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文丑聽聞來人可能是李騰,心裡十分高興,慌忙跑出門外,突然差點撞倒一人,文丑一看,竟然是顏良。
顏良剛剛查完崗哨,就要回去休息,不想剛走到門口,卻被文丑差點碰倒,顏良問道:“文丑將軍何事驚慌,也不看看門外是否有人?”
文丑笑道:“我聽到探馬來報,說是一個打著‘李’字旗號的人往濮陽而來,我想拿可能是李騰,正要出去檢視,不想竟然撞到了顏良將軍。”
顏良道:“李騰乃當世虎將,當年你我二人兩手,尚不是他的對手,不知道現在變得怎麼樣了?”
文丑道:“顏良將軍要是想知道,可隨我一起前去檢視。”
顏良道:“若是你我都出城檢視,城中又無人看守。”
文丑道:“探馬來報,李騰據此不過十里左右,留下部將守城即可。”
顏良道:“若是如此,我與你同去見李騰。”
當下二人下了城,命人牽過馬匹,拿了兵器,帶了兵甲約又五十多人,出城檢視。
李騰兵馬正行只見,只看到遠處塵土飛揚,數十匹軍馬狂奔而來,李騰不知來人是誰,當即命令大隊停下,自己和高順,張勳兩人上去檢視。
只見那數十匹駿馬於二三十米外停下,對方大聲喊道:“來人可是李騰李雲飛將軍?”
李騰見來人知道他的姓名,又見兩人都是以大刀作為武器,再看兩人身材高大,足足九尺有餘,遂問道:“我便是李騰,來人可是顏良文丑二位將軍?”
顏良和文丑一聽來的人正是李騰,心裡十分高興,飛馬狂奔,口中大叫道:“李騰將軍,我們正是顏良文丑。”
三人已經明白對方是誰,當即快速相對方奔去。三人相遇,放聲大笑,好不痛快。
李騰笑道:“你們與我那日一別,多年未曾相見,我心裡甚是想念啊
。”
文丑道:“我等聽聞將軍於曹操大戰於魯國,本想出兵來救,奈何公務在身,不能走開。今日見到李騰將軍完好無損,我高興的很啊。”
顏良說道:“將軍此次前來,我定要於將軍再比高下,以報當年馬失前蹄之仇。”
李騰笑道:“將軍只管前來,李騰一定隨時奉陪。”
顏良笑道:“大丈夫可不能自食其言啊,哈哈哈哈……”
李騰與顏良文丑又說了一陣,顏良喚過背後隨從,命令其回到城中,準備酒宴,招待李騰等人。那人領命,奔馬回去。
李騰道:“二位將軍,我來給你們引薦一下。”
李騰將顏良文丑帶至陳宮等人身邊,一一相互介紹之後。顏良文丑聽聞李騰言說高順曾和曹操大將夏侯惇大戰二百回合不敗,又想要和高順比武。
文丑謂高順道:“當年,我與顏良兩人也打不過李騰將軍,今日聽聞高順將軍曾於曹操名將夏侯惇大戰二百回合不敗,酒宴過後,我要於將軍一爭高下。”
高順拱手道:“到時候定然奉陪。”
李騰便將連同顏良文丑來至城下,李騰命孫明,趙奇,徐榮三人與眾將士駐紮在城外。自己於陳宮,高順,張勳和顏良文丑進城赴宴。
酒筵席上,眾人除了陳宮,盡皆都是武將,因此眾人也是十分的豪放,連喝了四五碗,方才談起事情。
文丑問李騰道:“不知將軍此行是何目的?”
李騰嘆了口氣道:“青州之地盡數被奸賊曹操奪取,我等已經無路可走,特來投靠。”
顏良道:“此事甚易,我與文丑修書一封,交與將軍,將軍可帶上書信,前往信都,以將軍才能,主公必定不輕用將軍。”
李騰舉杯道:“若是如此,我先謝謝二位將軍了。來我先乾為敬。”
顏良,文丑,陳宮等人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
幾人喝至下午,李騰告顏良文丑道:“我等一路奔波,身體疲憊,今日且先散了,二位將軍以為如何?”
顏良文丑見已經喝了不少,便說道:“都快我等魯莽,將軍快快前去驛館休息。”
李騰拱手謝過二人。
文丑又說道:“書信之事,我寫好之後,便會差人送於將軍。”
李騰又謝,顏良文丑回禮。李騰等人方才回去。顏良文丑又命人將酒肉之物送於城外徐榮等人,以示犒勞,方才回去休息。
李騰一覺睡至第二天一早方才醒來,左右侍女之人見李騰醒來,連忙遞上衣服靴子腰帶等物,給李騰穿上。
穿衣時,李騰問道:“可有你家將軍書信傳來?”
那侍女一邊給李騰穿衣,一邊道:“書信昨天晚上便傳來了,我見將軍酣睡,也未曾打擾,正要一會兒向將軍說起,不想將軍卻問了起來。”
李騰一愣,道:“拿來書信我看看。”
那侍女便從方桌上拿過書信,遞與李騰,李騰看了一眼,笑道:“想不到,顏良文丑二位將軍辦事竟然如此之高。”
那侍女突然笑了一下,李騰不解,問道:“你何故發笑?”
那侍女道:“將軍有所不知,顏良文丑二位將軍雖然面容古怪,甚是下人,卻是待人最好。答應別人的事情,都會辦到,我也曾受過兩位將軍的恩惠呢。”
正說之間,那侍女已經將李騰身上衣物全部穿好,又遞了溼帕給李騰擦臉。然後侍女命人給李騰送來飯菜供李騰食用。李騰原本見到書信之時,便準備告別顏良文丑,前往信都去找袁紹,不想聽這侍女如此之說,心裡知道顏良文丑敬重自己是條好漢,於自己相交,若是自己失了比武之約,自己在顏良文丑二人心中印象,必定一落千丈。因此便決定,先和顏良文丑比武,然後再往信都。
正吃飯只見,忽然見一人進來,李騰一看,原來是陳宮,遂問道:“軍師快快坐下一同用飯
。”
陳宮罷手道:“主公請自便,我早已用過。”
李騰見陳宮好像有什麼事情,遂放下手中筷子,問道:“我看軍事好像有什麼事情?”
陳宮道:“主公可先用完早飯,我於一旁等候就是。”
李騰笑道:“若是如此,當顯生分,你我只見不必拘謹平常俗理,軍師有話直說就是。”
陳宮欲說,忽見那侍女立於李騰旁邊,又停了下來,又用眼神示意李騰。
李騰知陳宮之意,便說道:“你下去吧,我們有事商量,不便旁邊有人。”
那侍女也知道軍事情報也是她這種人應該知道的,向李騰,陳宮拜了兩拜方才退去。
李騰道:“現在軍師有話便可以說了。”
陳宮道:“昨天酒筵之上,顏良文丑曾言有書信送於主公,不知今日可曾送到?”
李騰道:“昨晚便送來了,因我未曾醒來,所以不知。”說完便將顏良文丑所寫之書信交與陳宮觀看。
陳宮看後,還給李騰,道:“傳國玉璽乃天下之寶物,孫堅,袁術等皆為此物導致身死,可見傳國玉璽人人皆想據為己有,主公何必送給袁紹?”
李騰道:“若是不送,怎麼才能被袁紹重用,我們又怎麼才能東山再起?”
陳宮笑道:“已經有了顏良文丑書信便足矣。”
李騰擔憂道:“袁紹已知傳國玉璽在我的手上,若是問起,我又該怎樣給袁紹答話?”
陳宮笑道:“若是袁紹問起,主公只要說傳國玉璽被曹操奪了去就行了。”
李騰笑道:“嫁禍於人!真是好計策,好計策啊。”
李騰又與陳宮說了一會兒話,忽聽見有人敲門,陳宮嚇了一跳,李騰於裡面問道:“外面敲門之人是誰?”
只聽見外面的人答話道:“將軍是我,文丑
。”
陳宮聽是文丑,當下慌了神,唯恐談話內容被文丑在門外聽見。
李騰示意陳宮不用驚慌,便喊了聲:“原來是文丑將軍。”說著便開啟房門。
文丑一見陳宮也在李騰房間,笑了一聲道:“原來公臺先生也在這裡,遂我一齊去演武場看我於高順將軍,李騰將軍比武,先生乃是文官,正好給我們做個裁判。”
陳宮連忙稱道:“將軍雅興,怎敢打擾,當從將軍之命。”
李騰幾口吃完飯菜,吩咐侍女進來收拾,便於文丑一齊和陳宮往演武場而去。
三人到了演武場之時,顏良,高順,張勳等早已到達,幾人也沒有開始,之時高臺之上飲酒談笑。
顏良,高順,張勳見李騰,陳宮,文丑來到,連忙站起來,像李騰三人走去。
文丑道:“我去請李騰將軍之時,正好遇到陳宮先生,我就一起拉了來,陳宮先生正好給我們比武做個裁判。”
高順笑道:“公臺乃我家軍師,要是當了我們比武的裁判,顏良文丑二位將軍必定是要輸了的。”
顏良笑道:“陳宮先生乃是大儒,我卻是不信陳宮先生會去偏袒自家人。”
陳宮笑道:“比武之事,我定當秉公處理,絕不偏袒。”
李騰笑道:“不知第一場誰先出場?”
文丑道:“李騰將軍太過勇猛,你不能先出場,等我們四人比武完畢,勝了的二人再與你較量,你看如何?”
李騰哈哈一笑道:“也好,也好。”
顏良文丑一方,顏良先來,而李騰一方,卻是高順先上。
欲知二人比武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