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
人到齊後,徐傲依然捧著茶杯,後背靠著藤椅道:“季飛,你昨晚幹嘛去了?”
季飛打著哈欠,無半點悔恨之心,懶懶道:“跟朋友去玩了,今天才遲到十分鐘,頭,就放過我吧。”
方啟水眼尖,瞄到季飛脖子上的紅印,曖昧至極。他眼疾手快,伸手就扯過他的衣領道:“什麼朋友,我看是紅顏知己吧?這又是第幾個了?”
季飛奪回衣服,“吃不到你就羨慕嫉妒了?”
“誰,誰嫉妒了?”方啟水漲紅了臉,偷偷瞄了一眼金嬌。
“好了,”徐傲打斷他們,“說正事了,我剛剛和皓森簡單的探討過,此事非比尋常,隨時可能要出任務,你們給我時刻準備著,誰都不許臨時拖後腿。”說著,看了一眼陸皓森和季飛。
季飛依然打著哈欠,無視他的眼神。倒是陸皓森很是無奈——保護李黔已經從責任轉變為義務。
徐傲言歸正傳道:“老劉想謀反了。”
“啊?他要揭竿而起?我們需要成為他堅強的後盾嗎?”季飛摩拳擦掌,臉上滿是幸災樂禍,“嶽焰堂後院著火,這下嶽天可有的受了。”
徐傲白了他一眼,繼續道:“剛剛我沒有告訴皓森的是,表面上老劉沒有想拿下嶽焰堂的可能,怎麼說他年紀大了,又是殘疾人。其實,他兒子就在嶽焰堂裡。”
“什麼?”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就連季飛也收起笑容迫不及待地問,“他不是無兒無女嗎?怎麼會……”
“沒錯,他老婆難產死了,這件事也是剛查到的,鴻初跟我打牌輸了,是他幫忙查的案子。”
眾人:“……”這絕對不是他們的頭!
徐傲道:“在他老婆之前,他就有個二奶,因身為書記不好傳言,沒多少人知道。加入嶽焰堂之後,明白這條路的險惡,便沒再與二奶聯絡。兩個月前,他兒子找上門來了。”
季飛忍不住道:“他怎麼知道是他兒子,他二奶二十幾年沒見到他,怎麼能確定這不是別人的兒子?”
陸皓森道:“在他老婆之前,也就是說孩子早就出生,只是被他雪藏起來。”
季飛會意,又道:“他要為他兒子打下江山,所以篡位?”
徐傲語重心長道:“季飛啊,我怎麼覺得打掃這工作更適合你呢?不如你去把……”
“頭,我這不認真聽嘛!您的字字珠璣我每晚都要背上那麼幾遍才能入睡,您的精神如同太陽般的光輝灑照在我身上,您的……”
“行了,夜夜背上幾回,你當我的話驅魔呢?”徐傲哼了一聲,又對大家說了他對亞瑟是否真實存在的看法,除了陸皓森,所有人表情是一換再換。
最終,一直沉默的陸皓森開口道:“頭,我依然不能贊同你的想法。”
徐傲道:“說說看。”
陸皓森道:“嶽天沒有那麼好的頭腦,他做事的確心狠手辣,卻也沒能達到心思緊密的境界。曾經仗義的嶽天的確有很多人幫助才得到嶽焰堂,可如今不服他的人也大有人在,為何沒放風亞瑟的事?老劉看起來更有偷樑換柱的能力,但能佈下瞞過所有人的網,難於上青天,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徐傲蹙眉道:“我不是沒想過,但不留證據沒有真面目,除非福爾摩斯再現改行當罪犯了。”
陸皓森道:“嶽焰堂不是不太平嗎?我們就看來無影去無蹤的亞瑟會不會幫他們。”
季飛道:“要是亞瑟作壁上觀呢?”
陸皓森道:“那就看誰先去求亞瑟。”
……
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陸皓森瀏覽了何鴻初送來的老劉和他兒子的資料。老劉,原名劉長河,貴州銅仁市籍。早年當過兵,退伍後成為村書記,二十八年前加入伍焰堂,二十年前跟著嶽天打下嶽焰堂。
期間,可謂是戰功赫赫,立下汗馬功勞,對嶽天極度衷心,兩條腿和一隻手便是為嶽天失去的。進嶽焰堂後,立馬坐上二把手,期間更是出謀劃策。即使殘疾,也能算得上是在背後運籌帷幄之人。
兩年前,兒子劉大慶來找他,聲稱母親已死,過來投靠。劉大慶二十八歲,前二十幾年都在老家渾渾噩噩地度過,文化程度也不高。母親死後坐吃山空,聽聞混的不錯的父親,馬上從老家趕過來。
能讓何鴻初注意到他的原因是,劉大慶剛到N市便惹禍上身,挑釁滋事,惹惱當地的混混,好在劉長河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嶽天強調的,新人必須重重把關,直接給他安排了幹部的位置,只用老家的遠房親戚搪塞過去。然而這小子不知好歹,幾次惹出是非,都是劉長河出面擺平。不但如此,還在外宣稱他便是劉長河的兒子,紙包不住火,事情已經敗露,劉長河也不是彆彆扭扭的人,當下先發制其人,揭竿而起,立馬造反。
陸皓森看得出劉長河的做法並不是真正想要嶽焰堂的位置,而是為兒子保命。要是嶽天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為非作歹,加上還是二把手劉長河的兒子,絕對不會睜隻眼閉隻眼。劉長河的二把手一部分原因還是看在他無子嗣,沒有理由對嶽天做出太大的威脅的面子上。
如毛線般地繞著,怎麼和古代奪位差不多?陸皓森搖搖頭,位高權重,只要權重,無論是什麼位子,看來都是有人去爭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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