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Chapter84
李黔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很快他沉下心來,楊逸程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腦子裡出現楊逸程帶他去的酒吧,就在金典隔壁,他為什麼非要帶他去酒吧？李黔覺得很奇怪，真的只是表白？李黔跑到馬路對面,打了車，說的地點是金典，他不知道酒吧的名字。
白天的酒吧沒有一個人,調酒師在他進來的一刻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深怕他偷東西似的。忽然，一個大力將他拖進一間房子,是酒吧的後面的房間。
“阿黔,你真的來了,我就知道你可以幫我。”果真是楊逸程。
“阿程，你怎麼不回家？”李黔問道，又掃視了他全身，好在完好無缺。
楊逸程道：“阿黔，我一直都在這個酒吧裡，這兒是我朋友開的。”
李黔道：“那你什麼時候回家？馨語在找她哥哥。”
楊逸程的臉色慘淡下來，道：“我們暫時回不了家，我們做了壞事。”
“什麼壞事？”
“殺人。”
李黔倒吸一口冷氣，想到這裡殺人是要償命的，不像武林中人，見誰不爽就坎誰。明白事態的嚴重性，他問：“那怎麼辦？警察會找上門來的。”
楊逸程道：“沒事，他們找不到證據，但是我不想在這兒，時間久了，他們也會找到。”
李黔想起他的話，問：“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楊逸程道：“明天帶點錢過來，越多越好，還有你的身份證。對了，我們在這裡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越多人知道，我們就越危險。”
“馨語也是嗎？”
“是。”
李黔猶豫了一下，答應道：“好，我不和別人講。”
楊逸程摸摸他的頭道：“好了，記住了吧？你快走吧，免得被發現。”
“嗯。”李黔快速地出了酒吧。
剛出來，手機就響起來，一看是陸皓森，他嚇了一跳。一看時間，原來是差不多他放學的時間了。接通，陸皓森告訴他，今天下午沒時間來接，讓他自己回去。李黔應聲好，打算回家想辦法怎麼弄到錢。
一到家，李黔就開始翻箱倒櫃，找遍了所有角落和能藏東西的地方，依然找不到陸皓森的銀行卡。
洩氣地坐到沙發上，要是沒錢楊逸程會怎麼樣？李黔擔憂起來，他殺了人，第一件事當然是逃跑躲避警察。可要是沒盤纏怎麼跑路？這麼想著，李黔獻給丁蒙打了電話，“丁蒙，你有錢嗎？”
“我還想問你呢，我爸不給我玩遊戲，扣了我的生活費，以後吃飯都得回家，煩死了，一分錢都不給，我現在根本就是中國最底層的無產階級……”丁蒙喋喋不休地抱怨著，突然停下來問，“你要錢做什麼？”
李黔不知道怎麼說，只得道：“急用。”
丁蒙想了一會，道：“你等著，明天給你。”
“你不是沒錢嗎？”李黔問。
“就當我還錢吧，我承認你錢包的錢是我用的。”丁蒙嘆口氣，坦誠了他乾的壞事。
李黔很放心地把錢包交給丁蒙，前者因為不熟悉錢幣為了付錢方便。後者理所當然地挪為己用不說，還大言不慚地否認事實，說不就幾十塊錢嘛。
想來想去，李黔覺得還是得找到陸皓森的銀行卡，密碼他知道，當時他不知道銀行和錢莊的區別，問了陸皓森銀行卡幹嘛用順帶問了密碼，陸皓森毫無防備地都說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原來銀行卡就在床頭櫃上，如此顯眼的地方他卻沒發現。將銀行卡藏在他的揹包裡，覺得不安全，又夾在書裡。萬一陸皓森檢查他的課本怎麼辦？李黔又拿出來，思慮著哪個地方比較安全。
“你在做什麼？”陸皓森推門進來，沒見到李黔的身影，以為他又沒回家，急忙衝到臥室，卻見他屁股朝天在弄什麼東西。
李黔嚇了一條，隨手將卡塞進錢包裡，轉身道：“阿皓你回來啦。”
“嗯，”陸皓森脫了外套，走到他身邊道，“中午飯吃了嗎？”
“吃了。”李黔眨眨眼，以示他的誠實，雖然一大半的飯都被馨語搶走了。
陸皓森欣慰道：“這才乖，我去做飯。”
李黔點點頭，雙手攪在背後，對陸皓森撒謊真的好嗎？要是日後他知道了，會不會嫌棄他是個騙子？不見了銀行卡，他也會詢問吧，該怎麼回答？
“你怎麼了？”陸皓森見他眉頭麻花似的扭在一塊，問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李黔跑出門，拿了衣物道，“我先洗澡了。”
將自己關在浴室裡，李黔做了認真的思考，要是不將錢給楊逸程，他可是會死啊。最終，李黔認定還是人命大，都關天啊，天塌下來還不是大事嗎？
吃晚飯的時間，兩人剛坐下，徐傲帶著一隊人馬就過來了。方啟水和新來的兩個徒弟一起不說，連金嬌也一同過來。
“今天什麼日子？”陸皓森看著一群人問，“怎麼全過來了？”
徐傲道：“下班了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吃火鍋，非得說家裡還有人。這不，我們經過，就送點東西來。”
李黔接過何離和顧寧手上的東西，是一些熟食和水果。李黔道：“阿皓，咱們要吃人家的剩菜剩飯好長一段時間了。”蔡小惠給的還沒吃完呢。
陸皓森一看，都是些打包回來的，也皺眉道：“怎麼那麼多？”
徐傲道：“我們點的東西多，你看，有螃蟹有龍蝦還有羊肉，都是挑好的給你們送啊。”
陸皓森沉下臉，起身對李黔道：“你把這些菜都放進冰箱，晚上我們吃不了那麼多。”
“我想吃螃蟹。”李黔一聽海鮮就來勁了，開始拆開找螃蟹。
陸皓森道：“我跟你說什麼了？海鮮還不能吃。”
李黔縮著腦袋，悻悻地提著菜想進廚房。剛踏出一步就被徐傲攔住，他笑嘻嘻道：“怎麼就不能吃了？菜都還熱著，冰箱也放不了，要不現在就開啟讓李黔吃點。”
見到陸皓森的怒容，李黔還是沒勇氣開啟來吃，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陸皓森嘆口氣道：“頭，你們也不能這樣佔我便宜，要是沒吃飯，就一起吃吧。”用送菜的藉口，也太老套了。
眾人一喜，紛紛擠在不大的餐桌上，滿滿佔了一桌子。方啟水道：“老大你太聰明瞭，只要你感謝我們，我們不但能從你這撈到好處，還能飽餐一頓，多好。”
陸皓森：“……你想太多了。”
李黔面前就是一盤青菜和玉米丁，被孤立到了角落裡。陸皓森是不是想用不給他吃好的逼他走？這麼想著，李黔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想趕他走，門都沒有。
徐傲看著李黔也心酸，道：“皓森，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麼能讓他坐在沙發上吃？還是兩盤寒酸的菜。”
金嬌也注意到了，便招呼他道：“阿黔過來，姐姐給你剝蝦。”
李黔撅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剝蝦。”
陸皓森嘆口氣，他有什麼辦法，李黔屁股受傷還沒好，這些日子只能吃清淡的流食。他道：“不用管他，你們一群人過來究竟什麼事？”
李黔聽到不用理他又是一陣心痛，靜靜地喝粥，連菜都不吃了。陸皓森自己不理他，連別人關心都不讓了嗎？
金嬌也覺得陸皓森有些過了，警局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新來的何離和顧寧雖不知，但一起工作久了，難免會察覺到。她起身過去安慰道：“沒事，老大他就是這樣，一工作起來就忘了其他。”
但是連他都被遺忘了啊！李黔心裡大喊，可他不能說出來。他道：“我知道，你們談事吧，我吃完了，先去睡覺了。”
“怎麼睡那麼早？”何離將他攔住，“和哥哥做遊戲嗎？”
“睡覺的遊戲？”
何離：“……不睡覺，咱們來打賭，看陸師父的反應。”
有什麼好打的，陸皓森的每句話每個動作他都看在眼裡，摸都摸透了。李黔拒絕道：“不和你玩。”
何離：“……你不感興趣他是否對你關心？”
李黔沒接話，他當然感興趣了。
何離見他沉默，靠近他輕聲道：“遊戲現在開始了，咱們去睡覺吧。”
李黔嫌棄道：“你想讓阿皓吃醋？會不會太老土了？還是你對我圖謀不軌想假戲真做？”
何離：“……不試試怎麼知道？”
何離個子不大，力氣卻大的驚人，將李黔一拽就拽進房內，關門將他丟在**……
陸皓森這邊還在吃飯談話。徐傲道：“皓森你有空也關心一下那小鬼，怎麼搞的飯桌都不讓他上來了，看不出來你還是這種人。”
陸皓森不知該如何解釋，方啟水倒開口了，“問題是老大他沒空啊，不然就是他慾求不滿，喜新厭舊，始亂終棄。”
顧寧茫然，“你們在說什麼？”
方啟水一指顧寧的飯碗道：“去，把碗端到沙發那邊吃，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
“師父，我早成年了。”
“成年？成年了我也是你師父。”方啟水恨不得站在高出俯視他，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很快又討好道，“嬌嬌你說是不是？”
金嬌打完電話回來，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該回去了，家裡有點事。頭，老大，你們吃著，我就不一起了啊。”
徐傲道：“咱們這是AA制，該怎麼分啊？”
陸皓森：“……”在徐傲身上他看到了艾亦然的影子。
方啟水忙丟了龍蝦，隨便擦了擦嘴道：“我送你到公車站吧。”
金嬌道：“不用了，我男朋友開車來接我。”
方啟水：“……”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