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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超級霸主-----第二百三十章 要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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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要謀反?

第二百三十章

要謀反?

威武將軍張遼帶著護衛住進了城中的館驛,凌雲率其他人返回城外的大營。

大營駐紮在偏僻處,遠離官道,並不招搖。在以前,混戰頻起,此間百姓早已習慣了兵甲林立的營帳,即便有人看到了此處的大營也並不以為意。而且大營距離皖城三十里之遙,城中百姓更是不會無故出來這麼遠的距離。

凌雲在大營中住得還算安靜,他之所以願意花費七天的時間來等劉繇,是因為從小小的皖城他看到了一種可怕的現象,而且凌雲敢肯定這種現象絕不是隻有皖城存在。

以前他把他多的精力放在了平定四方,征戰疆場上,沒有整治吏治。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發展下去,後果將會很嚴重。所以,凌雲想先在皖城開刀。

時間過得很快,凌雲在大營中坐鎮,同時派出去人手執行祕密任務。

第六天下午,凌雲帶著百餘名護衛進入皖城,進入喬府。晚間,凌雲從館驛來到喬先生府上見凌雲。

透過張遼的稟報,凌雲得知李休一直被關在縣衙的大牢中,曾榮並沒有徇私枉法。實際上,有張遼的監督,給曾榮個膽子他也不敢。

這一夜,張遼也住進了喬府。

第二天,凌雲得到稟報,劉繇已經率人來到了皖城。凌雲當做不知道的樣子,依然與張遼停留在喬家。

近中午的時候,張遼與喬先生正坐在大堂上閒談,外面忽然響起了人喊馬嘶之聲。

緊接著,管家進來稟報,“張將軍,主人,劉太守與縣尉大人來到府前詢問張將軍是否在府上。”

張遼聞言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說道,“請老丈帶本將軍前去相見。”

老管家應了一聲,在前面引路,喬先生施禮道,“草民先行迴避吧。”張遼點了點頭,隨在老管家身後。

在府門前,張遼見到了風塵僕僕劉繇,心中暗道,為了李休,居然星夜趕來了啊。

只是他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微微抱拳說道,“劉太守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劉繇亦是拱手還禮,“張將軍大駕光臨,劉某未能盡地主之誼,還望將軍海涵。劉某特意請張將軍,你我多日不見,要與你痛飲一番。”

張遼笑道,“劉太守言重了,張某偶經此地,查實此地縣令身犯多宗罪狀,正要派人通知劉太守,不想太守就大駕親臨了。”

劉繇笑道,“些許小事,何勞張將軍煩心,劉某自會稟公辦理。”

張遼道,“既然如此,張某就放心了。還請劉太守將人犯押來此地,就地審理吧。”

劉繇乾笑道,“張將軍,此地並非公堂,如何審理?張將軍似乎對李休有些成見啊?”

張遼說道,“劉太守多慮了,張某此番公幹,主公特意囑咐張某,沿途探察吏治,實在是職責所在,不敢懈怠啊!”

劉繇有些意外地看了張遼一眼,說道,“主公,果真如此說的?”

他知道張遼一直跟在凌雲身邊,當初歸降凌雲時,曾與張遼見過幾次,知道凌雲很器重此人。但若說將探察吏治的事交給一名武將,他還是有些不信。畢竟這件事不合規矩。

張遼說道,“劉太守說笑了,若是主公不曾下令,張某怎麼有膽量管這些事情呢?”

劉繇點頭道,“這麼說,張將軍算是欽差了。來,張將軍,此事一會兒再說,劉某聽說張將軍遠道來此,給張將軍帶了些小玩意,先請過過目。”

張遼笑道,“什麼小玩意?如此神祕,我看還是先審完案子再說吧。”

劉繇眉頭一皺,這張遼如此不識時務,架子好大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當下他臉色沉了下來,說道,“張將軍,既然我來了,就不請我進去說話嗎?”

“哈哈哈”

張遼哈哈一笑,道,“倒是在下失禮了,劉太守請。”

劉繇當下也不客氣,邁步走進了大堂,他官職是太守,與張遼俸祿相當,在官階上基本持平,但二人分管政務和軍務,尚分不出大小。按漢朝以前的官階劃分,太守主管一郡軍政事務,劉繇還曾任過刺史,因而暫時還沒從過去的角色完全轉變下來。

在他自己的感覺中,要比張遼官職稍微大一些,先前之所以對張遼客氣,只是因為張遼是凌雲身邊的人,他不想多惹麻煩。

他帶來的數百人與皖城的一眾大小官員見劉繇與張遼進入大堂,他們都沒經過允許,誰都不敢擅自進去。

就連老管家將張遼領出來之後,也是趕緊退到了後邊迴避了。

大堂上,現在只有劉繇和張遼二人。劉繇索性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對張遼說道,“張將軍,你我都屬同僚,同在主公帳下為官,還應彼此多多照應。實話和你說了吧,這皖城縣令李休乃是劉某如夫人的兄長。日前夫人哭泣相求,求劉某務必救救李休。在下也是難以推脫,還望張將軍能高抬貴手。劉某已備下厚禮,望張將軍能給劉某這點顏面。你我都知道,官場上,這點小事根本不是什麼事,咱瞞上不瞞下,在下視張將軍為好友都直說了,望張將軍能體諒劉某的心情。”

張遼面無表情地說道,“劉太守,這麼說你是想徇私枉法了?”

“哈哈,張將軍,不要說得這麼難聽。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何況昨日你已經斬了一干人等,既然木已成舟,劉某就不再追究。若張將軍非要與劉某做對,並沒有什麼好結果。” 劉繇見張遼依然緊追不放,於是沉聲說道。

張遼道,“難道你還敢對張某人動手?”

劉繇沉著臉說道,“我劉繇昔日為揚州刺史,還沒有誰敢這麼和我說話。今日你假傳主公令諭,干擾本官政務,意圖不軌,行刺本官,就這幾條,殺了你,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張遼不怒反笑道,“你能掩得了悠悠之口,今日便是在喬家,喬家人難道不知道真相?縣衙的眾人就不知道真相?”

劉繇陰笑道,“張遼,大不了全部滅口,這有何難。”

說著話,他朝大堂外快步跑去,邊跑邊喊道,“來人,有人要行刺本官。”

劉繇的親兵聽到喊聲,立刻手持兵器闖進大堂,等軍士進來之後,劉繇停住腳步,指著張遼道,“此人行刺本官,給我拿下。”

那些軍士立刻一擁而上就要把張遼圍起來,這是張遼大喝一聲,“來人。”

從後堂立刻湧出百餘護衛,保護在張遼身邊。

劉繇見那些護衛都穿著百姓衣服,立刻喊道,“張遼勾結亂民,意欲圖謀不軌,全部拿下。”

張遼喝道,“劉繇你想造反不成?你就不怕主公追查下來?”

“張遼,你少拿主公嚇唬我,就是滅了你也神不知鬼不覺。” 劉繇笑道,這些親兵都是自己的嫡系,而張遼那些人在他眼中彷彿已是死人一般,所以他說話並沒有顧忌。

他的話音剛落,後堂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說話聲,“是嗎?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嗎?”

劉繇聽到這句話,身上立刻打了一個冷顫,這聲音他記憶太深刻了。可是他還是難以置信地看想後堂。

凌雲邁著步子從後堂慢慢走了出來。

見果真是凌雲在此,劉繇知道自己完了,事情的前前後後凌雲肯定都知道了。難怪張遼有恃無恐,原來是凌雲在這兒給他撐腰呢。

他心中思緒起伏,一時之間,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解釋。

而他手下的親兵也都曾見過凌雲的樣子,看到凌雲出現,亦如同劉繇一樣呆住了。只是他們的手中都還握著兵器。

張遼喝道,“主公在此,還不參拜?”

那些軍士如夢方醒,立刻跪倒在地,劉繇也跪了下來,“參見主公。”

凌雲緩緩走到主位上坐定,看了看跪倒的一群人,對劉繇說道,“劉繇,你好大的膽子,這次你罪責可是不輕啊。”

劉繇低著頭道,“主公,在下一時糊塗,還請主公從輕發落。”

“從輕?”凌雲陰沉著臉說道,“在我心裡沒有輕與重之分,只有律令一詞。我且問你,按律令徇私枉法、栽贓陷害、草菅人命、該當何罪?”

“降級、罰俸、囚禁、仗責、斬首,依情節而定。” 劉繇如實回答道。

“哼,虧你還知道律令。今日你意圖謀殺威武將軍,只這一條,該當何罪?”凌雲怒問道。

“這……”劉繇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如按律令當是死罪,可是他怎麼能自己說出口呢。

“好吧”見劉繇不回答,凌雲又說道,“那本公來告訴你,此乃斬首之罪。”

“請主公開恩啊,主公開恩。” 劉繇急忙叩頭求饒。

“來呀,將罪官劉繇拿下。”凌雲喝道。

隨著他的喊聲,十數名護衛立刻上前就要拿他,劉繇翻身站起,從腰間抽出寶劍,指著眾護衛,不迭聲地喊道,“你們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而後,他對著自己的親兵喊道,“來人,將他們都給我殺了,都給我殺了。”

此是的劉繇狀若癲狂,他見凌雲帶的人並不多,強烈的求生慾念讓他來不及細想,只想怎麼能逃去一死。

隨著他的喊聲,有十幾人應聲站起,持著兵器保護在劉繇的身邊。而大多數親兵依然跪在地上,殺凌雲,開玩笑,再給他們幾個腦袋也不敢啊。

張遼見次情景大喝道,“劉繇,你想造反不成嗎?”

劉繇用劍指著張遼,步步後退,口中喃喃道,“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

說著話,他已退至大堂外,對著外邊喊道,“來人,都進來,給我殺。”

外邊的親兵和城中兵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刻湧入府中,大堂內的空間有限,裝不下太多人,他們只得在院中觀察形勢。

“曾榮,帶著你的人,把裡面的人殺了,讓你做太守。” 劉繇喊道。

曾榮一時間有點懵了,這哪和哪啊?

此時,張遼的聲音傳了出來,“主公在此,全部跪下,站立者以謀反論處。”

這到聲音真管用,皖城的軍士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就連劉繇的親兵也跪下來一片。

劉繇哈哈笑道,“都起來,給我殺進去,你們全都升官。”

護衛大多是劉繇的親信,聞言又有一些站了起來,擁在劉繇身邊,看人數有三百人之多,比凌雲的人要多出三倍,手持兵器就要對凌雲動手。

此時張遼喝道,“曾榮帶著你的人護駕。”

曾榮此時已無退路,他只得命令手下的軍士向劉繇衝去。

劉繇的親兵有一半手持兵器衝向凌雲,有一半衝向曾榮的人馬,地上還有一些劉繇的親兵在跪著,見此情景,他們站了起來向後退去。

眼看著大戰即將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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