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三國圈-----第172章 這凶人一穿凶甲


重獲新生 七日甜寵嬌妻 親親校草管家 低調少奶奶 悍婦養成記 波希米亞的眼淚 神祕上司,入骨纏綿! 邪魅狂少的偷心暖妻 不滅瞳帝 嬌運連連 弒途 神奇戰龍大陸 至尊歸來一腹黑言靈師 鴻途記 冷王的毒妃 奈何後輕狂 炮灰庶女逆襲記 英雄無敵之邪神信徒 詭畫 陰徒祕事
第172章 這凶人一穿凶甲

第172章 這凶人一穿凶甲

“熊虎沒多可怕,還有人馴了鑽火圈呢,可好看了。”

“虎士之凶橫,遠超虎熊。”

一個燕歌土著驕傲的對身旁商旅道,“虎士過路,馬都害怕,連蹦帶跳,拉都拉不住,殺氣太大。”

“啊?”外地商旅皆懵。

“真的。”燕歌土著與有榮焉,“就是煞氣太重,軍中規定虎士必須見民卸甲,平時不準穿虎甲,這凶人一穿凶甲,那凶殘之氣估計真是大,狗見了都能嚇尿。”

一旁的李軒聽著耳畔傳來的風聞,差點笑出來,虎士未必虎,可披的是真虎皮。

畜生的感官遠比人靈敏,聞見一頭老虎從眼前過去是什麼感覺,那當然是馬跳狗尿。

換成一個紅衣女鬼突然從眼前頭下腳上的降下,人也嚇尿。

光看見長髮下來都不用看見臉,十個人裡仨人嗷一嗓子就背過去了,馬跳狗尿沒當場休克,就比人強了。

馬狗聞見身前突然出現一頭老虎,與人醒來發現身邊盤著一條蟒,沒區別。

歡呼聲中,虎穴中真正參與試煉的“重甲士”走出來了,還是綿甲,牛皮甲,藤甲的老打扮。

只是身上自加了不少的綿甲厚片遮護,裹的紡錘一般,護耳綿甲片緊緊勒頸,綿甲護腿布履貼著地朝前挪,望著一群撐身吼叫的老虎,眼睛瞪的溜圓,臉煞白。

從東走到西,趟過“虎穴”而已。

真凶悍的是最早參與選士的一什十人,那是真牲口,北方軍全軍的重甲士,加上親軍兼的尚不足三百,已經是步兵軍近戰的絕對精銳了。

全軍敢趟虎穴,敢挺身而出,捨我其誰的凶悍之士,也就是首次選士的那十個牲口。

“虎士”首選之時,虎山圍的人山人海,全是軍中將校士卒,戰鼓頻響,喊殺震天。

首次闖虎穴的十個牲口,一是緊張,二是氣氛太熱,三是被老虎撓的打發了性子,在隆隆的戰鼓與袍澤的助威中,結陣與老虎互鬥,最終十個牲口把虎穴二十六頭老虎,全部格殺。

那是真凶悍,能把老虎嚇的滿場亂躥。

時下虎穴中的八個虎士中,其中一個就是當初十個牲口中的一個,左臉上劃過眼瞼的三道深痕,就是當初被老虎撓的。

此人盾都沒拿,兩手空空,卻走在佇列最前,是場中唯一肩鎧上掛“里長”銅勳銜的“虎士”。

當初十個牲口,一出“虎穴”,即被晉升,最低就是“里長”,其中兩個本職就是里長與副里長的重甲士,被雙雙晉升為“亭長”,勳俸則再高一級,與“鄉長”“副鄉長”等齊。

只不過那九個牲口,三人護衛劉備入洛,其餘六人皆在軍中,不屑帶新兵蛋子再跟大貓玩耍。

只有伏斑年少,尤喜出風頭的場合。這個當初十個牲口中唯一被老虎嚇尿,哭著與老虎拼命的大孩子,如今卻每次護持袍澤過“虎穴”,必到。

由於當初過虎穴的名聲實在太響,加上身旁七個虎士,皆是他一路護持過的,倒讓年紀最輕的他混了個“當頭大哥”。

帶頭大哥帶頭上前,可虎穴裡的老虎卻很不配合,一等虎士提盾上前,威武的昂天虎吼聲中,吼完就朝旁邊躥。

馬戲團的老虎都能被馴化,更別說老被打的老虎了,一看熟悉的雙腿怪又要來欺負虎,吼兩嗓子意思意思,就避之唯恐不及。

可虎無傷人意,人有害虎心,宣揚帝國主義不可戰勝,啟用北盟之民的尚武之風,才是目的,哪能讓老虎說避戰就避戰?

八個虎士紛紛大吼,提盾上前,前堵後追的逮老虎。

雖是表演居多,可虎山上圍欄外的一圈人,還是看的熱血沸騰,歡呼雀躍,全在大呼小叫的助威。

“也不知道為何虎鞭如此值錢。”

虎穴中虎吼連連,一堆老虎被追的亂躥,耳畔此起彼伏的虎吼,到讓李軒衝一旁挨著的範鯉他爹,范進眨了眨眼,“範兄來一根兒?”

“…咳。”范進對流氓一樣的李軒,實在是無可奈何,被憋了下。

李軒見范進旁的盧氏低了低頭,顯是聽到了他的話,不由更是樂出了聲:“嫂嫂,不要不好意思嘛。你們盧家可是買了不少根,是大客戶呀。”

說著,又是沒心沒肺道,“只不過就別浪費在範兄身上了,這老虎我還是知道的,一次就幾吸的時間,就是太短了,才要用威武的吼聲,來隱藏自己的尷尬。若為範兄著想,嗯嗯,驢怎麼樣?”

“咳咳。”

盧氏大家閨秀,在大家族中事見多了,又是過來人,只是橫了不著調的李軒一眼。

范進卻是臉醬紅,被嗆的猛咳兩聲,甩袖瞠目:“吾身且壯,怕是比小仙還要氣實些。”

“你說的對。”

李軒點頭認同,攏著袖跺了跺腳,“我身子骨是虛,那你幫我看好倆熊孩子,我去後園拿兩罐蜂蜜補補。”

張飛是與李軒一起下的虎山。

走在後園的路上,張飛就道:“燕歌新闢,騎兵一走,萬一張純鬧大,小弟不怕心血毀於一旦呀。”

“咱走就是讓他鬧大啊。”

李軒攏著袖,晃晃悠悠的順著新栽的樹苗小徑朝前走,“劉公若請兵,我在不好,大哥已蹲守洛陽,二姐駐津門,一衛碼頭,重型器械再造不易。二來若烏丸從東而來,大兵犯燕歌,二姐順水北上可斜插漢江,封鎖雍水,關門打狗。

三哥坐鎮燕歌,以防萬一而已。只需接應北面我等散出的狐奴,平谷,安樂三里堡即可。薊城不下,烏丸由西面入寇燕歌的可能極小。燕歌這樣要渡江而攻的城,漢軍可攻,諸胡反輕不敢犯。”

“三哥隨你一起南下翼州吧。”

張飛插著兜,大搖大擺道,“俺也煩跟官兒裝傻充愣,西鄉沒俺,照保燕歌西牆無虞。程普卡著水路,五千步兵軍居中,燕歌除了十萬勞改犯,有啥?張純瘋了來啃燕歌,胡人都怕捅咱這個馬蜂窩。”

李軒想了想,笑著點頭:“也好,那咱就放個空城唄,一起去翼州旅遊一圈,黃巾撐不住了,缺衣少糧的,這一入冬更是過一天少一天了、咱正好蹭點軍功。說不定天子一高興,直接給三哥封個侯呢。”

“哈。”

張飛樂了一聲,知小弟在隨口扯淡,“這下幽州可讓小弟坑苦了,萬一張純鬧大發了,不知多少財主要破家。”

“不是盟中的人,就甭操那個心,白教人栗子怎麼炒,人會感恩?”

李軒搖頭輕笑,“好說歹說,人就是堅信守自家塢堡,比跟咱們抱團好。就是想寧為雞口,毋為牛後唄。那咱跟猴兒就一起看刀是怎麼殺雞的唄。

這幫守戶之犬呀,邀一起討伐土匪不去,路從自家田裡過不行。倒是綠林服了,地方靖了,心安理得的享用咱們將士流血犧牲換來的靖服。倒是路修好了,碼頭有了,用起來理所當然,不給用都不行。”

說著,又是搖頭一笑,“一個個教太慢了,讓胡人教教他們吧。北方軍三千的編制太小了,跟劉公要不好,讓亂世幫咱們要吧,陽關三疊浪嘛。沒有增加編制的需求,哪來的編制?賊多,抓賊的才能多呀。”

“就是不知張純能鬧出多大動靜。”

軍中已推演多次,只是張純和烏丸就是黃巾加馬匪的組合,變數太多,張飛倒是在李軒的影響下,對搶胡人的部落越發上心了,嘿嘿奸笑,“這烏丸一鬧,咱可就師出有名了。”

“那當然。”

李軒同樣嘿嘿一笑,“攘外必先安內,幽州三郡烏丸,咱一次鏟滅了它。”

“全滅了?”張飛聞聲一愣,撓了撓腦門,對幾千軍力的信心不是很足。

“對,滅族,從歷史到族別,全部抹掉。”

李軒插手吹了聲口哨,“黃巾在翼青徐兗捲來捲去的,捲過的地方,哪還有人啊,正好安置我們的烏丸兄弟。塞內邊地與塞外相連,十輩子別想同化了胡人。必須學秦,把西戎遷至洛陽,要朝內陸遷,與塞外隔絕。三代之後,胡人都會以為自己是漢人。

烏丸諸部,一旦被我內遷,身處內陸,就是人盡敵國,打輸了跑都沒地兒跑,只有緊緊依靠我們不可。絕不敢像在邊地一樣,蛇鼠兩端。那就會喪失議價權,從能與我們博弈的力量,變為我們的軍力。

我正在想,是不是把北地征服的胡部,組個八旗出來,再散到天南海北的駐紮去,成為一個個乙等駐防八旗。”

“為何不組?”張飛感覺此法可行。

“駐防八旗我不擔心。”

李軒道,“那個遲早會被民風軟掉,退化掉,從狼化羊,融入當地。我擔心的是與塞外接壤的八旗主力,既是袍澤,裝備軍餉待遇都要與北方軍看齊,差也差不了太多的。

那隨著咱們的實力提升,胡騎的戰鬥力會飛越的。萬一仗打多了,功勳高了,匈奴,鮮卑,扶余等印記沒洗乾淨,反而越打越遠,地盤越來越大,那就沒法管了。”

“那小弟鐘意的是?”張飛略有些疑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