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和霍格沃茨一起成長
就在費斯和費因斯,還有格里閒得無聊,八卦大長老的各種生活趣事的時候,大長老已經見過了這一次領隊的大主教。當大長老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看到這個大主教的時候,真的是被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有想到,教皇會這麼大的手筆,派了這個人來執行這次任務。
要說這個大主教,他的關係跟教皇可是親密的很,兩個人不僅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而且直到現在關係也非常的近,即便教皇成為了教皇,他們兩個依然是不分彼此,依然是同吃同住,好得就像是一個人似的。如果是普普通通的任務,教皇是絕對不會派自己的絕對心腹來的,他可是捨不得離自己的心腹離自己太遠、離自己太長時間。但是,這一次可是不同的,教皇總覺得這一次的事情不令他那麼心安,如果派別人去的話,他可真是不放心。所以,教皇狠了狠心,還是派了這一位大主教前來。
大長老之前沒有跟這一位大主教接觸過,也不知道這一位大主教的為人,只知道他是教皇的心腹,如果沒有特別的情況,他是不會外出的。大長老在心裡暗暗想著,看來教皇這一次是勢在必得了,要不然怎麼會派自己的鐵桿來執行這次任務呢?看這位大主教的兩隻桃花眼別有風情的眯了起來,弄得大長老身邊的幾個小跟班都不由自主的紅了臉,而那位罪魁禍首看到這一副情景露出得意笑容的模樣,大長老輕輕的嘆了口氣,心說,幸虧是把格里那個小東西給弄走了,要不然…….要不然,那個小東西也會跟這幾個沒出息的小子一樣。
這兩個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經過介紹之後,好好的寒暄了一會兒,不是你誇我老當益壯,就是我誇你年輕能幹,反正有什麼好詞一點都不吝嗇的往對方身上扔,聽得他們身邊的人嘴角直抽抽。至於這兩個人心裡想的是不是跟他們嘴上說的一樣,那可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不過,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假,假的都不能再假了。大概,這兩個人誰也看不上誰,只不過,是因為用到對方了,才不得不多說幾句讚美的詞,要不然,對方一翻臉,自己什麼好處也得不到了。
看到旁邊的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這兩個人也意識到了他們的話太過於誇張,但他們也是場面上的人,自然不會特別在意這個,只是又說了幾句,才進入了正題。在聽說教皇要求自己也派出一部分人來協助聖騎士完成這次任務,大長老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一直都覺得很不安,都覺得好像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現在他想到了!教廷怕是沒有足夠的人手了,他們的人手都派到戰場上對付國王陛下了,他們只能借用自己的人來耀武揚威了。
可是,借用是借用,萬一有了損傷該怎麼辦呢?更何況,大長老覺得參與這次的行動,長老會根本就得不到什麼好處,看看這位大主教身邊的隨從吧,眼睛裡面都閃著綠光了,一看就知道是想錢快想瘋了。大長老聽完了桃花眼大主教的話,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他覺得借還是不借都是很大的問題。要是借給他們,如果真的出了什麼紕漏,那麼,自己一定會脫不了干係的,那些眼巴巴瞅著要抓自己把柄的貴族們,說不定就會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幹掉了。如果不借的話,恐怕會惹怒了這位桃花眼大主教,就算是現在不會跟自己翻臉,也保不齊等他回去之後會跟教皇吹吹耳邊風,那麼,自己可就倒黴了。之前設想的那些美好的日子可就不復存在了,甚至就連長老會也可能因此而走上絕路。大長老想了半天,都沒有能拿定主意,只好告訴這個桃花眼大主教,請他稍等片刻,他們幾個長老商量一下,再告訴他結果。
桃花眼大主教就知道大長老會這麼說,所以,並不是很介意,揮了揮手就讓大長老去了。他一點都不擔心長老會或者這位首席的大長老會拒絕這個請求,他覺得這些人壓根就不可能拒絕他們,因為他們可是攥著不少長老會偷雞摸狗的把柄呢,如果長老會不肯配合的話,他是不介意把他們手裡的把柄公佈出去的,這一點是在他來到這裡之前,教皇特意授權的。想起留在遠方的教皇,桃花眼大主教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翹起來。他真心希望趕緊辦完這件事情,好儘快的回到那個人的身邊。要知道,從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上開始,就沒有分別過這麼長的時間。
果然不出桃花眼大主教的所料,大長老帶來了讓他非常滿意的決定,長老會派出三十個人跟他一起去抄查拉文克勞和布萊克的祕密別院,帶隊的就是大長老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大長老也是無可奈何啊,這樣的事情是他折騰出來的,如果不是他搭上了教皇的這條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會發生。既然已經決定了再做最後一次,大長老覺得他需要善始善終,把這最後的一班崗站好。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馬上就離開這裡,桃花眼大主教這一次只是帶著幾個隨從微服進城來找大長老,他們的大部隊都駐留在城外很隱祕的森林裡。因為目前教廷和國王陛下的關係非常不好,桃花眼大主教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需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其實,從桃花眼大主教帶著人接近王城的那一刻,國王陛下就已經知道了,該隱大人已經把這個計劃提前告訴國王陛下了,國王陛下覺得這個計劃非常不錯,如果能在這個時候,狠狠地給教廷一個打擊,也能讓長老會老實一點,那對他們的正面戰場是非常有幫助的。所以,國王陛下很大度的應允了這個計劃,並最大限度的提供幫助。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國王陛下下令不許為難桃花眼大主教和他的隨從,恐怕這個時候,桃花眼大主教已經身陷囹圄,壓根就等不到回去跟教皇相親相愛了。
只不過,這些都是桃花眼大主教所不知道的,等他知道了,戰爭也結束了,他被當成俘虜送回給了教皇。
順順利利的離開了王城,找到自己的大部隊,桃花眼大主教提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了,他真的是怕出點什麼事兒,完不成這個行動不要緊,萬一把自己也搭進去,那真的是虧大了。現在逃出來了,桃花眼大主教深深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看上去也輕鬆了不少,不像在王城裡的時候那麼緊張了。
大長老慢慢悠悠的跟在教廷的這些人的身後,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樣子。他這麼匆匆忙忙的出來了,有點擔心在家裡的格里,特意找人去給格里送了信,告訴他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裡,不要離開費斯和費因斯兩個人一步,不要隨隨便便就出去閒逛,免得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
這一行人走走停停,花了差不多六天的時間,才來到所謂的拉文克勞別院的門口。
看到整個別院被一個巨大的防禦陣所籠罩著,大長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陣法可是失傳了好多年了,基本上沒什麼人會用的了,如今在這裡看到了,還真是很意外呢!大長老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個防禦陣法,終於在一個很不起眼的位置上找到了陣眼,他給自己用了一個隱身咒,慢慢的靠近那個防禦陣,小心翼翼的躲避開從防禦罩裡伸出來的觸手,接近了陣眼的位置,對著那個陣眼唸了一個咒語,這個防禦陣法就像是籠罩在拉文克勞別院上空的烏雲一樣,漸漸的消失了。
“嘖,沒想到,這個老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本事還不小嘛!”躲在別院某個房間裡觀察著外面的情況的戈德里克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嫌棄的撇了撇嘴,“沒看到他之前,我還以為他是靠著教廷上位的呢,整天就知道給教廷當走狗,什麼正經事都不會做,現在看來,還真不是那麼回事。”
“你討厭他也不能以貌取人,他要真是那樣的話,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動手,長老會里面的那些人就能把他們收拾乾淨了。”該隱大人輕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一邊不說話的羅伊娜,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收拾一下,等一下你就可以去會會他們了,雖然我們告訴他們,拉文克勞和布萊克的祕密別院都在這個地方,但是我們不可能讓他們毀掉兩座別院,是不是?所以…….羅伊娜,這一次就辛苦你了。”該隱大人看了一眼一張嚴肅小臉上寫滿了憤怒的小西里斯,“如果小西里斯願意的話,我不介意你也去露個臉。”
“好的,該隱大人。”小西里斯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全身,衝著面前那個巨大的水晶球冷笑了一聲,“打開了防禦陣法又怎麼樣呢?接下來,可就不會這麼容易了。”小西里斯臉上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我和喬治、弗雷德挖的陷阱可是最棒的,就連薩薩、戈迪,有的時候也會中招。”
“這倒是真的。”羅伊娜瞄了一眼面前的那個巨大的水晶球,看到裡面顯示著聖騎士氣勢洶洶的闖進這座別院的樣子,也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她站起身子來,撣了撣衣服上隱形的灰塵,走到水晶球的面前,指了指被聖騎士包圍的桃花眼大主教,說道,“我沒想到,教皇居然派了他下來。”
“你認識他?是誰?”薩拉查和絡金同時問道,兩個人相互對望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認識,但聽說過他,這個人的名聲大得很呢!”羅伊娜輕輕地挑了挑眉,冷冷的說道,“他是教皇身邊最得意的心腹了,教皇從成為教廷的最高首腦開始,這個人就跟在他身邊,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記得這個人從來沒有到下面來過,除了教皇巡查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人見過他,我也是僥倖見過一次。”
“沒想到,他這一次派了這個人來,看來教皇對這件事情還是很重視的嘛!”絡金託著下巴看了看桃花眼大主教,偏過頭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薩拉查,“薩薩,你是什麼想法?”
“窮了。”薩拉查看了該隱大人和絡金一眼,面目表情的說道,“教皇把自己的心腹、捨不得離開的人都派下來,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不是嗎?一方面是他很重視這件事情,另外一方面…….這一次是跟長老會合作,他親口提出要長老會提供一部分人手。提供人手就要給人家報酬,可依照教皇那種貪財的個/性,怕是一個金幣都不會給的。即便之前想好了要給,之後也會反悔的。所以,他是怕長老會侵吞搶來的東西,就派了一個自己的心腹。教皇恐怕是囑咐過這個傢伙,一定要把所有的錢財都帶回教廷,不能讓長老會給搶走。從這一點上看,教廷因為這次戰爭,耗費了不少的金錢,所以,他們迫切的需要一些不義之財來補充他們的金庫。”薩拉查稍稍停頓了一下,看到聖騎士的先鋒已經走到了第一個陷阱的邊上,冷笑了一下,說道,“羅伊和西里斯暫時不用出去,看看他們這些人的醜態也是很好的。”
“可是…….”羅伊娜看了看薩拉查,又看了看該隱大人,看到他們一點也不著急,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難道你們就不怕他們跑了嗎?他們要是跑了,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都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他們怎麼可能跑掉呢?”該隱大人衝著羅伊娜笑了笑,指了指水晶球——上面顯示著,已經有聖騎士掉進了第一個陷阱裡面,據該隱大人所知,那個陷阱的底部佈滿了荊棘,只要是有人掉進去,他們就會嚐到被荊棘刺穿的滋味,他們也就會了解到,長久以來,巫師們在他們的壓制下過得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該隱大人指了指水晶球上顯示的想要往外面跑,卻被一個阻力給擋回來、顯得非常慌張的眾人,說道,“讓你們設下的防禦陣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這棟房子真正的陣法是不會有人破解的,一旦有人闖了進來,就別想著出去,除非,我願意放他們出去,明白了?”
“是,我明白了。”羅伊娜和小西里斯同時放下了懸著的一顆心,踏踏實實的觀察著水晶球裡面的動靜。
那些聖騎士發現他們已經出不去了,就把這件事情彙報給了桃花眼大主教,其實根本就用不著彙報,桃花眼大主教就已經知道他們這一次算是栽了,算是落在了別人設好的陷阱裡。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不著急了。他瞄了一眼驚慌失措的大長老,不由得暗暗佩服教皇,那個傢伙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讓長老會的人也跟著來的。這麼一來,就算是有人追究,責任也不全在他們教廷的身上了。
“大長老,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桃花眼大主教慢慢的走到了大長老的跟前,他比大長老高了不少,所以,跟大長老說話的時候,一直是給對方一種壓迫感,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桃花眼大主教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大長老,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你對我們的報答?大長老,你可不要忘了,如果沒有我們的支援,你是不可能在長老會呆這麼久的。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勘查好的地方,居然會出現陷阱呢?難道這就是你設下的圈套?為的是把我和我的手下都困在這裡?”
“大主教,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這樣一句話,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我算計你的話,對我有什麼好處呢?魔法界的人都知道,我和你們教廷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沉了水,難道我就能安然的脫身嗎?”大長老冷笑了一聲,“至於這個陷阱…….那也只能怪你平時見識不多,上次去抄菲尼克斯家的時候,陷阱、障礙可比這次的要多多了,你們還不是滿載而歸?難道大主教認為,抄查是不需要有犧牲的?”看到桃花眼大主教微微愣了一下的樣子,大長老把這幾天窩著的火全都發洩出來了,“你可真是太天真了,這裡跟戰場是一樣一樣的,同樣需要小心謹慎,同樣需要謀略,這樣才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東西,懂嗎?”大長老看到桃花眼大主教一臉不悅的神色,心裡甭提多高興了,他越說越起勁,越說越高興。“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教教你,巫師貴族為了保護自己的莊園、為了保護自己的私有財產不被外人侵害,是會在自己的莊園周圍設下很多的陷阱、結界,如果你不熟悉這些陷阱的佈置,很容易著了他們的道。”大長老揚了揚下巴,指著掉進深坑裡的聖騎士,笑道,“這就是最好的例子了,而且,這也是最簡單的方法,你的人連這個都不知道,怎麼可能不落進人家的陷阱裡呢?”
“你囉囉嗦嗦的說了這麼多,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呢?還有,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不用分你們和我們之類的。”桃花眼大主教一臉的不耐煩,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抄家也是這麼麻煩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走進這個院子的。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完成這次行動比較重要。至於某個人…….桃花眼大主教冷笑了一聲,等他安全回去之後,一定要這個老東西好看的。
“你是主將,你拿主意才是對的,而我只是配合你的,你說什麼,我做什麼就是了。”大長老也是活了這麼多年的人了,怎麼會看不清桃花眼大主教心裡琢磨的事情呢?他可不能如了這個傢伙的意,他要是真給這個傢伙出主意了,那麼,到時候惹出點什麼麻煩,他可就倒黴了,一切責任都要由他和長老會來承擔。大長老冷笑了一聲,他已經把以後的日子都安排妥當了,可不願意讓這個突然出現的桃花眼給破壞了。
“你……你…….”桃花眼大主教還是第一次碰到對他一點不尊敬的人,他惡狠狠的等了大長老一眼,朝著自己身邊的聖騎士們一揮手,“你們都給我上!”看到聖騎士們大吼著往裡面衝,桃花眼大主教冷笑了一聲,“哼,我就不信了,憑著我們自己,還拿不下這麼一棟房子。不過,到時候你們可就不要後悔,這棟房子是我拿下的,裡面的東西可都是歸我們!”
“沒問題,我還沒有這麼的貪得無厭。”既然對方跟自己翻臉了,大長老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上趕著巴結人家,反正他對這個大主教也沒什麼好感,這一路上受的氣就夠多了,現在把他們領到了目的地,他的任務也就算是結束了。想到這裡,大長老打算帶著自己的人往旁邊撤一撤,免得一會兒那些聖騎士倒了黴,被他們牽連到。結果,還沒他來得及吩咐下去呢,就聽到從前面的主宅門口傳來了哭爹喊孃的叫罵聲。
循著這個聲音望去,不要說桃花眼大主教了,就是見多識廣的大長老也不禁傻了眼——衝到最前面的聖騎士踩到了小西里斯埋在地表層的韋斯萊火焰盒,因為數量特別的巨大,所以,發出了砰砰砰的巨響。因為大長老和桃花眼大主教的心思都沒放在這個上面,一個是在心裡盤算著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一個是在心裡跟另一個賭氣,一定要拿下這棟別院,所以,他們誰也沒有聽到。等他們聽見了,事情已經鬧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那些拼命往前衝,以為能撈到什麼好處的聖騎士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的悲催,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當最前面的人踩到了煙火盒子,被炸的稀里嘩啦的時候,緊跟在他們身後的人一看情況不妙,就紛紛向後退。而最後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拼命的往前擠。雖然沒有太多的人,形不成多米諾骨牌效應,但這麼一來,場面就更亂了,不是這個罵那個踩了自己的腳,就是那個跟這個打在了一團,說對方踹了自己的**什麼的。這一幕讓坐在某個隱祕房間裡的幾個人看得甭提多開心了,一個個笑得是前仰後合的。
“嘖嘖嘖,說他們蠢,真是一點都沒說錯啊!”戈德里克和小西里斯擊了一掌,又跟絡金拍了一下,“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呢?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正是因為他們太笨了,所以,才讓我們有機可乘啊!”該隱大人輕笑了一下,衝著羅伊娜和小西里斯點了點頭,“你們去吧,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主人家再不露個臉,那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好,我們這就去。”
羅伊娜和小西里斯應了一聲,兩個人手拉著手走出了房間。跟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斯萊特林家和格蘭芬多家的幾個侍衛、隨從,在暗中保護這兩個人的安全。羅伊娜和小西里斯開啟主宅的大門出現在了那群蠢得都不能再蠢的蠢蛋面前。
桃花眼大主教和大長老在第一時間看到了羅伊娜和小西里斯,桃花眼大主教是不認識他們兩個的,可大長老卻對這兩個人的印象很深,一看到羅伊娜和小西里斯用那種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大長老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過,他在害怕的同時也慶幸,這裡還真的是拉文克勞的地盤,還真的沒有來錯地方。
“你們是…….”羅伊娜看了一眼被聖騎士仍的到處都是的銀色十字架,冷笑了一聲,“原來是教廷的走狗啊,我剛才還在想,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擅闖貴族的宅邸,難道不怕被抓住處以絞刑嗎?現在看來,我的擔憂還是多餘的。”
“那是,因為他們特別的擅長做這件事情。”小西里斯跟著西弗勒斯好多年,嘴巴也變得厲害起來了,雖然還沒有西弗勒斯的嘴巴那麼毒,但對付像桃花眼大主教這種從來眼高於頂的傢伙還是很容易的。小西里斯的視線停留在了桃花眼大主教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不過,現在局勢不同了,他們還敢這樣做,這把自己當成主宰天下的神了,殊不知,他們馬上就要從我們的國土上滾走了。”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要幹一票大的,多撈些好處,要不然,以他們貪婪的個/性,肯定是覺得虧了。”
羅伊娜和小西里斯這麼一唱一和的,把桃花眼大主教給損的呀,臉上是青一塊白一塊的,都快成調色盤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從來都沒有被人挖苦、鄙視成這個樣子,恨得他兩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人們常說,氣急了就容易做出衝動的事情來,桃花眼大主教雖然位高權重,但他也是個人,也會有人的情緒。所以,聽到羅伊娜和小西里斯的話之後,他也不管現在是什麼場合了,抓起身邊聖騎士的佩劍,朝著羅伊娜和小西里斯就衝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