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八十一章:贈馬[1/1頁]柳飛於房中聽了,卻是奇怪。
聽這聲音,這神威將軍年紀應該不大,只是這氣度卻倒也不凡。
他本以為定是本地的地痞之流,聽了自己的呵斥,恐會惱羞成怒,不成想,此人竟是說完便走。
嗯,如此見見也是無妨。
柳飛想到,卻是不知來尋自己所為何事。
當下慢聲道“某正在沐浴,你等且候著吧”說完便不再理會。
門外小二,還有那神威將軍幾個伴當均是面帶怒容。
只是見那將軍卻並不生氣,雖亦是有些焦急,但卻仍是氣度沉穩。
柳飛這一洗,便是半個時辰。
外面幾人的茶水卻都喝的淡了。
那神威將軍面容焦急之色愈濃,只是卻仍然動也不動。
那幾個伴當卻是不停的起身來看,其中一個已是怒氣填膺,低聲道“少主,不如由我等進去,將那賊斯揪出,交與少主處理。
何苦在這如此苦等”那神威將軍雙眉一軒,低喝道“笨蛋,你不看看那匹馬嗎。
何等神駿,根本不容人近身。
能降的如此烈馬之人,豈是等閒之輩。
這點眼力都沒有,以後如何隨的我疆場殺敵?還不退下。”
那人一聽,臉色赫然,不再多言,只是眼中不服之色卻是顯而易見。
那少年將軍眼見他模樣,不禁輕嘆口氣,暗暗搖頭眾人正自氣悶,卻見房門開啟,柳飛一身白袍立於門口,讓小二進去收拾,自己卻是往廳中而來。
柳飛乍出來時。
那少年將軍目光便是一凝,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隨即卻是輕“啊”了一聲,竟是立時起身,快步迎上前去。
幾個伴當見自家少主疾步向前,以為便要動手,哪還忍得住,不禁同聲暴喝,向前便衝。
那少年將軍聞聽手下暴喝。
卻是一呆,隨即反應過來,卻待要喝止,卻哪裡還來得及。
但見幾人已是拳腳齊出,俱是向著柳飛招呼。
柳飛出門之後。
只是眼光一掃,便已經看到那個少年將軍,只覺甚是眼熟,似是在何處見過,正自思量間,卻猛見那少年將軍的手下,向自己出手。
不由臉色微沉,輕哼一聲。
那幾人堪堪到了近前,卻突然覺得一股沉重至極的氣勢直壓過來。
隨著柳飛一聲輕哼,耳邊卻似響起一聲炸雷般,直震得幾人心旌搖動,不可自己。
頓時臉色煞白,身軀搖搖晃晃地,站立不穩。
幾人心中大駭,方知自家少主所言不虛。
此人如此威勢,實非自己幾人所能抗衡的。
此時那少年將軍卻是已經反應過來。
怒喝道“爾等休的無禮”說著,已是疾步向前,將眾人盡皆推開。
柳飛心中微微恚怒,只是冷眼看著,卻並不答話。
店中此時已是圍了不少人觀看,眼見那少年將軍趨步向前,均道定是要出手。
教訓一下那個狂生了,臉上都是浮起一絲期待與興奮。
卻見那少年將軍滿面激動之色,及至柳飛身前,做了一個動作,卻頓時讓滿店之人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和下巴。
原來那少年將軍竟是長身一揖,竟是大禮叩見,口中卻是喊道“恩公可好?不意竟能在此得見恩公。
實至幸也”柳飛微微一愣。
側身避過,方始還禮道“將軍何人。
為何施此大禮?”那少年將軍恭敬的道“先生可是姓柳?更有一隻大雕座駕?”柳飛微微一鄂,道“你如何知道?可是認得柳某”心中卻是急轉,只是雖覺此人面善,卻實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那少年將軍卻是面色更顯恭敬,道“恩公自是大度,可曾記得長安城外,汜之亂之時,於大軍中救過兩個西涼之人”柳飛聞聽此處,登時想起,不由啊的一聲,道“你是馬孟啟?”原來這少年將軍卻正是西涼太守馬騰之長子,馬超馬孟啟。
當日在長安城外被柳飛所救,與龐德二人多方打聽,方知救自己之人,乃是柳飛。
無一日或忘。
他雖弱冠之年,但因驍勇善戰,素為本地外族之人敬重,均以神威天將軍呼之而不名。
兼之父子對本地居民多有恩惠,極得人心。
他平日便是喜愛良駒駿馬,曾聞呂布之赤兔,太史慈之紫驊騮俱為天下名馬,身為武將,自是甚是羨慕。
下人也多有為他蒐集,只是北地雖多產良馬,但像赤兔。
紫驊騮那樣的神駒,實是百年難遇。
故此,總是遺憾。
這日卻有下人來報,言道有一個客人,午時進城,卻是有一匹極是神駿的栗色駿馬,非是凡物。
只是騎乘之人卻是個儒生。
此時,已是進了客棧。
馬超聞聽,哪還忍得住,立時便前來探看。
他本以為所謂駿馬,定是和以前下人所尋馬匹差不多,只是愛馬之心甚強,這才著急來看。
哪知一看之下,大吃一驚。
這匹馬之神駿,絕非一般良馬可言,想及下人所說,乃是一個儒生騎乘,心中更是不敢輕慢,知道定是異人也,這才能定心等候。
哪知一看之下,竟是柳飛。
心中暗呼僥倖。
他卻是見識過柳飛手段,自知絕非敵手,更兼受過柳飛恩惠,語氣更是恭謹。
其他人如何得知這些緣由,眼見素日崇拜的神威將軍對此人執禮如此恭敬,不由暗暗猜測,不知柳飛乃是何方神聖,竟能得神威將軍如此推崇。
馬超此刻聽柳飛竟能叫出自己地字,不由大喜,道“正是馬超,卻不知恩公如何竟到此處,即識得馬超,怎不去府中相尋,卻如何住的客棧?莫不是瞧馬超不起”言下,頗有些不忿。
柳飛呵呵一笑,道“孟啟卻是誤會了,某自關外而回,也只是路過此處,如何得知孟啟便在此處。
再說,當日也只是適逢其會,舉手之勞而已,如何敢去相擾,再說,我自有事在身,這便要趕路,卻是不能多待。
孟啟卻是多心了”馬超如何肯放得,扯住柳飛道“恩公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即來得我涼州,焉能不吃杯酒便走,卻沒有這般規矩。
還請恩公移駕,便隨超至寒舍暫歇。
再說,家父對恩公亦是渴思一見久矣。
還望恩公莫要退卻”柳飛見馬超熱情,推脫不得,只得依了。
馬超大喜,便安排下人要幫柳飛收拾行禮,柳飛卻笑,道自己實是沒什麼行禮,隨身便是一匹馬而已。
馬超至此方記起此來目的,不由目光更是熱切。
只是此時卻非說此之事的時候,只是肅手相請,與柳飛並轡而行,直往府中而來。
早有下人回報馬騰,馬騰聞聽,嚇了一跳。
要說別人不知,他卻是深知柳飛大名,前些時日進京,更是多有所聞其人其事。
論身份,更是當今皇叔之師。
此刻聽得兒子竟是將柳飛請來,哪敢託大,立時親往府外來迎。
過不多時,便遙見兒子馬超與一個白衣人並轡而行,言語晏晏,似極歡暢。
此時馬超與柳飛也自看見門外地馬騰,二人趕緊緊催了幾步,下馬來見。
馬騰待得柳飛近前,卻是執禮甚恭,叉手報名相見,道“漢領徵西將軍,西涼太守馬騰見過先生。”
柳飛連忙向前扶起,連稱不敢。
馬超見父親如此見重,卻是不解。
卻聽馬騰道“先生乃皇叔之師,騰乃漢將,焉敢無禮乎”馬超始驚,這才知自己這救命恩人竟是如此來頭。
心中對求那良駒之事卻是冷了一半。
這邊馬騰早將柳飛迎入廳中,將茶奉客,囑咐置辦酒席。
柳飛笑道“馬老將軍勿需麻煩。
飛此次實是因去關外辦點私事,路過此地。
不意竟與孟啟相遇,特來給馬老將軍見禮,稍後便要離去的”馬騰卻不知當日柳飛曾救馬超與龐德之事,聞聽柳飛之言,微微愕然。
馬超遂把當日之事細細說了。
馬騰感動,重新見禮,道“不想先生竟是馬家恩人,騰卻是失禮了”柳飛卻是向馬超問道“孟啟匆忙來尋,卻不知是何事”馬超聽柳飛問起,登時吱唔起來,俊面微紅。
柳飛奇怪,馬騰卻惱道“我兒怎的如此無禮,還不快回先生問話”馬超吭哧半響,方將自己前去欲向柳飛求馬一事說了,柳飛哈哈大笑。
馬騰卻是冷汗涔涔,直是後怕不已。
柳飛笑道“這等小事,孟啟早言便是,偏生搞得這般複雜。
這馬與我本無大用,只是不捨遺棄,這才有入涼州之事,既是孟啟喜歡,我便將之送與你便是,只望你為我華夏多立功勳,也不枉了我一番奔波與今日之緣”馬超聞聽大喜,不想自己心願,竟是這般容易便即達成了。
當即大禮叩謝。
柳飛此時卻是想起日後馬騰被曹操所算之事,便將衣帶詔洩露之事細細說了,又囑馬騰切不可輕入京中,免遭其害,馬騰聞聽大驚,憤然而起道“曹賊竟無禮至此,我誓戮之”恨恨不已。
只是對柳飛所言,卻是並不放在心上。
柳飛見狀,暗暗擔心,眼見此時無憑無據多說無益,不由暗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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