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興隆廣場吃過飯,喵喵魚感到體力恢復了一些,於是當即搭公車到徐宇浩的住處,繼續貓在他家的門口蹲點。
她雖然不抱希望,又敲了他家的門,果然沒有人開,她又打他的電話,還是停機。她便老老實實靠在牆上等待。只要他還沒搬走,就一定會回來,她不信等不到。
等了一會兒,昨晚那個大叔走上來,一見她,吃了一驚,問:“你怎麼又來了?”
她不好意思笑笑,說:“我一定要找到住這裡的這個人。”
大叔皺了皺眉,問:“他是不是欠你錢了?”
她略一怔,隨即點點頭,這大叔真是英明。
大叔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狐疑地問:“欠你多少錢?要你在這日夜追債。”
她不敢說真數,只含糊其辭地說:“幾萬塊,但我現在有急用。”
“幾萬塊,說多不多,急用時也不是個小數啊!小姑娘,你這樣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大叔搖搖頭。
“那怎麼辦呢?他手機打不通,又辭職了,我根本不知上哪找他去!”她無奈地說。
大叔似乎是動了惻隱之心,說:“你怎麼不聯絡一下這房子的房東,看看這人到底還住不住這裡。”
“我不認識房東。”她搖搖頭。
“你等等。”大叔拿出鑰匙,開啟自己家的門,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來,然後掏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然後用筆在紙上刷刷寫了一些什麼,拿出來遞給她,“這是他房東的電話,你聯絡看看吧。”
她驚喜萬分,想不到昨晚那麼凶神惡煞的大叔竟然也是個熱心人,趕緊連聲道謝,接過大叔手裡的紙條。
大叔衝她擺擺手,沒什麼什麼,示意她趕快打電話問問。她便拿出手機,按紙上的號碼撥打過去,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請問您是有空房出租嗎?”她問。
“噢,房子啊,已經租出去了。”對方說。
“啊?已經租出去啦?那能不能問一下什麼時候到期?因為我上班的地方離這裡特別近,我特別喜歡你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