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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真髓傳-雛鷹展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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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羅珊,集合部隊,準備出發!”仰望碧藍的天空,陽光遍地卻感不到絲毫暖意。如今我也即將上京,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呢?無論是血肉橫飛的死亡戰場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權力遊戲,我所面臨的對手都是超乎想象的強大。

向魏延和秦宜祿交代了留守事務,我和高順還有安羅珊自中牟出發,帶領一萬二千人馬四天行軍三百里,向西穿過滎陽、成皋、鞏縣、郾師,傍晚來到洛陽城郊的白馬寺安扎營盤。如果再向前走八十里,就是河南府與弘農郡的交接處——函谷關了。

寧靜的晚風吹拂著大地,馬上就要落山的太陽把所有景物都染成了一片紅。我站在軍營的轅門前,盡情呼吸著故鄉的空氣。抬頭向洛陽望去,在夕照下,巨大殘破的城郭就象一個渾身鮮血、痛苦地縮成一團的人。我不由看得痴了,那些美好又或者痛苦的回憶在腦海中此起彼伏,一時間也說不出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

嘆了口氣,我打算回帳思索下一步的行動路線。一轉身發現安羅珊就在我身後,她一身戎裝,黑色皮眼罩遮擋了那可怕的傷痕,反襯著白裡透紅的面容,更增添了一種混合著狂野和神祕的氣質,說不出的嫵媚動人。此時此刻,她正舉起右手輕輕地撫摩著皮眼罩,怔怔地看著洛陽城廢墟發呆。

我忽然覺得一陣酸楚:看著安羅珊那複雜而迷茫的眼神,只怕她心中的感觸和自己剛才一模一樣。

正要安慰幾句,傳令的小校跑來道:“府尹大人,高將軍請你到軍帳議事!”

高順已經在大帳的地上鋪好了一張巨大的地圖,看見我二人大步入帳,笑道:“明達,你快來看看!”高順極有分寸,凡是公共場合一律都以官銜稱呼我以示尊重;此刻軍帳之中只有我們三人,這才親熱地用表字稱呼。

我來到地圖前一看,心中大奇:“高順將軍,您這地圖如此詳盡,是怎麼弄到的?”只見這張司隸地區圖,山川河嶽、郡縣城池無不清清楚楚,甚至各城駐軍多少、存糧幾何,竟都是盡在其中。

高順捻鬚笑道:“不知地理何以為將?昔日我跟隨主公眼看著守不住長安,就先取了大將軍府中的六十張駐軍防務圖。只是幾番變亂,這圖上的兵糧資料已然無效了——明達,今天早上有新情報傳來,情況有變啊。”

他將佩刀連鞘摘下當做棍棒指點地圖,侃侃而談:“這弘農郡位於長安與洛陽兩大都城之間,北面與河東郡隔黃河相望。在這一地段,黃河河道狹窄、水流湍急,因此渡河非常困難。而弘農多山,東部的崤山方圓百里,山勢險要;從西到南是秦嶺向東延伸的、枯縱山、熊耳山和伏牛山,西部是華山,都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弘農諸城就這麼一條線似的分佈在眾山包夾之中的狹長平原上。你看,這東南緊貼河南府的宜陽、新安、陸渾、東虢四縣地勢平坦,是弘農郡的糧倉;西北由函谷關向西走,黽池就坐落崤山中部窪地上;穿越崤山之後地勢重新趨於平緩,黃河在此和北上的燭水相交,陝縣、曹陽和郡府弘農城都集中在這塊小三角平原上,再向西,被華山所阻,道路蜿蜒向南,在弘農南二十里處再次轉折向西,穿過著名的秦函谷關之後,就是弘農郡西接長安的潼津和華陰。”

高順在地圖上比畫道:“張濟原本命令張繡屯兵扼守黽池,自己將主力佈置在弘農城和陝縣進行機動防禦。所以我原打算以一軍向西北前進,穿過函谷關直攻新安和黽池吸引張濟的兵力,另一軍向西南進發,繞過熊耳山後在枯縱山腳下順著燭水向北偷襲弘農城和陝縣。但如今形勢發生變化,長安內訌之後,張濟主力西移,放棄黽池退守函谷,這就變得異常棘手了。”

安羅珊在一旁聽了,忍不住道:“這有什麼好棘手的?張濟在主力西移的同時還要放棄黽池守函谷,根本就是個十足的蠢蛋。函谷在黽池東面,和他主力之間的戰線拉得這麼長。我們就按原計劃行事,穿插偷襲先切斷了他兩軍之間的聯絡,再各個擊破就好了嘛!還有什麼好商議的?”

我聽到最後一句,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道:“羅珊,你是外國人所以不懂。張濟並沒有向東移,這函谷關原本可是有兩個的。”

高順笑了笑,隨手在地圖上指道:“安姑娘,這函谷關原本是秦代建立。當時的函谷關就是現在的弘農城,函穀道是弘農城以西的一條山谷。它東起燭水西岸,向西穿過果子溝、黃河峪、狼皮溝至桑田,全長三十餘里,是中原進入關中的唯一東西通道。谷深二十丈,兩側都是不可逾越的絕壁,谷壁坡度最陡處幾乎直上直下,決無攀緣的可能。山谷崎嶇狹窄,穀道寬三丈,最窄處還不到一丈。有‘人行其中,如入函中’之說,函就是口腔之意,故此得名‘函谷’,地勢險惡之極。昔日戰國東方五國聯兵攻秦,就是為函谷關之險所阻,大敗而還,故此有‘天下第一險關’之稱。”

我微笑著接道:“元鼎三年時(公元前114年),武帝增設弘農郡。他先將函谷關向東遷移了三百里,把秦代函谷關改名叫做弘農城,又重建關城於崤山之東,把新函谷關做為分割河南府與弘農郡的關隘。因此出現了兩個函谷關,黽池之東的函谷關是新關,弘農城就是秦關。中平元年(公元184年),朝廷為撲滅黃巾軍而重置八關,其中將函谷關列為八關之首,這說得是新關。但如果以險要來講,新關根本無法和秦關相提並論。張濟放棄了黽池而退守函谷,守的乃是秦關。”

安羅珊恍然大悟,笑道:“明白了!我還以為張濟是個笨蛋,原來是關隘生生被皇帝搬了家。高順將軍,還請您繼續往下說罷。”

高順點了點頭,道:“根據情報來看,張濟部署得極為嚴密。首先,他在弘農城駐紮了兩萬守軍;其次,在函穀道中幾處險要都分派精兵扼守,還設立烽火臺,一遭襲擊立即舉火以通訊息;最後,張濟自己統率將近五萬的主力軍駐紮在京兆府和弘農交界處的潼津和華陰。這樣佈置非常機動靈活,向西可以威脅長安,向東可以扼守函谷,可以說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西涼軍將領個個驍勇善戰、經驗豐富,張濟可並非浪得虛名之輩。”

我明白過來:“原來如此,想要進兵長安,就必需一舉拿下張濟,但原先的計劃已經無法套用了。”又仔細看了看地圖,“高順將軍,你有什麼好計劃?”

“張濟兵力調動的情報今天中午才到,我琢磨了半天,只有個模糊的想法,”高順道,“明達,函穀道長達三十餘里,我們是否能以一軍佯攻弘農,派別動隊翻越函谷南部的大山,穿插到函穀道中段突襲,解決那裡的烽火臺之後反向沿穀道突破,兩面夾擊拿下弘農。之後合兵西進,同張濟決戰。如今張濟的部隊駐紮在華陰潼津,補給基地肯定是弘農城。所以一旦奪取了弘農,即便張濟兵力再多也沒什麼可怕的。”

我搖頭道:“難度比較大,翻山越嶺對流民組成的別動隊來說倒沒什麼問題,可是突襲的隱蔽性不容易做到。我也贊同張濟補給基地在弘農的看法,所以一旦敵人發覺了我們的行動而點燃烽火,接到訊號的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出兵救援弘農。函谷這麼狹窄的道路,部隊根本沒法掉頭組織防禦。如果張濟順著穀道由西向東突擊我軍尾部,那別動隊不等打下弘農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既然如此,別動隊不如直接佔領函谷中間的一處險要,卡斷張濟的補給線?”安羅珊琢磨道。

“不切實際,”高順沉吟,“別動隊實行機動迂迴要求是速戰速決,自身的補給本來就不足。而張濟雖然以弘農為後援基地,但營盤中肯定會儲存相當的補給物資。別動隊和張濟的主力拼消耗,十有會輸。”

安羅珊忽然用力擊掌,脆聲道:“我倒有個主意。既然弘農和函谷強攻行不通,迂迴奪取也行不通,半截卡斷也不行……那索性就不要打了!咱們直接翻山迂迴到張濟的老窩不就得了?他烽火臺再多,又能管什麼用?函谷狹窄所以部隊調動不易,那麼駐守弘農的西涼軍肯定也沒法及時援救張濟!”

高順苦笑道:“這主意我早想過了,但是究竟從何處迂迴,又從如何端掉他的老窩呢?潼津北面對著黃河,張濟扼守渡口,從北面迂迴是做不到的;而西、南兩面背靠華山山脈,那華山五峰險峻無比,傳說連鳥都飛過不去,更不要說是人了。此外,張濟主力軍有五萬之眾,又分別把守華陰和潼津兩處以遙相呼應,想端掉他老窩,談何容易?”

安羅珊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張濟指揮部倒是有蛛絲馬跡可尋,”我看著地圖陷入沉思,“每個將領都有自己的慣用戰術,看他這兩次駐守分兵,都是主力兵團置後做機動使用……想必這就是張濟的習慣,所以他面對西面的李傕、郭汜肯定也是這種佈置。華陰在潼津西面,屬於和李傕郭汜勢力接壤的地帶,那麼張濟肯定是大本營駐紮潼津,小部隊防守華陰……”思來想去就是找不出個可行的法子,我喪氣道:“看來只有先透過崤山硬攻弘農城了。如果能有找到一條繞過華山的路……”

高順忽然用力一拍大腿,大聲道:“明達,傳言當年韓信走子午道入川投奔劉邦後來暗渡陳倉復走此路,這捷徑就是一個山野老農指點……我們不如趕緊挑出所有戶籍在弘農郡計程車兵,一個個盤問路程!”

“對!”我恍然大悟,“新募的流民士兵全是司隸人氏,我就不信,連一個知道路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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