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兒,你身體也已經好了,我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啦,一會吃完飯去給主人道聲謝,我們準備下明天就準備離開吧。”
“知道了師父,一會我就去給於大哥說謝謝,我們也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也該是離去的時候了。”魏禹送華佗出了房門,自從於禁打造好兵器到現在也有十幾天了,魏禹這些日子康復的很快,現在已經痊癒了,前幾天還和典韋兩個人在院子裡比試過一次的,兩個人都沒有用兵器,只是用拳腳較量,魏禹勝在招式奇特,而典韋卻力大無窮,兩個人斗的難解難分,紫兒和郭嘉在一旁觀看都不由的拍手叫好。
魏禹剛吃完飯就去前院的鍛造房裡找于禁道別,這些日子的相處讓于禁也有些捨不得幾人的離開,而且聽說典韋以後會跟隨他們一起離開,心裡更不舒服了。
“魏兄弟,你們這次離開什麼時候還會回來?”
“放心吧於大哥,等我和師父去那邊把事情處理完,就一定會回來的,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們兄弟會有相見之日的。”魏禹抱了抱眼前的于禁,狠狠的拍了拍于禁的後背。
于禁知道魏禹他們一定會離開,想了想心裡也就舒服了很多,笑了笑說道:“魏兄弟,你可是答應過我,等你傷病好了我們好好的比試一次,明天你們就要離開了,不如今天下午我們就在院子裡好好的比比吧。”
“既然於大哥相邀,那我也就不故作矯情了,我們只是比試就不要用武器了吧,拳腳比試一番也不會怕傷到誰。”
“既然魏兄弟如此痛快,那我們就不見不散了,哈哈~~~”于禁得到了魏禹的肯定,開心的笑著去忙了,看到于禁如此的開心,魏禹無奈的笑了笑,現在的于禁和前幾天的典韋一樣,為了和魏禹比試每天都守在魏禹身邊,每天都會去詢問華佗魏禹的病情,直到華佗答應,他就迫不及待的拉魏禹去院子裡比試,結果他被魏禹夾雜了太極的五禽戲搞的頭疼不語,打了整整一個時辰,卻被魏禹用推字訣甩出去了好幾次,搞的自己灰頭土臉,以後再也不找魏禹比試了。
魏禹剛回來房間,一杯茶水都還沒有喝完,紫兒就偷偷的把頭從門縫裡伸了進來,吐了吐舌頭,開口問魏禹:“魏哥哥,你是不是答應一會要和於大哥比試啊,嘿嘿……是不是又會把於大哥摔出去啊,上次把典大哥摔出去太好玩了,現在只要說起來,典大哥一定臉紅,哈哈~~”
不知道紫兒從哪裡來的那麼多小道訊息,魏禹剛答應和于禁比武,她就已經知道了,現在還會跑過來詢問魏禹,看著紫兒如此模樣,魏禹也已經習慣了紫兒的調皮搗蛋,只能笑著告訴她,一會一定會把于禁摔出去,這才把紫兒哄走,開著紫兒開心的笑著跑走,魏禹只能無奈的笑笑,又繼續撫摸自己的破軍天,從上次這對拳套給了他心有靈犀的感覺,他無論在哪裡都會把破軍天帶在身邊,一有時間就會把破軍天拿出來撫摸,這就和一個槍手喜愛的自己的槍一樣。
“魏兄弟,請吧,你身體剛好,我會手下留情的。可你不要放水啊……”
魏禹搖了搖頭道:“謝謝於大哥好意,禹雖然身體剛好,但絕對會全力以赴的,希望於大哥也注意啊,請~~”
魏禹說完話便擺出了五禽戲中虎式的起手式,不知道為什麼,以前魏禹特別喜歡五禽中的鹿,而經過那次的廝殺以後,他都會不自覺的擺出虎式,他總以為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影像自己,老是會覺得緊張才會如此,可他卻根本就沒有想到,他身上的殺氣影響到他才會有如此行為。
于禁看著魏禹做好了防守姿態並沒有衝過來進攻,慢慢的收起了心裡那絲對魏禹的輕蔑之心,兩人交戰先出手才能佔先機,大多數人都會先出手,可往往先出手的人是那個不自信的人,見招拆招以不變應萬變,這才是高手,魏禹冷靜的樣子讓于禁心裡燃起了熊熊的戰意,大呵一聲衝了過去。
魏禹看到于禁衝了過來,嘴角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只是冷靜的分析于禁的破綻在哪裡,等待著最好的時機發出致命一擊。
于禁出招勢如破竹,剛猛而且及其力大,一招橫掃千軍把魏禹直接擊到了一邊,魏禹雖然用雙臂擋住了于禁這次的攻擊,可身為鐵匠的于禁臂力又怎會是魏禹能擋住,揉了揉發痛的雙臂,魏禹的眼神便的冷了下來,看著對面的于禁,眼神中的殺氣又不自覺的露了出來。
于禁滿意的看著自己剛才的一擊,收了手還略帶囂張的向魏禹招手,示意讓他開始進攻自己,顯然他小看魏禹了。
魏禹知道自己在力量上遠遠輸于于禁,而且於禁根本不是典韋那種傻大個的樣子,他的動作雖然也會緩慢,可瞬間的爆發才是真正致命的,他決定出鳥式來應對於禁,用自己的敏銳來戰勝于禁。
“於大哥,小心了。”魏禹說著,便衝了上去,五禽戲中的鳥式也分很多種,而魏禹最喜歡的就是鷹的凶猛,可此時他選擇的卻是另一種,華佗曾見過傳說中的精衛鳥,所以鳥式中有著精衛鳥的影子,一種無盡的執著之意,攻擊以源遠流長為主,每一招都不會太過猛烈,卻招招相連,不給對方一絲空間,直到對方無法承受這如水銀瀉地的攻勢自己露出破綻,在瞬間變換鷹式給予致命一擊。
于禁被魏禹此時的攻擊搞的有點應接不暇,每次都不會下重手,只是一擊便退,卻不讓自己有喘息之隙,于禁一直沒想到什麼好的應對之策,不免有些心急,出拳有些亂了方寸,只見魏禹嚴重寒光一閃,左手忽然幻化成鷹爪猛的刺向了于禁後背的破綻,于禁此時發現已經來不及了,無奈之下用了一招地堂滾躲開了,可魏禹的指風已經在於禁的後背留下了一道傷痕,于禁站起身,輕撇了一下後背的傷勢,看著站在遠處的魏禹,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他本不想在今天的比武中用那套拳,可現在他先受傷,讓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魏兄弟,現在我用的拳法是祖上在鍛造過程中總結出來的,可能出拳會猛烈些,你可要注意了。”于禁出聲提醒了魏禹,他的這套家傳拳法剛猛無比,可以力穿牆,他也不想傷到魏禹,出言提醒也不會讓魏禹接受不了。
于禁右手一招直拳朝著魏禹使了過去,拳勢及其猛烈,魏禹用了一招太極中的粘字訣,把于禁的右手粘在了自己的左手上,迅速的旋轉身體,身體從魏禹的懷裡鑽了過去,就這樣把于禁的攻擊化解了,這勢如破竹的一拳猛的擊向了魏禹身後的樹上,整個樹被于禁打的猛烈的顫抖著,樹葉嘩嘩的落了下來,樹幹上還發出了一陣陣撕裂的聲音,魏禹看到此處心裡一種莫名的後怕,他不敢想像于禁這樣的一拳擊打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後果,估計又要躺半個月吧。
于禁的攻勢被化解,並沒有停止,揉了揉自己的右手,看著身後的魏禹,猛的一踏樹幹朝著魏禹的方向又衝了過來,這次於禁的雙手嚴密的封了魏禹的上中兩路,他還想用太極來化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看著于禁的攻勢,魏禹迅速的思考了下辦法,瞬間躺在了地上,他想到了五禽中的鹿式,這個平時只是用來健身的拳式,原來他選擇了躲避于禁的正面進攻,他也很清楚如果硬接于禁的這拳,自己肯定會被擊飛的,或許自己就完全的喪失戰鬥力了。
魏禹躺下身來,用雙手接了下於禁的雙拳,兩手化做掌把于禁的兩拳朝身子兩側引了下,可於禁力量太大他的牽引根本就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于禁看著自己的雙拳馬上就要擊到魏禹的肩膀上,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可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朝空中飛了上去,原來魏禹用雙腿將於禁談了起來,這也是鹿平時被猛虎等動物撲倒後所採用的保命招數,魏禹真可謂的是機敏,關鍵時候竟然選擇了這樣的招數化解了于禁如此猛烈的攻擊,如果他有一絲的差池,剛才那一拳一定會把魏禹狠狠的釘在地上的,他也就不要想著明天離開了,好好的養傷吧。
于禁在空中一個翻身朝一邊落了下去,他怎麼都沒想到魏禹會用這樣的方法閃過自己的攻擊,還沒等他想明白,魏禹就和一隻雄鷹般攻了過來,雙手像鷹爪一樣朝著于禁抓了過來,現在魏禹不敢在給於禁喘息的機會了,一系列猛烈的進攻朝著于禁撲了過來,于禁被魏禹突然間的轉變弄的有些措手不及,剛才魏禹一直用的是太極的陰柔,現在猛的轉換為後世軍體拳的剛猛,而且軍體拳出手刁鑽極了,每每魏禹的出手都讓于禁大吃一驚,顯然此時于禁已經落了下風,要不了多久,于禁必定傷在魏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