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奪得南鄭,閻芝,閻圃等人一聲得到訊息,從城固疾奔過來,閻芝,閻圃等人以前都張魯的手下,對於南鄭中的一切事物,也都清楚地知道,隨後李騰留下大將諸葛鵬,諸葛嘯兄弟二人,連同閻芝,閻圃管理漢中事物,自帶大將顏良,文丑,宋召連同陳宮,昌奇,呂曠,呂翔,楊任,楊柏等人往長安而去。
這一日,李騰大軍行至箕谷,見到天色早已昏暗,再說大軍將要進入山野地區,夜晚之後,李騰恐人馬難以行進,便令大軍於箕谷安營紮寨,買過早飯,是夜,李騰聚得手下眾人於帳中商議軍事,眾人正說之間,忽見一人闖入營寨,面色焦急,拜倒在地,拱手進言道:“主公,馬超攻打長安甚急,還望主公快快回去救援
!”
李騰聞之大驚,連忙問道:“張合,高覽等將正在馮翊,我今距離長安尚遠,可叫張合,高覽先去救援!”
那士兵急道:“並非張合,高覽二將不來相救,只因前時,馬超派人扮作長安人馬,往救馮翊求救,半路卻設下埋伏,張合,高覽二將不知,因此中計,馮翊人馬損失嚴重,韓遂乃帶領一萬人馬,駐紮於渭水邊上,張合,高覽二人不能渡河,因此不能救援!”
李騰見是如此,拿過地圖,仔細觀看一番,心中乃生一計,隨後對那士兵說道:“你可回去告知鍾繇,讓他再行堅守長安三日,馬超人馬必然撤去!”那士兵謝過,得令而去,李騰繼續說道:“陳宮,宋召,昌奇你等帶領三萬人馬,自子午谷而出,多打旗幟,一路虛張聲勢,前往長安救援,其中切記,可緩緩行進,不可疾奔,若是見得馬超等人退去之後,便於後追擊!”陳宮,宋召,昌奇等人起身而立,拱手稱是,李騰頓了頓繼續說道:“呂曠,呂翔,楊任,楊柏你四人帶領馬步軍四萬,一路攻打下辯,武都,木門,必然要三日之內,將其盡數拿下,在陳兵上榜,然後方可令士兵休息,若不能將其盡數拿下,軍法從事!”
呂曠,呂翔,楊任,楊柏四人起身拱手說道:“必然不負主公所託!”
李騰聞之,點了點頭,說道:“得令之人,便可下去休息,明日五更起床,卯時進發,不得有誤!”陳宮,宋召,昌奇,呂曠,呂翔,楊任,楊柏自是告辭李騰,得令而去,此時大帳之中剩下李騰,顏良,文丑三人,顏良正欲待問,未及開口,李騰將其打斷,說道:“二位將軍莫急,我對你二人早有安排!”言罷,隨後說道:“天水往來長安,途徑散關,那散光之旁,乃是斜谷,斜谷之內有一座大山,名叫陳倉山,那陳倉山常年樹林茂密,二位將軍可將人馬盡數埋伏於陳倉山之內,來日我前去同馬超交戰,將馬超等人引入斜谷,二位將軍可趁此機會截住馬超後路,我再返身攻打,兩面夾擊之下,必然大破馬超!”顏良,文丑聞之,心中對李騰一番讚歎,三人又商議一程,只見的此時夜已深了,方才散去,回帳休息。
第二日,五更剛過,李騰營寨中計程車兵便早早起來,眾士兵盡皆飽食之後,分成三部,陳宮,宋召,昌奇自領一軍往子午谷而出,呂曠,呂翔,楊任,楊柏帶領一軍往下辯,武都,木門而進,各自分路而行,李騰乃引顏良,文丑以及剩餘人馬往斜谷而行
。
不說其他兩路人馬如何行軍,單說李騰一路加緊行軍,剛過一日,大軍便來至斜谷,李騰一面派人安營紮寨,一面派人前去打探馬超,韓遂等人動靜。
過了兩日,李騰正在大帳同顏良,文丑商議軍務之事,忽見一探馬闖進營中,拜倒在地,拱手進言道:“稟報主公,馬超大軍行至斜谷五十里之外!”李騰聞之大喜,乃令部將陳正看守營寨,自帶顏良,文丑及大隊人馬自營中而出,行至陳倉山旁,顏良,文丑各帶人馬埋伏於陳倉山上,李騰帶領人馬自斜谷而出,去截馬超。
再說馬超正在攻打長安之際,張合,高覽又不能前去救援,因此鍾繇,鍾進已經難以將長安守護,是夜,馬超正在帳中同楊阜,龐德等人商議明日攻打長安之事,忽見小校來報,拜倒在地,拱手道:“少將軍,李騰人馬自箕谷而出,一路攻克,下辯,武都等地,現今陳兵木門,意欲攻打,上邦太守遣我前來,望少將軍速速揮兵救援!”
馬超聞此訊息,頓時大驚,失聲叫道:“木門之後,便是上邦,此乃我軍此行存糧之所,倘若有失,我西涼二十萬大軍糧草盡皆不敷,必然大亂,我欲帶兵而回,救援上邦,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話音落地,旁邊出來一人,起身而立,踱步向前,拱手進言道:“少將軍,切勿著急!”
馬超視之,乃謀士楊阜也,隨後問道:“先生有何良策,快快說來!”
楊阜乃道:“我料此攻打上邦,乃李騰圍魏救趙之計,此番攻破長安城,指日可待,若是放棄,尤為可惜,況且營中糧草尚可支用三個月,少將軍萬萬不可揮兵救援!”
楊阜剛剛說完,眾人忽的聽見帳外喊殺之聲連成一片,無數人馬衝進營寨之中,四處放火,西涼人馬連日屢勝鍾繇,因此夜間之聲,並未仔細防禦,此時被人突入營寨,頓時大驚,措手不及之下,被來兵殺的四處亂竄,慌忙逃跑,馬超等人趕忙出營檢視,只見營中早已是火光一片,士兵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馬超大怒,提槍上馬,喝叫連連,殺入亂軍之中,後面龐德,馬岱等人亦是各舞刀槍,跟隨馬超而去。
再說馬超正走之間,忽見一將擋住去路,馬超視之,只見那人身高九尺,手舞雙鞭,甚是威猛,馬超卻是人的那人,正是李騰手下大將宋召,未及言語,馬超斷喝一聲,挺槍躍馬而出,來戰宋召,宋召臉上已無恐懼之色,疾舞雙鞭,來迎馬超,二人於亂軍之中大戰三四十個回合,不分勝負,二人爭鬥之間,馬超忽見鍾進從旁殺出,心知定然不能相敵宋召,鍾進二人,虛晃一槍,盪開宋召,急忙撥馬而走,早被鍾進從旁攔住,馬超被宋召,鍾進前後攔住去路,心中暗暗叫苦,正欲奮力死戰而走,忽見龐德又從亂軍之中殺出,前去擋住宋召,馬超見事如此,舞槍來戰鍾進,鍾進舞刀相迎,二人大戰二三十個回合,馬超卻被鍾進纏住不能走脫,又見馬岱舞刀從旁殺出,二人合力,殺的鐘進連連敗走,馬超見得龐德還在與宋召相鬥,又同馬岱合力龐德殺退宋召,雖說馬超,龐德,馬岱盡是武藝高強之人,卻因周圍人馬太多,幾番衝殺之後,仍舊不得而出,心中暗暗叫苦,忽見東南角上,一人帶領把八名部將,前來殺入亂軍之中,馬超視之,乃叔父韓遂也,心中頓時大喜,急忙高聲呼喊,韓遂聽見馬超聲音,帶兵殺至,救了馬超,龐德,馬岱三人,連同八將奮力殺出,往西涼方向而去
馬超韓遂等人逃至天明,方才停下稍歇,此番掏出,糧草輜重等物盡數落於營寨,並未帶出一分一毫,此時士兵盡數腹中飢餓,進階埋怨,不願行進,馬超乃讓韓遂帶領八將草創一營寨,自帶龐德,馬岱等人殺馬充飢,西涼士兵心中這才稍安,眾士兵雖說飽食之後,可身體卻仍舊十分疲乏,還未歇息,忽然聽得背後馬蹄聲大作,馬超大驚,只見大隊人馬追趕上來,為首之人正是張合,高覽,宋召,鍾進等人
。
話說這張合,高覽被馬超用計打敗之後,逃回馮翊,卻又因韓遂帶人守住對岸,但見長安危矣,幾番衝突之下,對岸被韓遂設計死死守住,不能突破,張合,高覽遂於北岸劫營,昨夜時分,忽聞小校來報,韓遂撤兵而去,張合,高覽大喜,隨即帶兵渡河,又見馬超營寨火光漫天,趕到之時,韓遂已經護著馬超離去,張合,高覽便同,宋召,鍾進兵合一處,前來追趕馬超,戰場所獲之物,只留下鍾繇前來收拾。
馬超見得事情緊急連忙對韓遂說道:“叔父可帶人馬先走,侄兒一人留下斷後!”
韓遂還未說話,旁邊龐德連忙說道:“少將軍不可,老將軍臨走之時,曾讓我好生照顧少將軍,此番李騰四將前來,盡皆勇猛之人,少將軍一人如何能夠抵擋,不如少將軍同韓遂將軍先走,我一人留下斷後!”馬超心中堅定,只是不允,龐德,韓遂,馬岱等人好言相勸,卻也改變不了馬超心中想法,忽見的馬蹄聲越加響亮,無奈之下,龐德,韓遂,馬岱三人連同韓遂手下八將帶領人馬先行,留下馬超一人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