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CH55.TheGirlIsEvil
夜半。教授大人的臥室裡。
他正躺在**,身體僵硬,拳頭捏緊,表情不甘。
西爾維婭趴在斯內普身上,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臉,欣賞他這副模樣。
有些凌亂的黑色髮絲在潔白的枕頭上散開,蒼白的面容裡帶著紅暈,他的呼吸急促,額前冒汗,正死死瞪著自己,太陽穴旁都暴起了青筋。
“滾、開!弗拉梅爾!”斯內普咬牙一字一頓地痛罵道。
西爾維婭微笑不改,慢條斯理地說。
“告白失敗的少女,那受到傷害到的少女心,爆發出來的怨念,是很可怕的,教授。”
說謊!她才沒有!斯內普的內心在咆哮。
瞧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哪有半點受傷害!她就是在逗他玩!
緊緊抿著薄脣,斯內普迅速念著咒語。
西爾維婭彎起嘴角,輕柔地撫上他的脖子,小手伸進他的衣襟,滑動到他寬闊堅實的肩膀上。他出了汗,面板變得滑膩,肌肉緊實而有彈性,手感真是棒極了。
“Defro——De、f、f”那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身上揉來捏去,挑動得他整個前胸起了陣陣火燎般的感覺,叫他頻頻出錯。
“弗拉梅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斯內普只得停下來,怒喝道。
西爾維婭綻開笑容,把手從他衣服裡抽出去。才剛松半口氣,斯內普就立刻瞪圓了眼睛。
柔順的金髮傾瀉下來,似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臉龐,姑娘白皙柔美的臉蛋,在那宛如金絲瀑布的髮絲襯托下,更顯美顏如玉,就懸在距離他不到半英尺的距離內。
兩人的腿和前胸,緊密地挨著彼此。而小姑娘實在沒多少分量,那飄飄忽忽的體重,反倒叫他覺得心裡酥酥癢癢。
噢不!斯內普掙扎著,呼喚自己的理智。
“不、給我滾、滾開!”
噢梅林!
少女柔軟的胸部正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睡衣是如此柔滑,以至於根本無法對她妙曼的身體起到什麼阻隔作用。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從蛇王大人的脣舌間迸發出無比陰沉的“嘶嘶”吼聲:“你竟敢對你的教授發洩你的慾求不滿--”他用一種“你死定了”目光的死瞪她。
到底誰慾求不滿?西爾維婭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教授大人的體溫在迅速升高,他胸口的溫度都叫她覺得發燙。
她輕輕蹭了蹭,他的呼吸立刻變重,胸膛都激動得一起一伏。朝著她刺過來的兩道幽深目光,異常地發亮,那就像是狼或者豹子這樣的肉食動物的眼睛,捕捉到獵物時的亢奮與欲求。
她把頭埋進了他的肩窩。
帶著幾乎無法呼吸的表情,斯內普眯著眼,感受著金色的髮絲落在臉頰和脖子上的瘙癢。
濃重的花朵體香,叫他快要醉掉了。
教授大人那張向來清冷蒼白的臉上,都沾染上了情|欲。
他迷醉地側過頭,想去親吻她可愛的小耳垂,突然,感到胸前一涼。
西爾維婭從他枕頭下面,摸出了他的魔杖,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手鐲裡,然後重新坐起來,戲謔地看他:“我挺好的。倒是您,看上去才是有些——慾求不滿?”
斯內普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他感到血液瞬間全湧上頭,被氣得胸膛都一顫一顫的。
“你這個該死的、無恥的、邪惡的——愚蠢的哥布林、地精!”
“唔,這麼說來,”西爾維婭微微皺起眉頭,“您剛才是想去親吻一個地精?”
斯內普差點沒被氣暈。翻了個白眼,他很快就強壓下怒火。
合上眼睛,他專心默唸解咒,決心不管她再怎麼作怪,他都要不為所動。
涼涼的感覺攀上他的手。
瞬間,彷彿全身的魔力都被抽走,斯內普驟然睜開眼睛。
他發覺西爾維婭拿出兩個銀色的手環,套在了他雙手的手腕上。
“呵呵。”西爾維婭輕聲笑著。
“為了防止您繼續做無謂的掙扎,我來解釋一下。它能在絕對地限制您行動的同時,又不影響血液迴圈。即使這樣讓您定身一整夜,您明日醒來,也不會覺得肌肉僵硬,照樣行動如常。”
“什麼?一整夜?”斯內普只感到心中一涼。
“意思就是,您不用費神唸咒了。它是解不開的。”西爾維婭呵呵笑道。
“本來是副手銬的樣子,被我劈開來改造了一下。這原本可是助、性、用、具哦!”
斯內普的臉色頓時變得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棍,黑色的眼珠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的死瞪她。
西爾維婭不甚在意地眯起眼,舔了舔嘴脣,笑得一臉詭祕:“它源於都鐸王朝的宮廷,是為亨利八世特別定做的,聽說安妮皇后非常喜歡它。”
湊在他耳邊,她親暱地呢喃:“也許,亨利八世本人,也曾被它銬住呢!您是不是有種當上了國王的快、感,嗯,我的教授?”
那一句“教授”,意外地讓斯內普冷靜下來。
他提醒自己,眼前這個,是一名十三歲的小女巫。
愚蠢、不知輕重,沒有經歷過男人,對男性的身體有種好奇心,而又一知半解。
被這麼一隻小雛鳥給挑動起了慾火,他感到自己太可悲了。
教授大人迅速恢復過來,一個勁地自己唸咒,理都不理她。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西爾維婭彷彿是嘆息地搖搖頭,表情卻極為愉快的又摸出一對同樣的銀色鐐銬,鑽進被子裡,給他的腳腕上也分別扣上。
“唔!”斯內普先生的自救行為又一次被打斷了。
小姑娘背對著他,趴在被子裡,拱來拱去的。這使得他格外暴躁。
他現在手腳都被綁在**,他掙扎著,極力向前挺動身體,頭都離開了枕頭。
“弗、拉、梅、爾!”用彷彿是發自地獄底部的低沉語聲,斯內普拿出了教授的威嚴,義正言辭地訓斥道:“你、正在、對你的教授做什麼!你就這麼急於嚐嚐地獄的滋味?我會很願意成全你!由於你嚴重冒犯教授,拉文克勞扣上——”
“噓——”西爾維婭從被子裡爬出來,伸出食指,按在他脣上,把他的腦袋也給推回枕頭上,俯下去湊在他耳邊說:“教授先生,如果哪名夜遊的學生,看到寶石突然被扣掉這麼多,在凌晨三點半的時候,他一定會好奇,那名教授,和那位學生,在哪裡、正在幹什麼呢?”
含混地說著,西爾維婭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唔!”斯內普渾身一顫,眼睛驟然睜至極限。
西爾維婭用舌頭裹著男人的耳垂,舔弄、吸吮,還用她細細的小牙齒輕輕噬咬。
“噢——”他感到下腹瞬間收緊,陣陣戰慄湧上全身。
當西爾維婭抬起頭時,他的整個耳朵乃至臉頰,都紅得發燙了。
斯內普的腦子已經變得混混沌沌的,好一會兒才弄明白她剛才到底說了什麼。
重新變得犀利的視線直刺向她,斯內普的聲音冷硬刺骨得彷彿帶著冰渣子。
“是的、**!你究竟想幹什麼?非禮你的教授!是誰給你的這個膽子?我想一定是我對你的態度,讓你有某種不切實際的妄想。那麼從今以後,我一定、再也、不會見你、不會對你說話或者是對你發出哪怕一個音節!還有那該死的鑰匙——”
“別——”西爾維婭用手指撫摩他的嘴脣,輕嘆道。
“這張嘴,為什麼總是要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呢?也許,它需要受到一點懲罰?”
她用纖巧的手指,在他脣上划著圈,邊朝它湊過去。
“噢!”他發出難耐的叫聲。
那壞心的姑娘用膝蓋頂了他一下。
帶著充血的眼睛,斯內普眼睜睜地看著姑娘的脣越湊越近。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他全身的肌膚都戰慄起來。
她的嘴脣泛著水潤的光澤,亮晶晶得彷彿熟透的紅梅,叫他好想咬上一口。
他已經無法思考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片飽滿、紅潤的櫻脣上。它還在吐出香甜誘人的氣息,這讓他眯起了眼睛,嘴脣下意識地顫動著,表情充滿了渴望。
然而那柔軟的嘴脣,只是微微擦過他的脣瓣。
酥癢的感覺,在心臟上一掠而過。然後好像突然之間下墜了一般,帶來極度的失落感。
“撲哧”一聲,西爾維婭笑了起來,對著眼睛瞬間睜大的教授。
“您的樣子,似乎有些——失望?”
噢!梅林,這是個惡魔、惡魔!斯內普在心裡狠狠地詛咒,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地抓緊了床單,衝著西爾維婭用力地咆哮:“你給我滾、滾出去!離開這個房間,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這是不是叫做惱羞成怒?
西爾維婭託著下巴,在距離他的臉不到五公分的位置,仔細端詳著他。
真是好英俊。男子的眉骨頗高,眼窩深邃,鼻樑非常高挺,這種稜角分明的面容,是她最喜歡的型別。只是此時他的眼睛因為瞪得過凶,前額都起了皺紋。平日裡清冷的面容,此刻又紅又青,幾乎是一臉仇恨地對著自己,卻不知怎麼叫人很有種成就感。
冷漠、面癱是教授大人的標籤,他平日裡少有如此激烈的表情。把他弄成這副樣子的,是自己。這樣的想法使得姑娘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眼睛閃閃發亮。
西爾維婭伸出食指,撫上他的眉骨,描摹他濃黑的眉毛,端詳他幽深的黑色雙眸,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有些迷醉地,她整個手掌都撫上他的臉,用拇指輕輕按摩、刮蹭他的臉頰,從他略有些浮腫的眼圈,再到高聳的顴骨,一直移動到光滑的下巴。
姑娘的注視是如此專注,使他被吸引得挪不開視線。而她的手指,也是如此纖軟柔滑,輕輕落在他的臉上,叫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她的動作太慢了,觸碰又似有似無,叫他覺得整個人都被勾了起來,只能隨著她的撫摸來感受自己的存在,彷彿他的靈魂都系在了她的指端。
纖纖玉指滑上他的頸脖,不住划著圈,帶來火燒火燎的感覺。她的胸脯貼著他,還一起一伏地,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上半身微微挺起,整個身體繃緊成一張弓形。
西爾維婭趴在他身上,額上也滲出汗水。
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游移,彷彿是在欣賞一道美味大餐,在選擇一個可以下口的地方。
緊盯著她的嘴脣,他的呼吸完全地停頓住,嚥了咽口水,渴望得喉結都在聳動。
姑娘的美眸水潤,粉腮酡紅,本就精緻絕倫的小臉,因為亢奮而更添豔色。
對準他輕顫的薄脣,她的香脣湊了過去。
不、不!斯內普艱難地維持著理智。他覺察到,姑娘也開始動情了。不行,這樣是不對的。
“弗拉梅爾!”一個一個音節從他抿緊的脣中艱難地憋出來。
不。西爾維婭驚醒了。本來只是想逗他,怎麼連自己也被捲了進去?
發覺兩人的脣間距離不到一公分,她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真的親下去,麻煩就大了。
西爾維婭皺起眉頭,微微支起身子,看著身下的男人眼睛眯起,太陽穴上都鼓起了一道道青筋,臉上肌肉僵硬地不像話,一副極力忍耐的模樣,古怪地笑了起來。
“您這樣一副受到侵|犯的樣子,反而叫人更想欺負您呢!”
斯內普一口氣沒喘上來,臉都憋得青紫。
小惡魔!他怒視她。不感激他,還想轉嫁自己的不爽!
“我要把你開除!立刻開除!”他陰測測地叫道。
“你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弗拉梅爾小姐!你不會以為在你對你的教授做了這麼多、匪夷所思的冒犯後,你還能安然無恙地呆在學校裡吧!”
還敢威脅她!西爾維婭低下頭,在他高挺的鼻尖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斯內普發出了悶哼。
“呸!”而西爾維婭捂住了嘴。好油膩!她怒視他。
“噗……”那副吃到什麼壞東西的模樣,叫教授大人喉中漏出嗤笑。
從他的眼神裡看到幸災樂禍,西爾維婭憤而提醒他:“先生,事到如今您還對您的處境沒有一絲一毫的瞭解?”
斯內普皺緊了眉頭。他一直在試圖掙脫,但是手腳上的鐐銬過於堅固,明顯是當年宮廷鍊金術師的手筆,十分難對付,再加上小姑娘不間斷的騷擾,他根本沒法集中精神。
“反正已經做了。”西爾維婭揚起下巴,輕哼道:“與其擔心您的報復,不如做個徹底。”
“而且,您準備以什麼理由開除我?冒犯教授?”她露出陰險的眼神:“您準備怎麼對校長先生彙報?您被自己的學生——綁|縛、還是非|禮?”
噢!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小惡棍!!斯內普瞪著西爾維婭,感到額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下。
這小姑娘,完全是一匹暴烈的小母馬。她會採取什麼行為,是完全不可測的!
他開始恐慌了。
教授大人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他的學生,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巫,綁在**,為所欲為。
像是為了證明這一點,西爾維婭又擰了一把他的胸口。
“唔!”快感與戰慄襲上他的脊背,其中更添了一種背|德的興奮感。
他不是變態!斯內普的表情扭曲起來。
她不會真的,把自己……不不,沒理由。但是、如果,她真的對自己……他、要怎麼辦?
在教授大人胡思亂想,內心天人交戰之際,西爾維婭檢查了他的衛生情況。
頭髮油膩,臉上也油油的,尤其是前額和鼻子。和這樣一個人睡覺,她是不幹的!
西爾維婭眯起眼,語氣有些危險地問道:“您最近一次洗澡,是在什麼時候?”
斯內普瞪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西爾維婭愉快地露出牙齒:“那麼我來幫您洗——”
照樣沒收到回答。
教授大人就像受到拷問但卻寧死不屈的烈|士一般,擺出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凌然姿態。
“休想從他嘴裡撬出一丁點訊息!”惡狠狠投來的視線在這麼說。
“好吧。”西爾維婭雙手撐著床俯視他,撇著嘴,滿臉不悅。
“我才不要和頭髮油膩膩的人一起睡覺。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就讓您享受一次服務。”
西爾維婭很快準備好了臉盆、洗髮水、和精油,把教授大人拖過來,讓他橫躺在**,頭伸出床沿,開始給他洗頭。
斯內普完全沒有料到會這樣發展。
在他還在發愣時,姑娘已經把他的頭髮打溼,小手裡擠上了洗髮水,在他頭頂撫摩打圈。
纖細的十指,在他頭頂上抓揉,按摩。
她日常都戴著手套。因為嚴格的養護,那雙小手溫潤滑膩,瑩白如玉,極為細嫩柔軟,沒有一絲瑕疵。還因為她從來不做粗活,手指非常纖細,形狀極美。
這樣一雙金貴的小手,卻在給他這樣的老男人……洗頭?
斯內普有種極度的荒謬感。
上一次被人這麼對待,是什麼時候?一定是艾琳還在世,他還極小的時候。
誰能知道,這樣一個高傲的貴族少女,也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別說我沒有提醒您——閉上眼!”
那命令聲,卻讓他心底柔軟。
西爾維婭正全身心貫注於洗頭這項活動。
因為沒有經驗,很擔心弄得他不舒服,不想被他之後嘲笑,所以她非常用心。
用手掌把泡沫推開,用指腹而非指甲,輕輕按摩頭皮的同時,也照顧到頭頂的穴位。
舒服的感覺叫斯內普完全閉上了眼睛。
西爾維婭小心地留意著他的表情,發現他放鬆得都要睡著了,心中湧上強烈的成就感,也不由更加延長了抓按頭皮的時間。
洗完頭後,她繼續給他揉捏脖子和肩膀。直到他僵硬的肩頸肌肉得到放鬆,面板都發熱泛紅,才停下來。然後發覺自己也腰痠背痛。
中途,斯內普數次地從脣中漏出了舒服的輕嘆。
西爾維婭把他身體移正,給他蓋好被子時,發現他的呼吸聲已經變得均勻。
現在她一身的汗,睡衣上還帶著被花盆弄髒的痕跡,嫌惡地抖了抖衣服,她跑去洗澡。
一個小小的盥洗室就在房間的角落,一個小門進去,裡面很是狹窄,左邊是一個破舊的盥洗臺,上面連鏡子也沒有,右邊是一個站著淋浴的空間,沒有浴盆。
事實上,霍格沃茲教授們的盥洗室非常豪華,比級長盥洗室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斯內普並不喜歡去,他甚至覺得洗澡都是浪費時間與生命的活動,通常都是在房間裡的盥洗室裡解決。
對此,西爾維婭感到十分遺憾。他的人生,簡直如同苦行僧。她褪下手腕上的手鐲,將它放在盥洗臺上,從裡面拿出的各種瓶瓶罐罐,把地面都佔滿了。
姑娘使用的沐浴產品都是成套的:原料的茉莉鮮花,來自她自家在阿維尼翁的莊園,完全能保證天然綠色;而生產加工,也是經由自家的手工作坊,工藝高超。
而這些洗髮水、沐浴露、潤體露和精油,香味各自不同而又成體系,極富層次感。
由於常年累月地使用固定的產品,使得花香已經滲入了她的身體,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體香。
斯內普在半睡半醒間聽到嘩嘩的水聲。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姑娘從浴室裡走出來。
她換了一件米白底色的絲綢吊帶睡裙,上面有著淡粉色的花朵。金色的頭髮仍有些潮溼,而顯得顏色格外深沉,呈現出性感的古銅色。她一邊往床這邊走來,一邊側著頭用毛巾擦拭髮絲。這使得她右邊的肩帶滑落下來,肩部圓潤可愛的曲線一展無遺,胸部的小丘也隱隱可見。
當她的重量壓在床邊,而使得床墊微微下陷時,斯內普幾乎是迅速地呼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