衛到客棧中搜走了一些民眾,沒有任何罪名也被銬到了大牢中,明日全部問斬吶!”

蘇忘生正欲舉杯飲茶,聽聞此言,手心一抖,茶水一般撒到了溫熱的肌膚上,涼意涔透到血液中,“是……皇上的旨意嗎?”

葉公公點頭,蘇忘生扔下茶杯,什麼也不顧的朝外衝去。

“娘娘,娘娘你做什麼去?”

葉公公攬扯她,她全然不顧,隨手拿起房中短弓,跨著鏗鏘大步朝著門外便走去,“去見皇上!”

門前侍衛見勢,以劍相擋,沉著臉面道:“娘娘,沒有皇上的吩咐,您不能出這苑子。”

“我強出,你們又能如何?”蘇忘生臉面上充滿怒氣,一把扯住葉公公的衣袖,朝著院中一眾侍衛怒聲喊,“葉公公,帶路,本宮這次是非要回宮的,你們要擋我的話,有膽量的就殺了我,沒膽量的就立在那兒不要多嘴,否則我也定不客氣。”

葉公公腦門驚出了汗珠,蘇忘生將他護在身後,冷眼掃過滿屋立著的人,滿眼倨傲,“還不讓開——!”

蘇忘生是個什麼樣的地位,眾人是比誰都清楚的,縱使皇上有嚴令,可醜妃娘娘若真的傷了一分一毫,誰擔待的了。

一個個的只能看著蘇忘生踏著大步朝外走去,想隨又不敢隨,只因為她手中始終舉著弓,搭上了那射穿心口便能立斃的針箭。

一路出了別苑,門前果然立著大批身著便衣的侍衛,蘇忘生見此,同樣威脅相待,他們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放行。

葉公公到院前牽了馬車,帶著蘇忘生朝著衍宮方向奔去,顛簸中,忘生臉色更加蒼白了,只覺總是隱隱寒意隨在身邊,不自覺摟緊了身子,手心握緊了西連夜贈予自己的玉佩。

葉公公駕車到了宮中把守較為鬆散的側門,亮了腰間的內監府牌子,進了宮內。

外宮一過,馬車不可再行,蘇忘生下了馬車,緊皺著眉頭直朝君上宮的方向走去。

未免葉公公受罰,她吩咐葉公公回別苑中去,徒步走向了君上宮。

君上宮門前侍衛林立,把守森嚴,忘生垂著頭,朝裡走去。

往日醜妃娘娘的容顏早已翻天覆地的變化,旁人看來,只將她誤認為是內監府裡伺候的小內監,便放行了。

她踏步走進君上宮內,腳步不由便變得緩慢起來。

整個宮內,院內,還有院中擱置的酒壺和翠玉杯子,那半盞酒杯和一旁的搖椅,處處都是西連夜的氣息。

眼中有些酸脹,這個人,已是多久未見了,聞到這熟稔而令人懷念的氣息,她竟然忍不住有些熱淚盈眶。

“朕吩咐的利刃呢?”

不遠處遙遙傳來西連夜沉穩而平淡的詢問聲,忘生心一慌,忙躲在了亭後的草叢中,蹲了下去。

剛蹲下她就開始後悔自己下意識的舉動了,如今這樣一躲,更看到亭子那方的他了,她此次來,不就是為了見西連夜的麼?

“回皇上,已制好,今日便可送到宮中。”

“嗯”,西連夜輕輕應了一聲,“如此甚好。”

他坐在石凳上,手指輕輕釦起擱在石桌上,靜靜吩咐,“就在那荷花池前殺了吧,將二位貴賓請來,共同觀賞見證才是。”

“可那是醜妃娘娘的……”

西連夜眼神淡淡掃過去,那人臉面勾下頭,謹慎道:“是,臣遵命,還有昨日抓來的人……”

“今日午時,城門前,一同斬了吧。”

他的聲音很是慵懶愜意,在忘生聽來,卻還是那樣溫柔而牽戀人心的,可是卻沒想到,確是要殺人頭顱,輕鬆除去他人生命的話語。

“備龍攆,移步荷花池。”

身旁的人一聲吩咐聲,上攆聲及碎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不一會兒這裡便靜默下來。

蘇忘生攸得站起身,望著那早已沒人的地方,一股莫名的不安將她從頭到腳牢固的籠罩開來。

拔起腳步便朝著那乾枯的荷花池旁奔去,也不顧路上有人攔擾了,不顧他人驚訝的眼光,直步朝那令人不安的方向奔去。

西連夜要做什麼?

那人剩下的半句言語……她的什麼……

西連夜說,就在那荷花池前殺了吧……

一股隱隱的不安告訴自己,蘇忘生,你有很重要的東西,要被西連夜毀了。

*********

一路奔到荷花池邊,眼見荷花池邊立滿了層層侍衛,戒備很是森嚴,臉色亦然沉重。

從遠方便能望見西連夜坐於龍攆上,身旁坐著一身著月白衫的陌生男子,眉目清朗,目光柔和,面如芙蕖淡然而寂定,手中執著一把無字摺扇,緩緩在身前晃動。另一旁是曾在客棧裡見過的那位漣王爺,他這次蒙著面紗濁了幾分,只能看到一張細長而勾人的雙眸,遮去了傾國傾城的面貌。

他們三人靜靜凝視著前方,荷花池前,擺放著一玄鐵寒籠,用紅色的布料蓋著。

忘生未能跑進他們,在外層被當做內監擋住了去路,她低聲怒斥,“放肆,別攔著本宮。”

此時,有人向西連夜遞上了玄星寶劍,劍身修長冷冽,拔劍出鞘便閃出耀眼白光,寒氣逼人。

籠布掀開,一抹熾眼火紅映入眼簾,嬌小的身軀和豎起的紅色毛髮,忘生心頭一緊,“夜兒!”

夜兒盯著那玄鐵寒冰打造的劍身,凶悍的大嘯出聲,撕咬著籠杆,平日裡溫順的黑色眼珠瞬間迸發出了令人駭然的火紅色。

西連夜舉劍,鏗一聲砍在牢籠鎖鏈上,牢門開啟,夜兒大吼一聲衝出窄小的籠內,戒備的對著西連夜,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抓痕。

那是夜兒要攻擊之前的徵兆。

蘇忘生看到西連夜舉起劍朝著夜兒一步步走去,顧不得侍衛的阻攔,一把推開他朝裡圍奔去。

“西連夜——!”她厲吼一聲,衝向西連夜,“你要對我的夜兒做什麼!”

西連夜聽到她的聲音,蹙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只片刻便又恢復了一望的平靜,他向身後人吩咐,“抓住她!”

侍衛群湧而上,去抓朝前奔走的忘生。

忘生掙扎著,眼望著西連夜不顧自己一步步逼近夜兒,情急之下喊道:“夜兒,快跑——!”

夜兒身軀很是嬌小,它聽到蘇忘生的聲響,又看到這麼多人挾持她,便呲起怒容朝她跑去,而忘生的方向,正要經過西連夜身邊。

西連夜眼中冷光一閃,忘生心中一沉,搖著頭掙扎桎梏,“夜兒不要過來,不要……”

嚓一聲,切開皮肉的聲響。

西連夜抬手臂,一劍砍到了夜兒的脖頸上,夜兒眼瞅著忘生的方向,來不及嘶吼慘叫一聲,頭顱與身體分割成了兩瓣。

蘇忘生睜大眼眸,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夜兒——被西連夜殺了。

夜兒以為她在受害,奔到她的方向來救自己,然後,死在了西連夜的劍下。

腳尖碰到了東西,她低頭去看,是夜兒的頭顱,夜兒沒有流一滴血液,睜眼而亡。

她抬起臉,看到西連夜垂著劍身,扔到了地上,身旁立馬有人遞上盛著清水的金盆淨手。

跌跪到地上,忘生捂住胸口,一股股火熱的鹹腥朝喉中湧來,痠痛的令她只想嘔吐。

西連夜此時微笑著朝身後兩人道:“朕這場表演,兩位還算滿意否?”

那位雪白衫公子收起了扇,望著忘生,朝西連夜笑了,“表演尚為不說,只是要送君一句,珍惜眼前人才是。”

說完立起身,身旁一位青衣侍衛到他面前,“爺,皇上飛鴿急詔回大軒,該啟程了。”

那公子點了點頭先行去了。

這是什麼……殺戮儀式嗎?

忘生捂住胸口,禁不住熱腥的衝擊,張開口地上便是一片血跡,胸口像是被灼燒了一般,鮮血從口中一次次湧出,止也止不住。

這些血液滴到到地上,豔紅的妖媚,紅蓮泣血般,隨著她的眼淚向下掉。

西連夜望著跪在地上不斷嘔吐的蘇忘生,只看了一眼就轉過臉去,朝那旁的漣王爺道:“這麼美麗的血液,相信並非朕一人,漣王爺也是初次見,要多望幾眼才是。”

漣王爺挑起眼角,一聲輕笑溢位輕紗,“美人泣血圖,著實美的很,可惜本王沒興趣。”

說罷,起身抬起腳步朝著遠方去了。

忘生吐了許久的血液,最終只覺喉中乾澀的能燃出火來,再也嘔不出一滴血,躺倒在地上,雙眼變得昏花而朦朧。

一雙雪白的靴子立定到她的眼前,聲音輕柔輕柔的,可是又清冷清冷的,“沒朕的吩咐,誰準你來的?”

她的手上沾染了血液,抓住了他雪白的靴,留下一塊快如圖騰的血跡。

“西連夜,為什麼……”忘生仰起臉,“你真的變了麼?”

西連夜動了動腳,躲開她的碰觸,直立著身子俯視她,“朕一直都是如此。”

不是的……

她再張口,到口的話語已是說不出一字來,眼前發黑,漸漸昏迷過去。

“宣太醫診治了,送回別苑去。”

這是她失去意識前,所能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漆黑夜空中皎潔銀月如葩,繁星點點與幽微的月色同時射下,砸在躺在床榻上蒼白著臉面的女子面上,悽美而無神的目光望著無盡墨黑的蒼穹,更顯惆悵。

“葉公公,你沒事吧?”

蘇忘生轉臉,望著一身傷痕仍然跪在屋中身子微顫的老人,“他……派人打你了,是嗎?”

“回……娘娘的話,是老奴枉顧皇上嚴令,擅自助娘娘入宮中,是奴才的錯,皇上罰,是應該的。”

他顫巍巍的身子,艱難說出這些話語,望著忘生的臉面,頭栽在地上狠狠磕下一個頭來,“娘娘保重身子,晚膳備好了,您還是用些膳吧。”

蘇忘生躺在床榻搖頭,閉上眼,“我不餓,現在什麼都不想用,將那膳食撤了吧。”

葉公公靜了半晌,只好將去撤膳食。

她望著葉公公的背影,“天色沉了,葉公公不要在門前跪了,到屋中歇著吧。”

“皇上吩咐了,跪夠三天三夜領罰”,葉公公停了停手上動作,“從皇上登基那日起,老奴便伺候著皇上,果然是老了,現在總是難測聖意,總是受皇上處罰。”

忘生起了身,望著葉公公的背影,心中不忍襲上,“葉公公,罷了,我起身用膳,你陪我一起用吧。”

葉公公捱了板子,身形有些踉蹌,走到忘生面前扶她向膳桌前走去,“謝娘娘開恩,娘娘……多為肚中皇子著想啊!您身子太過虛弱了,是奴才照料的不夠好……”

忘生停了停,點了點頭,朝著桌前坐下,執箸用膳,只是,這些膳食到了口中,全變得又澀又苦。

葉公公聲稱不敢逾越,到門前繼續跪著去了。

她撫著腹部,忍著不舒適感,大口大口用起膳來。

這是她與西連夜的孩兒……在這時來到世上,本應是無盡的歡欣與期盼的,可現在,她不懂一切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那日之後,她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後便又身在了別苑中。

那日午時,西連夜下令斬首了那些抓取的無辜良民們,血流成河,民生哀怨。

繼而,侍衛們全被撤了去,侍女們也漸漸一個個離開了……

整棟別苑中,只剩下了葉公公和她二人而已。

葉公公因上次犯下的罪過,被剝除了宮籍,趕出宮去,她被安置在這別苑中,無人問津,更別提說再進宮與西連夜相見了。

這種感覺,像是要被漸漸遺忘一樣。

而就在此時,她發現自己有了孩兒,懷著欣喜到城門前,被侍衛嚴厲擋的徹底,只言皇上聖諭,三大正門,五大側門,嚴令醜妃娘娘若進宮,絕不放行。

違者,斬立決。

她的心冰如寒潭,在宮門前坐了整整五個時辰,從白天坐到黑夜,無人問津。

這種被人忽略的感覺,著實不怎麼好受;

被西連夜遺忘到陌生的感覺,讓她心痛的幾度昏厥。

她只是不懂得,西連夜,魎京裡的一言一行,竹屋中的聲聲字字,古鎮裡的世世承諾,馬背上擁著自己的柔情蜜語……

假的,全是假的麼……

回了衍京,為何與從前便是大不相同了。

若是如此,西連夜,你讓忘生情何以堪,如今,腹中還有著你我的孩子,你倒真是如此狠心,不來看你孩兒一眼嗎!

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流落下來,砸到碗中,發出清脆的滴落聲,忘生的手指有些發抖,手指顫著顫著,箸落玉碎般,碟兒碗兒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割破了她的指,染上了她的淚……

這淚水滾燙灼熱的讓她不敢碰觸,她不知,是為夜兒,還是肚中的孩兒,亦或者是,為了西連夜……

***********

清晨,蘇忘生一早醒來走出院子,看到葉公公還跪在門前,縮成一團倒了下去。

她連忙跑到他面前去探他的鼻息,察覺到尚有氣息時才終於鬆了口氣,從屋中拿出薄裘蓋到他身上,晃動著他的身軀,掐了人中,他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葉公公睜開眼,嘴脣在陽光下有些乾裂,看到是忘生扶著自己,想行禮,又發現膝蓋完全僵直動不了,只好無耐道:“娘娘,奴才沒用,不能給您行禮了,您且再候一會兒,奴才給您備膳食去。”

忘生搖頭,將他的手臂擱在肩頭上,攙著他回了屋,放在了床榻上。

她做了些清粥小菜擺到葉公公桌前,“葉公公你腿腳不便,好好歇上些時日再起吧,這裡現在只有你我兩人,不必再拘泥那些禮節了。”

“娘娘……”他欲言又止,看了看天色,“奴才不知跪夠了懲罰沒有,日頭還未升起,算不得三天三夜……”

“葉公公”,忘生坐到他床榻前,倪著他淡聲問道,“皇上已將你趕出了宮,何必還要守著這勞什子懲罰呢?”

“老奴一心一意伺候皇上,就算皇上舍了厭煩了,奴才也為曾經伺候過皇上而高興”,葉公公扭頭朝忘生笑,““皇上是主子,一生一世都是奴才的主子啊。”

忘生沉下眉眼,“你這麼記掛著又如何呢,他不會記得,更不會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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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結局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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