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父,你覺得賞賜華佗師徒兩人些什麼比較好呢?”
“陛下,華佗師徒只是江湖遊醫,賞賜太重應該不好吧~~”張讓被魏禹的這手太極打了有些生氣,所以聽到少帝的問話想也沒想就堵住了少帝的嘴,在大漢朝江湖遊醫只是一般的平民,而這個處處講出身的社會,他們的弊端也完全被張讓抓住了。
“讓父,平日裡你替朕料理朝政也就算了,難道現在朕賞兩個人你還不願意嗎?要說出身,那讓父的出身是不是也需要說說啊。”少帝的生氣的把張讓頂了回去,張讓還想出口辯解,少帝就已經揮手讓他跪安了。
張讓無奈的對少帝行完禮就退了出去,可此時魏禹卻不知道,張讓小肚雞腸的性格已經心裡暗暗的恨上了他,這也就意味著魏禹以後必定會與張讓走上對立面。
華佗和魏禹回到家,所有的人都沒有休息,一看到他們平安回來,兩個丫頭還準備抓住魏禹問問皇宮的事呢,華佗就讓兩個丫頭回房休息了,典韋和許褚知道這樣的事情幫不上忙,看到魏禹、華佗和郭嘉進房子,兩人就站在門口為三人守門了。
三人剛坐下來,華佗就率先開口了:“禹兒,你今天真是太沖動了,那張讓是什麼人,你在他的前面耍聰明,如果讓他知道,以後肯定會為難你的,為師已經這麼大年紀了沒什麼,可你還小,以後你還有大好的前途,沒必要為了為師犯這樣的危險。”
“師父是我的親人,從您把我救回來那天,您一直把我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和教誨,今日禹兒怎麼能看到師父為難而不出手呢,張讓那小人就是能明白又能如何,他的好日子沒有幾天了,如果他為難與我們,禹兒定取他首級……”魏禹說著身上的殺機又猛的爆發了出來,今天在皇宮他從跪拜少帝就已經滿肚子的火了,現在又提起張讓那個閹人,魏禹就恨不得殺了他。
郭嘉在一旁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到魏禹滿身殺氣的樣子,只能詢問華佗了,華佗花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把今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郭嘉,此時郭嘉沉默了下來,魏禹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現在也開始有些後怕了,今日他的確有些玩的過火啦,如果張讓稍微想想可能就會明白過來了,魏禹已經意識到張讓那個小人會為難他的,不過他心裡那股牛脾氣又衝了起來,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不過他死前一定會拉張讓陪葬的,說不定還會名垂青史的。
三人沉默了好久都沒有說話,直到郭嘉抬起頭來,這才開口說到:“今日魏兄弟已經很明顯得罪了張讓,而已他的性格肯定會在以後的事情上為難與你,現在魏兄弟一定不能再頂撞張讓,而且要儘量去迎合他,讓他放下陳見才行,而現在華先生應該多多的走動原來的朋友,畢竟現在朝中不是張讓的一言堂,華先生不能只是走動太尉那一方的人,十常侍中的曹嵩也應該走動走動,如果張讓有意為難,也好有人幫襯下的,現在我們就只能這樣做了,以後的事情只能見招拆招了,這段時間魏兄弟就在家不要出去,不要讓張讓那個小人找到藉口才行的。”
郭嘉說完話看了看一旁的華佗,魏禹還準備說什麼,可華佗的眼神制止了魏禹快要說出口的話,看到師父如此反應,魏禹只能低頭默認了這樣的安排,華佗看到魏禹終於答應,這才開口對郭嘉說:“奉孝這個辦法不錯,我明日先去見見我的老友張仲景,他這些年一直都在洛陽,而且他還貴為太醫院首座,我想找找他可以想到些辦法的。”
“華先生這個辦法好,張先生被人稱為醫聖,估計這次他可以幫我們度過這個難關。”郭嘉也同意了華佗的話。
三人安排好了事情就一起走了出來,郭嘉對站在門口的許褚說到:“這些日子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華先生出門你一定跟在華先生身邊,張讓那個小人不知道會不會派殺手來刺殺先生,不過這裡是京城嘉猜測他沒有這麼大的膽量,還是有備無患比較好。”
許褚聽到郭嘉的安排,認真的點了點頭,又擔憂的看著一邊的魏禹,他曾經說過自己的命是魏禹的,現在他也從幾人臉上的表情覺察到現在是一個非常時刻,所以他也擔心魏禹的安全問題。
郭嘉看出了許褚臉上的擔憂之色,又對著典韋說到:“典大哥,這些日子你一定記得不要出門,也不要讓兩個小丫頭出門,家裡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這些日子我和魏兄弟都會在家裡,無論怎樣,家裡的人不能有事,可不要因為那兩個小丫頭的幾句話就放她們出去,這樣會害了她們的知道嗎?”
典韋認認真真的對著郭嘉回答:“放心吧,俺老典現在就搬到門邊的那個房子裡去住,誰也不能隨便的進出,你就放心吧,俺老典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但俺不想你們受傷害。”
許褚聽完郭嘉的安排,這才心裡踏實了下來,魏禹本身武藝就不錯,而典韋現在的武功可以說是深不可測了,經過許村長的幫助,而且典韋是一個沒有任何心思的粗人,這樣的人對於武功的執著和成就遠遠超於常人,即使許褚自己現在要與典韋對戰,估計也戰不了五十回合就會落敗的。
安排好了事情,大家才準備回房休息的,今天大家也的確累了,魏禹和華佗兩人在皇宮裡時刻冒著被殺的危險替少帝診治,而家裡的人擔心程度絲毫不少,看到兩人平平安安的回來這才好了些。
“華先生,張太醫來了,他現在正在門口等著的。”管家跑過來對華佗彙報,華佗沒想到張仲景會這麼快來找他,本來那日張讓來府中的時候曾經對他們提起過張仲景,華佗以為會在皇宮中遇到張仲景的,可今天只顧著緊張了,根本就沒有敢問張仲景的下落,卻沒想到他竟然自己來了。
華佗整了下自己的衣服,趕忙跟著管家朝門外走去,魏禹和郭嘉兩人只能跟在華佗身後也走了出去,他們兩人也很好奇這個大漢朝可以和華佗齊名的醫聖。
“為兄還沒去拜訪賢弟,竟然賢弟先來,真是為兄之錯啊。”華佗看到張仲景明顯很開心,而且兩人的關係遠遠超於他人,雖然嘴上在賠禮道歉,可卻沒有一點認錯的意思,只是激動的過去把張仲景雙手緊緊的抓在手中。
“兄長怎會如此見外,賢弟來看兄長難道只是為了讓兄長認錯嗎?哈哈~~~”兩人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對方,只是因為他們早已過了衝動的年紀,可現在他們激動的樣子足以見得今日之見對兩人來說是多麼開心了。
魏禹和郭嘉只是站在華佗身後看著面前兩個早已滿頭白髮的老人,張仲景世人傳為醫聖,魏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外表就絲毫不差與華佗一分,兩人同樣看起來那麼飄逸和灑脫,只是張仲景一直在朝為官,身上比華佗多了許多貴氣,而且衣著也非常鮮麗,華佗出身於貧寒之家根本就不怎麼注重外表,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飄逸的散仙一樣瀟灑,而張仲景更像是天庭中的仙官,在他仙風道骨的外表下更增加了一絲的高貴之感。
魏禹走到張仲景面前對他深深行了一個師禮,恭恭敬敬的說到:“禹兒見過師叔,原來一直聽紫兒和師父提起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仲景和華佗兩人聽到魏禹的話才冷靜了下來,兩人看了對方一眼,心有靈犀的相識一笑,看來今日兩位老人都覺得自己在小輩面前有些丟人了,張仲景看著對他問好的魏禹,什麼不說只是看著,魏禹沒想到張仲景會如此反應,可他畢竟見過大世面,只是滿臉真誠的看著張仲景,兩人就這樣尷尬的對視著。
“哈哈~~~你就是魏禹吧,老夫聽世人傳言兄長收了一個仙童為徒,真是令老夫大開眼界,兄長真是好福氣啊。”張仲景終於開口說話了,而他開始時的大笑之聲讓魏禹心裡猛的被驚了下,他知道剛才自己的樣子被張仲景看到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看來自己還是修行不夠,心裡長嘆一句:薑還是老的辣啊!
“賢弟真是過獎了,小徒沒有外人說的那麼神,以後還需要你這個師叔多多提攜才是啊,年輕人還需要我們這些老傢伙好好教教的,以後為兄的手藝就都傳給禹兒了。”華佗此處有些虛偽了,聽到張仲景誇獎魏禹自己已經滿臉笑容了,可嘴上還是很謙虛,張仲景明顯被華佗給氣到了,當年兩人在洛陽相遇,因為同行是冤家再加上二人年少氣盛,就決定賭鬥醫術,最後華佗勝出而這些年張仲景都在稱華佗為兄,本來這個太醫的工作是當時的太醫院為了獎賞二人比賽中獲勝者的,只是華佗心繫百姓,他決然的放棄了這個官職這些年雲遊四海到處救人,現在魏禹又遠遠超過張仲景的徒弟,看到華佗滿臉的驕傲之色,張仲景怎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