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第四帝國-----第二百四五章 兵奪魏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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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五章 兵奪魏郡〔1〕

可憐袁譚那使者被打得臉上滿是血汙,身上盡是腳印,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連連求饒道:“我不過是一普透過往商客,何故如此毆打於我,軍爺若是想要金銀,自將我身上細軟等我盡數拿去,只求軍爺莫要再打了!”

那人言罷,旁邊一士兵上來又是一腳,方才說道:“你這奸細休要瞞我,方才我親眼所見你從那反賊李騰營寨出來,焉敢妄言你為商客!”言罷,又要開打。

那人又是一番告饒,這才說道:“軍爺莫要誤解,我真乃過往客商,哪裡敢同那反賊李騰有甚勾搭!”言罷,趕緊從衣襟下摸出些許散碎銀子,分發給眾曹兵。

那幾個曹兵見得有了好處,便將那袁譚使者扶起,好言笑道:“早些說出便是,何故捱了這頓好打,往後行路之時,切莫注意了!”

那使者唯唯諾諾,唯恐那幾個士兵將他拉了去,不及感謝,欲翻身上馬而走,只聽得背後一聲道:“前面何事喧嚷!”言罷,便有數十個士兵圍了上來,那袁譚使者當即也無法走了,遂趕緊小心的站在一旁。

眾曹兵一見原來是大將曹洪,遂拱手說道:“方才我等巡哨之時,見得此人形跡可疑,便將此人拿住,細心盤問之下,卻不過乃是一個過往商客,正欲放了他走!”

曹洪遂走馬上前,看了那使者一眼,遂道:“此番乃是軍情緊急之時,既然此人形跡可疑,便交與丞相處理便是!”言罷,便不由分說,命令士兵將袁譚使者拉了回去,往見曹操。

那使者見剛出虎口,又入狼窩,遂趕緊向曹洪求饒,哪裡知道曹洪猛的雙眼一瞪,喝道:“是奸細或者不是,自有丞相判定,再敢言說半句,便將你就地斬首!”曹洪如此一說,那人果然不再言語。

此時曹操正欲臥榻而睡,忽見侍衛進來,拱手道:“稟報丞相,方才曹洪將軍巡哨之時,拿住一名可疑之人,現已押至廳外,是否想見!”

曹操一愣,疑惑道:“可疑之人

!”頓了頓,這才抬頭向那侍衛道:“令曹洪將那人押來見我!”

那侍衛領命而去,過的一程,只見曹洪押著一人走了進來,曹洪拱手道:“丞相,我方才巡哨之時,拿住此形跡可疑之人,搜身之時,從其身上搜出一件袁譚府中所用之物!”言罷,便將一錢袋遞給曹操。

曹操拿起錢袋,仔細檢視一番,只見那錢袋上面果然有袁譚府中印記,遂看著那人,笑道:“你可有甚話要說!”

只見那人說拱手道:“那個錢袋不過是我做生意之時別人抵押之物,非我之物品,還望丞相明見!”

曹操還未說話,旁邊曹洪怒道:“狂徒焉敢妄言!”說罷便要舉著拳頭擊打。

曹操一見,遂喝退曹洪,正欲待說,只見門外又闖進一人,曹操視之,乃大將許諸也,只見許褚匆忙走進廳堂,手中拿著一支狼牙箭,遞給曹操道:“稟報丞相,方才我在城上巡哨之時,有人從城下射上來一支箭矢,我見得箭矢上有甚物件,便趕緊拿來請丞相過目!”

曹操隨之拿起狼牙箭,取下那物件,開啟一看,正是袁譚寫給李騰的書信,頓時大怒,指著那人道:“大膽狂徒,焉敢胡言亂語,冒充好人,左右,給我將這人拉出去斬首!”言罷, 便從外面進來兩名士兵,不由分說,便將那袁譚使者強行拉了出去,任那袁譚使者如何分辨,卻只是不聽,過的一程,只聽得外門慘叫一聲,那袁譚使者便已經人頭落地。

曹操遂問許諸道:“那送信之人可曾看清了何等模樣!”

許諸道:“天色昏暗,看的卻不清楚,只是那人有話留下!”

曹操問道:“留下何言!”

許諸道:“那人言說,‘河北之地,袁氏經營已久,根深蒂固,難以拔除,只願丞相早些平定袁氏,以還河北百姓安寧之地,’”

曹操聽後卻是沉默不言,又拿起那支狼牙箭仔細檢視一番,心中想到,‘如此之人,當收為己用,卻只是前來報信,未免可惜,’可是曹操哪裡知道,那送信之人正是李騰大將麴義,隨後曹操說道:“許諸,你可派遣探馬往平原一地探聽訊息,倘若袁譚有甚動向,立刻回報!”

許諸遂領命而去,曹洪見再也無甚事情,遂向曹操告別,自下去檢視,曹操臥於床榻,卻是將今日之事思量許久,不知覺中,卻是睡著了

一連數日,曹操恐袁譚背後來攻,又恐李騰提兵前來攻打,因此不敢離魏郡而去,只是每日焦急的等待平原訊息。

這一日,曹操正同眾位將軍謀士商議軍情,忽聽探馬來報,道:“稟報丞相,李騰今日不知為何,突然帶兵退去!”

曹操一愣,不知李騰此舉何故,遂令探馬道:“再去查探!”那人領命而去。

謀士荀攸起身而立,上前拱手道:“丞相,李騰此番退去,定然因軍中無糧而退,丞相可派一輕騎往後追趕,李騰必然大敗!”

話音落地,曹操還未言說,只聽班部之中一人起身而立,走不上前,拱手進言道:“主公,萬萬不可,追則必敗!”眾人視之,乃謀士郭嘉也,只聽得郭嘉繼續說道:“李騰乃精細之人,若是退兵,焉能不知以精兵斷後之理,倘若冒然去追,必然大敗!”

曹操笑道:“奉孝之言甚是,不可追趕,不可追趕!”停了停,又繼續說道:“今番李騰退兵,不知奉孝有何看法!”

未及郭嘉說話,只見外面進來一人,拜倒在地,道:“稟報丞相,袁譚自平原大起人馬,劫掠甘陵,安平,渤海,河間等處,民怨甚重,百姓翹首以盼丞相帶兵前往剿滅袁譚,必定簞食壺漿以迎丞相!”

曹操聞之笑道:“今番李騰大軍退去,我欲起兵進攻袁譚,從而收復青州,不知眾位以為如何!”

郭嘉出言道:“丞相,袁譚,袁熙不過乃小人之志,李騰卻有通天之能,若是此番不趁勢攻之,往後變為大患,況且今日聽聞馬騰並未進軍,而是坐地帶命,招兵買馬,此時許昌正乃空虛之際,馬騰雖說言降,但其心未可知也,倘若馬騰前來攻打,我軍必然不能防禦,許昌若失,我軍必然遭受滅頂之災,荊州劉表收納劉備,劉備那虎狼之徒,常對中原之地懷有不軌之心,丞相若是能夠滅除李騰,也好震懾天下諸侯,此乃一舉兩得之事,丞相何不行之!”

曹操思慮一番道:“袁譚,袁熙等雖實力不濟,但其經營河北之地久矣,根深蒂固,不易拔除,如若滅除袁譚,袁熙,盡收河北之地,然再以三州合力,攻打李騰,必然將其拿下,再以中原抗擊孫權,阻攔劉表,奉孝以為如何

!”

郭嘉笑道:“丞相之計,卻是勝過奉孝十倍!”

曹操轉頭道:“夏侯淵,曹洪聽令,你二人在此好生防守,倘若李騰又復帶兵來攻,你等只在城中防守,切記不可出戰,等我掃除袁譚,袁熙之眾,再復回來再行攻打李騰,你二人可曾明白!”

夏侯淵,曹洪拱手道:“必然謹遵丞相之命!”

遂曹操大起魏郡十萬人馬,帶走許諸,張遼,徐晃,于禁,李典,樂進等人,往袁譚所在南皮進發,留下馬步軍總共八千,守衛魏郡。

再說李騰下令退軍,大軍卻一日只行的二十里,便停下休息,這一日,李騰正在營中同眾將軍,謀士商議軍師,忽見探馬闖進營中,拜倒在地,拱手道:“稟報主公,曹操大軍已朝南皮開去!”

李騰笑了一聲,遂問道:“魏郡所留何人鎮守,人馬多少!”

探馬道:“乃留下夏侯淵,曹洪二人,總共八千人馬!”

李騰聞之大喜,道:“此乃天賜魏郡也!”遂號令三軍,止步向前,原地休整數日,再行攻打魏郡。

這一日,夏侯淵,曹洪二人正在城上巡視,忽見的西南方向煙塵四起,馬蹄之聲不絕於耳,二人心中微微一驚,遂舉目觀望,見所來人馬盡打李騰旗號,雖看的李騰人馬來到,二人卻是不懼,曹洪對夏侯淵道:“丞相所料不假,那李騰果真又前來攻打魏郡!”

夏侯淵笑道:“魏郡城牆高大,城中又有八千人馬,任憑李騰人馬再多,我等只要堅守不出,亦能抗敵半年之久!”

李騰大軍行至魏郡城下,擺開陣勢,李騰遣大將麴義前去城下搦戰,麴義應聲前往,舞刀拍馬而出,行至陣前,勒住馬匹,見到夏侯淵,曹洪二人俱在城上,遂大聲叫陣道:“你二人可敢下來同我麴義決一死戰!”

夏侯淵,曹洪授得曹操之令,哪裡理會麴義叫陣,只讓城上弓弩手四下亂射,萬箭齊發,頓時之間城上矢石如雨,甚是緊急,李騰大軍幾番上前,欲攻打魏郡,奈何魏郡弓箭甚是厲害,只得後退,於城下紮下營寨,再復商議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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