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部之中一人起身而立,曹操視之乃郭嘉也,遂說道:“丞相,袁氏為角羊,不攻則不出,攻之則為守,李騰為猛虎,不攻反而傷人,主公豈能捨猛虎而擊角羊焉!”
曹操笑道:“奉孝所言極是!”遂撤兵回范陽,大起三軍之力,許褚,張遼等人為先鋒,往去攻打李騰。
再說李騰拜麴義為先鋒,劉原為謀士,帶兵五千先行,往去攻打魏郡,兵行至魏郡城下,麴義親自上前往城下搦戰,守城士兵見得麴義人馬前來,不敢怠慢,趕緊將此時報知守將曹洪,曹洪聞之大怒,遂披上鎧甲,帶兵翻身上馬來迎麴義。
曹洪出的城池,於城外擺開陣勢,同麴義相峙,見得麴義於陣前搦戰,遂打馬而出,刀指麴義罵道:“你等反賊,不尋得一偏隅之處苟且偷生,焉敢前來犯我境界!”
麴義笑道:“漢家疆土已是如落西山,曹操趁勢劫持天子,置於許昌,我等起兵攻打,討伐曹操,乃正義之師也,你等卻是真正的反賊!”
曹洪聽罷大怒,更不答言,舞刀拍馬而出,直取麴義,麴義亦是猛將一員,哪裡會怕了曹洪,亦是飛馬舞刀,來迎曹洪,兩將交戰,殺之五六十個回合,曹洪刀法漸漸散亂,不能抵擋,虛晃一刀,急忙奔走,遂麴義掩兵衝殺,曹洪大敗而走,退入魏郡之中,只命士兵以箭矢,檑木等物防禦,麴義殺之城下,見得城上矢石如雨,不能向前,遂罷兵退至十里之外,埋鍋造飯,安營紮寨。
曹洪今日輸了一陣,心中自是憂悶不已,自在廳中飲酒解悶,忽聞一人今日廳中,抬頭視之,乃是一隨軍謀士張丙,曹洪遂問道:“你來此何事
!”
張丙笑道:“乃向將軍獻上破敵之良策矣!”
曹洪一愣,連忙放下手中酒碗,向張丙讓座,遂道:“願聞其詳!”
張丙笑道:“麴義人馬新到魏郡,士兵必然疲憊,將軍可今夜趁此出兵劫寨,必然成功,明日再起大兵攻打,則麴義必然敗走!”
曹洪思慮一番,遂道:“我聽河北士兵言說,麴義不但武藝超群,而且智謀深遠,此番前來,焉能大意而為,此計不妥,此計不妥!”
張丙道:“常言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將軍定然不能讓此機會白白放過,倘若明日麴義人馬休整完畢,丞相人馬還未歸還,則勝負未可知也!”
曹洪再翻思慮,心中覺得張丙所言亦是有些道理,等的三更之時,遂派張丙守衛魏郡,自帶馬步軍一千,往去劫營。
再說麴義今日勝了一陣,夜晚召集眾將商議明日攻打魏郡之事,麴義道:“主公命我等為先鋒,於前方打探,佈置營寨,倘若我等趁主公未到之時,攻破魏郡,必然大功一件!”麴義知劉原亦是多謀之輩,遂請教道:“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劉原正欲說時,突然忽起一陣大風,吹得大帳之內盡是塵土,眾人又聽得門外‘咔嚓’一聲,似是有物件折斷的聲音。
等的塵土落下之後,麴義叫道:“來人!”言罷從帳外進來一名士兵,麴義問道:“方才大風可有物件損壞!”
那士兵道:“方才大風吹斷帳前牙旗一根!”
麴義思慮一番,道:“吹斷帳前牙旗,乃災情之前兆也!”
劉原拱手道:“依我之見,曹洪今夜必然前來劫營,將軍還需提防一番才是!”
麴義點了點頭,說道:“我意亦是如此!”遂納劉原之言,當下分部夜晚之事,如此如此,自不細表。()
曹洪引一千人馬,三更之時,趁著夜色,悄悄自魏郡而出,行至麴義營寨前,好生隱蔽,只見得營中並無多少士兵值夜,卻見的營寨當中大帳裡一人影晃動,曹洪輕聲吩咐道:“大帳中那人必是麴義,我等衝入營寨之後,你等於營寨內四處放火,我自帶兵前去斬殺麴義,以報前翻城下之辱
!”
眾副將遵從曹洪之言,先以弓箭強弩射到瞭望踏上士兵,遂曹洪翻身上馬,緊握大刀,向前一揮,掩兵朝麴義營寨殺去,衝入營中,曹洪一馬當先,直奔大帳而去,暴喝一聲,手起刀落,將那人砍到,正欲喜時,卻見砍到之人卻是一草人,已經被劈的散亂,曹洪頓時大驚,心知乃中麴義之計,連忙撤出大帳,高聲呼叫道:“我等中敵軍之計,快快撤出營寨!”
話音剛落,眾人還未退出,只聽得曠野之中一聲鑼響,營寨四周頓時無數火把晃動,人聲鼎沸,叫道:“活捉曹洪,活捉曹洪!”
曹洪大驚,不敢怠慢,急忙策馬朝營外奔去,未及出寨,只見得四周射來無數箭矢,猶如瓢潑大雨一般,可憐眾士兵身處空營之中,根本無處可躲,頓時中箭者十之五六,曹洪此時哪裡還敢停留,只命士兵快些從營寨撤出,眾人剛至營寨門口,曹洪忽見一人擋住去路,心中大駭,連忙視之,乃麴義也,只見麴義橫刀立馬,怒目睜圓,雙目如閃電一般,盯著曹洪道:“麴義在此,曹洪哪裡走!”
此時後方不斷從四周射來弓箭,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前方道路又被麴義攔住,曹洪頓時大怒,罵道:“逆賊焉敢如此!”遂狂舞大刀,引馬飛奔,直取麴義,麴義亦是舞刀躍馬而出,來迎曹洪。
曹洪心知自己不敵麴義,剛剛交戰五六個回合,又見背後一人引兵殺來,自家人馬頓時成腹背受敵之勢,此時曹洪早已無心戀戰,急忙虛晃一刀,盪開麴義,於亂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而走。
麴義見到曹洪逃走,哪裡肯放,遂掩兵追殺,於路投降者達百餘人,倒是可憐曹洪還未奔至魏郡,身後所餘已不足三十餘騎,此時又盡皆人困馬乏,不能再戰,後面麴義又領兵殺到,曹洪哀嚎一聲,道:“想我曹洪征戰沙場多年,竟然命喪於此!”
話音落地,只見魏郡方向疾奔來一隊人馬,曹洪視之,乃謀士張丙也,遂心中大喜,領著那三十餘騎急忙朝張丙奔走過去。
麴義眼看就要追上曹洪,但見半路之上殺來一彪人馬,救了曹洪,遂勒馬停下,駐足觀望,此時雖然已至五更,但天色尚未大亮,朦朦朧朧的看的很不真切,遂不敢上前,恐有埋伏,又恐營寨有失,遂不復追趕,撤軍而回
。
到了營寨,劉原此時早已派人將營寨收拾完畢,方才一戰所獲馬匹,武器,鎧甲,俘虜等具已安排妥當,登入在案,因營中人馬奔波廝殺了一夜,此時早已疲睏不堪,遂麴義令副將數名好生守衛營寨安危,自往大帳休息,以備來日再行大戰。
這一日,麴義只讓士兵在營寨好生休息,並未出戰,而曹洪連敗兩場,士氣低落,自是無心而戰,一面派人往曹操處報信,一面派往城上防守,亦是並未出戰。
曹操所派前部許褚,張遼,馬不停蹄,連番趕路,此時亦是不過剛剛出了信都,行至鉅鹿一帶,許褚,張遼正行之間,忽見前面一騎狂奔而來,見了許褚,張遼二將,連忙勒住韁繩,翻身下馬,拜倒在地,聲道:“稟報二位將軍,曹洪將軍累戰不利,連敗兩場,魏郡城中現時人人自危,稍時將要破城,還望二位將軍快些行軍,以救魏郡!”
許褚,張遼聽後大驚,不敢怠慢,連忙告知那報信之人道:“你可先回魏郡,告知曹洪,死命防守,莫要出戰,我等隨後便到!”那人退去之後,許褚,張遼再翻催促人馬加快行軍,以免魏郡被破。
第三日,麴義在營中自是探得許褚,張遼為前部,前來救援,恐延期不能破城,不敢怠慢,連忙招來劉原等人聚眾商議攻打魏郡之事,眾人來後,分列坐定,麴義開口道:“曹洪連番失利,我軍連番得勝,此乃正是取得魏郡之最佳時機,方才探馬卻回報曹操大將許褚,張遼帶兵前來救援,若來一人,我自尚能對付,倘若二人齊來,自是不敵,況且曹操大兵隨後就到,我等應儘快攻下魏郡,以至據守,方位上策!”
眾人聞之,皆言麴義言之有理,眾將亦是聽得許褚,張遼大名,早已膽寒,哪裡有什麼良策獻上。
麴義看的眾人顏色,心中自是著急,忽見一人起身而立,拱手道:“將軍,魏郡周圍並未險惡地形,又無小路可走,唯有舉兵強攻,方能奪取魏郡!”
麴義抬眼視之,見那獻計之人正是劉原,仔細思慮一番,遂道:“現今又無良策,看來也只有這樣了!”遂納劉原之言,營中只留下劉一人,連帶五百士兵看守糧草輜重等物,自帶剩餘人馬,來至魏郡城下,四面圍住攻打,曹洪派人死命防守,麴義就這樣強行攻打了三日,卻毫無成效,麴義無奈之下,亦是隻得撤下人馬,帶回營寨,再行商議攻打魏郡之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