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輕點[古穿今]
被手機鈴聲驚醒,陸皓森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衣物,手機就在沙發邊上,他接起來,“什麼事?”
“什麼事?你在哪?”徐傲氣的吹鬍子瞪眼。
“在家。”陸皓森壓低聲音,李黔還在睡覺。
徐傲嘆口氣道:“有家室的人都這麼麻煩!住進醫院的人已經知道了,初步確定是楊逸程的同學向墜,我們趕到時他們已經離開了。”
陸皓森問:“楊逸程為什麼要躲?”
“有人要殺他。”
“亞瑟?”
“嗯,怎麼說楊逸程也是嶽天的親侄子,為了以防嶽焰堂捲土重來,只能斬草除根。對了,你……”
“頭,我上班再跟你細談,先不說了。”
“你個兔崽……”
見李黔握著拳頭皺眉很難受的樣子,陸皓森放下手機,輕拍他的背,很快,他又熟睡過去。
他的□還在李黔的體內,為了不吵醒他,陸皓森緩緩退出,只聽李黔輕微地呻丨吟一聲,並沒有醒來。將他抱入房內,蓋上被子,陸皓森這才轉身去於是清洗。
下午到警局已是下午三點,大家早就在忙活。方啟水抬頭幸災樂禍道:“老大你快說你早上做什麼去了,連你都會曠班啊。”
徐傲瞪了他一眼,方啟水急忙閉嘴,拉著顧寧假裝討論著案子。何離自然地迎上來,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陸皓森,全然忘了他對李黔做的一切。
快速地掃描了一遍,兩天前有一樁群毆的案子,楊逸程和向墜很有可能參與其中。能斷定向墜受了重傷,但從醫院追趕過去,已找不到他們的身影。
“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陸皓森放下資料問。
“怎麼做?”徐傲轉著筆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分為兩小隊,皓森與何離一組,啟水與顧寧一組,金嬌,你在局裡負責聯絡。”
陸皓森問:“俞曉東又有行動了?”
“差不多,無非是確認他的身份。週五晚上,他設宴邀請參加酒會,你和何離趁機混進去,瞭解到什麼及時聯絡金嬌。啟水,你就帶著顧寧去找楊逸程,一旦找到立即抓獲。”
方啟水苦惱道:“我們有什麼證據去抓他啊?”
徐傲白了他一眼道:“聚眾群毆一共死了三個人,請他過來做個調查總可以吧?現在雖然沒證據,但是他和向墜是逃不了了。”
才說一會也臨近下班時間,徐傲叫住陸皓森讓他稍等片刻。待所有人走完了,徐傲才道:“李黔怎麼樣了?”
能確定李黔跟楊逸程是有來往,偷拿銀行卡也是去幫他。陸皓森換了一種方式道:“他不懂事,也不知道楊逸程在犯罪。”
徐傲道:“你是當警察的,連這最基本的教育也不知道嗎?要是再下去,你下次就把他請過來我親自來審。”
就算審李黔,他也絕對會一口咬定楊逸程沒有罪之類的,他們走的又近,再讓李黔助紂為虐下去,陸皓森都沒有辦法。再者,與楊逸程一起本身也是很危險的事。他沉思一會道:“審他也沒有用,我想辦法和他說。”
一到家,就見著李黔在客廳裡慌慌張張地跑著,見他圍著圍裙,陸皓森剛想說做飯的事情放著讓他來,沒想到很快見著李黔搬出一盆水來。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陸皓森趕忙丟下東西奔到廚房一看究竟,整個灶爐都在著火。陸皓森大聲制止道:“你在門外等著,別進來!”
鍋蓋在地上,他撿起來打算蓋在火上滅火,沒想到李黔已經衝進來,動作迅速地將一盆冷水澆在灶爐上……
跟小老鼠似的啃著饅頭,李黔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吃了兩個之後,他認知到裝可憐對陸皓森是沒有用的。於是,他虔誠地遞上白花花的饅頭,仰著虔誠的小臉,用虔誠的語氣道,“阿皓,聽說煤氣挺貴的,咱們改用電磁爐吧。”
“難道你不知道電很貴水也很貴?”陸皓森抬眼道,“你今天又想湊什麼熱鬧?”廚房已經慘不忍睹,不過無論如何,好在李黔沒事。
李黔嚥下口水道:“我一個人寂寞了就想和鍋碗瓢盆們聊聊天,沒想到他們沒說幾句就生氣發火了……”
陸皓森聽他說覺得好笑,卻面色不改道:“誰讓你和它們聊天了?”
李黔撅嘴道:“我醒來找不到你,肚子餓,零食你又不讓吃,我就想煮粥……”
“好了,”陸皓森摸摸他的腦袋,拉起他的手道,“沒事了,等會我做魚給你吃,現在開始可以不用喝粥了。”
李黔欣喜地問,“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去阿飛家?”
“去那做什麼?”
“吃蔡阿姨做的飯啊。”
“……”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黔嘴巴靈,前一句說完,很快就接到季飛的電話,聲稱是蔡小惠要請他們吃飯,還特地關心了一下李黔的身體狀況,李黔很肯定地說已經沒事了,殊不知陸皓森此時的臉已經黑了大半。
季飛既然表面上和警局脫離了關係,那麼他們接觸還是越少越好,以免惹人懷疑。這個飯局陸皓森是百般不答應的,但是李黔轉告說,去的人不止他們,還有艾亦然和羅嘉辰。
因為蔡小惠的邀請,李黔的心情一直很好,到了九點都沒有一點睡意。幾天下來的素食早就讓他腸胃對肉的日益劇增,單單想到能吃到大餐都興奮難耐。
“還不睡嗎?”陸皓森進了房間,見他架著雙腿看電視,一點睡意都沒有。
李黔坐好身子道:“你在忙什麼?”
“沒什麼,既然你睡不著,我正好有點事要和你說。”陸皓森未脫衣服坐在床頭,面色嚴肅。
“什麼事?”李黔也認真起來。
“你老實說是不是和楊逸程見過面?”
李黔弱弱道:“你怎麼突然又問起這個了?”
“你不回答沒有關係,但是你以後不許再見他。”陸皓森的表情很有警告的意味。
李黔捧著臉幸福道:“阿皓你在吃醋嗎?”
“我吃醋你就不見他嗎?”陸皓森反問。
李黔收起笑容,沒想到陸皓森會四兩撥千斤撥回去。和楊逸程見面他也說不準,向墜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楊逸程一個人照顧他一定不行,既然他幾次找自己幫忙一定是對自己的信任——就算與警察住一起都能將一切全盤托出。
要是他不去理會楊逸程了,那麼就不會再有人去幫他們了。
在這個世界朋友不多,但是身邊的幾個人都這麼照顧他,他也不能棄之不顧啊。問題是,幫助楊逸程,就要對陸皓森撒謊。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個道理,李黔總算是明白了。
看李黔眉頭緊皺的模樣,陸皓森知道他也在為難,他道:“楊逸程逃不了多久的。”
“你們抓了他之後,他會死嗎?”
如果楊逸程真的殺了人,加上多年混於嶽焰堂,不能說參與,卻也一起見證了嶽天的大大小小的買賣。兩個罪名,不是死刑也是終身監禁。為了不讓李黔擔心,陸皓森柔聲道:“不會,頂多坐牢。”
李黔疑惑道:“難道不是一命償一命嗎?”
“什麼意思?”
李黔捂住嘴巴,不知不覺地他竟然說漏了嘴。他抓著被子就矇住自己的頭,慌亂道:“我困了要睡覺……”
陸皓森將他揪出來,嚴肅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李黔再次躲進被窩,“我答應你,不去和他見面也不來往了。”
得到這樣的答覆,陸皓森也不再多問,他不想把李黔逼的這樣緊。即使從李黔口中得知楊逸程殺了人,難道以後要他去指認嗎?真是如此,李黔真會恨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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