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此,一陣紅暈即刻染上我的雙頰。即使我在昏迷中沒有記憶,但男女之事我還是可以想象到的。
“你醒了,你想喝水嗎?”玉容先開口了,他的臉上有些疲倦之色。能夠想象他一邊做那事,一邊施針找穴位控毒,他應該很忙……
本來我應該很生氣,因為他違揹我的意願,而自行對我救治!但即使是因為這樣,誰會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在醒來的那一刻,對他拳腳相向呢?何況,我並非是強行自殺的人,我只是拒絕救治的方法而已。
“……”我依然不知道帶說些什麼,我的心情很複雜。
“咳咳……你的毒,我已經解了!”玉容也有些尷尬,但卻將我想要避開的話題重新點燃。
避無可避,欣然接受,就當做了一次無痛的婦科手術!我只能暫時這樣麻醉自己的理性思維。反正,我沒有剛才的記憶不是嗎?
“是嗎?但我不會感謝你的!”笑話,為這種事情感謝,我是不是也太賤了點!又不是我求著你救我的!
“不需要,應該的。”玉容雖淡淡的回答,但眼神儼然看我像是屬於他的女人。
拜託,那是什麼眼神!又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那既然毒已經解了,我先走了!”我想盡快離開這個房間,因為這個房間時刻都在提醒我,剛才我是怎樣的任由玉容擺佈的!
這對我絕對是一種羞辱!和我第一次主動解媚毒的行為,完全是兩種概念!
又或者,這僅僅是主動和被動的區別?!
一個翻身起床,雙腿卻沒跟上腦子,有些發軟眼看就要往地上栽去。玉容眼疾手快扶住我,玉蘭花香瞬間飄進我鼻尖,我一身戰慄,再次想到剛才與他做的那件事,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你要去哪?”玉容關切問道,眼裡還有些責備和心疼,似乎在怪我的不小心差點摔傷自己。
“我沒義務需要告訴你!”對玉容我並沒有改變態度。
玉容望著我的雙眼,脣邊揚著一絲笑意:“你確實是自由的!”
而玉容嘴裡的“自由”二字,卻令我失了神……
我想起了魂夜無殤,他的不出現,使我和玉容發生了不該有的關係!我將這一點,多少責怪到了魂夜無殤的頭上!可是,此刻思維有些混亂的我,忽略了一點,即使魂夜無殤及時出現了,並不代表他就拿到了解藥!
而且,因為我的昏迷,我並不知道,魂夜無殤其實來過這裡。
現在,我只想遠離燕城,清淨安靜的過一段時間。
短短兩日,我和兩個男人發生了關係!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已經是事實!只要是女人,一旦和男人發生了關係,心裡多少有了些莫名的情愫。我不能將這種事情看得很淡,像個無情的男人!但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與男人至此就有了感情牽絆,這不是愛情,只是**關係。
當安雨心對我下毒的那一刻起,她已經不再是我的責任!我這個真實身份所帶來的仇恨,也不會是我今後的目標!我是雲馨,卻不是那雲玉山莊的雲馨!已經死了那麼久的雲老莊主,如果真正愛他的女兒,就不會希望她活在仇恨中!而是會希望她隱姓埋名,安穩快樂的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