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來,凱撒和索諾特應該算得上是竹馬了。(全字無廣告)
他們從同一個孤兒院出來,同時因為身體素質達標被推舉自行考上了當時聯盟內的第一學府,那個時候還叫安其羅學院的第一機甲學院。
凱撒的身體是當時唯一一個身體素質達到了s級,並且一舉通過了七道考試關卡的人。
相反,在那個時候,精神源力還沒有完全的被開掘出來,與之對應的儀器也並沒有完全出現。
所以,那個時候的凱撒就是一個天之驕子的話,那麼,索諾特恐怕就是一個在驕子的陰影裡面享受著照顧的小嘍囉了。
凱撒的責任心很重。
他比索諾特要大十歲,在他十歲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嬰兒的索諾特就被孤兒院的管事帶了過來。
由於當時的凱撒是孤兒院的小霸王,管事為了每天不要讓凱撒這麼閒的蛋疼去打周圍欺負孤兒院孩子的有爹媽的孩子,就打算把索諾特交給凱撒帶著。
凱撒那個時候已經開始學習了,他懷裡抱著軟乎乎,睡的鼻子都在冒泡的索諾特整個人都僵硬了。
然後他特別有兄長樣子的學著看護的阿姨們把索諾特抱了起來,並且翻破了院裡面的字典給他取了索諾特這個名字。
事實證明,索諾特實在是太好養了。
除了噓噓和餓肚子的時候會哭一兩聲之外,其他的時候,都是對著凱撒在笑的。
而且隨著索諾特的歲數一天天長大,他的樣子也慢慢的張開了。
孤兒院有好多小朋友都喜歡趁著凱撒不在的時候去親一親索諾特軟乎乎的小臉,再順便捏一捏他的小手。
就連管事先生也一天三次的造訪。
後來,第一小美人的稱號就這麼理所當然的出現了。
只可惜好景不長,某天正在乖乖吃飯的索諾特被一個髒兮兮的小孩子摸手的場面被凱撒正好看到了。
於是,聞名已久的霸王徹底爆發了。
他狠狠的揍了那個孩子一頓,然後抱著走路還都沒利索的索諾特繞著孤兒院□□了一圈,鄭重的盛名了索諾特是他一個人的。
然後,還特有宣示主權的在他的臉上啵了一口!
索諾特傻兮兮的嘟著嘴巴又在凱撒的臉上也親了幾口。
在孤兒院整天開開心心的日子就持續到第一次身體素質檢測。
凱撒被測出了身體素質s級之後,就必須要透過特殊渠道進入某些特定的地方學習。
得知了這些事情之後,凱撒當然是不願意的。
他那時候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撒潑打滾那是信手拈來,最終終於是弄得對方同意讓他把他可愛的弟弟一起帶走的條件。
於是滿以為可以帶著索諾特過好日子的凱撒就開始了每天早出晚歸的苦逼訓練史。
他每天都很早出去,又很晚回來。不過好在,索諾特很乖很乖,乖的讓他都恨不得,恨不得……
凱撒看著才剛剛十二歲的索諾特,陰沉著一張臉快速的出了門。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凱撒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兵成了兵頭子,這天,他接到了任務,要去搜剿一個小販走私原礦的巢穴。
按理說,這些事情不該是他去的,所以,這背地裡面,當然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恐怕就是那個有戀童癖的第一隊的兵長——一個大腹便便,捐了三十萬聯邦幣才換得到這一個位置的中年人。
“諾諾。”凱撒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對著穿著過長的白色上衣的索諾特認真囑咐道:“今天一天你就在外面,找人多的地方。如果那個老頭子找你,你就大喊,知道嗎。”
“知道啦。”索諾特眨著大眼睛對著絮絮叨叨的凱撒說道,伸出小手推他,“哥哥,你回來,我就把飯做好啦。”
凱撒終於是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房門。
外面等著計程車兵對這個一向能開得起玩笑,實力又過硬的上司很有好感,看著他和索諾特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說哥們,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養的小媳婦兒呢。”
一邊的亞維安依舊是笑著不說話,只是往後看了一眼,頓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們先走,我去一趟廁所。”
又走回了原來的地方的亞維安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球,遞給了索諾特之後說道:“如果兵長再來找你,你就把這個捏碎,然後朝著人多的地方跑,並且要喊救命,知道嗎。”
索諾特還是笑著點頭,說道:“我就在外面縫衣服好不好。在哥哥平時訓練的地方。”
亞維安這才像是凱撒一樣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索諾特笑著把東西收了起來,然後收拾好了東西走出了房門。
這應該也是拜凱撒的好人緣所賜,在一群訓練著計程車兵中,他也能找到一個非常空曠,太陽又足夠的地方給凱撒縫補那些衣服。
他補一會兒就會停下來看看那些人訓練的樣子,正巧,這天是亞爾弗列德大師來軍區參觀的日子,索諾特看著不遠處被一群整齊計程車兵包圍著的亞爾弗列德笑了一下,心裡想的卻是凱撒以後能夠有多大的成就。
有些衣服已經壞
的補不起來了,索諾特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於是就偷偷的用自己的一根小觸手把其它不重要位置的纖維拉長,再補到了這裡。
這樣一來,衣服就可以補好啦。
樂滋滋的想著凱撒回來之後會給他帶什麼好吃的東西的索諾特眯著眼睛笑出了聲。
他的笑是被頭上的一片陰影打斷的。
他抬頭看著那個一向是在他們所有人仰望的角度的老人一臉慈祥的走到他身邊,伸出一隻手對著他說道:“小傢伙,你剛剛是怎麼補這件衣服的?”
索諾特支支吾吾的不敢說,這件事情,除了凱撒之外誰都不知道。他有些害怕自己會被當成異類,然後像是那些戰士一樣,被科學院抓去研究。
“別怕,孩子。”亞爾弗列德的笑的樣子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於是他把胳膊放在了老人的脖子上,任由他像是凱撒一樣抱他的姿勢抱著他走。
“爺爺,衣服……”索諾特指著地上一個用藤條編織出來的籃子說道。
亞爾弗列德頭都沒有回,一邊一個金髮的人就走過去把籃子拿了起來,索諾特回頭對他笑了一下,說道:“謝謝啦。”
士兵的臉紅了。
亞爾弗列德在無數士兵的注視中帶著索諾特一步步沉穩的走向了專門為他準備的休息室。
亞爾弗列德揮退了所有的人,把索諾特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站定了之後,才對著索諾特說道:“你看。”
從亞爾弗列德的身後出現了無數條柔韌如絲的觸手,索諾特微微張著嘴巴,看著那些觸手慢慢的向他靠近。
他忍不住伸手撫摸了幾下,綠色的觸手像是害羞一樣又縮了回去,隨後又慢慢的纏了上去。
索諾特微微眯著眼睛笑,說道:“來,讓我看看你的。”
索諾特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他,然後咬了一下嘴脣,說道:“嗯,我不是異類嗎?”
“你怎麼會是異類。”亞爾弗列德笑著說道:“你是珍寶才對。”
索諾特這才慢慢的展開了自己的觸手,和亞爾弗列德泛著熒光的綠色不同,他的卻是和他性子一點都不相同的火紅色,耀眼純淨的紅色出現的那一霎那,就連亞爾弗列德也不能不感嘆。
所有觸手能夠沒有顧及的被釋放出來,索諾特自己也覺得舒服的不行,他的觸手不顧一切的向外撒歡,似乎這麼久以來被解放實在是一個值得慶祝的事情。
而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門卻突然被大力的撞開了。
轟隆一聲倒塌的門掀起了一陣不小的灰,索諾特眯著眼睛看著那邊突然出現的身影,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他笑著喊了一聲哥哥。
凱撒這才微微的放下了心,看著索諾特身上穿戴整齊,不過還是瞪向了一邊把他帶來的人。
“亞,亞爾弗列德大師……?”凱撒愣了。
亞爾弗列德也是一愣,隨後失笑,給了凱撒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原來是你小子。這孩子是你弟弟?”
凱撒不好意思又驕傲的不行的仰起頭,說道:“對!”
亞爾弗列德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說道:“我有意收你弟弟為徒,你的意思呢?”
“這當然好了。”凱撒連忙點頭,然後看了看門外,把亞爾弗列德拉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說道:“大師,現在聯盟搜尋元素者的動作越來越大,我希望您可以……”
亞爾弗列德抬起了一隻手,打斷了凱撒接下來的話,“我知道。聯盟這麼做,是在自取滅亡。”
他垂著眼睛,看著索諾特說道:“這孩子是個天才。如果落到了那些瘋子的手裡,那可就真的是可惜了。”
凱撒點頭,這也是他為什麼嚴厲禁止索諾特在房間外舒展觸手的原因。
“你一個s級體能的戰士,到現在就混到了個小頭目?”亞爾弗列德話鋒一準,對著凱撒說道。
凱撒一點臉紅的意思都沒有,大大咧咧的說道:“沒辦法,上面壓了個搶功的。”
亞爾弗列德也沒說什麼,只是讓他把索諾特留下,說道:“你先回去,我晚上把這孩子親自給你送回去。”
凱撒這才放心,在索諾特水汪汪的視線中親了他一口,說道:“哥今天給你做好吃的。”
索諾特笑眯眯的點頭,也嘟起嘴巴啵了他一下。
在被亞爾弗列德收為了徒弟之後,索諾特臉上的笑也變得越來越多了,凱撒看著,一方面為他驕傲,一方面又為索諾特一天比一天漂亮的小臉兒擔憂。
這孩子現在越來越好看,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想和他締結契約可怎麼辦?
沒了搶功的頭目,已經成功升為了中尉的凱撒看著正在做飯的索諾特前所未有的開始發愁了。
索諾特現在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再有個兩三年就要成年。
每一次出去的時候,那些士兵的眼睛綠的就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每一次看到凱撒都有一種拎著殺豬刀砍人的衝動。
“哥哥。”索諾特端著一盤做好的肉走了過來,看著凱撒說道,“這一次去剿殺七級的變異獸,你要小心點。”
 
凱撒不明白這麼尋常的任務索諾特也會讓他小心,於是抬眼看了看他。
“嗯,我是想說……”索諾特吞吞吐吐的看著凱撒,然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的在他腿上畫圈圈,“我也想跟你去……”
凱撒剛要拒絕,就看著索諾特可憐兮兮的瞅著他,一副期盼的樣子,“好不好……嘛。”
凱撒愣愣的吞了口肉,傻了吧唧的說了個嗯。
他家諾諾真的是越長大越好看了……
得到了滿意答案的索諾特頓時笑開了,撲到了凱撒的懷裡親了他一下,說道:“你最好啦。”
凱撒失笑,拍了拍他的背,說道:“記住,跟在我後面哪都不許去。”
“嗯嗯嗯。”索諾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一邊吃著凱撒給他喂得飯。
“唔對了。”嚥下了一口米飯的索諾特懶洋洋的窩在凱撒的懷裡,說道:“聽說過些日子機甲鳳凰和桀龍要正式亮相了。”
凱撒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了索諾特。
索諾特知道他很關心這兩個據說是星際最高等級的兩架機甲,於是說道:“哥哥,你想去看看嘛?”
“能行嗎?”凱撒有些遲疑。
索諾特笑眯眯的說道:“當然可以啦。不過我們只能看看,不可以被人發現的。”
凱撒想了一下,最後還是經不住**的點了點頭。
……
……
機甲鳳凰和桀龍被安置在了研究院中央,作為亞爾弗列德的徒弟,索諾特很容易的就通過了外面的看守混了進去,不過,由於需要,凱撒身上扛了一個極其巨大的儀器,說是亞爾弗列德在開機前要給鳳凰做一次最後的檢查。
兩個人就這麼進了大廳。
空蕩蕩的大廳裡面迴音很強,索諾特和凱撒不自覺的就放輕了腳步。
“聽說這兩架4s機甲是自己選擇主人的。”索諾特看著鳳凰火紅的機甲說道。
凱撒默默的凝視著他們,心裡把他知道的所有高官都給進行了一個排列,最後發現,無論是誰,他都不能真正的認同。
這種感覺,就像是耗子非要穿上天鵝的衣服似的,彆扭的難受。
這兩架4s機甲無論是從效能還是外觀上面都當得起是星系第一機甲。
凱撒滿滿走近了一些,看著機甲桀龍出了神。
索諾特在凱撒的背後看了看桀龍,然後又瞅了瞅他最喜歡的鳳凰,歪著腦袋說道:“哥哥,我們一起合影吧?”
他把一邊桌子上的記錄儀器放在了前面正好可以完全拍到兩架機甲的地方,然後走過去牽住了凱撒的手,說道:“哥哥,你把手放在桀龍的身上好不好,我放在鳳凰的身上。”
凱撒被索諾特牽著,愣愣的按著索諾特說的做,然後看向了索諾特的方向。
索諾特把手放在鳳凰機身上,回頭衝著凱撒笑,凱撒也笑著回望他。
“好啦。”索諾特拍了拍手,快步的跑過去拿起了記錄儀器,上面的兩個人相視而笑,樣子無比的親密。
他楞了一下,看著凱撒還在看著桀龍的側臉,微微垂下了眼簾,抿了抿脣,這才把儀器收到了口袋裡面。
“哥哥,走吧。”
凱撒最後看了一眼桀龍,然後才又扛走那些很有重量的儀器根在了索諾特的後面出去。
只是,兩人都沒有發現,在他們走了之後,兩架機甲的眼睛裡面都出現了並不明顯的一金紅一青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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