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這次的舉動可謂是石破天驚了,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私收稅收,買官賣官已經成了所有人心中無能說的祕密了,卻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情挑明瞭說,包括太尉一黨和十常侍對於這件事都相互保持著沉默,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後面站著的是大漢朝的皇室,上到少帝,下到地方封分的王爺,都用這樣的手段斂財,那些世家只要不傷到自己的利益,即使有人很痛恨這樣的事情,還是選擇了緘默。
俗語說到,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魏禹剛才發完脾氣回家,緊接著張仲景就從太醫院衝了回來,他在聽說這件事情以後,嚇的出了一身的汗,這次魏禹回洛陽的原因,他心裡早就已經很清楚了,昨日見到魏禹並沒有因為得到的官職太大而失去自我,現在還是那樣的謙遜,他心裡本來已經很踏實了,可沒想到今日魏禹剛出門就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出來,他回家看到魏禹坐在院中發呆,他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去責怪自己的師侄了,魏禹這樣做也是因為一時氣不過而已,他是從前線回來的,看到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受到如此的待遇,他卻得到了高官厚祿,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心裡不舒服的,只不過大多數人都為了保住自己的權位不敢說出來而已。
張仲景嘆了一口氣,走到魏禹身邊坐了下來,緩緩說到:“禹兒,你知不知道今日你惹下大麻煩了,那十常侍私收稅收已經成了一個不可以公開的祕密,你剛從前線回來,怎麼會碰到這樣的事上呢,聽師叔的話,最近幾天抽空去張讓府上拜訪一次,現在你深受皇帝喜愛,那張讓也不會過分為難與你的。”
魏禹依舊是坐著發呆,好像張仲景的話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此時的魏禹心裡卻在反覆的思考著自己以後的路,還有一年時間黃巾起義就該結束了,他這次這麼明顯的挑釁十常侍,他是該如何選擇呢?張仲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對魏禹的話,根本就沒有和魏禹心裡所想的有絲毫聯絡。
兩人就這樣都不說話,一直坐在院中的石桌邊沉靜著,過了一會,郭嘉也聽聞了魏禹的訊息,就急急忙忙的從城外的軍營裡趕了回來,跟隨他回來的還有魏禹身邊最精銳的五十親衛,他害怕現在身邊人手不夠用,就趕快帶兵回來了。
魏禹看到郭嘉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裡,二話沒說就拉著郭嘉進屋去了,他想了很久的事情終於有了一點頭緒,就迫不及待的想和郭嘉商議,而坐在他身邊的張仲景卻從頭到尾沒有理睬,看到魏禹這樣的離去,張仲景心裡有一絲的失落,也有了一絲的欣慰,魏禹已經長大了,他已經有了自己隊事的看法,他也很開心。
郭嘉被魏禹這樣拉進屋,本來就已經很鬱悶了,可他剛準備開口說話,魏禹又開始說了:“奉孝兄,今日之事禹覺得沒錯,你也沒必要說什麼了,我剛才想了很久,這次既然已經得罪十常侍了,不如我們就徹底把他得罪到底,去求皇上讓我們離開洛陽,這次雖然封我將軍之職,可卻沒有給我具體的轄區,我們正好藉著這個藉口從洛陽離開,在這裡成天與人算計,還不如真正實實的出去造福一方百姓呢?”
“哈哈~~你我真是不謀而合啊,剛才來的路上嘉也想過這件事情,如果我們現在去給十常侍低頭,那些閹人肯定會藉機逼你選擇立場的,這和我們曾經所想的根本就不同,但這件事情要做也要細心的規劃一番才行啊,否則這次從洛陽離開,我們可能會一無所有的,就是你想要造福百姓,首先也應該保住自己手中的權利才是。”郭嘉還是比魏禹要心思縝密一些,魏禹本以為,他這次的想法已經非常天馬行空了,還想給郭嘉一個驚喜的,可沒想到鬼才早已經把他所想的事情考慮到了,而且比他想到的還要仔細的多。
兩人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都呆在房間裡商議著,等到傍晚時分,這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而此時魏禹和郭嘉臉上都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擔心之色,兩人嘻嘻哈哈的就去吃晚飯了,華佗晚上還準備開口詢問魏禹,可看到他彷彿沒事一樣,就知道魏禹心裡有了決定,華佗現在已經很放心自己的徒弟了,所以他會放開手讓他自己去選擇,他也會很尊重和支援魏禹的選擇的。
吃完晚飯,就有好幾個魏禹的親兵匆匆的跑了出去,而他們手中都拿著很大的包裹,明顯裡面裝著非常珍貴的禮物,那些人所跑的方向正是十常侍和太尉等人的府邸,郭嘉下午帶魏禹寫了好幾封信給那些人,更是讓魏禹的親兵帶著重禮和信去各家拜訪。
張讓看了魏禹的信,摸著魏禹派人送來的血玉,這才滿足的說道:“看來這次魏禹這小子出去長了些頭腦,去告訴那個士兵,說本候爺答應他的要求了。”說完話,張讓身邊的小廝連忙跑出門外去了,而張讓繼續把玩著那塊血玉蟾蜍,顯然這次的禮物已經打動了張讓,而魏禹他們的目的也完全達到了。
而在另一處的太尉府中,魏禹派人送來的卻完全與張讓相反,是一副先秦的字畫,袁太尉高興極了,看完魏禹傳的信後,也讓小廝傳信說答應了魏禹的請求,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了許多人的家中,而這些家的主人沒有一個不是大漢朝為高權重之人,聽到回來報告的親兵傳回來的話,郭嘉和魏禹兩人都大笑了起來,讓紫兒和趙雨兩個丫頭非常莫名其妙,這兩個丫頭早上被魏禹發飆給嚇到了,下午都不敢來打擾魏禹和郭嘉兩人,本想晚上過來看看魏禹的,可沒想到卻看到了如此一幕,兩個丫頭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回房間睡覺了。
第二日天還沒有亮,魏禹就已經穿好了衣物,這次他穿著大漢朝給予將領所發的官服,一身蟒袍把魏禹體現的更加英俊瀟灑起來,今日乃是舉行朝會的日子,洛陽城的北城基本上家家都是燈火輝煌,那些要去早朝的人家,早就起來收拾和穿著了。
今日是魏禹第一次上朝,他曾經看過電視上,那朝會都是非常氣勢磅礴的,文武百官站在兩側,皇帝高高的坐在龍椅之上,今日輪到自己上朝,魏禹才發現這一切都非常麻煩,天還沒亮就必須要起床,只是一套官服,就讓好幾個人幫忙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和包粽子一樣,魏禹現在再也沒有一點想要去上朝的**了,想到一會去朝堂上還有那麼多的講究,他就已經頭大的不行了。
經過了重重手續,魏禹終於站在了朝堂內,他是武官所以就站在武官一列中,這次他已經站到了很靠前的位置了,他前面就站著太尉和司空等人,不一會少帝出現了,跟著少帝一起過來的就是那十常侍的張讓,如鴨子般的聲音在朝堂內迴響著,文武百官便跪下三呼萬歲,魏禹也無奈的跪了下去,他來到古代,最恨的就是要下跪這件事,每次下跪的時候,他都非常的不情願。
等大家都行禮完畢,正式的朝會才開始,此時的太陽也才剛剛升起,太陽光照進朝堂中,那些後面站著的大臣就已經沐浴在陽光中昏昏欲睡了,太尉從佇列中走了出來,向少帝行禮後說到:“啟稟皇上,興國侯凱旋迴來,昨夜來請求老臣,希望可以帶兵出去,繼續替我皇征戰平亂。”
少帝聽到的太尉的回答,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身邊的張讓,張讓心領神會的朝後退了一步,向少帝行禮後,也開口說到:“這次興國侯出征,可謂是功不可沒,不僅繳獲了大量的錢財來補充國庫,更是親手斬殺了張寶那個反賊首領,既然興國侯要出去出征,皇上就應該託以大任給興國侯才是。”
少帝想了一會,說到:“興國侯可謂是我大漢朝少年之楷模,朕本想讓你回來修養一段時間,既然興國侯如此緊張我大漢江山,朕就賜你給徵西將軍,挾制雍、涼二州的軍事,替朕早日平定二州之亂如何?”
魏禹大踏步的從佇列中走了出來,跪在少帝面前,大聲的說道:“謝吾皇恩典,禹定當竭盡全力,早日剿滅二州的亂軍。”
顯然魏禹的回答讓少帝很滿意,不過這次少帝的封賜讓少帝和太尉有些不太滿意了,徵西將軍乃是四大將軍之一,手中掌握兩州的兵馬,魏禹這次離開,完全就變成了一個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了,這是張讓和太尉等人都不想看到的,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回頭的餘地,只能怪自己因小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