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手中的兵素質的確不錯,很快大營就駐紮好了,大營按九宮八卦之圖所佈置,太史慈的帥帳居中間策應,一旦有人偷營他們可以第一時間組織起反擊,定可以重創來犯之敵,徐庶對於太史慈的本領也佩服不已,太史慈雖然說是魏禹的義兄,但他從來沒有以這個身份驕傲過,反而因為這個原因,太史慈成了所有將領中最刻苦最認真的人,無論是訓練還是戰鬥,他都是非常認真,從來沒有犯過什麼大錯,所以大家都是從心裡的尊敬太史慈。
夜裡太史慈來到了徐庶的營帳,他知道今日徐庶定是話中有話,而徐庶好像猜到了太史慈會來一樣,等他到來的時候徐庶已經等了他好久了,還沒等太史慈開口,徐庶就先說了起來:“不知道將軍可見過龐德公呢?”
“當然見過啦,龐德公乃是龐軍師的叔父,義弟也曾經稱呼龐德公為叔父的,涼州的建設中龐德公功不可沒,很多好的方法都是龐德公提出來的,此人乃被人稱為“陸地神仙”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尤其是行軍佈陣更是厲害無比,龐軍師和戲軍師兩人就是出自龐德公的門下,他們的本領可是大家都知曉的啊,不知道元直此問乃是為何啊。”
徐庶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被稱為神仙的人不僅僅只有龐德公一人,荊州襄陽還有一人也有如此的稱呼,此人名叫司馬徽,乃是龐德公最好的朋友,兩人年輕時因為厭倦官場的昏暗所以一起隱居到襄陽,人稱水鏡先生,就連龐德公曾經都說過自己在軍事上比不過這個水鏡先生,今日庶就是擔心我們這次進攻襄陽會遇到這個水鏡先生,如果他出面幫劉表,我們要拿下襄陽就難於登天了。”
徐庶的話讓太史慈沉默了,他受過龐德公的指點,所以深知龐德公的厲害,在太史慈心裡,龐德公就像是大海一樣深不可測,這個水鏡先生如果連龐德公都稱讚不已,那他們這次對於襄陽的攻擊就徹底沒戲了,拿不下襄陽,荊州就無法徹底的拿下,他這個將軍也就沒有取得最終的勝利,這個是他根本無法接受的。
徐庶看著太史慈臉上滿臉的擔憂之色,感覺自己的一席話打擊了他的信心,連忙又笑著說道:“剛才的話也只是庶的猜測而已,水鏡先生這樣的世外高人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出山呢,如果派他的徒弟來我們也不必擔心的,明日我們派兵前去試探一番不就知道了。”
“也只能這樣了,希望明日可以順順利利的拿下襄陽吧。”太史慈聽了徐庶勸慰自己的話這才心裡舒服了一些,兩人開始隨意的聊了起來,不時的從營帳中傳出來笑聲,但兩人心中還是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第二日太史慈起的非常早,他先是與士兵們一起吃過了早飯,就下令整軍了,七萬大軍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了襄陽城外,四四方方的陣型非常簡單,太史慈一馬當先的矗立在大軍前,而太史慈身後就是三十輛被魏禹改造過的攻城車,他不僅比原來的投石車更加的方便速度更快,而且可以承載士兵,更可以讓弓箭手藏身於其中,乃是現在最先進的攻城裝置。
太史慈已經派人前去叫陣了,可半天都不見城牆上有人出現,太史慈和徐庶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樣的事情非常蹊蹺,但他們並不敢下令攻城,等了大概一個時辰,正當太史慈失去耐心準備冒險一試的時候,襄陽城的城牆上出現了無數的人頭,幾萬人徹底的沾滿了整個城牆,太史慈單騎來到了城樓下,大聲的朝城樓上人喊到:“吾乃唐王手下徵東將軍太史慈,劉表身為皇親國戚卻派兵謀害我家主公,今日太史慈就是要來取劉表首級來替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識相的快開城門,等我大軍開啟城門,某家一定取爾等項上人頭。”
城樓上站出來一個老頭,此人雖然年齡看起來已經非常大了,但卻是神采奕奕,一點都不顯得老,一個帥氣的男子攙扶著老者,兩人看了看城下的太史慈,老者慢慢的說道:“你應該就是魏禹那小子的義兄吧,老夫聽聞你武藝超窮乃是難得一見的將才,今日一見的確不凡,魏禹這些年並沒有殘害過百姓,老夫並不像與他為難,你且帶兵回去吧。”
太史慈有些火了,那老者竟然如此呼喊魏禹為小兒,魏禹雖然已經貴為唐王,但在太史慈心中永遠都是自己的弟弟,弟弟的尊嚴自己這個哥哥不去維護還有誰去維護呢,他憤怒的指著城牆上的老者喊到:“汝竟然如此稱呼某家主公,真是不知死活,快快開門投降,某家也可以饒你不死。”
“哈哈~~~老夫這麼多年第一次聽人說會饒老夫一命,你回去告訴魏禹那小子,想要襄陽讓他親自來襄陽吧,有我司馬徽在襄陽一日,你們就休想要躲城,不要白白浪費力氣了,收兵回去吧。”說完話老者轉身就離開了,太史慈清晰的聽見了剛才那老者的話,老者自稱為司馬徽,那一定就是那個陸地神仙“水鏡先生”了,因為魏禹拜龐德公為叔父,所以司馬徽稱呼魏禹一聲小子也的確不過分,太史慈快馬趕回了大軍中,對著徐庶小聲說了幾句,兩人稍微議論了下,依然下令讓大軍攻城,他們也想試試看。
大軍推著攻城車緩緩的朝著襄陽城靠近了,而此時城牆上的弓箭手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場廝殺馬上就要拉開序幕了,而司馬徽卻命人給自己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城樓上,準備觀賞這一場戰鬥。
在徐庶的命令下,投石車開始發動起了猛烈的攻擊,二十輛投石車把巨大的石塊拋向了襄陽城,每當巨石砸到城牆上都會發出一陣驚天的巨響,荊州軍也有自己的投石車,可他們的無論是從射程還是射速上都遠遠不上魏禹大軍所攜帶的投石車,不一會襄陽城牆上那十架投石車就被砸的粉碎了,老者看到如此一幕,眉頭稍微皺了皺就對著身邊的青年男子小聲說了幾句,那男子領著身邊的一個將領就離開了,這次相請司馬徽乃是劉表親自去請的,因為司馬徽感謝這些年劉表的容納之情這才答應相幫,所以一切的軍事行動都由司馬徽來指揮,荊州將領沒有人不知道司馬徽的名聲,所以也都俯首帖耳的遵從命令。
當太史慈一方利用投石車的優勢瘋狂攻擊的時候,襄陽一方的城牆上卻已經沒有士兵了,士兵們都躲在了後面的掩體內,看到投石車已經沒法奏效,攻城車就繼續朝城牆邊上推了過來,但就當攻城車到達城牆上的那刻,襄陽城牆上豎起了無數面巨大的盾牌,而從那些盾牌的縫隙中卻升出了水龍車的竹管,讓徐庶和太史慈等人看得非常不明白,可不一會,從竹管中噴出了黑色的**,黑色**瞬間就沾染了所有的攻城車,當徐庶反應過來是什麼事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撤退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就看到襄陽城****出來無數枝火箭,瞬間所有的攻城車就便成了一片火海,那些黑色的**就是火油,被大火點燃的攻城車已經沒法移動了,車內計程車兵迅速的朝外撤退著,雖然是撤退但卻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點也是魏禹吸取了前人的經驗而提出來的,士兵們必須訓練撤退這個專案,所以現在士兵們才不會慌亂。
老者看著城下退去計程車兵,朝著身邊的青年男子說道:“看到了嗎亮兒,魏禹練的兵的確有著不同尋常之處,撤退時絲毫沒有慌亂,而且還依舊保持著陣型在推後,我們這次出其不意的用火攻卻沒有留下多少人,以後你應該多學學才對啊,書是死的而人是活的,魏禹這小子對於這點就做的非常好,難怪龐德公那老頭不斷的在我面前炫耀他這個侄兒,看來的確名廢墟傳。”可老者卻沒看到,那青年男子聽了他話後眼裡閃現過一絲的嫉妒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了,而這個陪伴在司馬徽身邊的青年男子就是後世所傳頌的“臥龍”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