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百零四章:傾情[1/1頁]卻說柳飛找到了木鹿大王的居所,竟是位於峭壁上的洞內。
及待上了洞外,卻只聞裡面有一個人的聲息。
柳飛疑惑間,便來探頭窺視。
目光所及處,卻見裡面收拾的如同西遊記裡妖怪的洞府。
滿眼俱是石桌石凳,正對面卻是一道門戶,卻不知是通向何處。
那呼吸之聲卻是自左邊傳來,柳飛循聲看去,繞是他修為有道,心中也是登時一震。
原來那裡卻是一張石床,上面鋪著厚厚的獸皮,顯得極是舒適。
石床之上,此刻卻躺著一個全身**的惹火尤物。
柳飛方才不備之下,一打眼間,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兩個顫巍巍的紅豆,隨著呼吸的起伏,搖曳不定。
一聲栗色肌膚,如同水磨石玉,晶瑩剔透中,透著一股粉色。
雙峰挺峙,如插天雲嶺;小腹平坦,間中一個小巧的微漩,往下則是兩條緊緻修長的**,雙股之間,絨毛隱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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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飛忙自縮回身子,心中猶自砰砰而跳,自己不禁好笑。
實不想闖來闖去,竟是闖到人家妻妾的閨房來了。
心中暗歎晦氣,便要往下一層去尋。
方待要走,猛地心中一動。
方才所見這女子,為何有著一股熟悉的感覺?猛然想及一事,心中已是怒火升騰。
原來他卻是想起了祝融,當時聞聽那木鹿曾言,要將祝融收入房中,**成奴兒。
自己也未當會兒事,只是眼前莫不是真被那木鹿得逞了?想起豹子一直暗戀祝融,如是真出了這般事,自己那個承諾可算是徹底白許了。
想及此,不敢就這麼離去。
當下又探頭來看,欲要看清楚那女子的相貌。
方一探頭,突聞一陣踢踏之聲而起,卻是自右邊傳來。
他此時位置。
位於洞口右側,故而一直未曾看到這邊是否有人,只是方才明明只有一人的呼吸,此刻這邊有聲音傳出,想必定有門戶相通才是。
略微調整了下身形,閃目看去。
卻見一個巨漢,正自**裸的走了過來,正是那木鹿大王。
這廝此刻**,**吊著一團贅物,一步三搖晃的踱了進來,嘴中尚不時的發著陣陣**笑。
**那女子此際卻是劇烈的抖顫起來,顯見甚是恐懼。
木鹿走至床邊,徑自坐在那女子身邊。
探手撫上那堅挺之處。
一陣摩挲。
口中笑道“美人兒,此番你再要嫌本王醜,可就是自家人說自家人了,哈哈。
你看本王為了討好你,已是先沐浴過了,這才來陪你,哈哈,你莫要著急,本王這便來疼你。”
說著又是一陣得意的狂笑。
柳飛在外聽至此處,如何還能不知那女子是哪個。
心中大怒之下。
便要衝了進去。
卻忽聞那木鹿又道“美人兒,待咱們合為一體之後。
你那寶貝蛇兒可定要取了出來,權作陪嫁了。
本王也會傳你馭獸之術。
到時,你我二人便居於這八納洞天,整日逍遙,豈不快哉。
美人兒可肯答應否?”頓了一頓,不聞回答,又自“啊”了一聲道“卻是忘了,沒將你嘴巴解開,本王可是歡喜地糊塗了。”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之聲。
旋即便是傳來祝融的一聲怒喝“醜鬼。
你今日如此辱我,可徑將我殺了。
否則我便做鬼也不饒你。”
話音中已是無盡的憤怒。
木鹿卻不理會,又自去把玩祝融的身體,口中卻時不時的發出些汙言穢語。
祝融心中萬念俱灰,只想就此死去。
一雙美眸中已滿是絕望。
嘴巴張開,便要嚼舌自盡。
正自到了凶險處,忽見木鹿身後卻是站著一人,滿面煞氣,冷冷的看著。
祝融一看之下,登時狂喜,兩顆大大地淚珠已是奪眶而出。
那人卻正是柳飛。
祝融狂喜之餘,卻又不禁大羞,自己這般赤身**,卻被柳飛盡皆看去,又遭了這木鹿的猥褻,怕是更看自己不起了。
想著想著,已是面色慘白。
這女子的心思果然是百轉千回,上一刻便只想速死。
待得見了柳飛出現,卻又在瞬間想了這麼多,一時間,驚喜、羞愧、擔憂、委屈、懼怕種種情緒紛湧而至。
自己竟也是不知該當如何了。
柳飛眼見木鹿便要行那惡事,當下不再猶疑,晃身而進,立於其身後。
那木鹿正自心搖神馳之際,一時竟是沒有發現身後多了一人,猶自捧著祝融的小腳丫親來親去。
直到感覺頭上忽的多了一隻大手,方才渾身一震,便欲起身。
只是方才一動,便覺的那隻手上傳來萬斤之力,耳中只聽得自己脖頸處骨頭,咯咯作響,不由大駭,再也不敢亂動。
口中卻是怒喝道“你是何人,如何敢大膽闖我洞府?”柳飛卻不理他,回身來看祝融,欲要看看她是被什麼制住,竟是不能動彈。
祝融但見他一雙俊目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掃視,直羞得滿面通紅。
不由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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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些什麼!還不轉過身去。”
柳飛掃了她一眼,但見她此時俏臉紅暈,眼波流轉,一雙美眸中,似欲滴出水來,輕嗔薄怒之下,竟是萬般風情。
心下不禁一跳,隨即淡然道“你究為何物制住,快快說來,某為你解開。”
祝融此刻雖然聽他語氣仍與前時一般,但心中卻再無以前那般憎惡,反而生出一絲歡喜之意。
心中暗自想道“他即仍和以前這般與我說話,定是沒有瞧我不起。”
心下歡喜之餘,低聲柔柔地道“他給我灌下一碗藥後,我便不能動了。”
柳飛微一皺眉,探手將她玉手拉起,隨即送出一道真氣,探查她體內情況。
祝融給他突然握住小手,頓時心如鹿撞,霞生雙頰之際,一顆心便如欲自口中跳出一般,一時間,腦中渾渾噩噩地不知身在何方了。
她本值妙齡懷春之年,平常獨處憧憬之際,未嘗沒有英雄救美的橋段。
一心便要尋找自己生命中的英雄。
當日答應孟獲來使的親事時,便是因為那使者將孟獲說的英雄無比。
然而那位英雄畢竟只是聽聞他人述說,如何比的自己親眼所見。
柳飛當日除了山魈,被迎回大寨,她之所以自告奮勇的去和柳飛說話,便是這股英雄情結作祟。
及至後來柳飛卻未對她稍加辭色,小兒女心思,頓覺受到冷落,方才對柳飛百般作怪。
其未嘗不是想引起柳飛注意。
只是她畢竟未經情事,對自己的心思也是模糊的很。
及至後來二人之間多次交鋒,她屢處下風。
又見柳飛馭使白蛇,救治莫坤的手段後,心中大是佩服,只是性子倔強,嘴上卻是絕不肯認輸地。
待到了今日,自己身入絕境之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之際,柳飛卻忽如神將軍一般,從天而降,將自己解救出來。
卻是狠狠的撞在了她心底最最柔軟地地方。
平日自己想象的諸般英雄之事,竟是盡與柳飛重合在一處。
再加上自己赤身**之態,讓柳飛盡數看去,芳心中一縷情絲,已是不覺繫到了柳飛身上。
她這邊心裡千千結,柳飛如何曉得,探出真氣運轉一圈,已是將她體內幾處鬱結一一打通,解了那藥性。
隨即放下她的手,低聲道“好了,你可起身,速將衣物穿好。
咱們待會兒便走。”
說完,單手提起木鹿大王,徑自走到一邊,背對著祝融。
祝融給他放開了手,心中微微閃過一絲失落,聞聽他輕言細語的和自己說話,頓時又是眉花眼笑,溫順的點點頭,翻身坐起,將石床裡的衣物取過,一一穿戴起來。
待到回身,見柳飛正自背對著自己,不由抿嘴一笑,心中想到情動處,不由輕啐一口,暈生雙頰。
柳飛正自想著該如何從木鹿口中探祕,忽聽背後響起腳步聲,知是祝融過來了。
便出口問道“可是收拾妥了?”祝融在他身後站定,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眼只是迷離的看著他寬闊的背影。
此時柳飛地冷言冷語,在她眼中卻是變成了赳赳男子之氣了。
柳飛見她態度回異往日,不禁詫異,待到回身見她雙眸中地如水柔情,頓時心中一震,霎那間便已明白。
他此時早非昔日感情白痴了,女子的眼神所表達地意思,自是一看就懂。
只是明白之後,卻也不禁苦惱。
雖說她與孟獲只是口頭應了婚事,並無任何文定之禮,但畢竟名義上,已是孟獲的未婚妻子了。
便是外面還有一個豹子,在苦苦的暗戀著她。
休說自己對她並無甚麼想法,便是有些心思,也斷不能做出這般事來。
祝融卻不知他心中想法,繁多女子,喜歡便喜歡了,如何去想那許多有的沒的。
既然喜歡,便大膽的表,爭取自己的幸福,這本就是繁多一族對待感情的態度。
至於答應了孟獲親事一事,既然尚未結成事實,大可推脫了了事。
繁多族人並不似漢家那般苛刻,莫說尚未成親,便是成親了也大可分開。
所以,此時雖是心中羞澀,卻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祝融眼見他問完話後,竟是突然愣住,隨即滿面苦惱之色。
心中不由奇怪,只是她此時初涉情愛,正自暈暈乎乎之際,也沒多想。
上前一步,輕輕牽起柳飛的手,道“阿哥,咱們現在卻要往哪裡去?”柳飛被她這麼一拉,耳中聞聽連“阿哥”都喊了出來,心中叫苦,頓時一哆嗦,手中提著的木鹿卻是鬆了開來。
那木鹿一直暗思脫身之法,此際突然得脫,那還能放過這般機會,立時拼命向前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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