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卓可知道鮮卑更北之地有丁零,東海之內有島名倭島,乃是當年徐福仙人求丹之島,現在也盡皆歸在我主麾下,所以我主現在應該是挾五洲之地,南望天下。這才是值得追隨的天下共主。“張邈動心了,說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道大將軍要我等何時起事。“陳留內有我幽州眼線,到時候,自會來通知孟卓。估計最多半個月後,我主必然會對兗州發動攻勢。“好,那我就靜待大將軍的號令了。希望公臺多為我美言幾句。“張邈知道這是自己人生最大的一次選擇。
錢峰點了點頭,說道:“孟卓放心,我主已經許諾,只要孟卓識大體,這陳留候必然非孟卓莫屬。“如此,就待我謝過大將軍,邈翹首以盼大將軍地到來。“聽大將軍已經決意封自己為陳留侯,張邈再無顧及。高陽,特別的熱鬧,自打有高陽城存在到現在,就沒有見過跟今天這麼熱鬧的。最近幾天了,每隔幾天都會來一支軍隊,這人是越來越多,而且秋毫無犯,有的老百姓甚至拿東西出城犒勞他們。
然而幽州法紀嚴明,百姓衣物不可拿,除非有上級的批准,所以這老百姓都在說,看還是咱們幽州的軍隊好啊,有他們在,我們可就真安心那。
頻繁的大軍調動,讓袁紹跟河東郡守軍曹仁慌了神,這麼大規模的軍隊調動自然瞞不住二人。但是當二人知道的時候,大軍基本上已經就位了。
此時,聚集在東郡的曹仁發急了,據探子來報,這幽州軍最近調動頻繁,看樣子是想趁著丞相在外,來攻打自己,必須馬上會報給丞相。
曹仁,李典,帶五萬大軍鎮守河東郡,這曹是放心的,一旦出現什麼事情,即使打不過,支援到援軍來還是可以的。
曹仁雖然武力不是頂尖的,但是絕對是曹家兄弟裡有名的帥才,本來幷州大軍就有十幾萬,自己不過五萬人,萬一真打過來,自己是鐵定扛不住的。“速發八百里加急快報,告訴丞相,幽州大軍要攻打河東郡,請丞相火速回援。”曹仁對著傳信兵發令道。
“曼成,這次看來這大將軍是想發狠了,平靜了這麼久,這大將軍紋絲未動。現在這個機會,估計他是不會錯過了”
李典。此時也比較擔憂,丞相大軍遠在徐州,倘若真的打過來,自己很有可能等不及丞相歸來。
“將軍,以我看,如果守不住河東郡,我們就壯士斷腕,收縮防線。兗州才是丞相的根本,不容有失,當然。幽州軍要拿河東,也得蹦掉他們一口牙。”
然而。曹仁沒有想到地是,這張邈兄弟聯合自己的舊部,已經投降到了劉信一方,曹仁的傳令兵在達到兗州的時候,被張邈直接攔下,就地處決了,當然此事無人知曉,只有天知。地知,張邈兄弟知。這也成為了左右司州,兗州戰役的關鍵。
而冀州大地上的袁紹,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王錫親自帶兵,郭嘉為軍師,大軍十數萬在冀州邊境雲集。
袁紹現在是心膽劇裂,看這個形式,這王錫是決議要跟自己一決雌雄了,而現在曹,劉備皆在徐州,自己周圍無人能幫得了自己。
信都內。袁紹諸位謀士皆在。都在交頭接耳,場面亂糟糟的一團。袁紹坐在主位,一臉的憂色,在冀州這麼久,始終跟幽州處地相安無事,沒想到今天自己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那劉徵北要打自己了。“諸位,可有何抵禦之策,聽說那王錫黃口小兒,陳兵十五萬在我冀州邊境,且親自帶兵,又有郭嘉隨行,這如何是好?”
見諸位愛臣,都在那三兩商議,袁紹無奈的問道,這郭嘉袁紹可是知道他地厲害,當初如果不是郭嘉,自己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拿下冀州,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跑到劉信那裡去了,實在是讓人氣憤。
“主公,眼下劉備,曹,陶謙,袁術等在徐州爭奪,暫時無人可幫助我們。為今之計,只能硬拼了。”逢紀道。
“硬拼,怎麼個硬拼?”袁紹不滿地問道,硬拼,全都是廢話,難道還讓自己投降啊。
沮授道:“主公,我冀州有大軍三十萬,且依據堅城,那王錫要破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以我看,我們陳大軍於河間,跟那王錫一決雌雄。”文丑記得當年自己兄弟就是被那典韋黑斯給殺的,現在正是自己報仇的好機會。
田豐出列,道:“主公,以豐看,可以派人出使匈奴,說服那匈奴王,襲擊王錫後方,那王錫現在大軍在外,內部空虛,肯定是得撤兵的。”
“好,子遠你就為紹走上一趟吧。”袁紹看著自己這位好友,把重任交給許攸了。
許攸見主公親自委派自己,自己又怎敢抗命,只是從此地去匈奴,跋涉千里,那匈奴人又都是嗜殺之人,此去凶險無比。
“承蒙主公厚愛,攸敢不從命!”
“果真是紹的肱骨之臣,事不宜遲,子遠馬上就回去準備吧。”袁紹現在是有一處力量就找一份力量,畢竟當日虎牢關前王錫的雄姿依然如在眼前。
“再呢,諸位,大家可還有好的禦敵之策。”袁紹繼續詢問道。
郭圖,出列,道:“主公,以我看,我們堅守各個城池,反而容易被王錫一一擊破,把我軍地力量分散,所以我認為文丑將軍的意見未嘗不好。”
審配也附和道:“公則所言甚是,主公萬不可分兵。”
“如不分兵,我雖然有三十萬大軍,但是面對那幽州鐵騎精銳,我冀州大軍皆是步卒,如何抵擋?”沮授反駁道。
“如果分兵,那被各個擊破,又當如何?”郭圖也據理不讓。
“主公,以豐看,合則利,分則弱,既然如此,與其被各個擊破,還不如我們跟其決一死戰。只是這決戰的方式我們卻應該多思考思考。”田豐也感覺如果分開,肯定會被各個擊破,還不如擊中兵力。
“那如何對待幽州的騎兵?”沮授雖然認為合軍在一起,有好處,但是步兵不利用堅城防守,實在是兵家大忌諱。
田豐笑答:“諸位可知道當年,那王錫是怎麼擊殺鮮卑四萬大軍地,據我調查,那王錫在地上插滿尖刺,設定障礙,如此那戰馬踏上去,立即會受傷,不能前進,如此才贏的了那四萬鮮卑騎兵,要不以當時王錫的力量,他如何能贏得鮮卑精銳。”
“既然是人家想到的主意,你現在再複用,恐怕無法奏效。”沮授說道。
“不,此次我們守,王錫攻,我們大軍所在,沮公認為,那王錫會不前來嗎?只要我們在大軍之後佈置障礙,在大軍之前設定突刺。如此必然可以增加勝算,再說我們畢竟有三十萬大軍。與其被分開突破,不如一決雌雄。“田豐面部決然。
袁紹見眼下也就這幾種辦法,或者決戰,或者各處防守,也無他法。
“如此,那立刻整軍,準備跟王錫在博陵決戰。”袁紹既然知道了此戰不可避免,也拿出了當日盟主的豪氣。
於是冀州所有軍隊,開始往博陵集結。
袁紹共有騎兵近八千,其他皆是步卒。
而此時,王錫大軍在高陽也集結完畢,大軍十萬萬,有大將趙雲,錢偉,華雄,張遼,劉勤,黃霸,晏明,高順,西斯,突兀骨,郭嘉隨行。
荀修,魯鋒坐鎮幽州,張巡總督糧草。
大軍15萬,騎兵林立,佔了絕大多數。
王錫看著身邊這些愛將,十分欣慰,這麼多年,這些人終於成長起來了。
“奉孝,你來部署戰鬥吧。”王錫直接將軍事指揮權交給了郭嘉。
郭嘉也不矯情朗聲說道:“是,主公。”
“公瑾,你帶四萬大軍,襲擊任丘,河間一線,文遠,伏義你們二人帶本部兵馬,走安喜,安邦一線。其餘人一起跟隨主公南下渤海,三面圍攻。切記,敵弱我打,敵強我擾,打不過,就跑,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反正丟了再搶回來,注意跟大軍保持聯絡。”
“諾!末將領命。”
公元一九四年,也就是東漢興平元年秋末。
王錫發動了對袁紹的大決戰。
戰爭開始,王錫大軍迅速拿下了渤海,河間,安邦等地,完成了對信都的三面夾擊。
而另外一方面,在幷州上,呂布,張飛,田豫,張燕,錢峰,等三十萬大軍集結完畢,發起對河東郡曹仁部地戰爭。
兗州張邈,張超兄弟,以及兗州大部,除去許昌,鄄城、東阿、範縣幾處之外,其他盡皆倒向王錫。、張邈帶大軍二十萬,外加呂布,張飛,錢峰帶領地三十萬大軍,合五十萬大軍,將曹仁,荀等人孤立成幾點,準備一一擊破。
司州,兗州敗局已經無可挽回。
郡首府,安邑被錢峰,張飛,呂布,張燕大軍團團圍住。
河東郡其他的地方都已經改旗易志,全部投向了王錫。
王錫徵北大將軍悍名在外,加上此次三十萬大軍進犯,曹不在,無人敢擋其鋒。
錢峰怕兗州有變,令田豫,帶張揚,郝萌、魏續、宋憲等人,攜帶十萬丁零大軍與兗州張邈會和,並且在梁郡,鉅野佈防,困住東郡夏侯,如有可能拿汐郡,現在夏侯手裡不過才有五千守城士兵,以張邈跟田豫的近四十萬大軍,絕對是穩勝算而錢峰十五萬大軍將曹仁,李典圍在司州河東郡之內,水洩不通,此時曹仁,跟李典是外無援兵。
“將軍,城外那黑臉大漢又在辱罵,讓我下去會會他。”李典現在被困在這安邑,整天見城外大軍忽來忽去,且那黑臉大漢天天在下面討戰,心情實在是糟糕透頂,張邈的反叛,讓曹仁跟李典二人成了孤軍,完全沒有了脾氣,現在就看二人能守多久。
曹仁心情也十分不好,安慰道:“曼成,現在我們被困在此地,不是跟敵人較一時之長短的時候,眼下是看能不能撐到丞相來。”
“唉,都是該死的張邈,曹公待他不薄,此次竟然勾結諸多舊臣反叛,實在是讓我等措手不及,只是那張邈既然反叛,那將軍給主公的信件,多半也被他扣下了,眼下該如何是好,我看還不如出城轟轟烈烈打一戰,以此來報答丞相的知遇之恩。”李典擔憂的說道。
這也是曹仁最擔心的,這張邈反了,那肯定是早就談好的事情,自己給的信件就在前幾天不久,八成是被他攔下了。
而城外的錢峰現在也沒了耐性。現在兗州新變,尚不穩定,這曹仁部,必須迅速平定,要不遲了恐怕有變。
“張將軍,主公給我們的炮兵到了沒?”陳宮的意思很明瞭了,這曹仁是個智將,此時知道自己實力不行,是斷然不可能出城的。只有強攻,但是安邑城也是大城,強攻損失肯定不少,主公早就跟自己配備了百門投石機。專門對付這種高城地。
“軍師,炮兵團明日便可抵達。”張燕恭敬的答道,張燕現在也是意氣風發,明眼人都能看到,這次主公是邁出了爭霸天下地最關鍵的一步。
錢峰點了點頭,道:“那就等明天,明天炮兵一到。立即拿下這曹仁部,然後火速推進到兗州,魏郡。準備跟曹賊血拼之戰。”
“軍師放心。有奉先在。管那曹也得恭敬地把頭送上來。”呂布手握方天畫戟,坐下赤兔寶馬,腰間王錫親自賜予地倚天劍,端地威風凜凜。
“奉先。主公說曹麾下能人輩出。那許諸便是當世猛將。奉先切莫大意。”錢峰也頷首,有這呂布在,百萬敵軍之中斬上將頭顱,自然是手到擒來。
第二天,天剛剛放亮。
安邑城下。
幽州大軍便開始整軍。
張燕地十萬大軍早已經吃了早餐。
昨夜炮兵團也已經到位,現在大軍只等錢峰一聲令下,便要攻打安邑城了。
城牆上。
曹仁,李典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