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後,大家也都已經冰釋前嫌了,郭嘉、魏禹還有田豐三人已經坐在一起暢飲歡談了起來,田豐這才把心中的委屈都給他們兩人倒了出來,田豐本是年少得志,準備在朝中大有一番作為,可他身為御史,每次上奏天庭那些宦官在民間的胡作非為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被皇帝處罰,反而是他卻因為得罪十常侍而一次次的被彈劾,那些溜鬚拍馬之輩,在十常侍的鼓動之下不停的在朝中為田豐造謠,反而因為上奏的原因,他經常受到皇帝的呵斥,官職也一降再降,最後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黃門侍郎,田豐在京城待了三年,受盡了氣看盡了那些宦官的為非作歹,終於棄官離開了,而當他回到家中時,黃巾起義爆發了,周圍的百姓像瘋了一樣四處破壞著,而他曾經在朝中為官,家中更是每天遭受無數次的攻擊,他無奈之下組織起家丁跑了出來,又收容那些無家可歸的百姓,慢慢的人越來越多,田豐就把他們訓練成了軍隊,也就是剛才魏禹和郭嘉看到的那些人了。
聽了田豐的遭遇,郭嘉和魏禹兩人都非常同情田豐,郭嘉也曾經有過為官的念頭,可因為父親的阻撓卻最終沒有結果,這些日子他隨著魏禹一行人四處漂泊,看到了太多的民間疾苦,他現在也深知大漢朝已經被十常侍搞的岌岌可危了。
兩人勸慰了田豐很久,田豐平日裡都是在用心的去管理手下那些人,他是這些人的主心骨,他根本就麼有人可以傾訴,而這些人中也沒有人可以傾聽,現在和郭嘉、魏禹說起來,這才把心中的苦悶全部都說了出來,三人的感情也再不停的升溫著。
“軍師!軍師!”一個響雷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田豐聽到後抱歉的朝著兩人笑了笑,魏禹這才看到遠方正有兩匹快馬向他們的方向趕來,而那騎馬之人還在不停的大喊著,想必他們口中的軍師應該就是田豐了。
等兩人到了眼前,魏禹這才看清了兩人的相貌,兩人都身高八尺左右,一人拿著一把長刀,另一個拿著一把長塑,兩人都長著很標準的國字臉,一人穿著半套的漢朝將軍服,讓人看起來特被詭異。
田豐走到二人身邊,對魏禹他們介紹到:“這兩人就是我們軍隊的正副校尉,這個拿刀的就是我們的步兵校尉文丑,拿塑的這個就是我麼的馬軍校尉顏良,二人是前些日子被黃巾賊追殺而逃至此處,被我救上山寨,兩人武藝都不錯,我便留他們在營中做了校尉。”
大家都朝著兩人點了點頭,田豐也在兩人耳邊把魏禹等人的身份給兩人一一作了介紹,介紹到典韋時,兩人對著典韋,眼裡都發出了精光,典韋卻根本就沒有在意,坐在華佗旁邊悶頭大吃,只有當有人靠近華佗的時候,典韋才會和猛虎一樣雙眼放出光芒。
顏良、文丑二人向眾人問了好,就坐在了田豐右手邊,可二人卻沒有心思吃東西,只是看著遠處的典韋,偶爾還會私下裡說幾句。
田豐笑著對魏禹和郭嘉說到:“這兩人有著武將的才能,行軍佈陣一點就通,只是可惜了兩人,只能跟在豐的身邊,如果是在皇甫將軍面前,這二人定當有所作為。”
郭嘉很有深意的笑了句,開口說到:“元皓兄為何不推薦二人去皇甫將軍面前效力呢,現在正是朝廷需要用人之際,而皇甫將軍也需要這樣的悍將啊,元皓兄書信一封給皇甫將車即可啊。”
田豐聽完郭嘉的話,看了看身邊的二人,嘆了口氣說到:“奉孝兄又何必出言相試呢,我田豐又豈會是那種不顧大局之人,豐也不止一次對這二人說過,可他們怎麼說都不去,只是願意待在豐身邊,仍豐如何勸說,二人都不願意離去,豐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現在多傳授兵法與這二人,希望以後二人不會怪豐才是。”
魏禹責怪的看了一眼郭嘉,他有些惱怒郭嘉對田豐的試探,他從後世的歷史中知道田豐是一個正直之人,為人光明磊落剛正不阿,可郭嘉並不清楚啊,只是田豐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郭嘉剛出口,他就已經從郭嘉的話語中聽出了試探之意。
魏禹拍了拍田豐的肩膀,開口說到:“元皓兄不必如此自責,他們有著他們的選擇不是嗎?再說以後有著大把的時間和機會可以去博取功名,我敢保證此二人定當成為征戰四方的大將軍。”
田豐聽到魏禹的話有些不解,他好像從魏禹的話中聽出來些不一樣的東西,可當他準備詢問魏禹時,魏禹已經拿著酒杯離開了,田豐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顏良、文丑二將,只能希望以後的事情會和魏禹預料的一樣吧,這兩人眼裡之後武術和戰爭,對於別的東西都沒有太大興趣,田豐心裡也不想二人離開,他也擔心二人不懂得處世之道而別他們陷害,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過了一會,文丑突然鼓起勇氣走到了田豐身邊,在田豐耳邊說了幾句話,田豐聽完文丑的話,面露尷尬的望著魏禹,不好意思的說到:“魏兄弟,豐有個不情之請,剛才文丑告知豐,他想與你們的典護衛較量一番,希望魏兄弟成全,那文丑乃是一個武痴,碰到高手就有想要較量的衝動,在這方圓百里,除了顏良能與他對戰以外,還沒有一人能是他的對手呢?”
田豐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說到後面,眼睛裡還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絲的驕傲之色,魏禹聽到田豐的話,心裡直接開始大笑起來,顏良、文丑二人也太有些不自量力了吧,典韋是什麼戰鬥力,幾人完全不就不是一個戰鬥級別,如果是馬戰或許典韋還能多打一會,可現在步戰,典韋或許三十個回合不到就可以取兩人的首級吧。
“好啊,既然元皓兄執意如此,那禹就帶典韋接下了,只是比鬥不應該帶兵器吧,萬一傷到誰都不好啊。”
“魏兄弟所言甚是,那就讓他們去掉兵器好了,徒手比試下,點到即止就好。”田豐和魏禹分別對文丑和典韋交代了一下,兩人就走了臺下去,周圍的軍士也都停了下來,準備觀看兩人的比鬥,在軍隊中永遠都是能者居上,無論是武藝還是謀略必須要有一點高於常人才是,剛讓許褚接受部隊的時候,那些兵士還有些不服氣,可許褚只是徒手就把十人擊倒,大家都默認了許褚的指揮,平日大家都聽說典韋武藝出眾,現在看到典韋動手,大家都激動起來了,許褚也抱著一大塊肉在一邊準備看文丑的笑話。
文丑和典韋兩人互相抱了抱拳就準備開始了,典韋把自己身上的氣勢毫不保留的放了出來,像一隻山林猛虎一樣,那些騎兵的馬都被典韋的氣勢所驚道亂叫了起來,周圍所有的人臉上都變色了,大家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傻笑的大個子會如此凶猛,整個人就和一隻出林的野獸一樣,凶悍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場地之上,趙雨第一次看到典韋發威,被嚇的有些瑟瑟發抖。
文丑身上的殺氣也很重,感受到典韋的氣勢,他也完全釋放了自己的殺氣,兩個人就和野獸一樣盯著對發,尋找著對方的破綻準備一擊致命。
田豐看到了典韋的氣勢,他以為典韋只是會些武藝的馬伕,沒想到會如此凶猛,看到文丑的氣勢一點點的被典韋壓倒,不免有些擔心起來,而坐在一邊的顏良更是緊張,他從小與文丑一起長大,文丑的武藝他心裡很清楚,而典韋這個強悍的對手即使他們兩人聯手都不一定能取勝,他很清楚文丑現在壓力有多大,緊緊的握緊自己的拳頭,準備時刻上前去救援文丑。
文丑被典韋的氣勢壓的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大喝了一聲衝破了典韋氣勢的壓制,猛的朝典韋躍了過去,典韋嘴角輕輕的上揚了一下,他就等的這一刻,也像一隻猛虎一樣朝著文丑衝了過去,典韋經過許村長的教導,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發揮自己的潛力了,猛虎在山林中覓食講究的就是一擊必中,而現在的文丑就和典韋的獵物一樣。
兩人就像兩隻野獸一樣衝到了一起,只是一個回合,兩人就迅速的分開了,典韋站在文丑的身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收斂了自己的氣勢,又變回了那個傻呼呼的大個子,走到許褚身邊拿起許褚的酒就大口的喝了起來。
顏良看著典韋完好無缺的離開,趕忙衝到了文丑面前,而文丑嘴角卻有一道血絲流了出來,只見文丑整個人面色通紅,顏良以為文丑被典韋重傷準備衝過去找典韋拼命,可文丑卻拉住了顏良,轉過身走到典韋面前,說了聲謝謝,就架馬離開了,顏良趕忙去田豐面前說了聲,也騎著馬追隨文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