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不知道做了什麼壞事,遭惹了什麼人!一個月前,被幾個黑衣人從冷府抓走了!幸好當時我跑得快……”終於,有一位妾室忍不住了,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滿眼鄙夷和一臉慶幸。
她就坐在冷笑雨的身邊,想必她是冷笑雨的娘。
呵,我冷笑一聲,嘲笑那名妾室,多此一舉!
那幾個黑衣人,明顯就是朝著安雨心而來!一個宰相府裡失寵且大門不出的小妾,居然能夠在守衛森嚴的宰相府,被人輕而易舉帶走!
這群黑衣人不簡單,而這個貌似安雨心也不單純,她究竟是什麼人?
“多嘴!”冷秋業冷眼喝道,那冷笑雨的娘,就立刻閉嘴大氣也不敢出了。
即使冷笑雨,即將成為太子妃,也無法改變她娘在冷府的地位!
這冷秋業,不僅僅是一家之主!更是當朝宰相!在冷府的地位不言而喻!
也難怪,當初冷秋業答應安雨心,同意我去迦葉寺後,沒有任何人在這五年內找我麻煩。
我轉身就走,不再理會他們,本來我回冷府,就是為了接走安雨心!
她被人抓走了,冷秋業貌似漠不關心,反倒想問我些什麼?
眼下在他嘴裡,也問不出什麼了,沒時間和這老頭周旋。
我還不如花錢,直接向天極宮去買訊息。
雖然這訊息會貴的逆天!無奈,安雨心成了我心中的責任枷鎖,我怕死去的冷笑笑,哪天半夜來找我索命,責問我為什麼佔用了她的身份,卻不管她親孃的死活!
“逆子,你去哪裡?你以為,就你的能力!能夠找到你娘?”冷秋業冷哼一聲,對我充滿質疑。
“至少比你強吧!你不是到現在,也不知道?”安雨心被抓走一個月了,冷秋業還沒找到她,或者根本不屑找她。
人被抓走時,德明也不來迦葉寺通風報信,定是被冷秋業阻攔了。
我懶得回頭,大步流星正往外走,綠葉直接跟著我就走。
“竟敢對爹出言不遜,看我不教訓你這狂妄的東西!”冷笑天一掌從背後打來,綠葉忙轉身,就要捨命擋在我身前!
我撫開綠葉,硬生生接了這全力出擊的暗掌!
我僅使出一招,就將冷笑天打回到他娘懷裡!
這小子,我想打他已經很久了!!
呵,誰讓你背後傷人,加上那冷笑笑頭上的一腳!只是廢了你,算了走運!
冷笑天一口鮮血狂噴,再也爬不起來,滿眼不可置信!一臉的挫敗與難堪!
事發突然,在座的人,當場震驚,有幾個妾室嚇得大聲尖叫。
“都給我安靜!”冷秋業眼裡也閃過錯愣,他不能相信,為何曾經被他們認為不能學武的廢物!今日居然只是出一掌,就擊敗學武多年的冷笑天!
我沒有漏看,冷秋業眼裡的那一抹欣賞之色!
哼,老東西!武功好就另眼相待?普通人就瞧不起?真是勢利眼!兒子都傷成這樣了,還在算計著今後想利用我的事!
突然覺得,他的所有兒女都很可悲!恐怕在他眼裡,兒子是他上戰場的利器,女兒是他作為政治聯姻的工具!
“我記得你……”冷秋業顯然還是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怎麼?我會武功,你感覺很失望?”我冷笑道。
“你怎麼會有……如此高深的內功?你二哥,只不過也是想教訓你不尊師長的行為!你何必重傷你二哥,令他今後不能再習武,這未免出手太狠!”冷秋業貌似責備的語言,但瞭解他的人,不難聽出他對我有了縱容。
我冷笑一聲,這絕世的武功,立馬改變了他對我的印象?人果然都是欺軟怕硬的!
“誰讓他背後傷人,是該有的行為嗎?況且,我沒有忘記五年前,他重傷我的事情!現在,我也只不過是還給他!要怪,就怪他技不如人!”我無心戀戰,一個輕功飛出冷府。
今夜,我知道,我的出現……對於冷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