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一十六章:槍神[1/1頁] 卻說柳飛出手料理了去卑,眼見眾人神色怪異,也知自己方才手段有些殘忍,心中尷尬之餘,不由伸手摸摸鼻子,向眾人解釋道“那個,他長的太醜了”。
眾將聞聽他這個理由,不由盡皆絕倒。
柳飛低頭見呼廚泉仍是昏厥,想想剩餘之事,無外乎收編、撫慰事宜,卻是不必自己操心了,便將一應事務俱皆付與徐晃。
眼見諸事已畢,不欲多留,與他們相互告別後,便即跨上金翅,徑往中原而去。
客房內此時,呼廚泉卻正幽幽醒轉,透過窗戶,一睜眼間,卻正好看到柳飛乘著金翅離去的背影,心中立馬知道了柳飛的身份,頓時又是暈了過去。
待到旁邊眾人七手八腳將其喚醒後,呼廚泉卻是淚流滿面,連連高呼感謝上蒼,自己竟是在大魔神之前保得性命。
念及這些人俱是大魔神所役使的,心中再也興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徐晃等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由是,北地自此盡數歸入大漢版圖,匈奴一族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湮滅於歷史的遺蹟中了。
柳飛此時卻是不知這些緣故,他正駕馭著金翅飛過長城,進入河東界。
眼見前方群山蒼翠,峰巒重疊,卻是到了太行山了。
想及後世之時,這巍巍太行發生了許多可歌可泣的事蹟,心中已是動了遊興。
當即便令金翅落下,自己卻是徒步而攀,於這太行山內,尋幽探祕起來。
他上一世,整日便是流連於書海之中。
遍讀諸家典籍。
每每讀到些名人遊記之時,便是甚是羨慕,只是於他當時來說,卻是隻能做夢而已,畢竟要想做個驢客,也需要一定的經濟基礎的。
及至後來,便是整日訓練或是進行任務,雖然有了頗為可觀地收入,但又因著時間的原因,一直未能一嘗遊遍祖國山河的心願。
直到來到此世。
因著上一世的驢客情結。
兼之此時所修心法,實是自最原始的自然中所得,每當他悠遊于山泉林間之際,體內真氣便是活潑潑的。
極是歡暢。
溫溫潤潤間,總能有所得。
他自不知。
他這心法最是貼近自然。
心境也是受其影響,但見自然之道,便如同老饕見了美食般,欲罷不能,這才全了前世之夢。
他自來此世間,除開始幾年,心法勇猛精進,而後十餘年便是進境極為緩慢。
幾有停滯不前的跡象。
他當時已是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了後來,自道教所得典籍之助。
才知乃是築基不穩導致,此時卻是心急不得。
若要早日臻至大圓滿之境,卻需多歷世間之事,體悟自然變化之道,厚積薄發,方能成事。
故此,他雖不刻意去尋些事情來做,但若碰上,卻也絕不躲避,藉以充實自身。
此時,漫步於這太行之中,心境清明,極是舒暢。
這太行山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媧山。
是為中原東部地區的重要山脈和地理分界線。
聳於後世之北京、河北、山西、河南4省、市間。
北起北京西山,南達豫北黃河北崖,西接山西高原,東臨華北平原,綿延400餘公里,為山西東部、東南部與河北、河南兩省的天然界山。
於這漢時,卻是冀、並二州之界。
北接長城,南臨虎牢。
只在其中有著東西向的幾條橫谷,分為軍都陘、薄陽陘、飛狐陘、井陘、滏口陘、白陘、太行陘、幟關陘。
合稱太行八徑,是為穿越太行山脈地八條通道。
此山山勢東陡西緩,素為藏兵扼守之兵家用兵之地。
從春秋戰國直到明、清,兩千多年間烽火不息。
公元前50年,齊伐晉,入孟門、登太行。
齊桓公曾懸車束馬窬太行。
前23年,秦伐韓,在太行山“決羊腸之險”,一舉奪韓滎陽。
前204年,劉邦被困於滎陽、成皋之間,他採納酈食其地建議,北扼飛狐之口,南守白馬之津,終於轉危為安。
東漢元初元年,漢安帝為防外敵侵犯洛陽,下詔在太行南端3處要衝屯兵。
曹操圍臨漳,袁尚輕易率軍東出太行,結果大敗於曹軍。
晉太元十九年,後燕慕容垂進伐西燕,屯軍於臨漳西南。
西燕慕容永令全部人馬前去堵塞太行山口,慕容垂引兵自滏口進入,滅了西燕。
隋末,李世民與竇建德相爭,李世民進據虎牢,使竇不能越過太行,李乘機佔領上黨,盡收河東之地。
元至元十八年,劉福通率起義軍越過太行,火燒上黨。
元將察罕粘木兒塞井陘、杜太行,遏止起義軍向北發展。
及至後來抗日戰爭,更是在此建立了晉察冀邊區。
柳飛此時立於這裡,憑古吊今,頗是有幾分茫然之感。
但覺浮生若夢,似真亦幻,一切皆不真實起來。
柳飛喟然而嘆,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晃晃頭,將那些有的沒的想法拋開,徑直往山裡走去,須臾,但見前方突現一谷。
其間林海綠浪滔天,懸崖刀削斧劈,山石千姿百態,瀑布如練似銀。
所有景物虛實相間,光色明暗。
奇險相依,巧奪天工。
此地卻是已處山峰半腰,林深幽祕之處,應是絕無人跡所在。
但凝目看去,卻見谷中竟是隱有茅屋一角顯露,柳飛暗自驚奇,輕步移去,徑往察看。
此時已至春深之季,山中氣候寒涼,多處尚有殘雪積冰覆蓋,然則此處,卻是一片生機盎然。
西南側,山頂有一飛瀑高懸,深淵淺潭,清澈可鑑。
豔豔地山桃花東一簇西一簇的,競相凌寒怒放。
那潭水之前,卻有一片空地,用樹樁搭起個籬笆,圈起偌大地一個院子。
院內一座茅草屋,三進三出。
便於臨近院門所在,用樹樁所制地,卻是幾個坐凳和一張木臺。
院中此時,卻有一老者,年約耄耋,精神卻極是健碩。
一身灰布短打,身約八尺。
頭髮鬍鬚均色做銀白,一張甚是清矍的面孔卻甚是紅潤。
那老者此時卻是手中拄著一杆長槍,雙目微瞌。
山風吹來,胸前白鬚飄動,那老者卻巍然不動,只胸腹間似在微微鼓動,顯是正在運氣。
隨著那老者胸腹的鼓動,柳飛竟是慢慢發現一個奇特的景象。
原來,那老者每次吸氣時,院外的花草便俱是向內而倒,而當老者吐氣氣時,那些花草卻是向外而伏。
這般景象分明是內家之氣所成。
柳飛自來此世間,尚是首次見到精通內家之氣祕要的武者,不禁甚是興奮,眼見老者正要施展,便屏氣凝神,暗暗窺探。
須臾,但見老者突然雙目一睜,眸中精光暴射,口中隨即一聲清叱,身子隨即活動開來,這一動卻猶如白兔之矯,東走西顧,槍隨身走,盤桓往復。
由極靜突轉為極動,竟是毫無突兀之感,宛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發。
那老者腳下步履輕捷,一雙雲鞋踩在地上,渾若風送浮萍,前驅後退之間,直似踩在雲端之上。
肩腰晃動之時,下身卻是極穩,渾不似人間跡象。
柳飛看的暗暗點頭,暗襯這老者內氣之修為,怕是不在自己之下。
只是老者這內氣,究竟是否和自己所修之水神真氣,有著相同的妙用,卻是無法確知了。
他卻不知,這老者所修之內家功,只是後天所育之氣,功雖亦能延年益壽,卻始終不入天道。
而他自身之水神真氣,卻是實打實地全是先天之氣所聚,他自己命名地真氣,卻是自道引出的內家之氣。
兩者雖然於武之一道上,威力差相彷彿,但自本質上,卻完全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不可道以裡計。
柳飛卻哪裡知道這些,他此時便是全神貫注地盯著老者。
卻見老者掌中那杆槍,此時便如同一個活物般,在其手中吞吐不停。
臂顫處,紅纓閃動,槍尖耀出萬點寒星,揮動間,如鷹擊長空,羚羊掛角。
寒星閃閃,落英繽紛之際,霎時竟將老者身影遮住。
直如天河之水倒瀉,又似萬點梨花飄飛。
隨著老者身法展動,槍尖之上已是達至內氣外洩之狀,小院之內,突似轉入寒冬,一片森冷冰寒之氣籠罩。
此時便是柳飛於此,若是換個人來,怕不立時便要牙關打顫,渾身抖瑟了。
那老者身形不停,雙臂揮動,一杆槍上挑下戳,縱橫開闔,綿綿密密,水潑不進。
舞至急處,宛如生出十七八條手臂,周身俱是槍影,層層疊疊直無盡頭。
那老者所舞槍法雖無什麼特別出彩之處,然卻是圓轉如意,每一招每一式之意境,均是已達武者之顛峰,直是用槍之人終生以求的境界。
那槍不論多快,卻是每招每式之間,清晰可見。
便如唱腔大家獻藝,雖腔板急促,卻仍是唱詞清晰,段落分明。
柳飛直看的心曠神怡,如飲醇醪,禁不住的已是大喝一聲“好”他這邊喝聲方落,便見那老者已是眼中精光一現,柳飛暗道不好,果見那老者已是振臂一槍直刺過來。
這一槍刺出,霎時間,便似天地俱已不存,唯有一簇紅纓閃動,一點寒光已是奔近柳飛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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