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王朗奉承言,只為武王事
何某的這個想法便是:何某知道嚴妮生的是女兒,而如今呂布就一個親生孩子,還是女兒。雖然還認了一個劉妍的女兒做義女,可那更沒法與呂怡比。而何某又從呂布口中得知女人的排卵期,這樣要給呂布生孩子就不難了。所以何某便想為呂布生個孩子。
何某本來就是為靈帝劉巨集生太子劉辨才坐上皇后的。萬一自己為呂布生個兒子,呂布做皇帝后,那將來自己的孩子一樣有機會做皇帝。
所以說。如果何某自己為呂布生個兒子,那就極有可能是呂布的繼承人。何某才不管皇帝是姓劉還是姓呂呢。只要是她兒子,誰做皇帝不都一樣。劉辨是劉巨集的兒子,可是劉辨這個皇帝要是沒有呂布守護。不要說皇位不保,便是小命也早都沒了。
可是。要是和呂布生個兒子就不一樣了。一樣是自己生的,和呂布生的就能受呂布的文臣武將擁護。日後坐上皇帝,自然不用當心會保不住皇位。
一個女人的自私是多麼的可怕。何某為了自己的利益,她可以出賣皇家的血統,可以出賣整個國家。她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賣給呂布,押在呂布身上。
何某思前想後,最後私情戰勝了理智,最終還是想要呂布做皇帝,自己也好做貴妃。若是能為呂布生個一男半女,那以後便再無顧慮。
於是何某便開始策劃如何教唆劉辨禪位,如何叫呂布做皇帝。何某久居皇貴,自然知道要讓呂布做皇帝得先叫呂布晉升為王。而晉身什麼王何某又有思慮。
不用說。呂布為異姓王肯定會招來一些大臣的反對。所以也要顧慮到大漢子民的想法。武王是一定的。可是什麼名爵呢?何某雖然敢於顛覆劉氏血脈。可是也想到呂布是以大漢的名義匡復社稷的,不能自踩尾巴。還是應該以大漢為主。
所以何某便想要呂布稱漢武王。這樣一來。就算有人擁護劉氏,反對呂布稱王。但還是以大漢的名號延續著。以後反對聲應該會小很多的。
於是何某便暗中召來諫議大夫王朗商議。
何某對王朗試探到:“王諫議。哀家有事與你商議。”
王朗不知道太后為何招自己議事,忙回到:“太后所議何事?”
何某道:“大將軍討平曹袁,收復兗徐之地,當有所獎賞。王諫議以為然否?”
王朗道:“大將軍忠心為朝廷,自當獎賞。”
何某又問道:“王諫議以為當如何獎賞才好?”
王朗心想,呂布已位列國公,爵位無可復加。光武中興以來,便不再封異姓王。再給呂布什麼獎賞?難道讓呂布稱王。這王朗猜出何某心意。可卻不敢說出口。便說道:“臣下以為太后該怎麼賞賜便怎麼賞賜便是。國公忠義,太后如何賞賜,想來國公都滿意。”
太后聽王朗將大將軍稱呼改為國公,便猜測王朗當猜到自己的心意。於是又問道:“哀家以為國公之功威,古往賢良皆不及。哀家有意……有意晉位國公為王。王諫議以為如何?”
王朗也料到太后會這麼說。自己順水推舟,正好賣個人情。於是便贊到:“太后之議甚善。”
何某聽了暗喜。又道:“如此明日早朝,王諫議便上奏,請命國公為漢武王如何?”
王朗說道:“此事關係甚大。臣下以為當在尋一人同時上奏方好。”
何某問道:“如此甚好。王諫議可舉薦一人。”
王朗道:“尚書郎華子魚可議此事。”
何某說道:“既如此。此事便由王諫議與華尚書郎同議。”
王朗便領命去找華歆商議。
王朗與華歆本好友。王朗來尋華歆。便對華歆暗道:“子魚。吾有一祕事與汝商議。”
華歆便招王朗入內室問道:“景興找歆商議何祕事?”
王朗道:“今日下朝,太后召郎入宮議事。欲請國公晉位為漢武王。”
華歆聽了大驚。疑惑到:“此事當真?”
王朗道:“千真萬確。太后還叫郎明日早朝便上奏請命之事。”
華歆問道:“難道太后受迫與國公乎?”
王朗搖頭到:“不像……吾聽太后說起此事亦十分驚駭。只是不見太后有受迫之像。郎以為此當是太后自己之意。”
華歆奇怪到:“怪哉。若太后未受脅迫,如何會想起此事?”
王朗到:“吾亦奇怪。只是此事乃太后親口所說。如何有假。”
華歆道:“當再進宮面見太后。若太后非受人所迫。再行此事才好。”
王朗點點頭。於是兩人又進宮求見太后。
太后見王朗出宮後又帶著華歆來求見。便召見二人。
何某見王朗、華歆二人。王朗提起請呂布稱王一事。華歆問太后到:“太后。臣下有一事要問。”
何某道:“但管講來。”
華歆道:“太后欲請國公晉位為漢武王。此事當真。”
何某道:“晉封王位一事豈能兒戲。自是確實。”
華歆依舊吃驚。擦擦額頭汗水再問到:“於此事太后可是受人所迫。”
何某疑惑到:“此哀家之意,誰人敢脅迫哀家。”
華歆道:“至光武中興至今。便不曾封異姓王。此事幹系甚大。太后當真未受脅迫。”
何某怒道:“有武國公護駕。誰人敢脅迫哀家。”
華歆心裡暗道:我就是當心是不是呂布脅迫你啊。只是華歆自然不會這麼說。乃說道:“國公可知此事?”
何某道:“國公不知此事。故而哀家才叫汝二人明日早朝上奏此事。”
華歆這才放心。暗想:不是呂布脅迫就好。不過呂布晉升為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於是華歆便與王朗告辭太后。準備次日早朝便上奏封王一事。
次日早朝。曹操被呂布薦遷為議郎,建議出兵討伐袁術,便上奏到:“臣有本奏。前袁逢之子袁術得其父上表,外放為官。卻不思為國盡忠,乃屯兵南陽,功殺朝臣豫州刺史孔伷,私佔汝南。又誆騙罪人牛輔企圖偷襲京師。此亂臣之賊子當速討平。日久賊心放縱,羽翼豐滿。剿之則不易矣。”
此時正遇大漢百年不遇乾旱,莊稼欠收。徐州又蝗蟲成災,百姓食不飽腹。大司農荀彧乃勸到:“今歲罕見大旱,徐州蝗蟲成災,國家糧草多有不齊。不如休養些時日,待國庫盈餘時再征伐各地諸侯不遲。”
議郎郭嘉一聽急道:“不可。今諸侯新立,其力弱如嬰孩。單掌之力便可陷死。**艱苦,尚可堅持,可教軍民節儉度日。萬不可與諸侯喘息之機。今若不急速進兵平天下。他日諸侯日愈強盛。那時滅諸侯將十倍於今日。曹議郎之言甚是,當再出兵討袁術。南陽、汝南之地近在咫尺。袁術無謀之卒,可一戰而平。南陽、汝南一平。可再進兵揚州奪壽春。如此中原之地盡歸,平天下則易耳。”
呂布也覺得應該趁諸侯羽翼未豐先以剿滅為好。於是便道:“南陽、汝南皆大郡。城縣不少,每郡人口多有二三百萬。便這般被袁術佔據確實可惜。當起兵討之,收歸國家所有才是。”
張玄也獻計到:“諸侯紛立,可遣使往各地頒詔,令彼相互攻伐,削其實力。也可叫諸侯不得蓄養實力。”
曹操聽了反對到:“不可。諸侯各有私心,自有謀士輔佐。必然知曉相互攻伐於己不利,此詔如同虛設。日後反成為諸侯出兵藉口。”
呂布也覺得向諸侯頒詔,叫諸侯相互攻伐不是好計。畢竟諸侯也不是傻子。誰要打誰隨便找個藉口就是了,還會聽朝廷的詔令?!誰都會想著蓄養實力。才不會上這當。只會如曹操所說。等諸侯實力壯大了,卻給他們出兵的藉口。於是呂布便不頒詔,只管想著怎麼征討袁術。
於是呂布便回絕到:“曹議郎所言甚是,頒詔有些多此一舉。當多想些該如何收集糧草才是。”
郎中陳群建議到:“國家存糧確實不多。然幽州工坊所造之物甚是盈利。存錢不少。可於大戶中收購糧草,以供軍需。”
呂布一聽贊到:“此甚好。可再設國家糧草儲備司,可備不時之需。”
於是朝廷便決定準備出征討伐袁術。還建立糧草儲備司。一來可調和糧食價格,二來可為軍隊儲備糧草。
呂布廷議是真的商議國家大事。可是有些人來上早朝,卻是為了自己的私人事情。比如何某。何謀對於國家大事也沒什麼想法。有呂布在。她陪皇帝來上早朝,不如說是來看呂布更確實一些。呂布十天半個月才會和她幽會一次。如今嚴妮在洛陽,又多了個貂蟬。那時間就更長了。能見到呂布最好的時間便是早朝。現在看呂布坐鎮指揮,傳令百官。心中就喜歡。
如今何某心裡想著讓呂布做皇帝,就看得更心歡了。見國家大事便要商議完畢,呂布就要說下朝了。便想起昨天之事,急忙向王朗使眼色。
王朗見太后使眼色,便也上奏到:“臣有本奏。”
呂布本來已經商議好今天的大事了,正準備起身下朝,去軍營準備討伐袁術的事。卻聽王朗說有本奏。便又坐回椅子,要聽王朗所奏何事。
那邊皇帝劉辯本來早起,沒睡好。呵欠連連。以為早朝完了便要準備回後宮休息。哪知道下邊又冒出一個王朗來上奏。便一手捂著嘴巴打哈欠,一手不耐煩的揚手到:“有事早奏。莫拖拖拉拉。”說著又習慣性的一手撐著下巴,抵在皇位側上打起盹來。大臣們見慣了劉辯舉止輕佻,也習慣了。呂布也不管,大臣們自然也管不得。
王朗便上奏到:“國公威儀,遍臨天下。社稷江山,庇護之柱。國公神武,天下無雙。國公智睿,世間罕見。國公韜略,前無古人。國公機變,後無來者……國公出身行伍,初為朔方縣尉。北蠻寇邊,百姓惶恐。十騎之士,踏千騎營。左部劉豹,不臣之心。數千之敵,困我城池。國公神武,蠻夷懼心。三百之士,斬豹殺敵。匈奴不臣,反覆不寧。國公軍威,攝之如兒。檀石槐蠻,做惡邊關。遇見國公,命喪黃泉。鮮卑寇漢,邊關難寧。國公守邊,鮮卑即滅。內賊張角,引眾百萬。朝廷哀莫,不能阻擋。國公軍至,張角授首。八州黃巾,隨之即平。西涼羌禍,國家束手。國公親臨,羌人順服。張純張舉,舉兵造反。國公兵降,無不平息。亂臣董賊,霍亂朝綱。國公威臨,即刻梟首。不臣諸侯,袁氏一門。屯兵十萬,私佔渤海。國公討伐,旬月即平……國公才學,無人可及。國公忠義,古往不及。春秋管仲,戰國樂毅。比之國公,遠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