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輕點[古穿今]
往n市的西北方向趕去,那兒都是拆建的地方,基本沒有居住的人。楚老闆支吾著說出了地點,陸皓森也是打賭著去看看,只要老劉沒有與嶽天站在同一戰線,犧牲或許就會少一些。
亞瑟的實力他們不知道,也是最令人擔憂的。
新建到一半的商品房,因為投資不夠而暫停,幾年了,這兒就這麼空著,荒無人煙。聽說附近要新建一所學校來帶動這兒的發展,連規劃都做好了,可過了兩年都沒有動工。
遠遠地,見到一所小房子裡有人鬼鬼祟祟地張望,原來是個豔麗的女人從從車子裡下來,對方很小心,在四周看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女人進去。
陸皓森裝作路人走過去,要是對方人多的話他也沒有勝算。運氣好的是,房子附近並沒有人看守著。他觀察了一會兒,這個小房子分明是臨時搭建起來給看工地的打工者準備的,老劉怎麼會住這種地方?
他趴在門上聽了一會,裡邊曖昧的聲音告訴他,他們現在正在做不和諧的事情。
突然,又有一輛車過來,陸皓森急忙躲起來。下來的的人有兩個——司機先下車,幫忙後座的人下來,推著輪椅到小房子門口敲了兩下門,許久,屋裡的男子才裹著被單出來開門。
趁著這個機會,陸皓森掏出槍指著出來的男子道:“別動!”
如他的猜想,這兒果然是窩藏劉大慶的地點。
老劉行動不便,司機也被嚇著了,一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得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只是被僱來當司機的……”
“什麼?”陸皓森依然警惕著,看司機的模樣的確也不像是老劉身邊的人,他道,“自己站到角落去報警,馬上。”
老劉的表情很淡定,微笑道:“陸警官,別來無恙啊。”
陸皓森道:“沒想到你真在這,嶽天呢?”
“想知道嶽天在哪?想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讓你們去抓嶽天?”老劉笑起來,“放過我兒子,我願意全盤托出。”
劉大慶也急了,在門口顫抖哀求道:“是啊,放過我吧……”
屋裡的女人這時候衝出來,看到陸皓森舉著的槍也怕了,舉著雙手道:“我只是被叫來……”
“同樣犯法,站到角落去。”陸皓森打斷她,繼續問,“往警局寄東西的人究竟是誰?”
老劉臉上浮現的只有疑惑,最後有些震驚,但很快鎮定下來,他道:“我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今天會發生事情?”
老劉道:“因為嶽天與亞瑟走的太近了,我幾次告訴他,同亞瑟合作絕對不會有好結果,他就是不聽,如今好了,被人倒打一耙。”
陸皓森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亞瑟所為?”
老劉道:“亞瑟的野心比嶽天大多了,單單有野心沒有腦子可不行,有野心同樣有腦子的就是亞瑟,你以為他只是簡單地想幹掉嶽天?”
一箭雙鵰?陸皓森心一沉,拿槍指著他,“你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何?”
老劉將懷裡的東西攤開,黑色的布里包著一疊疊人民幣,他道:“給我兒子送錢讓他回老家。”
劉大慶突然道:“爸,為什麼讓我回去,我才不要回到街上都是雞鴨和垃圾的老家……”
老劉喝聲道:“你懂什麼?我早就讓你回去你偏不聽,到如今的地步,你爸爸我早就保不了你了!”
“我不要,”劉大慶道,“這兒多好,要什麼有什麼,我憑什麼要回到那種貧窮的地方?”
陸皓森無情地打斷他們,“嶽天在哪?”
老劉道:“放了我兒子,讓他拿著錢走。”
“我不走!”劉大慶嘴上這麼說著,卻衝過去搶走了老劉懷裡的錢。
陸皓森嘆口氣,就憑劉大慶這模樣,就算老劉將金剛不壞之衣穿在他身上,也保護不了他。劉大慶現在的眼睛滿滿都是慾望,清點著懷裡的錢,興奮無比。
陸皓森道:“這些錢要沒收,你拿不走的。”
老劉道:“我告訴你嶽天在哪,你放了大慶。”
陸皓森道:“我放了他又如何,他的刑法不會重,對於劉大慶來說,牢裡可比社會安全多了。”
老劉何嘗不懂,就因為如此,他才將他藏匿於此,沒有讓任何人來照顧,親自給他送錢送食物。沒想到在他不在的時候,劉大慶倒好,拿他的錢來找女人。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讓楚老闆幫他查當年他包養的小三的下落。
陸皓森走過去,將手銬銬在劉大慶的手上,中間他百般掙扎,嘴裡喊著老劉救他。但都是無用功,老劉別開臉不去看他,與其看到他去死,還不如讓劉大慶在牢裡呆上幾天,以他的罪行,頂多也就關上幾個月,純當反思也好。
才銬上一隻手,劉大慶的反應太過激烈,陸皓森抓不住,只得將槍收起來,與此同時,一人突然衝過來奪了他的槍指著他道:“別動!”
這個聲音是司機的,剛剛的害怕都是裝出來的?沒想到演的那麼好,連陸皓森都被他騙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