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許久,陳宮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可家中卻只剩下了華佗、郭嘉和典韋了,紫兒和趙雨要出去逛街,魏禹無奈只能帶著許褚陪兩個丫頭去東城玩了。
“宮因為有事耽誤,讓華先生就等了,還請先生贖罪。”陳宮剛回去就趕快去給華佗道歉。
華佗本就是一個大度之人,更不要說陳宮是為了公事去忙碌的,他笑了笑說到:“陳大人如此為百姓操勞,老夫又怎會責怪,今日來到貴府打擾陳大人,應該是老夫謝謝大人的招待才是。”
郭嘉看了一眼身邊的陳宮也開口說到:“在下潁川郭嘉,素來聽聞陳大人愛民如子,是個剛正不阿的好官,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嘉定日後向陳大人好好學習才是。”
陳宮年齡並不大,只是每日的公務纏身還要在個個大人物的夾縫中生存,所以他才顯的有些蒼老而已,他也曾經聽荀彧提起過郭嘉,沒想到郭嘉會跟隨在華佗的身邊,下午接到華佗的時候,因為命案發生早早離開都還沒有識得旁邊之人,連忙對著郭嘉拱了拱手說到:“原來是奉孝兄,原來曾經聽文若兄提起過你,荊州出了名的少年才子,隨年少卻早已經滿腹經綸,今日得見奉孝兄,真是宮之榮幸啊。”
“公臺兄嚴重了,嘉只是一屆白衣學子,而公臺兄已經身為洛陽令了,公臺兄一心為民,嘉是遠遠不如啊,素問公臺兄棋藝高超,今日可於華先生對弈幾局啊,嘉棋藝不精總是輸,這一路上華先生也早已經厭煩了,哈哈~~~”郭嘉連忙起身,把座位讓給了陳宮,陳宮客氣了下也坐了下來,於華佗兩人對弈起來。
華佗的棋勢猶如是連綿不絕的江河,無論你怎麼攻擊都取得不了很大的效果,往往會讓自己沉淪之中,而郭嘉卻是喜歡特立獨行,下棋總是有著一些出人意料的招數,講究的是出奇制勝,陳宮卻是另一種風格,他或許是因為這些年在洛陽鍛鍊的緣故,他的棋法講究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任你狂風驟雨我自巋然不動的氣勢,華佗越下越覺得有意思了,自從上次從公孫瓚那裡離開,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盡興了。
古人行軍往往與棋盤比較,每個人的棋法就能表現出自己的性格和謀略方向,郭嘉擅長出奇兵制勝所以他的棋法中就會劍走偏鋒,而陳宮為人穩重所以就習慣步步為營。
郭嘉在一旁看著兩人對弈,想起曾經荀彧對他所講過的洛陽見聞,荀彧曾經來洛陽求官只是因為無法接受朝中的黑暗選擇了回家,可他於洛陽很多的青年才俊都有過交往,前面出現的田豐,還有現在眼前的陳宮都是荀彧特別提出的人物,郭嘉仔細的觀察著陳宮,越看越覺得陳宮不簡單,他也心裡把陳宮畫入了危險人物的行列,如果有一天於陳宮敵對,郭嘉定會想盡辦法取了陳宮的性命,這樣的人作為敵人太可怕了。
魏禹今晚算是悲劇了,紫兒和趙雨兩個丫頭完全和瘋了一樣,看到什麼都買,零食買了還沒吃完又會買下一種,不過洛陽的東城的確繁華異常,魏禹甚至在洛陽的東城都看到了好幾個外國人,有金髮碧眼的俄羅斯人,還有面板深褐色的東南亞群島國的人,而那俄羅斯人所賣的東西更加勾起了魏禹的興趣,一顆透明的玻璃球,竟然被當作寶珠來出賣,而且價格不菲,讓魏禹有些哭笑不得。
更讓魏禹驚訝的是,在東城竟然有著奴隸市場,而且奴隸市場還非常大,各種各樣的人被明碼標價的出售,而這些大多都是違犯朝廷律法而被牽連的人,他們家中有人被聖旨判處,他們的家人就被貶為奴隸在這裡出賣,而這裡一個髒兮兮而且面色憔悴的男子引起了魏禹的注意,我許褚商量了下,就由許褚出面把這個男子買了下來,因為老闆害怕這個男子病死,加上許褚那如狼似虎的長相,這個男子就被魏禹以非常低的價錢買了回來,魏禹細細的關注著這個男子,當他聽到有人買了他時,本來渾濁的眼神中閃過了一道精光,而恰好被魏禹看到了,魏禹肯定這個男子不是普通人。
因為魏禹買了一名奴隸回來,所以紫兒和趙雨也早早的結束了遊玩,幾人趕回了陳宮的府邸,回家的路上紫兒還在想著東城的好玩之處,還威脅魏禹過幾日再帶他去遊玩。
當他們回到府中的時候,華佗也結束了和陳宮的對弈,早早的睡下了,魏禹怕打擾到師父休息,就讓許褚把那個奴隸帶了下去,自己把紫兒和趙雨兩個丫頭送回房裡了,還叮嚀兩個丫頭千萬不要大聲說話,這才輕手輕腳的回到屋裡躺下。
第二天魏禹還沒睡醒,典韋就已經在門外叫喊了,魏禹揉了揉還沒睡醒的雙眼,起身打開了房門,典韋痴痴的站在門口拉著魏禹就走,搞的魏禹有些迷茫,連忙問道:“典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啊,大清早你拉我去哪裡啊?”
典韋轉過頭來回答:“太尉大人派人來請華先生,華先生讓俺拉你過去呢。”
“典大哥,你現在就去告訴師父,說我馬上就到,等我洗把臉換件衣服就來。”魏禹說著拍掉了典韋的手,趕快回房子洗漱換衣起來,典韋也很老實聽魏禹的話去通報華佗了。
還沒有半盞茶的時間,魏禹就收拾好了自己,這次見太尉可是非同小可之事,太尉如果在後世最少也是個國家軍委副主席啊,魏禹在現代連縣長都沒怎麼見過,這次肯定會好好收拾下才行,拿出了紫兒為他買的那件新衣服,一件銀白色的文士服,穿在魏禹身上更顯得魏禹氣質非凡,頭上綁著一條灰色的絲巾,飄逸的長髮順著肩膀輕輕的搭在背上,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整個人透漏著一種詭異的妖嬈感,而魏禹臉上的那道傷痕,讓魏禹在帥美中更增加了一種英氣,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無不顯露著聰穎。
魏禹出現在華佗等人面前時,紫兒完全被魏禹的這服打扮吸引了,魏禹的臉上好想有磁鐵一樣深深的吸引著紫兒的眼睛,越看紫兒的臉越紅,到最後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看魏禹了。
這次太尉邀請華佗師徒,所以只有師徒三人一起前往太尉府,太尉派了馬車來接華佗師徒,在洛陽城中除了皇宮的馬車,也只有三公和十常侍的馬車可以行駛,其他人若是敢架馬車上街,直接就會被皇城中的虎賁軍斬於馬下。
馬車大概行駛了半個時辰才停了下來,雖說太尉府的馬車可以在洛陽城裡行駛,可現在這個**時期,十常侍已經和太尉等人勢同水火了,太尉府的馬伕也不敢張揚,只能慢慢前行這才把平日裡一盞茶的路途跑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才到。
魏禹下了馬車完全被太尉府的氣勢驚到了,曾經他以為在荊州看到荀家已經是非常漂亮和富貴了,現在看到太尉府,才覺得荀家為什麼要鼓勵家族子嗣出仕了,很多東西即使你有再多的錢也沒法擁有的。
太尉府的格局只是低於親王,滾燙的金子招牌掛在黃紅相間的門樓上,而且這塊牌匾是前朝皇帝所提,所有人走在此處都必須行禮後才可入內,無論誰在此處都會先低頭,魏禹明白這才是權勢,而且太尉府就在皇宮的南門不遠處,宮門已經遠遠的可以看到了,這樣的地方就是你有再多錢也是無法買到的。
“哈哈~~華先生大家光臨,老夫有失遠迎,贖罪、贖罪啊!”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了出來,一個身穿錦色蟒袍的老人從門裡大步走了出來,還沒等那老者走到身邊,他身上那種上位著的氣息已經壓的魏禹有些緊張了。
“太尉大人還是和幾年前一樣客氣,華某怎會責怪太尉大人呢,哈哈~~”華佗看來和太尉兩人私交不錯,兩位老人見面後就給了對方一個擁抱,魏禹不知道華佗上次來到洛陽就是為了救太尉一命的,而且兩位老人同樣痴迷棋藝,所以這些年私交一直都非常好,這也是為什麼華佗一個平凡的小大夫會讓太尉如此在乎的原因。
“本初,快來給華先生見禮,元化兄,這個是我的侄兒,袁紹,袁本初。”太尉笑著從身後拉過來一位年輕人給華佗介紹到。
魏禹聽到袁紹的名字,猛的把頭抬了起來,可沒想到他這個突兀的動作讓袁紹心裡有了一絲的不悅,只是他懂得隱忍而沒有讓人看出來而已,袁紹不愧有著優秀的基因,長像絲毫不差於魏禹,而且面板比魏禹更加白淨,穿著一身虎賁軍的軍服整個顯的英氣十足,太尉看著自己的侄兒,一臉的驕傲之情。
袁紹打量了一下紫兒和魏禹,走到了華佗面前對華佗深深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在下袁紹,見過華先生,江湖傳說華先生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今日紹有幸見到華先生,真是本初之福,更是我洛陽百姓之福啊。”
袁紹的確是世家子弟,開口說話就是不一樣,僅僅兩句話就已經讓人能看出來他的圓滑了,華佗向魏禹打了一個顏色,魏禹也恭恭敬敬的走到太尉面前,施禮說到:“在下魏禹,那個是在下的師妹紫兒,今日能有幸見到太尉大人和袁公子,禹不慎榮幸。”說完話魏禹就站回了華佗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