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容猥瑣的男人有幸第一個買到那東西,瘋狂地大叫起來。
青青更加好奇了,據她有限的女人心思推測,但凡是個男人,也只能為金錢與美色二物產生如此顛狂而痴迷的情感。
果不出她所料,那引得萬千男人折腰的,赫然是她曾經一賭真面目的《春宮圖》!
馭風,她咬牙切齒暗自咒罵。不對,她發洩的物件應該是嵇毅之那傢伙!竟然畫那種東西,那代表他對男女之事,是個中老手?
青青打翻了醋罈子,陰沉著臉抓著手中剛買得的一份新鮮出爐的畫冊。真是搞笑,她的夫君日夜不著家,便是為了趕這東西出來!
對了,第一次碰見那傢伙便.是在牡丹樓,第二次還是在妓院偷窺花魁牡丹姑娘,那傢伙,一定是經常流連於花叢之中。青青又翻起了舊帳,當下心中更加是嘔得慌,狠不得將手中的冊子撕個粉碎!
小清與阿寶滿臉疑惑對視一眼,.忙跟上去。他們少夫人是怎麼啦,方才還興高采烈的,一會便臉色陰沉頭也不回往外走?他們也不敢問,只是離了幾丈遠跟在她後頭。
青青越想越氣,完全鑽進了死衚衕裡頭出不來。
怎麼可以!他竟然瞧過那麼多.美貌如花身姿婀娜妙齡女子的身子!怎麼可以!!!
他,有沒有。。。。。。有沒有同那麼多女人,那個。。。。。。那個。。。XXOO。。。。。。
某青血液在沸騰,NND,怎麼可以!
不行,得找他算帳!
青青暗嘲自己真是先知而後覺,這幾日一直渾身.不對勁,此刻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生他氣了!她是吃醋了!
她一直覺得她的男人,要眼裡只容得下她一人,和.那麼多別的女子肌膚相親?哦,買嘎的!想想便覺得噁心!
以前便對某個什麼法則很介意,大意是:一個男.人M與一個女人W在XXOO後,(如果那個男人M之前有N多個女人,而那N多個女人又有過N多個男人)那麼就算現在這個女人W是第一次,根據那個法則推測,這個女人W差不多快要跟全天下的男人都XXOO光了。
聽了這個,感覺噁心不?
會噁心這就對.了!青青此時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胃酸在洶湧澎湃地沸騰著。NND,如果嵇毅之那傢伙跟妓院裡那些姑娘那個那個。。。。。。那些姑娘們每天又不知道接待過整個揚州城多少個男人,那麼,她。。。。。。她李青青是不是已經和這整個揚州城裡所有老的少的肥的瘦的帥的醜的男人都XXOO過了?
啊啊啊。。。。。。讓我去死,別攔著我!
青青腮幫子鼓鼓的,氣呼呼地回到風雲軒。回房去,誰都不想見!飯也不想吃了!
妍姨待青青的身影遠去了,方才詫異地問道:“哎,少夫人在外頭受氣了?這東西賣不出去就算了,你們倆也不勸著點。”
小清大呼冤枉,急道:“少夫人才不是因著這個生氣呢!”
阿寶誠實地補充道:“少夫人是因為去了間書屋買書,沒想到人太多了,把少夫人給擠著了。”
眾人面面相噓,霏霏捂著小心肝,哀怨道:“我們以後還是小心點才妙,這少夫人可是在氣頭上呢!”
“都怪少爺啦,總是外頭晃悠,少夫人會生氣是自然的!”小柔不滿道。
“哎,糟了!”林嫂急的是一拍大腿。
眾人被嚇的是一驚一咋的,楊悠皺著鼻子,撇嘴道:“又怎麼啦,可憐我們脆弱的心靈啊!”
林嫂呲牙咧嘴,不好意思地搔著頭,“忘記告訴少夫人了,少爺回來啦。”
“是麼?什麼時候回的?我怎麼沒瞧見?”妍姨疑惑地問道。
“你們都在後院倉庫裡頭忙活時,我出來。。。。。。”林嫂話音未落,裡屋響起兩聲此起彼伏尖銳的慘叫。
眾人紛紛捂耳。
“我們進去瞧瞧吧,該不會是打起來了吧?”小柔生怕她的少夫人受欺負,一頭栽倒便要去勸架。
“哎,別多事!”妍姨一把拽住她。
關婆婆笑道:“傻丫頭,這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們去不是勸架,是搗亂。來,我們幹活去吧,別管他們了。”
話說這頭氣炸了的青青怒氣衝衝地回房,憤怒使得她的雙眼幾乎有些無法聚焦。她xian開被子,便一頭倒下。
全身的怒氣在沸騰,她蒙著頭,窩在被子裡頭狠狠道:“嵇毅之,我要是查出了你有幾個女人,我非得閹了你不可!”
“我有幾個女人?”一個好整以暇的聲音閒閒道。
“你有幾個女人你心裡會不清楚,你。。。。。。”青青攸地閉上嘴巴,不會吧,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嗎?糟了,她一定是老年痴呆了,竟然出現了幻聽。
青青緩緩地探出頭,面前竟然出現了嵇毅之那張俊美的容顏。不會。。。。。。吧,她不僅幻聽了,甚至還出現了幻覺。她該不會是太想那傢伙了吧?
手不聽使喚顫抖地撫上他的臉龐,嗯,左右摩挲揩了幾把油,手感不錯。而且沒塗那些白色的粉狀東西,顯得整張臉更為的英俊,帥、帥的掉渣啊!
就憑這張臉,騙死多少女孩子不償命啊!
青青的黑眸漸漸冰冷,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五隻手指形成鷹爪狀,狠狠地捏了下去。
“啊!”嵇毅之沒有防備,驚叫出聲,臉上立馬留下了五個血淋淋的指印。
“啊啊啊。。。。。。”青青著實驚嚇過度,發出了陣連綿不絕的慘叫,那個人,是真的他?
“你。。。。。。你你你,你竟然躲在被子裡嚇我!”青青指著他的手在顫抖,糟了,該不會全被他給聽去了吧。
嵇毅之滿臉哀怨地揉著疼痛的臉,狠狠道:“我哪有躲,我是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睡覺。誰要你一進來就無視我,還當面這般批我!”
“我哪有!”青青理屈詞窮,卻仍是死鴨子嘴硬、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扁模樣。
哎,他知道了也好,正好當面問清楚。青青揮舞著拳頭,張牙舞爪道:“說實話,你倒底有過多少個女人?”不問我是你的第幾個女人,因為這句話太賤,丟了二十一世紀所有女人的臉!
嵇毅之笑的很曖昧,避開話題,“我有過幾個女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哎,你不許貧嘴!”青青強迫自己從他那張可惡的俊臉上移開視線,偏偏又落在他胸口,衣衫慵懶地敞開,lou出了半個健壯胸膛。青青的臉,不爭氣地紅了。
嵇毅之聞著了她語氣中的醋意,然而似乎心情卻很好。他滿臉的慵懶愜意,玩味地笑道:“是,夫人。”
青青怔愣了半晌,因為他從未這般稱呼過自己。
“誰。。。。。。誰是你夫人啦!”青青羞的整張臉埋在胸口。
嵇毅之輕笑出聲,那張英俊的面容顯得更為迷人。
青青下巴幾乎都快掉地上了,他笑了?他笑了耶!這段日子,他們不是冷戰就是吵架,她幾乎都要崩潰了。
“哎,這幾天真是快累倒了。”嵇毅之掩口打了個大大的呵欠,lou出一個疲倦的笑容,滿臉企盼道:“陪你夫君睡會吧?嗯?”說著,他的手探了上來便要抱住她。
青青突然哆嗦了一下,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嵇毅之全身僵硬,眉頭皺了起來。
青青兩眼緊盯著他,堅持道:“說實話,你是否有過很多女人?不要敷衍我不要騙我!”
嵇毅之鬆了口氣,反問道:“為什麼要問這個?你倒底想聽什麼答案?如果我說沒有,你是否會相信?”
“我才不相信呢!你之前沒有過女人,你會畫得出那麼‘精彩絕倫’的東西!”青青滿臉的不可置信。
嵇毅之大為頭疼,老婆翻舊帳啦,要命啊!
“哎,如果我說自己只有看了,千真萬確沒有和哪個女人發生任何關係,你信不信?”嵇毅之揉著太陽穴。
“看了,你看了!”青青滿臉的羞憤,“你怎麼可以看別的女人!”
嵇毅之笑了,笑的很天真很爛漫。
他打趣道:“好酸啊,哪裡的醋罈子打翻了?”
“別轉移話題!”青青特膘悍地吼道,下一秒才明白他在笑話自己。青青糗的滿臉通紅,雙手不依不饒地擂上他的胸膛。
嵇毅之抓住她不安份的雙手,黑眸似子夜般閃著動人的光芒,以那種充滿磁性的聲音蠱惑道:“傻丫頭,是否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青青點頭道:“當然了。。。。。。那天你還對著崔總管發了好大的脾氣,我還被你蒼白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嵇毅之輕撫她的鼻尖,愛憐道:“還是中秋節那天,在牡丹樓。。。。。。”
不提那還好,一提青青便火大的很,“還好意思說,你竟然去偷看別的女人洗澡。啊啊啊,我要宰了你!”
嵇毅之躲過了她的魔爪,不期然道:“其實我那時便愛上了你。”
聞得此言,青青身形突然似被定住般,頓時被他那雙迷人的眼眸攝住了心神。
她傻傻地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