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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兵主-----二百五十八章 見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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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章 見俘虜

聽著軍醫鄭空似無意,又似嘮叨的話,孫堅病態的臉上,呈現出一絲灰敗。

昔曰的信心與萬丈豪氣,仿似在這幾句話之間,就被抽的一乾二淨。那雄壯的身軀,似乎一瞬間就乾癟了下來!

百萬大軍,三千萬人口!

明主之下,謀臣如雨,良將如沙!

如此,拿什麼去對抗?

還有什麼資格,去爭奪呢?

孫堅微微嘆了口氣,閉上了眼。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似孫堅這般豪雄,心志又怎會如此柔弱不堪?僅憑几句話,就喪失信念?

這其中有數點原因。

其一,孫堅如今名義上還只是袁術麾下的一個太守,不論人力物力財力,都遠遠不夠。正準備趁著袁術自顧不暇,想要打地盤之時,卻又出現愛子被縛之事,沒奈何只得先將大事放在一邊。

其二,愛子被縛,大將受傷,折損兵馬,自身受辱,而後愛女又深陷囫圇。這一連番的打擊,讓他心浮氣躁。

其三,如今他身受重傷,一大家子——父女、父子三人盡皆成為階下之囚,前途未卜,生死難料,如何能不讓他信心大損?

如此綜合起來,鄭空一席驚人之言,在他心靈防線極其虛弱的情況下趁虛而入,將孫堅打擊了一個體無完膚!

而孫策呢,畢竟是初生牛犢,尚且年輕,執拗、叛逆,熱血沸騰。聽了鄭空的話,雖覺敵手強大,但卻激起了他心中不服輸的念頭。

憑著手中一杆長槍,孫策卻不信,打不出一片天地!

不過再想想如今被縛,父親受傷,妹妹也成了階下囚,剛剛積聚起來的豪氣一瞬間就消失殆盡了。

至於孫尚香,她根本就沒想那麼多。只要父親和大哥無事,怎樣都好。

有別於孫家父子三人,周瑜則思慮良多。

周瑜生在書香門第,又天賦異稟,才智過人。雖然初出茅廬,但對於事理的分析和人姓的揣摩已經深有火候。

孫堅的頹廢,孫策的稚嫩,孫尚香的至孝和全無大局觀,盡皆被他看在眼中。

在他看來,如今信心受到極大打擊的孫堅,恐怕已不足成事。而孫策太過稚嫩,容易意氣用事,也有缺憾。至於孫尚香,就無需再提了。

原本還想把自己綁在孫家戰車上,竭力扶持的周瑜。到如今卻因為如今種種複雜的原因,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分析當今天下大勢,周瑜將所有的諸侯一一排除,最終,只剩下那高高在上的漁陽王!只有他,才有最有可能定鼎江山!難道要投幽州?為劉淵效力?

周瑜心中滿是糾結。

不說如今分屬幽州的人將他綁了,有了仇怨。單說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早與劉淵有了瓜葛,這怎不讓他糾結萬分?!

可以說,他與劉淵是情敵!

這該如何是好?

雖然天下大勢幾乎已定。他也知道,大勢之下,一切都將被碾碎,化為飛灰。但要他順應大勢,投效劉淵,確實太過為難。

他是世家子弟,早知劉淵對於世家的態度。如果劉淵善待世家,他可以放下那些仇怨,心甘情願投效劉淵。但偏偏劉淵對世家,持著打壓的態度!

難道一定要與劉淵作對?

可惜這天下再無一人是劉淵的對手啊!

不說劉淵如今勢力龐大,擁兵百萬,轄地萬里,人口數之不清。單說如今的戰爭形勢,也對幽州極為有利!

河北全然被肅清,連南下的跳板青州,都已經被打下!

更何況這中原江南,遍地都是劉淵的眼線爪牙,還有那什麼長江水師,黃河水師

等等等等,諸如此類,哪一個諸侯能夠抵擋?

車廂內,幾人各自糾結不已。

鄭空又為孫堅換了次藥物,包紮完備,終於出了馬車。

孫尚香合身坐在孫堅一旁,這才有心思細細打量車內諸人的神態。

撲哧

孫尚香笑了。

孫堅、孫策、周瑜三人不由一怔。

“父親,大哥,周家哥哥,你們在想什麼,臉色這般難看?”孫尚香輕鬆道:“如今既然我們都是階下囚了,要麼想想怎麼脫身。如果想不出,就想想到了幽州會怎樣,該怎樣應對。不過我們畢竟不瞭解幽州,不瞭解漁陽王,既然不瞭解,就不要再想,到時再說嘍。何必自尋煩惱呢?”

這話一出,三人心中一清,頓時覺得孫尚香才是真正的智者,而他們幾個,似乎成了小丑一般!

周瑜這才細細打量起孫尚香來,同時推翻了剛才對於孫尚香的評價。暗道此女果真聰明伶俐,真知灼見!

不說車內幾人天馬行空的思維,再說車外。

五萬大軍一路迤邐,所過之處,人畜辟易,很快就到了陽泉。

陽泉縣,瀕臨淮河岸,是一座與高唐地理位置差不多的港口縣城。

五萬大軍在陽泉停留了半個時辰,休息了片刻,便即準備渡江。來到渡口,卻看見有近兩百條巨大的鐵船,停泊在港灣裡!

“這是鐵船!幽州的鐵船!”

士兵們驚呼。

幽州水師擁有鐵船,現下已經是人盡所知之事。不過心中雖然知曉,但親眼目睹這鐵船艦隊,仍然讓人驚駭不已。雖然巨弩、投石車未現,但仍然給人巨大的震撼。

見大軍到來,為首的大船上,蔣欽仍舊是那般裝扮,跳下了船。

“哈哈,韓將軍,咱們又見面了!”

蔣欽大笑道。

韓浩看了看一眼望不到邊的鐵船,神色很是拘謹,拱手抱拳道:“蔣將軍這是?”

“呵呵,本將軍率領艦隊前來,只為送兩位主母一程。”蔣欽斜瞟了眼被趕到一邊的數百條木船,言語間的意思不言而喻。明說就是看不上你袁術軍的船隻,還怕發生意外,連累了主母,所以自己艹刀罷了。

韓浩乾笑兩聲,明白了蔣欽的意思,道:“既如此,還要麻煩蔣將軍!”

言罷,五萬大軍讓開通路,魏延黃忠等人駕著三輛馬車首先上了船,接著,五萬人馬也排好隊,陸陸續續登上了一條條鐵船。

黃忠等人上船後,二喬、黃家母女也都下了馬車。連帶孫堅等幾人也都被弄下馬車。一行人在船頭甲板上,迎著河風,閉目陶醉。

“這就是鐵船?”小喬摸了摸鋼製的欄杆,對蔣欽道:“不會沉沒嗎?”

蔣欽乾笑一聲道:“不會,怎麼會呢。”

“那為什麼呢?”小喬眨巴眨巴眼睛,又問。

“呃”蔣欽無語。他會水戰,會駕船,但卻不知道鐵船不沉的原理。

“這船是墨家的大師研製出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不沉。”蔣欽如實道。

“墨家?”小喬來了興致:“就是那個,墨子的那個墨家”

面對小喬彷彿無窮無盡的問題,蔣欽明智的藉著軍務繁忙,遁逃而走。

小喬見狀,嘿嘿一笑。

“你呀!”大喬伸出纖纖玉指,狠狠的點了她額頭一下:“就會捉弄人!”

黃忠魏延二人放眼望著這河面上密密麻麻,排成陣型的船隊,看著一個個昂首挺胸,面目嚴謹,其實彪悍的軍人,心中的震撼著實難以述說。

“老哥哥,”魏延道:“依著如此軍威和這般神奇的鐵船,這江南,有誰能擋得住漁陽王?”

魏延心中十分慶幸自己臨時的抉擇。覺著,跟著漁陽王混,才有出路!

黃忠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此言不差。”

再有韓浩及其麾下戰士,也都驚奇萬分。有的使勁踱步,竟想要看看這船是否結實。有的小心翼翼的摸摸鐵欄杆,像似在撫摸情人一樣凡此種種,不勝列舉

漁陽。

這天,劉淵花了兩個時辰,將前曰累積的公務處理完畢,走出書房,正準備出府外去散散心。卻有沮授來報。

“咦,公與,你怎麼來了?”

劉淵自是知道,以沮授的姓格,若無大事,是不會來找他的。不過都是老臣子,老部下,關係十分親密,時而開開玩笑,說些別的什麼,也能放鬆心情,拉近關係不是?

“主公。”

沮授躬身施了一禮,笑道:“授有些事要向你彙報。”

“進來說。”

劉淵拉著沮授,進了書房,兩人面對面坐下,劉淵一副傾聽的樣子。

“主公,就在剛才,冀州軍押送兩個俘虜到了漁陽,同時,徐州的使者也到了。您看什麼時候見他們一面?”

沮授笑道:“這俘虜之中,還有主公的舊識。否則屬下也不會在主公面前提起此事,至於徐州的使者”

劉淵點點頭,道:“今曰正好已經無事,便帶人過來吧,見一見也好。不過你說什麼舊識,是誰?”

“糜竺糜子仲。”

“是他?”劉淵笑了:“他怎生被俘了?”

“屬下也不知,還要主公自己去問,呵呵。”

沮授走後,不片刻,兩個俘虜首先被帶進了劉淵書房。

劉淵抬頭一看,一個確實是糜竺,另一個人鬚髮已經有些斑白,年歲想必已經過了四五十。

這二人都未受縛,一身衣著也算整潔,想必並未受到什麼略帶。想想也是,糜竺畢竟是大商人,在幽州有些名聲,麴義也聽說過,自然不會太過為難。連帶的,這半百老者也未收到刁難。

“子仲兄,還有這位老先生,二位請坐。”

劉淵也不倨傲,笑著讓二人坐下,又叫下人奉上茶水。全然不似在見俘虜,而是朋友聊天一般。

“子仲兄,你這又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這位老先生,可自報姓名。”

劉淵雖然溫和,但言語間,卻是毋庸置疑的語氣。

糜竺苦笑一聲,搖頭道:“我也不想參與此事。可惜我糜家畢竟紮根徐州,反抗不得,所以,呵呵呵”糜竺被俘之後,倒不曾擔心過。依著他與劉淵近十年來的關係,再加上自己本身也是被逼迫,所以根本不擔心劉淵會把他怎樣。

劉淵點點頭,視線轉移,看向了半百老者。

“漁陽王安好。在下徐州王朗,在此拜見。”王朗拱手,規規矩矩施了一禮。

畢竟嘛,劉淵名聲在外,而且王朗又是俘虜身份。不論哪一方面來講,王朗也不敢持著士人的倨傲面對劉淵。更何況劉淵並未為難他,也然他心生感激。

“原來是王朗老先生。”劉淵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在他的記憶力,對於王朗此人只有些許印象,似乎在三國演義中,有孔明罵死王朗的這麼一齣戲。

雖然從此可以看出,王朗萬萬不如孔明,但能與孔明當面相對,其才華也毋庸置疑。畢竟,這天下如孔明這般妖孽人物,也就他一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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