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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神隱記-----第三百四十五章:篡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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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篡漢

正文第三百四十五章:篡漢[1/1頁]許都城中,魏王府一片仇怨慘霧。

漢建安七年,公元二零三年,魏王曹操薨。

世子曹丕即位。

大赦天下北地曹軍俱皆舉哀。

訊息傳出,徐泗一帶卻是家家歡慶,戶戶慶賀。

及至報道宮中,獻帝得了訊息,起初尚以為身在夢中,及見曹仁滿面怒氣,方才醒悟,連忙低頭斂容,細聲安慰。

並下令讓宮人做哀辭以祭之。

曹仁方氣哼哼的走了。

獻帝待得曹仁一退,已是滿面掩飾不住的喜色,急匆匆的往後來尋伏後。

將曹操已死的訊息說了,夫婦二人抱頭痛哭,都是感謝上天垂憐。

獻帝暗思曹操一死,其下必定不安。

自己的日子卻是好過許多了,遂暗使人置辦酒宴,便就宮中與伏後兩個慶祝。

他二人這般作法,卻早被宮中奸細報於曹丕。

曹丕大怒,便在魏王府上摔了杯子,怒道“孤父新喪,此賊竟敢於宮中飲宴,何太無禮耶?”卻不想,休說其父所為,便是他此刻言語,又何嘗有禮了。

漢祚之衰,可堪一嘆。

左右見新王發怒,俱皆股慄。

知曉此子,智狡不在其父之下,狠戾卻猶在其父之上。

這般發作之下,竟不知何人吃了瓜落,一時俱是無聲。

正自惱怒之際,下人來報,司馬懿求見。

曹丕點頭就叫進來。

原來,這司馬懿雖是為曹操所忌,但因其贊同曹操稱王,並慫恿曹操稱帝一事,使得曹操大悅。

遂使其任太子中庶子,向來輔佐曹丕。

二人關係頗是相恰。

曹操雖是臨死前鄭重其事的囑咐曹丕,卻不知曹丕能得王位,卻多是這司馬懿出謀劃策,又豈是其一句話能抹殺的。

司馬懿進的府中,躬身給曹丕施禮,言行之間。

甚是恭敬,猶在當日曹操之上。

曹丕心中歡喜。

伸手扯住道“仲達這是何故?孤能有今日,全賴仲達謀略,何必如此見外。

往後但便像前時一般,不需如此多禮。”

司馬懿正色道“大王差矣。

自顧臣有道,自有上下之別,如何能因昔日之親。

而廢本分之禮?若是如此,王上近侍其不是更親於他人。

今日王上寬容念舊。

若不識事體之輩,仰仗眷顧,傲對諸公,是為離析之禍也。

願王能矜持地位,勿要再做今日之事。

況懿即為王上之臣,為王謀劃。

乃是本分,又何來加功之言?願王明察。”

曹丕聽的司馬懿一番話,不怒反喜,哈哈大笑道“好好,仲達謀國之言。

坦蕩忠誠,孤心甚慰。”

隨即令人看座。

司馬懿謝過,拱手問道“適才見大王似是惱怒,卻不知何故?臣雖不才,願為王上解憂。”

曹丕聞聽司馬懿問起。

頓時又想起獻帝所為。

不由又是勃然道“仲達不提。

孤幾忘卻。

方才正為那邊惱火。”

說著。

伸手一指皇宮方向。

便將前事細細說之。

說罷。

猶自恨恨不休。

司馬懿眼睛微微眯起。

想了想。

低聲道“王上毋惱。

今漢運垂終。

王上十分天下而有其九。

以服事之。

權之稱臣。

天人之意也。

虞、夏、殷、周不以謙讓者。

畏天知命也。

然今日之時。

老王新喪。

天下震動。

軍中人心不穩。

當別尋蹊徑以求之。

漢帝輕狂。

正是授之以柄也。

王上當速發雷霆。

應天順人。

進至大位。

取漢而代之。

此其時也。”

曹丕聞言。

面上喜色浮動。

這是轉念一想。

卻遲疑道“孤父事漢多年。

雖亦挾之。

卻未嘗輕動。

且孤初掌王位。

輒就取之。

恐為天下所議。

若一旦群情洶洶。

孤之兄弟尚在。

實恐有不忍言之事。

如此。

為之奈何?”司馬懿微微一笑。

道“王上不需為此煩惱。

這個凶名卻不需王上去擔。

只需藉著這個由頭。

使一人前往呵斥。

恫嚇之下。

逼其行禪讓之事。

如此名正言順。

何人敢多做置評?”曹丕大喜。

道“何人可往?”司馬懿笑道“安樂鄉侯、相國華歆。

足堪大任。

王上但使其前往。

必得喜報。”

曹丕大喜。

即使人去請華歆。

司馬懿見曹丕答應。

眼底不覺閃過一道精光。

只是瞬間隱去。

曹丕卻是不見。

司馬懿道“王上今召華子魚說話。

乃是機密事耳。

當不應有外人在場。

否則恐子魚亦會多心矣。

臣當先退。

但侯王上好信。”

曹丕點頭。

親送司馬懿至門口。

再三相辭方回。

不多時,華歆入見。

曹丕上前扶住,就叫坐了。

微微尋思,方才開口道“孤自繼位,聽聞多處有異物出現,甚是不解。

向聞子魚高士,可能為孤解惑乎?”說著,兩眼來看住華歆。

華歆本是個玲瓏心肝,聞聽曹丕之言已是明白,此際又見曹丕拿眼來看,如何不知該如何相對。

當下離座跪倒,撲地拜道“大王大喜。

此事臣正欲稟之。”

曹丕眼見華歆作態,心中暗喜。

面上卻做疑惑道“孤何喜之有,子魚且起來說話。”

華歆卻是不起,又是拜道“適才大王所言之異物,實是祥瑞也。

昨日人報石邑縣鳳凰來儀,臨淄城麒麟出現,黃龍現於鄴郡。

臣於中郎將李伏、太史丞許芝相詢,二人言道,種種瑞徵,乃魏當代漢之兆,可安排受禪之禮,令漢帝將天下讓於魏王。

臣聞之欣喜,才想來報,卻得王上傳喚。

今得此訊,如何不喜?”曹丕聞言,假作作色道“安有此事?某豈肯行悖逆之事,汝且回去,好好思量,再做道理。

另外,孤聞陛下於宮中飲宴,於此時節,卻不合時宜,汝等當諫之,莫使其行差有錯才是。”

說罷,已是拂袖回後面去了。

華歆唯唯而應,退了出來,微一尋思,便徑自來尋一班大臣,細細商議後,直來宮中面聖。

獻帝叫請入。

眾人進來站定,華歆早出,湊帝曰“今魏王登位以來,祥瑞四出。

甘霖普降,民皆歡騰,俱言乃是魏王功感天地所致。

臣等合議,漢祚已衰,當有魏代之,今日特進宮湊稟,伏維陛下禪位。”

眾人俱皆點頭。

漢獻帝聞聽。

呆愣半響。

哪裡料得自己昨日方才慶幸離了魔掌,今日卻有更悽慘之事等著。

眼見眾人紛紛鼓譟。

不由股慄。

顫聲道“相國此言差矣。

想高祖提三尺劍,斬蛇起義,平秦滅楚,創造基業,世統相傳,四百年矣。

朕雖不才。

初無過惡,安忍將祖宗大業,等閒棄了?汝百官還是再去計議一番可好。”

獻帝才說完,王朗出班道“陛下此言差矣。

想漢已歷四百年,前有天災不斷。

後有黃巾、董卓之亂,兵禍連線,民不聊生。

此皆為當亡之兆。

況自古至今,又哪有不忘之國。

陛下當應天順人,早做避讓,否則禍不遠矣。”

獻帝惶惶,大哭而退。

眾人盡皆哂笑,渾沒把逼宮當做回事。

獻帝回返後宮,哀哭不絕。

第二日。

百官又聚大殿,呼喚獻帝上朝。

獻帝驚懼不敢出。

華歆等直入後宮,將獻帝拽扯而出。

獻帝大哭,道“吾漢家向待眾卿不薄,今日緣何相逼之甚。”

華歆叱道“天下之人,皆知陛下無人之福,以致四方大亂!若非魏王在朝,弒陛下者,何止一人?陛下尚不知恩報德。

直欲令天下人共伐陛下耶?”帝大驚。

便欲起身躲避,華歆縱步向前。

扯住龍袍,變色而言曰:“許與不許,早發一言!”獻帝大懼,眼見階下兵戈林立,萬念俱灰之下,只得顫聲應允。

王朗便喚符寶郎出,符寶郎祖弼應聲而出。

華歆就叫取出玉璽,祖弼叱道“玉璽乃天子之器,汝何人,竟敢多問。”

華歆大怒,再三逼問,祖弼只是破口大罵。

旁邊惱的曹休火起,叫人進來,即時拖出去斬了。

獻帝眼見,幾欲暈倒。

眾人即殺了祖弼,便來尋玉璽,卻是遍尋不見,待問獻帝。

獻帝如何肯說,只推說乃是祖弼掌管,自己並不知曉。

眾人眼見無奈,只逼得獻帝寫下禪位詔書,賁之來見曹丕。

曹丕大喜,待要接過,旁邊司馬懿卻道“今宜三拒,以彰德望。”

曹丕從之,再三推拒,方始受了。

即日,發民夫建受禪臺。

不幾日臺成,便就臺上與獻帝交接。

封獻帝山陽公,退至臣列。

即日大赦天下,改年號黃初,建國大魏。

發獻帝往封地去住,卻暗使人半路化作強人,盡數殺了。

訊息傳出,天下震驚。

荀自在家中得聞,當夜往宮中方向跪拜,長嘆道“吾不想今日見此事耳。”

言訖,氣鬱於胸,憋悶而死。

曹丕即位,追封曹操為武帝,大封眾臣。

唯獨三弟曹植不到。

曹丕大怒,發人去捉。

回報東阿王府早空,王爺曹植已是不知去向。

空餘一座府邸和幾個家人僕從。

壁上尚留言道“誓不為篡逆之戚兮,願蹈東海以去濁之。”

筆跡淋漓,似是離去不久。

曹丕大恨。

喚人過來,即時發付各處捉拿。

正自吩咐時,忽人報東川發來軍報。

曹丕接過看罷,不由大吃一驚。

一次美好的旅行,竟變成了穿越的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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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西夏、滅倭國,在北宋地天空下,演繹出一段神奇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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