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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貴族式戀愛

哈利被告知破解金蛋噪音的方法後,也得知了第二場比賽的內容。想到要進黑湖裡找東西,他感到一籌莫展。儘管現旁已經不再排斥他了,他的日子仍然過得水深火熱。羅恩像是中了蠱一樣,芙蓉只要一召喚,他立刻屁顛屁顛隨傳隨到,樣子毫無尊嚴可言。最令哈利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芙蓉居然願意放□段,主動來撩撥羅恩?他覺得這一定有陰謀,可也覺得,羅恩有什麼值得陷害的呢?他當然沒想到,被陷害的是芙蓉本身。

而一方面,赫敏越來越頻繁地被克魯姆約出去。她不止一次地喝止羅恩,不要再搭理芙蓉,對方只是玩弄他,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可羅恩已經被盲目的虛榮心衝昏了頭腦,對於赫敏與克魯姆之間的事情,倒沒有感到過多的嫉妒。他原封不動地把這話回敬給她,說大球星怎麼可能看上她。

兩見面就吵,背後對哈利喋喋不休地抱怨,拼命說對方壞話,讓哈利煩不勝煩。直到第二場比賽前夜,他才從穆迪教授那裡拿到了鰓囊草。

本年度鄧布利多請來了他的老夥伴,前傲羅穆迪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師。以穆迪火爆的脾氣,目無法紀的激進做法,可想見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他傲羅處工作了大半輩子,到了晚年卻被排擠得混不下去,可見他多麼不受歡迎。然而鄧布利多也是沒有辦法了。他的老對頭們如今越來越硬氣。那幫純血家族們,經由堅定的圍剿黑魔王殘餘勢力的舉動,公眾眼裡翻身成為反黑鬥士。以前出於立場問題,他還能夠攻擊對方,可現他一旦有什麼動作,對方會反過來潑他汙水,尤其他少時與格林德沃的交情給暴露出去,他一不小心就會引火。

而斯萊澤林的院長,當前大英帝國魔藥協會名譽會長,國際魔藥聯合會的成員,梅林爵士勳章獲得者,更重要的是,他娶了一個家世強大的妻子,後臺強硬極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如今剛過三十四歲,身強體壯,年富力強,已被視作斯萊澤林崛起的中堅力量,板上釘釘的下任校長選。但凡是他的決定董事會一定會透過,他現都被戲稱為霍格沃茲的地下校長了。而他甚至不樂意去競選什麼副校長的虛銜。鄧布利多很清楚,那群扳手指數著自己還剩下幾天,就等著他一斷氣,立刻推斯內普上臺。

這種環境下,老校長只好召來穆迪,企圖藉助他嫉惡如仇的個性,能夠遏制一下蛇院囂張的勢頭。

然而,穆迪接二連三的給他捅婁子。先是把不可饒恕咒演示給小巫師看,被一狀告上去,收到魔法部的處罰通知書,與校董事會的嚴辭警告。

這個換了芯的穆迪絲毫不意加“穆迪”身上的懲罰,即使被魔法部從員工名單裡除名,退休金被剝奪,也照樣不痛不癢。但是被斯內普狠狠教訓了幾番之後,他開始懂得害怕了。他發覺對方比起過去同為食死徒的時候,力量要更加強大。其後他漸漸發覺,鄧布利多根本無法庇佑自己,斯內普說要踢掉他就能踢掉。他呆不下去不要緊,壞了主的大事就麻煩了。黑魔王再三提醒他,行事必須繞開西爾維婭弗拉梅爾,那是個敏銳得可怕的女巫。他不敢違抗主的命令,不得不開始夾緊尾巴,忍受著那幫小蛇他面前耀武揚威,簡直是憋屈極了。

儘管他低調得幾乎從們眼中消失了,西爾維婭對他的監視一點沒有放鬆。只是對於真穆迪,她的憤恨要更勝過對小巴蒂克勞奇。當年就是穆迪,曾用鑽心咒折磨她的教授,他還沒有被定罪的情況下!

西爾維婭飲食與藥材兩方面動了手腳,用能使巫師變虛弱的魔藥浸泡非洲樹蛇皮,雙角獸草粉裡混合上迷幻粉等等,把這些加料的藥材放教授的儲藏櫃裡,眼見著小克勞奇偷去。他每日喝著複方湯劑的同時,也一點點變虛弱、魔力降低,變得更瘋狂。而他每次餵給穆迪的飯菜,是召喚小精靈到房間裡來送來的,裡面添加了削弱魔力的藥劑。這樣即使穆迪恢復身份,他也只是一個毫無魔力的老瘋子了,對教授再也造不成任何傷害。而他變成啞炮一事,他只會以為是小克勞迪的手筆,與她毫無關係。

除掉了穆迪,西爾維婭覺得鄧布利多已經沒有任何後手了。不過,監獄裡的蓋德勒格林德沃,也許是他的底牌。最近西爾維婭調查卡卡洛夫,發覺他真實身份是聖徒之一,當初成為食死徒也是受到派遣。沒想到這個藏得這麼深,當初黑魔王倒臺的過程中,他起了多大的作用?斯內普回想起來,感到不寒而慄。鄧布利多藏得太深了。

如今教授對鄧布利多,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了。他處處針對自己,陷害自己的時候,可沒一點顧忌舊日情分。而且他企圖害死西爾維婭,這是斯內普所不能容忍的。

不光是第一場比賽上做的手腳,還包括他給魚族長的指示:一旦西爾維婭出現,盡全力毫不留情的攻擊!他想弄死西爾維婭,並且把它做成是一場意外,歸咎到三強爭霸賽的高死亡率上,毫無破綻。

西爾維婭早料到了,她把小克勞奇的訊息透露給他父親,爭取了這位外交司司長的合作,見到魚族,達成了合作意向。鄧布利多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她能給他們帶來金子、物資。

西爾維婭與魚族簽訂了契約,每月一次,收購他們族手製的風情獨特的小飾品販賣到地上,把麻瓜與巫師們發明的先進用品運送到湖底,其中他們最渴求的是地面上的知識。

克勞奇先生經過妻子、兒子接連的打擊,早已萌生退意,準備這次領回兒子之後,退休家好好守著他,屆時可以從事將英文翻譯成魚語言的工作。數百年來,魚們讀著安徒生童話都膩掉了,幾乎對海的女兒的故事都能倒背如流。可以想見,日後地面上暢銷的愛情小說,將會成為魚族少年少女們的最愛。這是雙贏,海里的珍寶將會源源不斷流入西爾維婭的口袋。

至於鄧布利多,他那張老臉承諾的“朋友”,從來都是一錢不值的空話。

第二場比賽寒冷的二月末到來了。比賽當天,黑湖旁邊搭起了帳篷看臺,幾名選手站湖邊的木製跳臺上,作著準備活動。

這次比賽允許使用一切手段。哈利看到克魯姆穿著便於水下活動的潛水衣;芙蓉愛漂亮,仍然穿著一襲銀袍,但必要時刻,她也會毫不猶豫把自己變成鯊魚頭的。

西爾維婭今天把長髮腦後盤成一個小發髻,頭上戴著黑色的毛線帽,勾勒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看上去格外楚楚動。斯內普站她對面,低著頭囑咐她一切注意事項,手裡端著一個小盤子,上面放著一瓶又一瓶魔藥,逐一遞給她。姑娘依次被灌下了防寒劑,補充體力的藥劑,消除氣味以避開水中生物的藥劑,最後他遞過來一小瓶金潢色的藥劑。

瞧見她不甚樂意的目光,斯內普衝她挑起一邊眉毛,薄脣圈起,吐露不容反駁的兩個詞:“喝掉它。”

姑娘皺著眉喝了一小口,趁著他兩手都拿著東西,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貼上他的嘴脣,親吻中把半口魔藥渡了過去。

兩賽場旁邊,當著全體觀眾、裁判的面熱情擁吻,看呆了一群。一陣咔嚓咔嚓聲響起,預言家日報和來自法國德國的記者們興奮極了,紛紛按動快門,明天的大標題有了著落——“大賽場邊的浪漫!”

西爾維婭吻夠了才鬆開手,教授先生的黑眼睛沉沉地看著她。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背部,軟綿綿地靠他身上,仰頭笑著說:“您的幸運,願意分給嗎?”

斯內普眼珠向上轉了圈,瞥回她身上,嘆了口氣,把手上的藥瓶收起來,手掌摸上她的腦袋。

也沒錯,他最大的願望是她平安無事,而福林劑足夠靈敏,自己喝下的那份,一定會讓她一切順利的。

哨聲響起。芙蓉與克魯姆搶先跳下去,哈利猶豫地看了西爾維婭一眼,卻差點沒暈過去。她居然還膩斯內普懷裡,他正替她脫下禦寒的斗篷,搭自己臂彎裡。

她也穿著連體的潛水服,黑色的衣領一直拉到喉嚨處,全身都裹緊身衣裡密不透風。

教授大握著她的手,喂她喝下一瓶能水下呼吸的魔藥,她親了親他的下巴,脫下帽子,戴上一個黑色的面罩,把臉部保護起來,然後木架上坐下來,十分淑女地翻身跳進湖裡。

哈利這才大口吃下鰓囊草,然後猛然想到,這是從斯內普的櫥櫃裡偷來的,不禁畏懼地看向仍然站立起跳臺上的高大男子。

斯內普用眼角掃了他一眼,輕哼了一下,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掛胸前的鑰匙。他能感覺到另一把鑰匙的位置。他現全部心思都放計算她到哪兒了,什麼時候能上來的問題上。

“噗通”一聲,最後一名選手也入水了。

黑髮的高個男子站岸邊,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湖面。

西爾維婭進入湖裡,往下游了十米,有兩名魚族的衛兵來迎接她。他們的指引下,她繞過眾多黑糊糊的礁石和飄蕩的水藻,一路十分順利地來到魚村莊,質們就被綁廣場上,她的鑰匙也被粗麻繩懸掛高高的架子上。

斯內普的手微微一抖,更緊地握住鑰匙。他從口袋裡掏出懷錶,時間僅過去二十分鐘。她應該很快能歸來了。他的嘴角放鬆下來,神色顯得極為愉快。

西爾維婭回去的路上先遇見了克魯姆,再碰見了哈利,他正深陷一群格林德沃中。魚的魔法十分古老,他們把村莊周圍佈置成迷宮,用礁石、豢養的生物配合水底渦流,困死過無數海中探險者。

鄧布利多要求他們給哈利開闢捷徑,讓他第一個抵達,然而西爾維婭找上他們之後,與鄧布利多的口頭承諾就全部作廢了。

不可思議男孩再沒有所謂的“好運氣”,和芙蓉一樣,不得不一路與湖底生物搏鬥。相比於他們,曾有湖中冬泳經歷的克魯姆更加適應一些。

西爾維婭順手解救了哈利,拍了拍他肩膀,給他指路後,轉身繼續往湖面遊。她來的時候走得捷徑,回去時刻意途徑兩名選手,以使自己作弊後的結果顯得更有說服力。至於芙蓉,她知道對方不遠處被困住了,但絲毫沒有幫忙的念頭,遠遠地繞過她,免得到時她說自己見死不救。

距離一小時的比賽時間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西爾維婭從水面上冒出來。她一把扯掉頭罩,揮舞魔杖把它變成一塊浮木,站上去揮手用風推著它前行。

她衝岸邊微笑著,長長的金髮披散下來,黑色緊身衣勾勒出挺拔的胸脯與不盈一握的細腰,翹臀與長腿也迷極了。不僅因為她是獲勝者,還有她優雅的靠岸方式,也引起陣陣歡呼。

斯內普站岸邊,雙手身前交握著,表情略有些糾結地看著她。瞧她凍得瑟瑟發抖,出水的第一件事卻是去掉頭罩,虛榮的小東西!

他伸手把她拉上岸,抖開厚厚的袍子圍她肩膀上,抱住她的腰,大手上下摩挲她的背部,很快讓她暖了起來。

西爾維婭吻了吻他的嘴脣,膩他溫和的懷裡,張開手臂任他擺弄自己,像給芭比娃娃穿衣服一樣替她穿好外衣。

湖邊本有專門的接應員,醫療士也候一旁,但是他們的工作斯內普教授一全包了。其他的表情既糾結又羨慕,龐弗雷夫則笑眯眯地投以慈愛的目光,彷彿是看著自己恩恩愛愛的兒子和媳婦。

斯內普低頭給她扣好每一顆釦子後,給她罩上長袍的帷帽,手指靈活地她脖子上繞了幾圈,繫好帽子兩側的帶子,圈住她的肩膀,兩一起走向看臺。

過了十分鐘左右,克魯姆抱著赫敏回來了,她一出水就醒過來,被拉上岸後凍得嘴脣發白,被龐弗雷夫灌了幾大杯魔藥進去,苦澀的味道嗆得她咳出了眼淚。

西爾維婭靠教授懷裡,喝著熱茶悠閒地觀戰,等到哈利與芙蓉被救上岸,評委給出分數,不出所料,她得到最高分,總積分排名第一。

四個月後

作者有話要說:哈利被告知破解金蛋噪音的方法後,也得知了第二場比賽的內容。想到要進黑湖裡找東西,他感到一籌莫展。儘管現在旁人已經不再排斥他了,他的日子仍然過得水深火熱。羅恩像是中了蠱一樣,芙蓉只要一召喚,他立刻屁顛屁顛隨傳隨到,樣子毫無尊嚴可言。最令哈利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芙蓉居然願意放下身段,主動來撩撥羅恩?他覺得這一定有陰謀,可也覺得,羅恩有什麼值得人陷害的呢?他當然沒想到,被陷害的是芙蓉本身。

而一方面,赫敏越來越頻繁地被克魯姆約出去。她不止一次地喝止羅恩,不要再搭理芙蓉,對方只是在玩弄他,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可羅恩已經被盲目的虛榮心衝昏了頭腦,對於赫敏與克魯姆之間的事情,倒沒有感到過多的嫉妒。他原封不動地把這話回敬給她,說大球星怎麼可能看上她。

兩人見面就吵,背後對哈利喋喋不休地抱怨,拼命說對方壞話,讓哈利煩不勝煩。直到第二場比賽前夜,他才從穆迪教授那裡拿到了鰓囊草。

本年度鄧布利多請來了他的老夥伴,前傲羅穆迪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師。以穆迪火爆的脾氣,目無法紀的激進做法,可想見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他在傲羅處工作了大半輩子,到了晚年卻被排擠得混不下去,可見他多麼不受歡迎。然而鄧布利多也是沒有辦法了。他的老對頭們如今越來越硬氣。那幫純血家族們,經由堅定的圍剿黑魔王殘餘勢力的舉動,在公眾眼裡翻身成為反黑鬥士。以前出於立場問題,他還能夠攻擊對方,可現在他一旦有什麼動作,對方會反過來潑他汙水,尤其他少時與格林德沃的交情給暴露出去,他一不小心就會引火。

而斯萊澤林的院長,當前大英帝國魔藥協會名譽會長,國際魔藥聯合會的成員,梅林爵士勳章獲得者,更重要的是,他娶了一個家世強大的妻子,後臺強硬極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如今剛過三十四歲,身強體壯,年富力強,已被視作斯萊澤林崛起的中堅力量,板上釘釘的下任校長人選。但凡是他的決定董事會一定會透過,他現在都被戲稱為霍格沃茲的地下校長了。而他甚至不樂意去競選什麼副校長的虛銜。鄧布利多很清楚,那群人扳手指數著自己還剩下幾天,就等著他一斷氣,立刻推斯內普上臺。

這種環境下,老校長只好召來穆迪,企圖藉助他嫉惡如仇的個性,能夠遏制一下蛇院囂張的勢頭。

然而,穆迪接二連三的給他捅婁子。先是把不可饒恕咒演示給小巫師看,被一狀告上去,收到魔法部的處罰通知書,與校董事會的嚴辭警告。

這個換了芯的穆迪絲毫不在意加在“穆迪”身上的懲罰,即使被魔法部從員工名單裡除名,退休金被剝奪,也照樣不痛不癢。但是被斯內普狠狠教訓了幾番之後,他開始懂得害怕了。他發覺對方比起過去同為食死徒的時候,力量要更加強大。其後他漸漸發覺,鄧布利多根本無法庇佑自己,斯內普說要踢掉他就能踢掉。他呆不下去不要緊,壞了主人的大事就麻煩了。黑魔王再三提醒他,行事必須繞開西爾維婭弗拉梅爾,那是個敏銳得可怕的女巫。他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不得不開始夾緊尾巴,忍受著那幫小蛇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簡直是憋屈極了。

儘管他低調得幾乎從人們眼中消失了,西爾維婭對他的監視一點沒有放鬆。只是對於真穆迪,她的憤恨要更勝過對小巴蒂克勞奇。當年就是穆迪,曾用鑽心咒折磨她的教授,在他還沒有被定罪的情況下!

西爾維婭在飲食與藥材兩方面動了手腳,用能使巫師變虛弱的魔藥浸泡非洲樹蛇皮,在雙角獸草粉裡混合上迷幻粉等等,把這些加料的藥材放在教授的儲藏櫃裡,眼見著小克勞奇偷去。他在每日喝著複方湯劑的同時,也在一點點變虛弱、魔力降低,變得更瘋狂。而他每次餵給穆迪的飯菜,是召喚小精靈到房間裡來送來的,裡面添加了削弱魔力的藥劑。這樣即使穆迪恢復身份,他也只是一個毫無魔力的老瘋子了,對教授再也造不成任何傷害。而他變成啞炮一事,他只會以為是小克勞迪的手筆,與她毫無關係。

除掉了穆迪,西爾維婭覺得鄧布利多已經沒有任何後手了。不過,監獄裡的蓋德勒格林德沃,也許是他的底牌。最近西爾維婭調查卡卡洛夫,發覺他真實身?份是聖徒之一,當初成為食死徒也是受到派遣。沒想到這個人藏得這麼深,當初在黑魔王倒臺的過程中,他起了多大的作用?斯內普回想起來,感到不寒而慄。鄧布利多藏得太深了。

如今教授對鄧布利多,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了。他處處針對自己,陷害自己的時候,可沒一點顧忌舊日情分。而且他企圖害死西爾維婭,這是斯內普所不能容忍的。

不光是第一場比賽上做的手腳,還包括他給人魚族長的指示:一旦西爾維婭出現,盡全力毫不留情的攻擊!他想弄死西爾維婭,並且把它做成是一場意外,歸咎到三強爭霸賽的高死亡率上,毫無破綻。

西爾維婭早料到了,她把小克勞奇的訊息透露給他父親,爭取了這位外交司司長的合作,見到人魚族人,達成了合作意向。鄧布利多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她能給他們帶來金子、物資。

西爾維婭與人魚族簽訂了契約,每月一次,收購他們族人手製的風情獨特的小飾品販賣到地上,把麻瓜與巫師們發明的先進用品運送到湖底,其中他們最渴求的是地面上的知識。

克勞奇先生經過妻子、兒子接連的打擊,早已萌生退意,準備這次領回兒子之後,退休在家好好守著他,屆時可以從事將英文翻譯成人魚語言的工作。數百年來,人魚們讀著安徒生童話都膩掉了,幾乎人人對海的女兒的故事都能倒背如流。可以想見,日後地面上暢銷的愛情小說,將會成為人魚族少年少女們的最愛。這是雙贏,海里的珍寶將會源源不斷流入西爾維婭的口袋。

至於鄧布利多,他那張老臉承諾的“朋友”,從來都是一錢不值的空話。

第二場比賽在寒冷的二月末到來了。比賽當天,黑湖旁邊搭起了帳篷看臺,幾名選手站在湖邊的木製跳臺上,作著準備活動。

這次比賽允許使用一切手段。哈利看到克魯姆穿著便於水下活動的潛水衣;芙蓉愛漂亮,仍然穿著一襲銀袍,但必要時刻,她也會毫不猶豫把自己變成鯊魚頭的。

西爾維婭今天把長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小發髻,頭上戴著黑色的毛線帽,勾勒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看上去格外楚楚動人。斯內普站在她對面,低著頭囑咐她一切注意事項,手裡端著一個小盤子,上面放著一瓶又一瓶魔藥,逐一遞給她。姑娘依次被灌下了防寒劑,補充體力的藥劑,消除氣味以避開水中生物的藥劑,最後他遞過來一小瓶金潢色的藥劑。

瞧見她不甚樂意的目光,斯內普衝她挑起一邊眉毛,薄脣圈起,吐露不容反駁的兩個詞:“喝掉它。”

姑娘皺著眉喝了一小口,趁著他兩手都拿著東西,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貼上他的嘴脣,在親吻中把半口魔藥渡了過去。

兩人在賽場旁邊,當著全體觀眾、裁判的面熱情擁吻,看呆了一群人。一陣咔嚓咔嚓聲響起,預言家日報和來自法國德國的記者們興奮極了,紛紛按動快門,明天的大標題有了著落——“大賽場邊的浪漫!”

西爾維婭吻夠了才鬆開手,教授先生的黑眼睛沉沉地看著她。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背部,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仰頭笑著說:“您的幸運,願意分給我嗎?”

斯內普眼珠向上轉了圈,瞥回她身上,嘆了口氣,把手上的藥瓶收起來,手掌摸上她的腦袋。

也沒錯,他最大的願望是她平安無事,而福林劑足夠靈敏,自己喝下的那份,一定會讓她一切順利的。

哨聲響起。芙蓉與克魯姆搶先跳下去,哈利猶豫地看了西爾維婭一眼,卻差點沒暈過去。她居然還膩在斯內普懷裡,他正替她脫下禦寒的斗篷,搭在自己臂彎裡。

她也穿著連體的潛水服,黑色的衣領一直拉到喉嚨處,全身都裹在緊身衣裡密不透風。

教授大人握著她的手,喂她喝下一瓶能在水下呼吸的魔藥,她親了親他的下巴,脫下帽子,戴上一個黑色的面罩,把臉部保護起來,然後在木架上坐下來,十分淑女地翻身跳進湖裡。

哈利這才大口吃下鰓囊草,然後猛然想到,這是從斯內普的櫥櫃裡偷來的,不禁畏懼地看向仍然站立在起跳臺上的高大男子。

斯內普用眼角掃了他一眼,輕哼了一下,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掛在胸前的鑰匙。他能感覺到另一把鑰匙的位置。他現在全部心思都放在計算她到哪兒了,什麼時候能上來的問題上。

“噗通”一聲,最後一名選手也入水了。

黑髮的高個男子站在岸邊,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湖面。

西爾維婭進入湖裡,往下游了十米,有兩名人魚族的衛兵來迎接她。在他們的指引下,她繞過眾多黑糊糊的礁石和飄蕩的水藻,一路十分順利地來到人魚村莊,人質們就被綁在廣場上,她的鑰匙也被粗麻繩懸掛在高高的架子上。

斯內普的手微微一抖,更緊地握住鑰匙。他從口袋裡掏出懷錶,時間僅過去二十分鐘。她應該很快能歸來了。他的嘴角放鬆下來,神色顯得極為愉快。

西爾維婭在回去的路上先遇見了克魯姆,再碰見了哈利,他正深陷一群格林德沃中。人魚的魔法十分古老,他們把村莊周圍佈置成迷宮,用礁石、豢養的生物配合水底渦流,困死過無數海中探險者。

鄧布利多要求他們給哈利開闢捷徑,讓他第一個抵達,然而在西爾維婭找上他們之後,與鄧布利多的口頭承諾就全部作廢了。

不可思議男孩再沒有所謂的“好運氣”,和芙蓉一樣,不得不一路與湖底生物搏鬥。相比於他們,曾有湖中冬泳經歷的克魯姆更加適應一些。

西爾維婭順手解救了哈利,拍了拍他肩膀,給他指路後,轉身繼續往湖面遊。她來的時候走得捷徑,回去時刻意途徑兩名選手,以使自己作弊後的結果顯得更有說服力。至於芙蓉,她知道對方在不遠處被困住了,但絲毫沒有幫忙的念頭,遠遠地繞過她,免得到時她說自己見死不救。

距離一小時的比賽時間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西爾維婭從水面上冒出來。她一把扯掉頭罩,揮舞魔杖把它變成一塊浮木,站上去揮手用風推著它前行。

她衝岸邊微笑著,長長的金髮披散下來,黑色緊身衣勾勒出挺拔的胸脯與不盈一握的細腰,翹臀與長腿也迷人極了。不僅因為她是獲勝者,還有她優雅的靠岸方式,也引起陣陣歡呼。

斯內普站在岸邊,雙手在身前交握著,表情略有些糾結地看著她。瞧她凍得瑟瑟發抖,出水的第一件事卻是去掉頭罩,虛榮的小東西!

他伸手把她拉上岸,抖開厚厚的袍子圍在她肩膀上,抱住她的腰,大手上下摩挲她的背部,很快讓她暖了起來。

西爾維婭吻了吻他的嘴脣,膩在他溫和的懷裡,張開手臂任他擺弄自己,像給芭比娃娃穿衣服一樣替她穿好外衣。

湖邊本有專門的接應人員,醫療人士也候在一旁,但是他們的工作斯內普教授一人全包了。其他人的表情既糾結又羨慕,龐弗雷夫人則笑眯眯地投以慈愛的目光,彷彿是在看著自己恩恩愛愛的兒子和媳婦。

斯內普低頭給她扣好每一顆釦子後,給她罩上長袍的帷帽,手指靈活地在她脖子上繞了幾圈,繫好帽子兩側的帶子,圈住她的肩膀,兩人一起走向看臺。

過了十分鐘左右,克魯姆抱著赫敏回來了,她一出水就醒過來,被拉上岸後凍得嘴脣發白,被龐弗雷夫人灌了幾大杯魔藥進去,苦澀的味道嗆得她咳出了眼淚。

西爾維婭靠在教授懷裡,喝著熱茶悠閒地觀戰,等到哈利與芙蓉被救上岸,評委給出分數,不出所料,她得到最高分,總積分排名第一。

四個月後,將舉行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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