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與帝為謀-----131 故事終落定,情意初生起


上帝之手 天下無“爺” 總裁前夫你滾開 我在雲上愛你 我是美人魚:老公,你別鬧! 拐個陰司生猴子 特種總裁的艱難愛情 獵色花都 大界主 契愛:丫頭的豪門老公 王爺在上:廢柴小姐求指教 貴女邪妃 我和喪屍有個約會 總裁,你吃了我吧 星煬 惹事升妃 三國之我來當主公 列強代理人 單兵為王 大漢宮歌
131 故事終落定,情意初生起

131 故事終落定,情意初生起

“你就是這樣,再次回到楚皇宮的?”阿喜撇了撇嘴,眉頭還是微微地蹙著,“那……你一直說的那個證據,是齊皇后害你孃親和賢貴妃的證據是嗎?你孃親帶著這個證據回了皇宮,楚皇相信了嗎?若是相信了,如今的皇后,為何還是齊皇后啊?”

“的確就是她謀害賢貴妃又嫁禍到我孃親身上的證據。”楚文胥點了點頭,“楚皇盛怒,將齊皇后貶入冷宮,不再行皇后之責,齊光也因此牽連。只是齊家的勢力實在太大,無法斬草除根,便必然有他再次東山再起的時候。五年前,北楚兩國交戰,朝廷上的幾個將軍都是齊光一派,楚皇不得已又只能讓齊光重新行使御史大夫之責,齊光用計陷害我大哥,又將當年謀害賢貴妃的罪名嫁禍到了四皇子楚文遠的母妃許妃身上,齊皇后知錯修過,後宮不可一日無主,又重回了皇后之位。”

“四皇子楚文遠……”

阿喜聽著楚文胥的話,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宴席上神情風輕雲淡目光卻是灼灼有神的男子。沒想到這件事情到了後頭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難怪楚文遠這般恨透了朝廷上的爾虞我詐,因為他的生母就是死在了這樣的陰謀之中,也難怪,即便他表面上看上去不爭不搶,可是阿喜總是覺得在他的心底裡暗流湧動著,似乎一直在等一個時機。

也許他想等這個時機,便是能夠一舉扳倒齊光,為他母親報仇的時候。

“難道楚皇就這麼輕信了齊光和齊皇后?”阿喜實在費解,當年若不是證據確鑿,楚皇也不會降罪於齊皇后和齊光,可若是證據確鑿,又怎麼可能是這麼輕易能讓他們推翻得了的。

只是阿喜這般不解,楚文胥的神情卻是沒有多少異樣,只是話語也變得淡了許多,“這便是朝廷,常人最以為皇親貴族主宰人的生死,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可他們卻不知道,其實表面上的自由掩蓋了多少暗地裡的束縛。楚皇其實知道這件事情就是齊皇后做的,可是齊家的勢力擺在那兒,他根本動不了,若是沒有一個可以足以斬草除根的罪名,對於齊家任何的懲罰都有可能引起齊家的謀反,楚皇冒不了這個險,可許妃一向無爭,又無權勢,是最好抗下這個罪的人。”

“許妃真是可憐。”阿喜的神情聳拉了下來,神色也黯淡了不少。

楚文胥說的對,在這個世界上,最顯赫權貴的都是皇室宗親,可最無奈,最被束縛著的也是他們。

就像楚皇,即便他是楚國的國君,是楚國最權威的人,可他依舊還是被朝廷的幾方勢力所牽制著,尚且不說他要防著每日有多少人在覬覦著他那個皇位,他所做下的每一個決策都要經過幾番權衡,他連殺一個有罪之人都必須想盡了理由。

就像楚文遠,他雖貴為楚國皇子,雖然對這權勢沒有絲毫的貪圖,雖然他和他的母妃都只想在宮中過些平淡日子,可卻依舊逃不開這些陰謀詭計。還有楚文胥的大哥楚文修,他曾經是楚皇帝最得意的兒子,是楚國上上下下最認可的太子,他曾經是唯一可以和齊光勢力對抗的人。

可是,他還是輸在了楚皇的多疑,輸在了朝廷的風流暗湧之下。

甚至連楚文胥也是,即便如今他是楚國的儲君當朝太子,可他卻也是一步步的從朝廷的陰謀之中走出來,每一步都如同遊走在懸崖峭壁之上,稍微的不留神便會摔下萬丈深淵。

他們每個人,背後的無奈和陰謀都遠遠超過了表面上的光鮮。

阿喜想著這些,再看向了楚文胥的時候,眉眼也聳拉了下來,“你母親、也是被齊光害死的嗎?”

“不。”楚文胥搖了搖頭,原本淡下去的神情又有了些許的波動,眸子裡頭閃過一絲戾氣,“我娘是被楚皇害死的。”

“楚皇?”阿喜眸子一睜,實在是有些震驚,這朝廷上的事情,似乎永遠都讓她費解得很。“楚皇為什麼要害死你孃親?”

“顯而易見。”楚文胥輕笑了一聲,笑意裡帶上了許多無奈,“不過就是因為他想讓我當這個太子罷了。”

“可是,讓你當太子,為什麼就一定要害死你娘?”阿喜還是不明白,“按理說就算顧忌你的太子身份,可你孃親不過一個藥女在朝中並沒有什麼勢力,楚皇為何要顧忌她呢?”

“我娘雖然沒有勢力,可她卻是當年賢貴妃身邊的人,而我、又是由我大哥帶回到楚皇宮裡的。”

賢貴妃同齊皇后一樣,她的家族也是當朝權貴,原本賢貴妃一派一直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楚文修身上,可無奈楚文修還是英雄薄命。

賢貴妃家沒了依靠,那短短兩年時間,已經被削減了不少,可如今楚皇突然要立了楚文胥為太子,賢貴妃家自然重新將希望又寄託在楚文胥身上。畢竟、丁香曾經是賢貴妃身邊的人。

除卻楚文修早就交給楚文胥的鷹狼狐三個暗隊,楚文修的其他幾派勢力也全都靠到了楚文胥的手上。

前朝有著楚文胥,後宮自然要仰仗楚文胥的孃親丁香。

只可惜……

“只可惜楚皇讓我當這個太子並非認可我,不過想借由我這個局外之人牽制一下二三皇子和齊光一派勢力的發展。他對我並不信任,自然也害怕我會在太子之位上日益豐碩我的勢力,所以,在齊皇后想害死我孃親的時候,楚皇閉眼默認了這件事情,只在我母親死後給了一個妃的尊位。因為在楚皇心中,無論誰在後宮獨大他都不放心,他唯一放心的只有一個沒有子嗣的齊皇后。或許,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賢貴妃會這麼輕易地被齊皇后扳倒,這其中若是沒有楚皇的默許,恐怕真的難以做到。”

“難怪……”

阿喜深吸了一口氣,聽著楚文胥的話音落了下來,可自己想說的話卻還是好像卡在喉嚨裡一般吞吐不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楚文胥在私下從來都只叫楚皇,而不會說父皇父親,為什麼楚文胥提到這個人時,從來沒有一個兒子對於父親的感情,而是冷冰冰的如同陌生人一般。原來,這才是其中的原因。

楚皇這個皇帝幾近將多疑多慮發揮到了極致,他的兒子可以隨便利用,他的妻妾都能夠成為他隨時捨棄的棋子。

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阿喜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隨著楚文胥的話一點點地落了下去,連聲音都帶著許多沮喪。

“楚文胥,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應該說些什麼好,我從小無父無母,一直待在蘇家村裡,可是我還是有疼愛我的親人,有那麼多對我好的朋友,即便不像你們皇族宗親一般可以過著普通人羨慕的生活,可是我忽然覺得有幾分慶幸了。”

阿喜說著,手抬了起來,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落在了楚文胥的手背上拍了拍,微微地彎了彎眸子,“不過楚文胥,我相信你,我一直覺得你不是個平凡人,上天給了你這麼多的考驗,也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我相信即便楚皇如今不信任你,可是憑你的能力,也一定為你的孃親報仇,手刃了齊光這個壞人,我相信總有那麼一天的。”

“嗯?”楚文胥聽著阿喜的聲音,抬起了幾分眸子裡,正巧便撞進了阿喜帶著幾分笑意的神情裡,她的眼睛像月牙一般有著淺淺的弧度,即便是在這樣的晚上,可是她的笑容裡頭卻似乎被陽光對映著一般,讓人看著都覺得渾身暖和,還有她的手溫,就這麼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似乎能一路傳到了他的心裡去一般。

楚文胥原本將心裡堆積那麼多年的事情說出來,胸腔也覺得有些悶痛,可如今看到阿喜臉上的笑意,卻感覺那些悶痛似乎也一掃而光了一般。

他跟著阿喜笑了起來,也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阿喜的眼睛便是更彎了,一把拿起一旁的兔腿,撕下來一半遞給了楚文胥,“好了阿胥,嗯……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從前的傷痛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想了。其實之前的時候,我總覺得你也算不上是個什麼好人,可是後來,我見著你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處理官民的糾紛博得百姓信任,又為了那些難民寧願冒著沾染瘴氣的危險,我真的覺得,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完成你想做的事情,若是你當了國君,也一定會是比楚皇好上百倍的。”

楚文胥聽著阿喜的話,手指蜷了蜷,忽然覺得好像心裡有個什麼地方打開了一般,一股熱流便是控制不住的湧入了心底。

他側著腦袋看向了阿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底的熱流又到了腦子裡忽的讓他腦子有些發熱,一下子又反握住了阿喜的手,緊緊地抓著阿喜軟綿綿的小手,炙熱的目光也是灼灼的看著她。

“謝謝你相信我。”

只是話音落了下來,他的眉眼一彎,微微向著阿喜靠近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又是撲在了阿喜的耳邊,“可是其實,小阿喜,我沒有戴面紗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我提前還喝了抵抗瘴氣的紫雪丹,但、我還是一定會做到,你所說的話。”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