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漢末黃巾起禍亂，呂布南下收夏侯
歐質子道：“主公但請放心，質子自當全力輔佐主公。以平天下。”
呂布再問道：“嗯，不知質子可否在將此弩改進些，若能一次射個十箭八箭的，那便更好了。”
歐質子聽了笑道：“哈哈哈……主公有所不知，吾亦曾想過此法，只是多次驗證後，唯止一弩三箭最善。箭越多，弧度便越大。若將箭支擺密了，數箭射一處，那便浪費了弩箭。若弧度擺大了。箭支雖分散，可因兩旁弩箭離弩弓中心點太大，反失了力道與精度。所射之箭無殺傷力，亦是浪費箭支。故而一弩三箭乃最佳也。”
呂布佩服到：“質子真心細之人，是布不懂，所言有失。如此便將此弩定為吾近騎專用。”
歐質子乃記下，以此弩為樣本，準備為呂布近騎打造百鍛鋼弩。呂布將此弩取名為質子弩。
隨後呂布又對張遼道：“此弩非比尋常，日後裝備軍中需再設軍令。此弩乃精品之極，每弩皆需刻下編號，記錄在案。持此弩者，人在弩在，弩失人亡。卻不可叫此弩外流。”
張遼應道：“末將記下。”
呂布見歐質子後院器械頗多，便又來到一大弩前問道：“此弩如何這般大？”
歐質子回到：“此乃車弩，轉為守城所做。其威力不可小覷，一次只可射一支弩支，弩支由手臂大小樹幹所做。百五十步內，中者不死亦殘廢，可連人帶馬貫穿十數人。”
呂布一聽大笑：“哈哈哈……若有此車弩，何須擔心鮮卑寇邊。恩。文遠可記下，長城關隘處與關外城池可多備此車弩，鮮卑若再寇邊，便叫其有來無回。”
張遼早在一旁瞧得歡喜，忙應到：“喏。”
呂布又走到一怪物前問道：“吾觀此物乃質子家中最大器物，不知何用？”
歐質子道：“此物曰拋石機，可將磨盤大石拋至百餘步外。轉用攻城，可砸毀城牆、城門。”
呂布想：原來這就是拋石機啊，好大塊啊。能不能也用來守城呢？呂布一邊看著拋石機放磐石的碗座，一邊以手撫摸下巴。隨之靈機一動道：“啊。此物用來守城亦十分得力。”
歐質子聽了笑勸道：“呵呵。主公。此物乃轉為攻城而設。墨家有墨攻、墨守之道，有攻者必有守也，有守者亦必有攻也。車弩乃守城之用，故而拋石機便為攻城之用。若用拋石機守城，不得其勢，所拋磨盤大石雖可將人砸碎，可卻不得其利，多有浪費。守城。還是要車弩最善。”
呂布解釋道：“不然。物者，死也。人者，活也。器物雖有其專，但亦當以人為本。人活變，物便活用。質子所言拋石機所拋乃磨盤大石。可若按在城牆上，拋鵝卵、拳頭大小石塊，一拋二三十塊。那便是散射殺敵利器也。”
歐質子一聽頓時大悟。喜道：“哎呀！主公真敏聰之人也。質子多有不及。恩。如此質子當在改進下拋石機碗座。如此拋石機便亦可成守城利器。”
呂布點頭又問：“車弩、拋石機雖好。可方才質子所言此二物射程只在一二百步，不知可否能將射程再射遠些？”
歐質子笑道：“此二物射程乃質子以人力算之，若要射遠些自然可以，只是每多一步便須增加人力拉拽拋竿。質子乃以人數計算製作，車弩五人一架，拋石機八人一臺。若是人數多，反不易操作。”
呂布一聽便想怎麼減輕器物拉力，又可以增加射程。腦子一動便想到絞盤。於是說道：“吾有一法，可供質子參詳。”
歐質子喜問：“主公人聰思敏，有何參考請速講來。”
呂布便向歐質子要些筆墨，便在一木片上畫起齒輪、絞盤來。可惜呂布不善設計，要是這時嚴妮在就好了。不過歐質子何等人也，只在呂布一邊畫，一邊解釋便知曉齒輪、絞盤厲害。乃對呂布喜道：“主公真吾墨家之主，真質子之幸也。”
張遼一下午也隨在呂布身邊，多見呂布本事。心中暗喜自己真如歐質子一般，遇到命中主公了，心裡早定決心，今生便生死相隨眼前這個主公了。
呂布與歐質子兩人就如魚得水一般，相互參照討論，將歐質子家中器物進一步改進，而後便要製造裝備軍中。呂布又令歐質子為高順的孤兒軍設計弩手弩，比騎弩大上一號，但射程威力也大一些。並利用齒輪、絞盤讓車弩和拋石機射程增加許多，操作人手反到減少。兩人還改進弩箭，將弩箭頭改為三角菱形，增加傷敵瘡口，射中後還難於拔出箭頭。
隨後呂布便用嚴妮在北地的管理模式，用流線型作業製造軍需器物，不僅使歐質子的精工手藝保密了下來，還增加了製造速度。不僅如此。呂布還用歐質子祖傳祕技的百鍛鋼為每個主要部將打造了稱手的兵器。
公元一八四年。漢靈帝劉巨集寵信宦官，張讓、趙忠等十常侍把持朝政，橫徵暴斂，賣官鬻爵，使原本就風雨飄搖的東漢皇朝更加動盪不寧。
二月，有濟南唐周告密，其師太平教大賢良師張角欲作亂，並遣馬元義往洛陽拉攏中常侍封諝、徐奉等，以為內應，準備於三月五日內外俱起。靈帝劉巨集懼恐，下旨三公、司隸，嚴查此事，傳鉤盾令周斌調三府掾屬，捕抓有信太平教的百姓千餘人斬首，捉拿馬元義車裂示眾。後又發詔往冀州捉拿張角等人。
張角知事情敗露，連夜逃走。告知各地信徒、弟子，以黃巾為標幟，聚眾造反。一時間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之地，應者百萬有餘。
四月。朝廷改初平元年，詔令個地州郡自募精兵，各自把守城池。劉巨集更於洛陽設函谷、大谷、廣城、伊闕、轘轅、旋門、孟津、小平津八關置都尉，召群臣會議。
時有北地太守皇甫嵩上諫，要求解除黨禁，拿出皇宮內帑及西園良馬贈與軍士，提升士氣。
又有中常侍呂強勸靈帝劉巨集道：“黨錮久積，若與黃巾合謀，悔之無救矣。”
劉巨集此時也知事大，便接納提案，大赦黨人，發放被囚禁的黨人，呂布岳丈蔡邕也在列。並要求各公卿捐出戰馬、兵器，推舉將領領兵鎮壓黃巾賊。
時又有北中郎將盧植奏道：“皇上。可調北疆呂布南下鎮壓黃巾賊。”
劉巨集一聽正要答應，不想司空袁逢阻撓道：“不可，皇上。臣多聞呂布於北疆劫掠鮮卑遊牧，手段十分殘暴，其兵日殺百人，老幼不留活口。呂布雖悍勇，卻暴戾無度，此人只宜守邊。臣恐一旦調呂布南下，中原將不寧矣。”
盧植反駁道：“呂布暴戾不過耳聞，今黃巾亂國，天下不寧，呂布善之善戰，豈可因一時耳聞，便棄之不用。此有偏激。皇上，今正用人之時，不可多疑良將。”
太傅馬日磾道：“臣以為不如以北中郎將盧植領北軍五校之士統領鎮壓，再遷調各地良將輔佐。以統帥節制各處良將，如此有保障。”
議郎何顒舉薦道：“臣同太傅之言，臣薦北地太守皇甫嵩可領兵鎮壓。”
尚書郎張溫也道：“臣以為右中郎將朱雋亦可領兵。”
新大將軍何進道：“河東太守董卓亦可領兵。”
如此。劉巨集便以北中郎將盧植為官軍統帥，調遷皇甫嵩為左中郎將，董卓為東中郎將，合右中郎將朱雋，北疆護衛中郎將呂布各持節，各率官軍鎮壓黃巾。
卻說呂布在北疆敗鮮卑，和連為鞏固鮮卑王之位，一時無暇南犯。呂布又得歐質子助，正勵精圖治，改良各種攻防器械、兵甲，正忙得不亦樂乎。不想侍中荀悅又領聖旨及節鉞來代郡傳劉巨集旨意。呂布得知張角造反，心中多有煩惱，黃巾之亂還是無法躲避，中 國內戰想來已不遠了。
呂布與荀悅有過數次交流，彼此都多有熟悉對方。今呂布見荀悅依舊面有憂色，便再次邀荀悅來代郡與他共事，同抵北方鮮卑。荀悅已厭倦宦官持政，便答應回去覆命後，便辭去京中官職，再來代郡投呂布。呂布大喜，徹夜與荀悅暢談。
呂布雖然很不想同胞相殘去戰黃巾，可皇帝的命令也不能違抗。於是呂布便寫了封奏章，言北方苦窮，無多餘錢糧，若只在北疆防鮮卑還力有所及。可要北疆軍南下鎮壓黃巾，除非朝廷調撥錢糧，或是允許呂布軍沿途徵召糧草，否則無力南下。
於是荀悅便帶著呂布的奏章回京覆命。而呂布也料想南下可能不可避免，便調布各處軍馬，做好準備。一旦朝廷旨意一到，便南下剿黃巾。
四月中旬，官軍兵少，首戰失利。盧植領副將宗員率北軍五校士與張角主力周旋，朱雋軍被黃巾將波才所敗，撤退與皇甫嵩一起進駐長社防守，被波才率大軍圍城。朱雋乃上表召募下邳孫堅為佐軍司馬。孫堅帶同鄉里少年及募得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多人來援。可惜官軍依舊人少，士氣低落。又汝南黃巾賊在邵陵打敗太守趙謙，廣陽黃巾軍殺死太守劉衛，張曼成攻殺南陽郡守褚貢。
一**不利訊息傳入洛陽，劉巨集急恐，忙下詔允呂布軍可沿途徵召錢糧，火速南下剿黃巾。呂布得詔，便調高順回高柳主理軍務，由賈詡輔佐，調閻柔與其弟往雁門關代替高順。呂布自帶張遼領近衛軍三千騎，並徐晃領北疆軍二千騎，共計五千騎，只配兵器及一日干糧，卻不帶輜重，輕裝南下來剿黃巾。
呂布劫掠鮮卑遊牧又建牧場，多有良馬。為出奇不意，呂布五千騎每騎多帶一匹戰馬輪流交替。每一時辰便換馬再騎一時辰，而後休息一時辰，如此一日可行軍三百餘里，軍士、馬匹依舊戰力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