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五十七回 大鬧朝堂(大過年的,不傳上兩章怎麼能對的起大家。
嗯,啥也不多說了。
拜年的話,早上就說過了還是來點實際的吧。
那個小云拜年,咋不見壓歲錢呢?嘎嘎,順便給小云個收藏哈。
)曹操在郭逸耳邊,悄悄的說了此人是誰。
郭逸立刻明白,袁隗定是為了袁術之事,方才難為自己。
心中惱怒,好一個粗鄙之人!今天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粗鄙之人。
曹操如何不知郭逸的性格,看似隨和,實則剛烈。
且年紀尚幼,做事難免衝動。
這袁隗如此說他,怕是他要忍不住,上前動手。
當即緊緊拉住郭逸的胳膊,萬不可讓他在這裡胡鬧。
“哦?竟有此事?郭逸,太傅所說可屬實?”靈帝一聽這個,有點新鮮。
蔡邕自己是知道的,還教皇子讀書呢。
那個可是個倔老頭,自己都被他倔過幾次。
想不到還有人,敢上他的府邸去鬧事,有意思。
郭逸連跪也不跪,直接一拱手說道:“是!是小子魯莽,才會驚擾了師尊。”
這事怎麼讓袁隗知道了,難道真的傳遍洛陽了?“這麼說,你還是蔡大家的弟子了?那你為何,大鬧他的府邸?”真是有意思,還是蔡邕的學生。
稀奇,稀奇啊,今天就這事聽得來勁。
靈帝欣喜之下,也忽略了郭逸沒有跪,是大不敬。
郭逸心中暗罵靈帝,你說你當皇帝的,怎麼就這麼八卦。
在那裡漲紅了一張臉,愣是說不出來。
這事太丟人了,自己哪能說出來。
“啟稟陛下,這其中是個誤會。
是蔡小姐和郭逸打的個賭,不過被別人誤傳罷了。”
曹操見郭逸那窘樣,遂開口替他辯解。
袁隗冷哼一聲說道:“怕不是如此吧!臣聽說,是郭逸貪圖蔡小姐的美色,半夜三更闖進蔡府意圖不軌!”郭逸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大罵道:“你這老匹夫,看你也是飽讀聖賢書,不想腹中竟是如此骯髒!那蔡小姐不過幼學,如何談得上覬覦其美色!怕是你這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甚好此道,才會以己度人!”這一番話說出來,頓時把袁隗氣的,指著郭逸說不出來話。
看那老頭的樣子,隨時都有暈倒的可能。
靈帝在上面,卻是聽了個熱鬧。
平時這些大臣,那個不是一本正經的奏事,哪有像郭逸這樣的。
看袁隗的樣子,哪裡還有平時那一副,古井不波雷打不動的樣子。
郭逸這一頓罵的叫爽啊,看那老頭還敢不敢,大放厥詞!曹操拉了他一下,低聲說道:“承仁,你就不能忍一忍。
袁隗他畢竟是兩朝老臣,你這做不是徹底激怒他嗎?”郭逸現在可不管這麼多了,反正都是罵了,既然罵就要罵個徹底。
當下把,韋小寶大罵鰲拜那一段,搬出來大罵袁隗。
罵了個酣暢淋漓,罵了個天昏地暗。
聽的朝中大臣,都是一愣一愣的。
有些大臣實在看不過去,想要出來阻止。
卻看到靈帝正聽得津津有味,不禁暗暗搖頭,哪有皇帝聽見,別人罵自己的臣子,還能這麼高興。
袁隗哪裡能受的了這個,當下吐了口血,昏了過去。
靈帝忙令人,將袁隗抬到後面,傳太醫來給他治病。
當即就宣佈退朝,帶著張讓轉入後宮。
眾大臣紛紛議論今天的事情,各自找好友,探討今天的事,會如何收場。
一時之間,朝堂上只剩下,郭逸曹操二人愣在那裡。
“完了?這就完了?”郭逸目瞪口呆的看著曹操,自己沒想到,居然沒人理會自己這事了。
難道罵了袁隗。
還能沒事?曹操聳聳肩,說道:“我哪知道!我還以為你怎麼著,也得被關進大牢。
誰知道最後,竟然沒人理會這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小子福星高照,還是那袁隗災星臨頭。
反正你這麼一鬧,跟袁家的仇是結定了。”
“那你說,我是不是該準備下?”郭逸見都沒人了,就拉著曹操向外走去,邊走邊問道。
“準備什麼?準備後事?”曹操倒是很佩服他,居然能坦然面對死亡。
郭逸白了曹操一眼,說道:“你就不能給我說點好的啊!我是說準備跑路!”真是的,讓自己準備後事,自己是那短命的人嗎!曹操一聽是準備跑,一時站立不穩,差點跌倒,還好讓郭逸扶住。
開口笑道:“你啊,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剛才的膽量哪去了?”沒想到這小子,想的居然是準備逃跑,虧的剛才自己還對他,有那麼點佩服呢。
“我剛才罵他,那叫有勇。
然後準備跑路,那叫有謀!在這裡等死,那才叫蠢呢!”真不知道曹操怎麼會,想到自己要慷慨赴死上去了。
自己會那麼傻的,等著袁隗來宰自己啊。
曹操搖頭笑了一聲,這個郭逸啊,幹什麼事都出人意料。
有時候重情重義,看似一個良善之輩,有時候,膽大妄為,闖禍不斷。
有時候,獨身面對險境,毫無懼色。
有時候,卻圓滑無比。
真不知道那個才是,真正的他。
卻說靈帝回到後宮,就放聲大笑,旁邊的張讓也跟著笑。
靈帝笑的只叫肚子痛,方才止住笑意。
可是忍了一會兒,又不禁大笑起來。
“痛快啊!朕好久都沒這麼痛快的笑過,你看那郭逸怎麼,想出來那些詞。
什麼三歲偷看人家洗澡,四歲強迫別人偷看他洗澡。
朕以前沒登基時,在民間也沒聽到過這些。
這可真叫,罵人不帶髒字啊!”靈帝喘了口氣,對張讓說道。
張讓一張老臉,就跟裂開的樹皮似的,也是在笑。
當下接著靈帝的話說道:“是啊。
奴婢也沒聽過這樣的話,你看當時把袁太傅氣得,都口吐鮮血了。”
主僕二人正在大笑,一個小黃門進來稟報道:“袁太傅醒了,不過他要皇上,一定要斬了郭逸。
說這樣侮辱自己,不殺郭逸不足以平民憤!”張讓揮手示意,那個小黃門退下。
低頭對靈帝說道:“陛下,您的意思呢?”“這個,太傅畢竟是兩朝老臣,若是不按他的意思辦,怕是難消他心頭之恨。
可是這郭逸嘛,先不說他殺了和連,立下大功。
就憑他能讓朕,這麼開心的笑一次,朕還真捨不得殺他呢。”
靈帝一時也沒了主意。
張讓屏退左右,低聲說到:“陛下,奴婢有事不得不奏,還請陛下能恕臣死罪!”心中冷笑,袁隗啊袁隗,我看你是被氣糊塗了吧。
“阿父,你儘管說!”靈帝見張讓這模樣,知道定有大事,忙問道。
“陛下,那袁家四世三公,門生遍佈天下。
你看袁隗竟然,指使陛下如何行事。
還把他私人的恩怨,牽扯到天下百姓身上。
況且先前,朝中累累上書,求解禁黨錮,這其中就有,袁隗的侄子袁紹。
看來其幕後,必然是袁隗無疑。”
張讓低聲將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出來。
靈帝想到之前,因為黃巾之亂,而解禁的黨禍。
也是心中不快,這事明明是恆帝所為,那些清流整天叫嚷解禁,好像是自己乾的一樣。
最後還是挾勢,來逼迫自己。
看來自己再順著他們,說不定要連自己的帝位都讓出去!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當下問道:“阿父,你看有什麼好主意?”自己想不出,讓他想啊。
嘿嘿,還多虧有了阿父幫助,自己才過得這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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