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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圈-----第267章 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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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好馬

第267章 好馬

盟內迫切希望儘早結束軍管狀態,迫切希望將軍隊與治安完全隔離開。

鮮于輔更迫切,迫切的需要警察。

“老爺,累壞了吧,我給你鎮了銀耳蓮子羹呢。”

一個婀娜的女人從門內跨了出來,一揚手裡的絹帕,衝鮮于輔身旁的衛士兼副官媚笑一聲,“小猴兒,也有你一碗。”

說著,雙手背一掐腰,衝被鮮于輔罵定住了的潘祖一瞪眼,“老潘,愣著幹嘛,取冰去呀,不知道老爺最愛喝冰的?”

“謝謝三姨太。”鮮于輔身旁的副官,齜眉帶樂的。

“你…你你也滾蛋。”

鮮于輔見小三作勢要來挽自己,不耐煩的一擺手,腳步加快朝門裡走,“我哪天不回家,你望門寡似的站門前幹啥,回…滾回去。”

“三姨太”這號自從被仙帥聽見個小三叫響,他就從此沒有聶夫人,只有“三姨太”了。

府裡部裡,老弟兄新朋友,談及如花似玉的小三,皆稱“三姨太”,婦人中的名人。

三姨太對自家老爺的惡劣態度毫不在意,自從鮮于輔升了大官,在族內與家中的地位暴漲,三姨太的地位都跟著水漲船高。

在家拒絕登門的不給笑臉都只見賠笑,一出門,誰見了都是奉承的巴結,甭提多得意了。

當初被搶的悽苦,早已消失無蹤。

聶夫人就是被鮮于輔搶來的小美人,同案犯就是張飛,來頭本來就有點傳奇。

加上閨名小倩,鮮于輔又稱其小三,被李軒聽見了,見小美人愁容不展,就隨口打趣“寧採牡丹死,枉做裙下臣。既結連理枝,何盼三生石。鮮于是鬼,三姨太是人,人若與鬼一般見識,那就見了鬼了。”

三姨太慶幸自己沒有尋死覓活,早日見鬼,反而見證了夫君的飛黃騰達。

女人是水做的,易變,心一變,悽苦的心就開心起來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一樣。

鮮于輔新得之時,百般討好,聶小倩心若死灰。偏是夫君新鮮漸去,越發不假辭色,三姨太反倒心越活了起來,患得患失。

鮮于輔心死了,人活了,變成了夫君。聶小倩人死了,心活了,變成了三姨太。

鮮于輔愛的是心死的聶小倩,楚楚動人,好惹人憐愛。三姨太愛的是人活了的鮮于輔,官威浩蕩,好有男人味。

人鬼殊途,孽緣之戀,就是這麼扯淡。

“姐夫。”

二進垂花門階前側立著的一個留著勞改犯髮型,無鬢青鍋蓋頭皮,美名圓寸,學名鍋蓋頭,俗稱青皮。

青皮髮型,上身是利落的黑色緊身束腰“燕服”,後開尾若風衣半遮臀,下著淺灰色帶褲線的筆挺“歌褲”,腳蹬“踹死牛”高幫繫帶黑皮鞋。

燕服左胸裝飾性的上衣兜,掛勳章的地方,青皮沒勳章,塞了個露出一半的白絲手帕,擦拭血液的白手帕。

這套士官學校的常禮服,樣式凌厲怪誕,深受讀書人不恥,卻極受流氓喜愛,從勞改營裡出來的釋放人員,一旦在外面混出來個人魔狗樣,就熱衷來這麼一套行頭。

留著勞改頭,燕服歌褲血帕半抽,腳下蹬著一頭牛,這形象彼此一看,出身與幹什麼的,就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一副燕服歌褲腳蹬牛行頭的聶隱,卻不是勞改犯,刻意剃了勞改頭,也是業務需要。

他是三姨太的堂哥,只是在“堂妹夫”升了大官後,“堂妹小倩”就變“親三姐”了,“堂妹夫”鮮于輔,自然也就成了“親姐夫”了。

“你回來了?”

鮮于輔對小舅子愛答不理的,輕瞥了路旁恭身候著的聶隱,腳步不停的與副官朱侯,邁過二進門,朝中庭走。

三進的夾合院落,外南牆東角開外門,外門東室為門房,外牆西是傭人房。

外門入是起屏風作用的影壁,壁右小雜院,車架臨放。壁左跨夾巷,才是內正門,又叫“垂花門”。

垂花門左側為庖廚,右側為廁所,正門進去才是庭院,左手與庖廚之房相鄰的是西廂,為次子居室。右手為東廂,長子居室。

正對庭院的是大正房,戶主居,正房左為閒室,右為書房。正房後有小內進院,為後院,供家中老人居。

另後房左配罩屋馬廝,牆開一側小門,“走後門”就是走這個門,進來一般就是馬廝,看見馬“啪”就是一把掌:“好馬”。

聶隱是親戚,不用走後門,拍馬屁,二門接姐夫就是了。

三進標準中式福利院,少尉一級的軍官公房標準,鮮于輔晉升成了中尉,又升任了政務部門最高行政長官,雙配標準是城堡式花園別墅。

他卻未搬離朱雀大街18號,依然住在三進標準院。

“你從哪過來的?”

鮮于輔跨進正屋,把制服脫下,遞給一旁的管家潘祖,掛在衣架上,走到木架旁擰了把毛巾,邊擦臉邊又從屋內走了出來,隨口問身旁一直跟著的小舅子。

“青州,黃縣。”聶隱老老實實道。

“二銀那呢”鮮于輔問。

“十六萬石全清完了,合股的錢也都分了。”

聶隱神色間浮上了一抹興奮,“青州富庶,不比邊軍,徐州,揚州的糧都能在東萊上岸,怕是今年能聚百萬石。”

“行,陪你姐說話去吧。”

鮮于輔點點頭,招呼三姨太把銀耳蓮子羹端書房,帶著副官朱侯,進了書房。

“今年會收網麼?”

待三姨太一走,書房裡的朱侯,就笑著問起了鮮于輔。

鮮于輔從皮包裡拿出一摞文件,扔在書桌一側,隨口回道:“那要看盟裡要不要明年的糧價繼續漲了。”

“據說幾個銀行的意見很大。”朱侯就笑。

“中聯儲的意見不出來,幾個新銀行的意見有個屁用。”

鮮于輔目露嘲諷之色,“這些就是打個銀行的牌子而已,跟他們解釋銀行是什麼都費勁,還要盟裡採取強制措施,抑制糧價持續上漲呢,都他媽不知道糧價是誰弄上去的。”

“佔便宜沒夠啊。”

朱侯就樂,“這幽州邊軍的陳糧,睜一眼閉一眼,說的過去。這青州,甚或徐州,揚州來的陳糧,盟裡還當看不見?”

“咱的任務,就是捋清脈絡,收不收網是上面的事。”

鮮于輔拿起銀耳蓮子羹,一口乾光了半碗,一抹嘴道,“有另外的部門在同步收集調查資料,咱就是起個部門資料交叉比對的作用。把情況掌握了,脈絡捋清了就行,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瞎打擊犯罪,就是阻止上面犯罪,我屁股還沒坐熱呢,可不想頭腦一熱,回家養老。”

朱侯神情略帶不滿:“您又把我往溝裡帶,我是說盟裡會不會網中聯儲,誰說要網倒騰陳糧的小魚蝦米了。”

“呦,小猴兒,長見識了呀。”

鮮于輔放下碗大笑,又聲音一低,“中聯儲那幫肥魚,扔幾個替死鬼出來喊冤,就是對陳糧等損耗吃不住勁兒,收儲壓力太大,想卸卸擔子而已。正常要求,正常想法,咱網人家幹嘛?”

頓了頓,下了個定義,“犯罪分子是那些倒騰陳糧的販子,有意見的是幾個銀行,與中聯儲無關,你明白麼?”

中聯儲免費儲存實物糧食,開具糧票的收儲模式,中間是存在套利空間的。

因為糧票就是糧票,沒有“陳”糧票與“新”糧票的區別。

而糧倉中的糧食,是有陳糧與新糧的區分的,這中間就有空子。

利用新糧與陳糧的價差,土豪劣紳與投機倒把分子,就會以低價收購陳糧,入儲中聯儲倉庫,拿到“新”糧票的方式,賺取新糧與陳糧間的價差。

這個“漏洞”,中聯儲始終沒有透過為陳糧減級等方式補上,任它存在。

州郡官倉與各地地主家的糧倉,都有倒庫與換糧的需要,是投機倒把分子,收購陳糧的主要目標。

內外勾結,先是利用資訊不對稱性,收取幽州地方陳糧。繼而,開始從外州收購陳糧,運入幽州中聯儲倉庫,換取糧票,漢元套利。

於是,很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饑荒肆虐的冀州,青州,徐州,兗州,豫州等饑饉州,居然在向幽州出口糧食。

中聯儲始終對這一現象視而不見,任販子們運陳糧入庫,換取糧票,套利。

饑荒州用不值錢的糧食,換取寶貴的糧票,漢元,正是中聯儲與北盟暗中鼓勵的。

這將加大糧票的供應量,提升漢元的交換性與流通性,隨積極主動的“套利”所得,水銀瀉地一樣蔓延至青、冀、兗、徐、並,涼六州,變為流通貨幣。

貨幣流通的前提是“供應”,青冀手裡就沒漢元,怎麼流通?外州如果與幽州的貿易,處於逆差地位,那就根本就拿不到漢元,漢元就無法成為當地的流通貨幣。

要讓處於逆差的外州有漢元,要麼輸出通脹,要麼輸出貸款。

可幽州時下的進出口模型,是“重商主義”模型,重商主義不是重商人,是追求“出口”大於“進口”的模式,還沒有進化到佈雷頓森林體系瓦解後的“輸出通脹”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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