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半個月,洛芊芊只呆在那間屋子裡,不吃也不喝。
卿嵐月幾乎每天都會去看她,但是卻只見到過她幾次,看著她日漸憔悴的臉龐,心裡又急又怒,卻又無奈。
而每次去,洛芊芊幾乎都是一言不發,偶爾他挑起話題,洛芊芊便只會問道,什麼時候帶去找百里縉煜。
得到回答後,便又安靜下來。
這樣的情景,讓卿嵐月都快發瘋了,這哪裡還是那個可愛活潑的小芊兒,和傀儡娃娃有何不同。
為了讓洛芊芊開心起來,卿嵐月是想盡了辦法,將天下所有有趣的物件都收羅了回來,洛芊芊也只是道一句謝謝,便又坐在哪裡發呆。
卿嵐月無奈,又跑去劍仙門找百里縉煜,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但是幾次去,只見到了墨青陽,連那離水晴她們都沒訊息,不過據墨青陽所說,是因為心魔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消失了,一點蹤跡也見不到了,離水晴三人已經在準備回仙界了。
莫非,百里縉煜也要回去了?
他猜測,卻不敢把這個猜測告訴洛芊芊,他可不確定,等他說了,洛芊芊會發什麼瘋來。
一個女人就把他這個又是仙尊,又是魔尊的人,折磨到不行了。
坐在島上的一處亭子裡,卿嵐月將一杯又一杯的酒倒進嘴裡,看著天上明亮的圓月發呆,炎禍從黑暗中走出,將他手裡的杯子奪了過去。
“不要喝了。”語氣不悅。
卿嵐月眼眸清亮的轉向他,瞧來人是炎禍,輕笑了一聲,拿回了杯子,“怎麼了?”
“下面很多人都說你為了一個女人,已經將魔族大業拋在腦後了。”炎禍無奈的道,雖然他也很喜歡洛芊芊那丫頭,對妹妹的那種喜愛,他是希望洛芊芊能做魔尊的魔妃,幾千年了好不容易看魔尊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
但是也不知道這兩人間到底出了什麼事,一個失魂落魄,一個跟著魂無定所的。
“是麼?”
炎禍重重的點頭,頗為無奈,“右使已經很多次鎮壓了那些本來就一直對你很有意見的那些魔人。”
“你再不出現,只怕右使已經都無能無力了。”
卿嵐月眸光清澈,黑暗中又似一輪墨月,“你怎麼看言清修這人?”
炎禍不明他為何要這樣問,作為一個屬下,他還是老實回道:“右使雖然有時候脾氣不怎麼好,但是對魔族卻是真心實意的好!”
“真心實意?”卿嵐月反問,旋即又笑了起來,“那你呢?”
炎禍立馬跪下,“屬下對魔尊忠心不二!”
“好個忠心不二……”卿嵐月自顧的拍了拍手掌,將炎禍扶起來,“炎,魔族之中,我信的人也只有你。”
炎禍詫異的看向他。
卿嵐月卻轉身走出了亭子,謫仙一般的身影卻有些落寞,走了許遠,他才停住了腳步。
手下一彈,一卷竹簡落在了炎禍手上,“這是一些言清修最近做的事,他和妖族勾結,不知道在做些什麼見不得人勾當,魔族之中的幾件事也與他脫不了關係,你去查明之後,儘快回來告訴我。”
“切記,需要小心!”
話畢,人已經走遠了。
炎禍握緊手裡的竹簡,心中是激動,又疑惑。
激動終於有事做了,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事情,疑惑言清修一向對魔族都是兢兢業業,魔尊為何忽然會猜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