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辛辣的**,可以順著我的喉嚨流向我的心,減少那可笑的痛!
把酒壺隨處一丟,感覺身體有些輕飄飄。
知道我有些醉了,醉了好……
還記得上一次醉酒,好像是在我十五歲那年。
當時父親因為繼母打了我,我跑出家門一夜未歸,在閨蜜家偷喝酒,喝了個爛醉吐了一地……
玉容,你可能會以為,我會因為你而不再彈琴!
你錯了,我會的!
順著酒醉的感覺,撫起了琴……
我迷離的雙眼,望著眼前美得不真實的景物……如醉生夢死!
唱什麼來表達我此刻的心情呢?
呵……看來現在唱這首歌最合適我的心情了!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卻已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嘆天黑得太早,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琴聲悠揚,歌聲灑脫。
離了古琴,我手拽著花藤旋轉在櫻花樹下,好不快活!
內心徹底釋放了:“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飄搖,天越高心越小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瞭,一身驕傲,歌在唱舞在跳,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我沉醉在歌聲裡,望著雪花般的花瓣飄落,笑得挺滿足……
旋轉吧……旋轉吧!一生能有幾回醉!
獨我的境界,醉酒的狀況,已經忘了之前在溫泉裡的女子。
而那溫泉裡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櫻花樹下。
旋轉的速度,使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她還戴著一面絲巾。
我對著她笑:“你也來玩呀……”
騰出一隻手要去拉她,不料我不慎跌落,眼見我要摔下來,她接住了我。
我癱倒在她懷裡,她的黑眸如此的炙熱,痴迷與疑惑!
我打了個酒嗝:“美女,這歌……好聽嗎?”
迷迷糊糊中,趁著酒勁,一把拽下了她的面巾,看來這愛摘人面具的毛病依然存在!
即使是面絲巾也不放過,可出現的面容使我震驚:“怎麼……是你……”
我徹底暈過去了,喝大了這次!
但是我記得,在昏迷前看見的那張臉是:魂夜無殤!
“為什麼你能讓我想起她,可惜你不是她!”魂夜無殤抱著我,那種失魂落魄的神情是如此的傷感……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小玩笑,讓他心裡又住進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他想此生永遠不會忘記了,這個在櫻花樹下彈琴歌唱的女孩……
這些歌詞甚是灑脫大膽,從一個女子口中唱出,別有一番風味與意境!
當聽到龍子玄與她的對話,他一時起了作弄之心,將月光浴的指示牌移到了他的私人領地!
她的說話方式很特別,有別於這裡的普通女子,讓他想起了笑笑!
那個至今也沒有找到的女人!
他一直不相信笑笑死了!也不相信那個玉容這麼輕易就死了!
可那兩具假屍體除了證明不是冷笑笑和玉容外,其他任何資訊也證明不了!
到現在也沒有找到笑笑,這使他原本燃起的希望漸漸熄滅……但他始終在心裡保持著一種執念,相信笑笑一定在某一個地方!
並且希望能到奇蹟般的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