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軍中奪權 第三章 管亥歸心
國仕端坐於褚燕帳中,軍醫李詔細心地包紮好國仕傷臂,笑道:‘少帥虎體,此等暗箭只能傷少帥皮毛,於少帥當無大礙!‘
褚燕正在把玩由國仕臂上取出的箭頭,介面道:‘所幸此箭無毒,否則當大費周折。‘
李詔笑道:‘燕帥難道忘了少帥也曾學醫麼?區區小毒,能奈少帥何?吾亦曾受少帥指點,方有今日。‘
國仕含笑道:‘李兄休要取笑,吾只愛兵書戰陣,醫術事只為義父逼迫,方才學之,較之李兄專術,差之遠矣!‘
褚燕道:‘少帥當真沒有看見暗算你之人?‘
國仕皺眉道:‘當時人眾,難以分明。‘
褚燕亦皺眉道:‘居然有人膽敢暗算少帥?吾汝抓住,定活剝了他!‘
國仕道:‘想吾處處行禮,時時帶笑,尚有不容吾之人,想來也令人心寒!‘
李詔道:‘少帥莫要如此想。吾黃巾上下哪個不念少帥之功,誰個不想少帥之恩,些許跳樑小醜,少帥不必理會。‘
國仕笑道:‘多謝李兄寬懷。吾剛才回營時,見義父昏迷不醒,遂不敢驚動。不知義父此時怎樣?‘
李詔嘆道:‘仙師命不久矣,已有迴光返照之象。吾估仙師當在二日內昇天。‘
國仕亦嘆道:‘不想天不假義父長壽。想吾義父起事之時,何等慷慨激昂,誰又曾想今又長臥病榻。命也,時也。‘
褚燕、李詔皆嘆息不已。
國仕嘆息良久,遂道:‘義父榻前還望李兄多多照看,吾在此將息片刻,便前去侍奉。‘
李詔行禮而出。
褚燕交手中箭頭遞於國仕,道:‘吾疑射少帥之人,非張梁部下,則為官軍奸細。少帥如何看待此事?‘
國仕冷道:‘管他何等人,若要吾命,先納命來。‘語間殺氣逼人,將褚燕激了個冷戰。褚燕忙低下頭,不敢仰視。
國仕道:‘褚兄,此人不管是何人部下,均不可小窺,仔細防備。‘褚燕應命。
帳外忽傳來人聲喧譁,褚燕揚聲道:‘是何人在帳外喧譁?‘
帳外管亥答道:‘燕帥,吾等前來探望少帥。不知少帥歇息了沒有?‘
褚燕看看國仕,國仕點頭,遂對帳外笑罵道:‘都滾進來吧!你們這麼大的嗓門,任誰也要驚醒。‘帳外登時一片大笑。
帳簾一掀,管亥、裴元紹諸人魚貫而入,立於帳中,躬身行禮道:‘參見少帥、燕帥。‘裴元紹身上槍傷只略包紮數匝。
國仕滿面帶笑,急忙道:‘快快免禮。仕偶帶小傷,不想勞動諸位大將前來看望,惶恐不安之極。快快請坐‘
管亥等落座,謝道:‘某等眾人專為答謝少帥而來。非少帥於亂軍中適時出現,則我黃巾大營不保,吾等性命不存,此等活命大恩,理應致謝!‘
國仕遜謝道:‘同袍落水援以手,此乃份也。同澤遇敵授以兵,亦屬義也。仁義所致,份內之屬,仕敢不盡心,更何況你我黃巾弟兄!‘
管亥諸人聞言大喜,俱言道:‘人皆言少帥虛懷若谷,功高而不自居,名遠而不自傲。今日一見,比及年前更勝矣!‘國仕趕忙再謝。
管亥諸人又道:‘少帥可知天公將軍病危,現軍中無人為帥?‘
國仕點頭道:‘吾來軍營時已知。吾實不成想義父一病,吾黃巾大軍淪落到如此境地。‘
管亥道:‘今日若非少帥適時出現在帥臺之上,指揮我等殺敵,後果不堪設想。似張梁輩,只知衝殺,只可與我等為伍,怎配為吾諸軍帥?某等眾人商議,皆願少帥暫領黃巾大軍,待天公將軍病情好轉,再交回兵權不遲。‘
國仕假裝駭然,急忙搖手道:‘吾安敢望此?吾乃義父馬前一小卒,願供驅馳。怎敢忘想兵權之事?再者,吾三叔父人公將軍威望甚高,由他領兵甚是合適,怎地說由我領兵?諸位將軍莫要害我,此事休要再提!‘
管亥憤然站起,道:‘天公將軍先前罷免少帥,已釀大錯,今若傳位張梁,更是不智!張梁輩忌賢妒能,能容少帥乎?若少帥不為我等出頭,則我等現下就反出黃巾,上山為王去?‘
國仕此時方知管亥之真心,趕忙站起,懇切說道:‘管將軍暫息雷霆之怒,吾知汝心矣。既諸位有心於吾,吾定不負諸君。管將軍且坐,且容吾等計議!‘
管亥方才大喜落坐。諸將領亦大喜,紛紛道:‘吾等皆願跟隨少帥,立不世之功。‘
裴元紹叫道:‘少帥,程遠志與鄧茂二將軍,現被張梁關押,明日要處斬。‘
國仕急問道:‘此是為何?吾知程、鄧二將軍乃忠勇之士,何來此禍!‘
裴元紹道:‘便是為請少帥回軍之事衝撞了張梁,被他尋了藉口關了起來。吾與管將軍因為兵眾,不敢動吾等,故免於難。若少帥不為吾等出頭,則吾與管將軍及帳中諸將早晚為張梁所害,所以吾等商定,若少帥不奪兵權,則吾等立反張梁,上山落草快活去!‘
國仕點頭道:‘救程、鄧二將軍,吾一人即可。萬不能讓二忠士蒙難!‘
褚燕此時道:‘若無他事,吾等議定大事如何?‘
國仕與管亥諸將相視,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