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他依然語氣平淡。
“是。”廢話,誰沒事想死啊!
“方法你已經知道了?”他開始向我走來。
“恩。”雖然我潛意識想要退後,但我找不出理由為什麼要怕他!
“那開始吧。”此刻他已經在我面前,高出我一個頭,目測只離我三十公分。
“啊?”我一時愣住,就這麼簡單?
“看來,你不想被救……”玉容淡定得下著定義。
“不是……我就想問誰會救我?”誰會上我?我就像一個很快被推進手術室的病人,想在“治療”之前,看一下我的主治醫生是誰而已!
“……”玉容不語,給了我“這個問題很多餘”的表情。
我猛地瞪大眼,一副完全不能相信的樣子!難道……這玉容公子是要親自操刀嗎?
為什麼?我不僅僅因為玉容是處男而感到震驚!可最震驚的還是,他為什麼要救我這個陌生人?甚至都不開口詢問那所謂的診金?
難道今天是他免費出診的日子?而我剛好撿了個便宜?貌似我也是吃虧的,怎麼能說是我撿便宜呢!
難道他絲毫不在意一會要做的“事情”嗎?
“為什麼?”這個為什麼是一定要問的。
玉容冷漠掃了一眼我的手掌心:“你還是先看一眼吧。”
怕我死得太快,沒時間等他的回答?玉容,你很冷,冷幽默。
我低頭,攤開手掌心,那朵蓮花正欲含苞待放……
玉容皺眉,不等我說什麼,直接拉我進懷:“如果你想要先醞釀一下,我也不介意。”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剛才還很疏離的人,此刻變得這麼“熱情”,他如此想要救我的神情,反倒使我生疑。
“既然你也沒有別的辦法,我還是死了乾淨!”我輕輕推開他,剛才那股玉蘭花香沁人心脾。
我的刻意“放棄治療”,希望引起他的關注,畢竟我沒有忘記,他一直是我第一個懷疑物件。
“我若執意救你呢?”那張沒有更多情緒的臉,此刻竟也透著股生氣。
“都說醫者父母心,但從沒見過,對萍水相逢之人,可以做到如此“犧牲”的人!”玉容你還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寧可死,也要讓你的計劃落空。
“……”玉容雖不語,琉璃色的眼眸掃過我,心中已然有了另番打算!
接下來,玉容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會令人感覺簡直換了個人……
“如果不是萍水相逢呢……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這個理由足夠嗎?我能為你解毒,是我心甘情願,也是天經地義!”言語中不再沒有溫度,他轉身走去軟榻處,端起一杯茶水喝下,溫度剛好適中。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誰!”我笑了笑,他終於還是承認了。
玉容端起另一杯,在我沒察覺的情況下,一顆丹藥沒入茶水中,無色無味,瞬間化為無形。
“其實我也是見了安雨心之後,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那晚,我一直在天賜樓,等待你與安雨心。因為我答應過安雨心,要與你當面見一次。可那一晚,你們都不曾出現。今天清晨,我派人去冷府邀請你們。可你們都不在冷府,聽冷府的管家說,他們的九夫人在一月前已經被人抓走了。但,前兩天我還見過她!我不知道,關於我們倆的這門婚事,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變動?”玉容的眼神明顯是在問我。
我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沉默。他的說辭,顯然已經在我猜測之外,我需要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