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霸王-----第79章 河北義士何其多


官途之平步青雲 漂亮女上 BOSS,向錢看 孕娘子:五夫尋香 彪悍剩女:搞定花心老公 報告!萌妻要離婚 絕戀腹黑女王 邪魅王子賴定你 武脈噬天 英雄聯盟之絕世皇子 魔喚巫師 初音島究級物語 吐槽之神 我和喪屍有個約會 指間的駭客 吳邪法師 極品大太監 首席天價逼婚:老婆不準逃 中國共產黨引導社會組織發展的方式與途徑研究 抗日之虎膽威
第79章 河北義士何其多

第七十九章 河北義士何其多

“你不是認真的吧?”孫策看了看面前的冷美人,頗有幾分不信任的問道。

“為什麼我就不能進你的講武堂?難道就是因為我是個女人?”冷墨兒毫無表情的說道:“我也會殺人――你見過的,是不是?”

“是啊。”孫策無語了。

“你不高興我參軍?”

“沒有……”

“那你怎麼不高興?”

孫策在臉上抓了抓,說道:“你的武功我見過,的確很不錯。有資格進入我的部隊。問題是,你整天蒙著個臉,可不行,萬一敵人也蒙著臉進入軍營,衛兵分辨不出來的話,會出意外的。”

“……我可以把面巾摘掉的。”

“哦……那也不行,”孫策脫口說道:“你要是不帶面巾,那我手下的將軍和戰士們也不用打仗了。”

“……?”

“他們會天天盯著你看的!”

“呸……”

呸完之後,冷墨兒被分派成一大隊弓箭手的副統領,配合沈來管轄著3000名弓箭手,主要負責遠端攻擊――讓她拿著戰刀上戰場拼殺的話,也太不地道了。

………………………

孫策翻出《三國演義》,開始按圖索驥,在冀州城裡收羅起人才來。頭一個就是騎都尉崔琰,表字季?,清河東武城人,這個傢伙曾經數次向袁紹獻計,但是一件事情袁紹也沒答應,因此推脫有病,閉門在家閒居。孫策就招崔琰為冀州別駕,崔琰拜謝。孫策想考驗考驗崔琰,因此學著曹操的口氣說道:“昨天晚上點看冀州戶籍,全州共有人口三十萬,真是個大州啊。”崔琰果然正色說道:“現在天下戰亂不斷,九州群雄並起,黃巾賊黨燒掠冀州,河北平民暴屍荒野。將軍不問人民疾苦,拯救黎民於水火之中,卻先問本州戶籍多少,豈不是讓冀州民眾失去了對將軍的厚望麼?”孫策哈哈大笑,說:“本不信季?忠義,所以用言語挑逗,果然義士。”從此孫策對崔琰另眼相看,凡有政務建議,無不遵從。

第二個就是冀州主簿陳琳,孫策命他重新執掌冀州主簿的職務,沒想到被陳琳斷然拒絕。許褚見了惱怒,就要殺陳琳,被糜竺攔住下了,陳琳隨即連夜逃走,投奔幷州袁尚「袁紹之子」去了。

孫策聽了,大驚,急忙去看官文邸報,果然看到了袁尚領大將張合、高覽,趁公孫瓚外出討伐黃巾賊的機會,打破了幷州――公孫瓚已經是無家可歸了。正驚愕的時候,龐統也急匆匆的趕到,與孫策商量了一番之後,孫策急忙命令周瑜率領3000鐵騎兵,星夜趕往青州城下,名義上是幫助公孫瓚抗敵,實際上卻密令周瑜看緊趙雲,如果公孫瓚有任何意外,務必把趙雲帶回冀州。

派走周瑜之後,孫策再去派人找青州別駕王修「青州被打破之後,袁紹長子袁譚(青州太守)和他的手下都投奔到冀州」,王修說道:“將軍知遇之恩,王修銘記在心,奈何家主袁譚還在,請將軍放王修去幷州。”這個傢伙居然實話實說,直接挑戰孫策的權威,孫策感念他是忠義之人,就放他走了。

陳琳和王修這樣一走,冀州城裡人心不穩,孫策貼出安民告示,說願意留下的,雙手歡迎,願意去投奔袁尚袁譚的,奉送盤纏路費。訊息傳出,冀州城現有的官員,半數選擇離開冀州,孫策不強留,但軟求,多數人感念孫策真誠寬厚,願意留下輔佐孫策,但是仍舊有十餘人執意向孫策告辭。孫策忍不住嘆息道:“燕趙北國,忠臣義士,為什麼這樣多啊!”

戰錘頗為不滿,看了看那些向孫策辭行的人,對孫策說道:“這些傢伙,去投奔袁譚袁尚,袁譚袁尚記恨我們佔據了他們的冀州,必定會發兵來打我們――與其放這些人走,倒不如都殺了。”那些準備離開的冀州官員聽了,都臉如土色,偷眼去打量孫策的喜怒。

孫策正色說道:“忠臣孝子人人敬愛,怎麼能隨便殺害?!”堅持放行,王修嘆道:“孫將軍有憐惜忠義之心,王修不才,捨近求遠,去投奔袁氏兄弟,真是非常的不明智啊!我願意留下來。”孫策大喜,立刻任命王修為冀州司金中郎將,主管州府倉庫。既然王修帶頭了,餘下的人也就不走了,都願意繼續在冀州任職,孫策一一給他們安排了職務。

冀州錢糧廣闊,孫策下令開倉放糧,接濟貧苦百姓。於是冀州上下,一片歡騰,雖然有強敵在外,但是每個人都相信這個從江東趕來的少將軍,可以幫助冀州度過難關。

……………………

懷著極端喜悅的心情,孫策爬上了冀州城頭,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俏麗的身影,那個身影正靜靜的站在城頭上,凝視著遠方。

――是冷墨兒!

孫策默默的來到了冷墨兒的身邊,與她並肩站立。

孫策淡淡的說道:“你想家了吧?”

冷墨兒神色黯然,說道:“我離開家已經很久了。”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遠處正在挖掘著的大坑,和坑邊一排排的死屍――負責打掃戰場的戰士們,正在掩埋同伴和敵人的屍體。

“打啊,殺啊,”冷墨兒淒涼的笑道:“到頭來你們究竟得到了什麼?”

“我們打仗不是為了要得到什麼,”孫策伸出雙手,把冷墨兒的雙肩板了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用很認真的語調對她說道:“我們打仗,是為了守護我們最寶貴的東西。”

“什麼東西那麼寶貴?”冷美人饒有興致的問。

“生命、財富、女人。”孫策總結道。

“哼……財迷……色鬼……”

孫策:“……”

“你們的副統領呢?”孫策在弓箭手的習射場看了半天之後,突然想到怎麼沒有看見冷墨兒?

“回稟大將軍,我們冷統領受傷了,回到她的帳篷裡去上藥去了。”

孫策心裡一動,想到那個嬌滴滴的冷美人受傷了,頗有點心疼,急急忙忙的向冷墨兒的帳篷走去,想去安慰安慰。戰錘威風八面的跟在孫策身後,他已經把兵權交給了許褚,現在他主要的工作就是保護孫策。

來到冷墨兒的帳篷門口,看見兩個衛兵筆直的站在那裡,愈發感到不安,問了句:“你們副統領呢?”

兩名衛兵對望了一眼,尷尬的說道:“在裡面呢……”

孫策也不等他們說完,掀開門就走了進去,看到帳篷中間掛了道青布幔子,開口就問道:“怎麼了冷鏡子?你傷的厲害麼?”

幔子裡側的冷墨兒嚇了一哆嗦――結果不自覺的碰了幔子一下,那條幔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是刷的一下,就劃落到了地上。

然後孫策就看到了一個標準的“維納斯”造型――冷墨兒精赤著上身,雙臂高高舉起,左手拿著個瓦罐,右手拿著一個前段沾滿了藥膏的竹片,正向自己的左乳摸去――簡直比維納斯還要美麗一百倍……

只有三點和維納斯不大一樣,一,她是典型的東方人種,二、她比維納斯的塑像多出了兩條胳膊;三、她的左乳上一片於紅……

時間定格,空間定格,眼珠定格,表情定格――所有的東西事物統統的定格,連孫策也完全定格,定格到被帳篷門卡住了手指頭,他也沒發覺。戰錘被他堵在門外,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夠了麼?”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墨兒突然冷冷的問道。

孫策沒有說話,他沒有一絲的色情心裡,只是驚愕與眼前美麗的畫卷,等到發覺不妥的時候,為時已晚,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

“看夠了就滾出去!”

孫策飛似的逃了出去,站在帳篷門口,和戰錘大眼瞪小眼,不住的發呆。

片刻之後,冷美人衣著整齊的從帳篷裡走了出來,孫策正想和她說點什麼,就見她看也不看自己,卻抬起手來,狠狠的打了那兩名衛兵一人一嘴巴。

“啪啪!”兩聲,孫策感覺自己的臉上也火辣辣的。

“我不是告訴你們任何人也不許放進我的帳篷麼?”冷鏡子大發脾氣。

兩名衛兵愕然的看了看孫策,回頭又看了看冷墨兒,心想:“不是吧,你一個統領的命令,對大將軍來說,有約束力麼?”

“餓……我說,你怎麼受傷的……”孫策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練習射箭的時候,被弓弦蹦到的。”冷鏡子回答的倒挺乾脆。「注:女子和男子的身體構造不同,彎弓射箭的時候,需要側身拉弓,女人的胸脯多少有點礙事。體育比賽的時候,因為弓箭的拉力不足,還沒什麼大不了,但是一旦使用硬弓,就相當的不方便。古代小亞細亞的母系氏族部落裡,女性弓箭手都是把右胸割掉的――戰爭的殘酷,由此可見一般。中國古代沒有那樣極端的例子,原因可能是我們的姑娘們一來不用上戰場,二來中國美女的胸脯並不十分碩大。冷鏡子屬於那種還要上戰場胸脯還大的型別,(*^__^*)」

“你真該小心點……”

“你當我是故意受傷的呀……”冷美人再也忍耐不住了,大聲咆哮了起來。於是兩個衛兵很罕見的看到了他們的大將軍滿臉通紅的被人吼了兩個小時之多,居然都沒還嘴。

………………………

“老大,我覺得那小妞喜歡上你了。”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戰錘若有所思的說。

“閉嘴!”

“真的,”戰錘興興頭頭的說道:“你沒看見麼?那小妞看你的時候,儘管臉上凶巴巴的,可是她的臉蛋兒卻是紅紅的。”

“你給我閉嘴!”

“我說真的呢,想她這樣冷冰冰的女人,的確不怎麼好調戲。不過只要你走開了第一步,以後的路就會特別的好走,真的老大,相信我。”戰錘信心滿滿的說。

“來呀,”孫策指了指戰錘,對進來的衛兵說道:“去找個裁縫來,把這個小子的嘴給我縫補上!”戰錘“刺溜!”一下鑽出了門外,遠遠的跑掉了。

……………………

孫策命令衛兵把太守府裡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院子裡,對他們說道:“袁紹不知道去那裡了,我孫策是粗人,用不著這麼多人來服侍我。想回家的,就回家去吧。”

沒有人動。

“現在這裡歸我管轄,我說讓你們走,你們就可以走了。”

一百來人默默無語,好半天管家才磕磕巴巴的說道:“我們的賣身契還在袁紹的櫃子裡鎖著呢。不給我們賣身契,我們走到了哪裡,也都得趕回來。”

“你知道是在哪個櫃子裡面放著麼?”看到管家點了點頭之後,說道:“你帶著幾個衛兵過去,把櫃子給我抬到院子裡來。”

管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於是一隻花梨木的大櫃子被抬到了院子裡。

孫策看了看大櫃子上的銅鎖,問道:“鑰匙呢?”管家苦笑著說道:“鑰匙一向都是由袁紹大人隨身攜帶的。”於是孫策上去一腳,就把櫃子踢破了。然後從櫃子裡面翻出來了大捆的合同契約,那到手裡隨便看了幾張,基本都是坑人害人的東西。

孫策當著大家的面,把所有的合同契約連同大櫃子一起,都燒掉了。然後對太守府的大批下人說道:“現在大家可以放心的回家了。”

大家還是不說話,管家尷尬的說道:“大……大人,您這樣做……不是在往絕路上逼迫自己麼?萬一袁紹大人回來了,您怎麼向他解釋啊?”

孫策把眼睛一瞪,喝道:“混蛋!他算什麼東西?我孫策做什麼事情,還用得著向他解釋麼?老子想東就凍,想西就西,誰也別他媽的來管我的閒事。”

“謝謝大將軍,謝謝大將軍……”一百多伯爵府的男女僕人,急忙拜謝了孫策之後,就喜笑顏開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太守府。

“你們怎麼還不走?”孫策看了看剩下的幾個人――管家、廚娘、三個雜役、四個女僕還有給自己侍寢的那兩名少女。

“你們怎麼還不走?”孫策向剩下的幾個人問道。

管家尷尬的看了看左右,恭恭敬敬的說道:“回大人,我們幾個都是無家可歸的人。”

孫策“哦?”了一下,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他們,突然笑道:“那你們就留下來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吧,有管家有雜役,有廚娘有女僕,還有兩個侍女――挺不錯的一套內勤班子。”

“謝謝將軍收留。”十一個人跪了一地。

“起來吧,起來吧。”看到大家都起來了,孫策問道:“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我叫劉大。”管家說。

“我叫春姑,”廚娘說。

“………”園丁和女僕也說了自己的名字。

孫策點了點頭,他就記住了那兩名侍女的名字:花花和草草。

“以後你們不再是奴僕了,每個月的月初,各自到王修那裡領取工資――你們享受一等兵的待遇,”看了看管家劉大,笑道:“你的工資應該高點――就算你是小隊長好了。”

“孫將軍,您真是太仁慈慷慨了――”管家他們激動的痛哭流涕,“我們在袁紹手下工作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得到過工資呢。”

……………………

為了重新部署權利,孫策和龐統仔細的研究力一翻之後,認為有必要儘快的改組軍隊。他把原有的將近六萬人,加上冀州城剩下來的五千左右,合併到了一起,從新整合成左、中、右三軍,每軍設大統領為最高將領。每軍下轄三個戰隊,每個戰隊約有七千人,戰隊的頭目稱為統領。具體分配如下:左軍大統領:周瑜,他手下管理著崔琰、賈德、呂曠三個統領。

中軍大統領:孫策,下轄湯斯、戰錘、許褚三個統領。

右軍大統領:龐統,下轄奎林、嶽戰勇以及糜竺三個統領。

透過這次的整合,孫策和龐統在不知不覺中,把原來鮑莊手下的三員大將分開了。

整編以後,還剩下將近3000人,孫策把他們集合到一起,交給了呂曠的弟弟呂翔,同事任命他為冀州城的守護使。

到了這個時候,孫策愈加的覺得人手不夠用,急忙派人把訊息傳到了廬江郡孫堅那裡。徵召周勳父子北上,蔣恭是水軍統領,來到了北方也沒有用武之地,暫且把他留到南方。孫堅得到訊息後,欣喜莫名,又給孫策派來了兩名護衛,急令他們儘快趕到冀州城。

………………………

孫策正在書房裡看帝國傳來的邸報,上面大體的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戰局:曹操沒能攻克兩狼關要塞,不過黃巾賊的大軍也沒有突破充州的防線,雙方還在僵持。令一方面,滾月的大軍也沒能攻破石門關,被鮑信死死的拖住了後腿。可惜的是鮑信手下缺少得力的戰將,無法打敗滾月的部隊。

青州城那邊的情況也是一樣,雙方也在僵持。邸報裡特別提到了公孫瓚的傷勢有所惡化,帝國正在派最好的醫生去給公孫瓚治療。

僵局,膠著,……

孫策看過邸報之後,開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動作――很顯然,處於膠著狀態的並不是只有邸報上寫的那三方面,自己目前和屠萬家也是僵持著。

“報告將軍,冷統領求見。”衛兵來報告。

“哦?”孫策略略的有些奇怪,自從上次自己誤打誤撞的看到了冷墨兒的“維納斯”造型之後,她已經好幾天都不和孫策見面了。

冷墨兒英姿颯爽的走了進來,給孫策敬禮,然後就瞪大了一雙忽閃忽閃的眼睛,看著孫策。

“你找我?”孫策摸不清底細,被冷美人看的很不自在,只好尷尬的問了一句。

“你不要再那樣做了好不好?”沒想到冷美人一口商量的語氣,比平時溫柔多了。

“啊――當然,當然,以後絕對不會了。”孫策心想這叫什麼事情啊?自己也不是故意跑去偷看人家大姑娘的光身子,這個冷美人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冷美人默然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嫣然一笑,說道:“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了。”嬌臉一紅,急忙離開了。

留下孫策痴痴呆呆的坐在那裡發愣,喃喃的說道:“偷看了冷美人漂亮的酥胸,她不但不生氣,還跑來感謝我……”

“別胡思亂想了,”戰錘蜷坐在孫策旁邊的椅子上,睡眼迷離的說道:“我派了人,以你的名義,每天給冷鏡子送去一大抱鮮花――她剛剛說的應該是這個事情。”

“哦。”孫策如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突然瞪大了眼睛,怒喝道:“什麼!你居然假借我的名義去胡鬧?”

“刺溜!”一下,戰錘用閃電般的速度躲藏到了書案的另外一側,哀求道:“孫老大,我這個也是為你好,你沒看見冷美人剛剛那副羞答答的樣子麼……”

“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孫策惡狠狠的說完,急忙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衝出門去,只見冷墨兒都快走到大門口了,急忙喊道:“冷美……冷將軍請留步……”

冷墨兒俏生生的站在那裡,愕然的看著孫策跑到了身邊,問道:“大將軍還有什麼別的吩咐麼?”

孫策絲絲哎哎的說道:“這個……那個花的事情……”

冷墨兒一臉的紅暈,偷眼看了下左右沒人,才輕輕的說道:“拜託你,不要再明目張膽的讓一隊戰士敲鑼打鼓的給我送花……讓人家怎麼下臺啊?”

“什麼?”孫策也震驚了:“敲鑼打鼓的送花?”

“是呀,”冷墨兒啼笑皆非的說道:“有你這樣送花的麼?”

“哦……那怎麼送?”

“你不會偷偷的送啊……”說到這裡大美人的脖子都紅了,滿滿的一副撩人樣兒,看得孫策口水都流下來了。冷墨兒拋給他一個媚眼,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戰錘,你出來吧。”孫策站在戰錘的臥室門前,和顏悅色的說道:“我不生你氣了。”

“我才不出去,”戰錘一口回絕,“你休想把我在騙出去欺負我。”

“不會的。”

“什麼不會的?”戰錘憤憤不平的說道:“上次你也說不會的,結果我出去了之後,你灌了我一整罈子的烈酒,害得我三天以後看東西還重影呢。”

“那是因為你給鮑莊的寶貝戰馬吃巴豆――我要是不處罰你,鮑莊能把你生吃了。”

“我才不怕那個廢材呢!”

“出來吧……我決定為送花的事情獎勵你――我請你吃烤羊肉串,怎麼樣?”孫策真誠的說。

………………………

許褚急匆匆的跑進了孫策的辦公室,吵吵嚷嚷的說道:“少將軍,我們找到屠萬家的叛軍了。”

孫策吃了一驚,急忙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急忙問道:“他們在哪裡?”心理面開始急忙祈求神明保佑,屠萬家那**千萬不要帶兵去騷擾南陽城。

“具探馬回來稟報,在冀州城以南一百里遠的夢澤山裡,發現大批的叛軍。”

“以南?”孫策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們不是從北門跑的麼?怎麼會到了冀州城的南邊?馬上召集統領以上的軍官到大廳裡商議對策。”

………………………

太守府的大廳裡擠滿了大小統領們。

龐統想了想,說道:“少將軍,我們不能冒然的派兵去攻打他們――我們的部隊以騎兵為主,到了山地狹窄的地方,很難發揮鐵騎兵的優勢。”

“那怎麼辦?”戰錘有些著急的問。

龐統想了想,說道:“最好的辦法,還是應該使用敲山震虎之計。”

孫策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們把他們轟到相對開闊的平地裡去,然後大家一擁而上,雖然不能說就穩勝,起碼咱們不吃虧。”

“恩,那我們就派四萬大軍出城,大搖大擺的開赴夢澤山,到達目的地之後,卻並不急於決戰,擺出一副長久圍困的樣子,叛軍人馬雖然凶猛強悍,但是遠離大本營,軍事給養一定跟不上,他們是靠不起的――用不了幾天,他們左右是大山,正北有我們,他們除了決戰,就只能往宛城方向逃竄了――”

“不行!”孫策一下自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吼道:“絕對不能讓叛軍往宛城方向逃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哦,還沒有來,所以絕對的應該避免。

大廳裡大大小小近百名將官愕然的看著孫策,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激動。

“怎麼了將軍?這是目前我們的最佳方案。”龐統不明白底細,繼續試圖勸說孫策。

“老龐,算了,想個別的辦法吧。”戰錘愁眉苦臉的說:“最好是別把屠萬家他們逼迫到宛城去――少將軍的老婆……哦,是未婚妻,少將軍的未婚妻就住在宛城、”

近百名將官一起恍然大悟,紛紛說道:“既然嫂夫人家住在宛城,當然不能往哪裡驅趕屠萬家了。”

孫策尷尬的站了起來,說道:“謝謝大家的理解。”

一道凌厲的眼光死死的盯住了孫策的眼睛,把他看得好不自在,萬般無奈的抬頭,正好迎上了冷墨兒幽怨的眼神。

“咳。”孫策乾咳了一聲,正當他感到無比的尷尬的時候,衛兵來報:“袁譚回來了。”

………………………

袁譚陰沉著臉,帶著顏良、文丑、張合、高覽四名將軍,來到了大廳裡,他怒氣衝衝的質問道:“怎麼回事情?孫將軍,為什麼我父親才離開了幾天,結果糧倉也被打開了,金庫也被打開了,連我們家的僕人們也都不見了?”

“從令尊大人逃跑的那天起,那些東西就不是你的了。”範小樓看了看袁譚滿身的白孝服,知道袁紹已經掛了,冷冰冰的說道:“那些東西都是我從叛軍手裡搶回來的――你們袁氏家族現在已經不再是冀州城的主人了。”

“什麼?”袁譚又驚又怒的問道:“你要搶佔我們的冀州城?”

孫策閉口不答,給他來了個預設。

袁譚看了看站在身旁的陸斯蘭和呂曠、呂翔兄弟倆,問道:“你們都是冀州城的人,難道就這樣看著外人來謀奪我們的城池麼?”

陸斯蘭把頭扭到一旁,不去看袁譚。

呂曠氣勢洶洶的往前走了一步,呂翔急忙拉了哥哥一把,呂曠脫手摔開弟弟,對袁譚說道:“孫將軍不是什麼外人,他在冀州城最危急的時候,挺身而出,挽救了冀州城,他是冀州城的救星。”

袁譚冷笑道:“可是你的救星現在正在霸佔我們的城池。”

呂曠咬牙切齒的說道:“霸佔不霸佔的我不管,只要他不像你們一樣臨陣逃跑,我就全力的擁護他。”呂翔放開了哥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道:“說的好!”

袁譚瞪著凶惡的眼睛看了看那兄弟倆,然後把目光轉向了陸斯蘭,陸斯蘭低著腦袋不說話。孫策冷冷的看著袁譚,說道:“你現在知道什麼叫眾叛親離了吧?”話雖然這樣說,不過呂曠到底為什麼對自己那樣的維護,實在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袁譚瞪著孫策,眼睛裡似乎要冒出火來,他咆哮著怒吼道:“孫策,你欺人太甚!”回頭對站在身後的四個大將軍喊道:“四大將軍何在!”

顏良、文丑、張合高覽四名將軍齊刷刷的往前站了一步。袁譚用手向孫策一指,說道:“來呀,把這個陰謀霸佔亡父財產的叛逆給我抓住!”眼看著形勢不利,袁譚就想動手了。

這樣一來大廳裡頓時亂成一團兒,要知道顏良、文丑、張合、高覽那可不是普通的戰士,武力等級只比呂布、關羽等頂級大將低了半個等級,在戰場抗爭的時候,絕大多數將領都要讓他們三分的。

儘管如此,大家還是“系啦話冷!”的把兵器都抄到了手裡,準備圍殺那四個對孫策夠成了威脅的四大將領――畢竟自己這方面的人多。

孫策也站了起來,伸手抄起了自己的九龍槍,剛剛想一腳踢翻桌案,衝上前去(孫策現在手裡的將軍特別缺,要是再被這四個傻乎乎的傢伙給傷了幾個,那就連帶兵的人都找不到了)開戰,就看到大廳的門窗全部被撞開,無數弓箭手冒出頭來,拉滿了弓箭,將箭尖對準了顏良等人――卻是龐統看出了不對,讓冷鏡子把弓箭手調來了一大隊。

袁譚冷笑一聲,說道:“好,這個賬目我記住了。”轉身就要帶領四大戰將走,龐統喝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裡是跑馬場麼?!”袁譚轉頭去看孫策,冷笑道:“難道孫將軍還要留下袁某人的性命不成?”

孫策看了看冀州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員,見他們多半露出不忍的神色,心中想道:“我如果殺了袁譚,就會讓冀州城的人對我失望。可是我要是放他們走了,避免不了會與他們開戰。”走一個袁譚美什麼,可是他手下的四大將領可沒一個好對付的……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笑道:“現在殺你,量你也不服氣,但是你對本將軍出言不遜,就這樣放你們走了,可也對不起孫策這張臉,更何況我大軍利箭在弦,豈有不射之理?”他話鋒一轉,說道:“你們五人之中,可以走四個人。至於誰留下來被射成刺蝟,隨便你們商量、”這個話一說出來,四大將領都吧目光投向了袁譚。

袁譚看了看局勢,知道孫策說的不是戲言,他沉吟了片刻,心道:“顏良、文丑,是必須要帶走的……”看了看張合,又看了看高覽,心裡頗有點拿不定主意。

張合大聲說道:“把我留下就是了。”他和高覽關係及其的好,到了這個緊要的關頭,自然願意為好朋友犧牲,他回頭對高覽說道:“兄弟好自為之。”

袁譚點了點頭,對高覽說道:“咱們走吧!”他急於回到幷州去召集人馬,準備回頭來與孫策幹一場,不想再在冀州城久留,轉頭就往外走。

高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走到張合身邊,拉住了張合的手,滿含熱淚的說道:“真是好兄弟!”張合泰然自若,說道:“我如死了,兄弟給我報仇就是!”高覽慘笑搖頭,回頭指著袁譚,對張合說道:“到了這個時候,你怎麼還不醒悟?像袁家父子這樣的人,根本不把我們兄弟的生死放在眼裡,我們為什麼還要給他們賣命?兄弟我陪哥哥一起受死就是。”張合是性格耿直的人,本來就在生袁譚是氣,這個時候不禁悵然嘆息,說道:“咱們兄弟所託非人。”袁譚鐵青了臉色,卻也沒辦法反駁張合。

孫策哈哈大笑,指著袁譚說道:“你看到了吧――剛剛我說的話,只不過是戲言,就想看看你是不是愛惜屬下。孫策是什麼人?既然放人,自然是全放,哪有還要留下一個的道理?”他這番話一說完,袁譚頓時臉如土色,心裡面暗暗後悔――袁紹佔據冀州已經有些時日,也被周圍的諸侯認可。孫策鳩佔鵲巢,本來就沒有理,倘若剛剛自己要留下,孫策再糊塗,也不會殺死他的。

孫策指了指袁譚,回手又指了指自己,對張合、高覽說道:“薄情如袁譚,厚恩看孫郎――兩為將軍可曾經聽說過我孫策出賣過自己的弟兄?為什麼不捨棄袁譚,來投奔我呢?”

張合、高覽面面相視,訝然的齊聲問孫策:“將軍肯收留我兄弟?”

孫策來到張合高覽面前,心想必須用曹大白臉脫衣服那招了,當下就把袍子解下來,披到了張合的身上,然後才發現自己還要面對高覽,孫策一咬牙,把內衣褂子也脫了,披到了高覽的身上,光著膀子說道:“與子同衣,與子同袍,與子同奮戰,與子同榮華!孫策此心,天地可鑑!”他這番話說的頗重,不過他倒不是因為想得到他們的助力。主要是孫策也真的佩服肯為朋友獻身的人――義士,中國人的脊樑!

張合、高覽互相望了一眼,突然齊刷刷的跪倒,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我弟兄二人願意歸順孫將軍。”

袁譚滿臉黑線的問道:“混蛋!你們兩個該死的傢伙在幹什麼?”

張合、高覽不回答,繼續跪在那裡,一邊磕頭一邊說:“請將軍收留。”孫策哈哈大笑,把張?、高覽扶起來。

袁譚怨毒的看了一眼,轉身帶著顏良、文丑離開了。

孫策微笑著轉頭,正看到了冷墨兒手持劈風刀,又驚又愕的樣子,知道她看到自己剛剛受到了危險,也準備上前去圍攻四名將軍的。

孫策汗顏的一笑,冷墨兒“刷!”的一下把劈風刀插回了刀鞘裡,怒氣衝衝的看著孫策,那美麗之極的大眼睛分明在問:“你有未婚妻了?”

孫策不敢回答,施施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裡,頭也不抬的對大家說:“如今我們得罪了袁譚,需要做好防備,發兵夢澤山的事情,再議吧……”

………………………

吃過了晚飯,孫策本想去找冷鏡子把事情說開,哪知道剛剛吃過了飯,徐州城的陶謙就派人送來了邸報,上面說道:“夢澤山大峽谷裡發現了大批的黃巾賊叛軍,我和青山城的黃城主決定一起派兵去圍剿,估計到時候屠萬家的叛軍會北上,繼續騷擾冀州,請你們做好準備。”

…………

孫策看得心花怒放,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陶謙說的那樣的話,那麼宛城的危機豈不是就過去了麼?

“將軍,請您等一下,我給您通報一下……將軍,您不能這樣闖進去……”門外傳來了衛兵的聲音,看來是有人想硬闖將軍府。

“你給我讓開!”

――赫然是冷墨兒憤怒的聲音――“糟糕了,”孫策想道:“我的危機要來了……”

冷墨兒抱著一大抱新鮮的、半蔫的、枯萎的花朵,怒氣衝衝的闖到了孫策的面前。兩名衛兵一前一後的想阻攔她,但是面對這樣一個大美女,抓不得、碰不得的,尷尬的跟著她來到了孫策的書案前。

孫策苦笑著向衛兵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衛兵們還沒走出門口,冷美人把一大抱花全摔到了孫策的桌子上,瞪著眼睛、扁著嘴,滿含委屈的問:“你都有老婆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人家?”

孫策無言以對,回頭看了看戰錘,發現他正在想辦法往往桌子底下鑽。

冷美人繼續在哭訴:“你送花就送花,為什麼還要敲鑼打鼓的送花?現在全城堡幾萬人都知道了,結果今天突然你又冒出來了個未婚妻……你讓大家以後怎麼看我啊……嗚嗚……”大美人越說越傷心,不一會兒就梨花帶雨,滿臉淚容了。

孫策無言以對,回頭看了看戰錘,發現他已經鑽進桌子底下去了。

“你害死我了。”冷美人把腳一跺,掩面奔了出去。

“看看,孫老大,我說的沒錯吧,她的確喜歡你……”戰錘跺在桌子底下小聲的咕噥。

“你給我閉嘴!”

“孫老大……”

“閉嘴!”

“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告訴你。”戰錘說。

“什麼事情?”

“你還是去追一下吧,她受的打擊太大了,我怕她會做傻事情。”

“我靠!”孫策怒道:“為什麼不早說?”大步流星的追了出去――冷墨兒要是因為這個事情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他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安心的。

“是你讓我閉嘴的明明……”戰錘繼續咕噥:“現在又怪我說晚了……”

孫策明明聽到了,可是他已經沒心情和戰錘理論了,繼續快步出門。

……………………

當孫策追出來的時候,冷墨兒已經跑的不知道去向了,他一把拉住門口的衛兵,問道:“冷墨……你們看到冷將軍去什麼地方了?”

那名衛兵往旁邊一指,說道:“好像是回軍營了。”

孫策跳上了戰馬,剛剛要去追冷墨兒,呂曠正好來到了門口,見到孫策後,急忙說道:“報告將軍,冀州城裡面有幾家貴族要搬家了。”

“為什麼?”孫策驚訝了,他們現在所處於的年代,交通很不便利,財產來源也大多是從土地中得到,所以一般人很少會搬家的,尤其是貴族。

呂曠嘆道:“他們多是袁氏家族的親信,現在袁紹死了,袁譚被您驅逐了,他們一定是害怕受到拖累,所以只好商量著搬家,來躲避風頭了。”

孫策啞然失笑,說道:“你是本地的土著,你出面和他們談談吧,就說我的意思,只要他們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我孫策不但不會找他們的麻煩,還會盡可能的幫助他們,另外讓他們每家都推舉一兩位才學高的人士,來幫助我打理冀州的政務。”

“好的,我這就去辦。”呂曠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經過這樣一耽擱,等孫策趕到冷墨兒的軍營的時候,已經是人去帳篷空了,他愕然的拉住幾名弓箭手,問道:“你們的冷將軍哪裡去了?”

“她背了個包袱,騎馬走了。沒跟我們說要去哪裡。”幾個弓箭手都是這樣說的。

孫策急忙跳上戰馬,來到了軍營門口,問巡邏的戰士。戰士們說冷墨兒向城門方向走了。孫策急忙跑到了城門口,守城的呂翔說冷墨兒剛剛出城,向西走了。

孫策對呂翔說道:“咱們不能就這樣讓她走了,現在世道太亂了,她一個單身的女孩子,一個人在路上很不安全,我們……”呂翔打斷他的話頭,說道:“是啊,那樣一個大美女,白白放走了的確可惜。”孫策怒道:“你怎麼也學的跟戰錘是的?快給我開啟城門就是了。”

呂翔咧嘴笑了笑,急忙打開了城門。

孫策一路狂奔,只見道路兩旁的樹木如飛般倒退,迎面而來的風把他的嘴巴都給吹的鼓了起來,剛剛把嘴巴閉上,“刷!”的一下,頭髮上彆著的髮簪也不知道被甩到什麼地方去了,滿頭的長髮像迎風的旗幟一樣順風飛舞,遠遠看去到好像是脖子上頂了個豪豬一樣。

“好傢伙,沒想到你跑的這樣快!”孫策頂住強風,讚歎道。不過他還是沒什麼經驗,還沒來得及閉嘴,就被灌了一肚子的風。

跑出了十餘里路,孫策抬頭一看,大喜道:“是冷鏡子――啊?怎麼回事情?”他愕然的發現,遠處正在策馬狂奔的冷墨兒,突然之間連人帶馬的摔倒了。

得快點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情!孫策打馬,一路飛奔的跑到了冷墨兒的馬前,一個人立,斗然停了下來。

只見冷墨兒被甩出去了三四米,落到了一片草地上,她的馬正稀溜溜的往起爬。孫策驚呼道:“冷鏡子,你沒事情吧?”冷鏡子一聲也不哼的趴在地上,似乎已經昏迷過去了。

好好的跑路,怎麼回摔倒呢?孫策仔細一看,只見在冷墨兒戰馬摔倒的附近,赫然有一跟橫在道路之間的絆馬索。孫策凜然而驚,絆馬索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出現的,那隻能說明是有人早早的就計算好了的。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