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青衣人循聲望去,見一個身著華袍,留著羊角胡的壯年男子,飄飄然地立在那裡。
王錫靈機一動道:“喂!那位有識之士,我們是自己人!”頓時周圍的黑衣人怒目相向。
可他們也沒什麼辦法,這人是自己找上門來的,誰知道他是哪一派的。
季如哈哈笑了幾句說道:“自己人?這位小兄弟可真會說笑,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個自己人啊。還有你那些商鋪,我已經接收了!”
一聽這訊息,王錫心如刀割,,我的銀子啊!唉!真是得不償失,這次得把命陪在這裡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袁紹那一邊的。”季如指著青衣人說道。
那青衣人把頭一扭說:“不是!”
季如哈哈幾聲大笑說道:“慕容秋娘,別人不認得你,我可認得你!”
頓時,青衣人臉色大變。
得找個機會逃出去,王錫環顧四周,只是盞茶時間,幾聲慘叫傳來,那些黑衣人早就被殺的乾乾淨淨。
很多銀盔亮甲的兵士把整個院子圍的水洩不通,在暗處還有弓弩湧動,肯定藏了伏兵。
這時的虛穀子因為失血,臉色發白,神志有些模糊。
青衣人則情況好的多,除了口角有血色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大問題。
“現在到你了,小兄弟!”季如說道。
他把頭轉向王錫,臉上帶著善意微笑。
“哈哈,這位大哥,我說我是出來打醬油的,你會相信嗎?”王錫打了個哈哈。
“信!我很相信,哈哈,居然到這裡來打醬油!來人啊,把他的雙腿割下來,免得亂跑。”季如說道。
他果然是智慧過人,一下子就擊中要害,把王錫的軟肋找出,給我開玩笑,我會讓你死的很好笑。
“不要啊!好吧,我招了,不過我先要替我師父療傷!”王錫看著走過來的刀斧手說。
“你放心,我們會給他療傷的,他暫時死不了,不過時間一長我就不知道了!現在就要看你這個當徒弟的孝順不孝順了。”季如面無表情的說道,和剛才的那副樣子判若兩人。
碰到了一個軟硬不吃的傢伙,這下糟了,我還得尋找機會。“好吧,我就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壓海棠”王錫又想拖延時間,打著哈哈。
季如臉色一變,對著一旁的軍士喝道:“把他的舌頭割下來,這麼不老實!”
“是!”軍士面露獰笑,抽刀走近王錫。
“停!好吧,我是曹草的人!”王錫說道。
他面色嚴肅,懷裡的虛穀子聽了,原來昏迷的眼神微微一顫。
“有什麼憑據,還有你知道的一切?”季如說道。他似乎突然來了興趣,臉上笑眯眯的。
“這裡,這裡不太方便吧!”王錫說道。
他又想到一個馬虎眼。
“說!不要怕,過一會兒在場的一些人將會變成死人。他們就什麼都不知道啦!”季如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看了看青衣人。
“好吧,曹草現在就在兗州招兵買馬,不斷自己的發展勢力,手下謀士有郭嘉,程昱,荀彧等人,武將有曹洪,夏侯惇,夏侯淵新近得到美女子貂”王錫說道。
他一直在駁卦著,考著對三國演義的記錄,說的有模有樣。
季如頓時興趣大增,此人的訊息這麼靈敏,一定要活捉回去,有此人則天下可運於掌也。
青衣人一天聽,也是臉色一動。沒想到這人知道的這麼多,我要不擇手段的把他帶回去,這樣的話,興許青衣人眼角往周圍一掃,把所有軍士的位置記清,然後偷偷將一隻手伸進懷中。
季如臉色大喜,看著滿身是血的王錫,突然想到什麼,急道:“快!快給這位先生療傷!”
小子千萬別死啊,季如趕緊叫大夫過來療傷。
一會兒,季如回頭看了看其他的人,淡淡地說道:“除了這位先生的人,我不希望還有活著的人!”
那些兵士聞言抽出長刀,一個個的排查,有幾個黑衣人居然裝死,被發現人,來不及逃生就被斬為幾段。
一個軍士把屠刀揮向青衣人時,青衣人眼裡露出一絲精光,一道銀光閃過,名軍士就倒下了。
其他的人發現異樣,趕緊過來圍殺。
隱藏的弓箭手急忙地拉弓射箭,頓時,小院裡箭矢橫飛。
“笨蛋!不要傷到他!”季如說道。
他看著幾支箭從王錫的身邊擦過,急的直跺腳。
“嗖嗖”一頓急射,青衣人飛身起舞,旋轉中,將幾支箭矢阻截掉,旋即,數道銀光從青衣人手上飛出。
“啊!啊!”幾聲,躲在樹林裡的幾名弓箭手就被射成了刺蝟。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青衣人雙腳急蹬,轉瞬間便來到王錫身邊。
季如見狀,大吃一驚,大聲叫道:“快!快保護那人!”
豈有此理,居然漏了這個高手,本以為他身受重傷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隨著季如的號令,那些兵士急忙衝向青衣人。
青衣人猿臂輕揮,幾枚飛鏢****而出,緊接著,又響起幾聲慘叫。
“走!”青衣人伸手抓住王錫,然後他居然沒有一點反應。走,落到青衣人手裡,下場恐怕就是一死,不走,落在季如手裡,多半也好不到哪去。
前有狼後有虎,我該怎麼辦!
冷哼生中,青衣人又結果了幾人的性命。猿臂一展,挾起王錫就走。
王錫頓時感覺一股巨力從那隻看似不發達的手臂傳來,整個人便如同紙娃娃般被輕輕提走。
“師父,師父。”王錫大聲叫著。
他看著虛穀子漸漸的遠離自己,起初還抓住虛穀子的一點衣裳,隨著青衣人力度的加大,自己身受重傷,全身無力,衣裳從手中脫落。
王錫只能絕望地叫喊著。
虛穀子半睜著眼,嘴裡蹦出幾個字:“徒徒兒”極力想爬起來,可是不到一半卻倒了下去。
“我”王錫心裡一狠,張口就向青衣人咬去。
“啊!”青衣人一聲慘叫,這次他被咬的是手腕。
可是青衣人並沒有而放手。
王錫極力的揮舞著手臂,去襲擊那人,青衣人根本不加理會。
“還愣著幹嘛,快把他搶回來!”季如說道。
他看著連殺幾人正準備脫險的青衣人異常著急。
嘩啦啦,無數如狼似虎的兵士從外面湧進,殺向青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