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第四帝國-----第二百二七章 自相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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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七章 自相爭奪

李騰聞聽劉原之言,甚是高興,笑道:“先生之言真是令我茅塞頓開!”便留下宋召,麴義等人守衛鄴城,自帶高覽,張合,顏子晴,文蕊,劉原等往回朝歌休整,再做打算。

果然,袁氏三兄弟聞得李騰也帶兵而退,自是歡喜,相互慶賀,袁尚遂留下魏郡太守楊林鎮守,自帶人馬回信都去了,袁譚逃走自後,便於平原鎮守,袁熙則回了范陽。

一日袁譚又同郭圖說起袁尚執掌四州之事,猛的想起郭圖似有承諾,遂問道:“先生曾言,說是教我奪回四州職權,今日李騰,曹操等盡已退去,時機正好!”

郭圖笑道:“自我說過,豈能忘記!”

袁譚道:“先生快快說來,莫要急煞了我!”

郭圖道:“平原距離信都極近,主公可請顯甫,荀湛,逢紀等前來,只說有要事相商,二人來後,擺下宴席,再於席間暗伏刀斧手五十人,可暗做摔杯為號,刀斧手盡出,則顯甫,荀湛定然被砍作肉泥,不復還生矣!”(顯甫為袁尚的字號)

袁譚大笑道:“先生此計甚妙!”遂命人拿來筆墨等書寫之物,奮筆疾書,寫完之後又交與郭圖檢視一番,這才命人將此書信送與袁尚。

袁尚亦非整日享樂,不思進取,這一日正同眾人商議事物,忽的袁尚嘆息一聲,道:“父親排除眾議,立我為嗣,奈何我兄顯思心中定然不滿,乃欲除我而自立也,若是這般,又該如何是好!”

荀湛起身道:“主公,常言道,兄弟者,手足也,今內憂外患,大事未定,手足之間,當可齊心共力,抵禦外敵,排除內憂,若兄弟之間尚未不親,天下還有何人親之,骨肉相殘,且不論成敗,此乃一朝之利也,萬望主公塞耳勿聽也!”

鄴城之時,袁尚因不聽荀湛之言,以至鄴城被李騰所奪,因此現今聽了荀湛這一番話,卻也是覺得甚是有理,正欲待說,忽見一小校奔入廳中,拜倒在地,道:“稟報主公,車騎將軍袁譚送來書信一封!”

袁尚急令人呈上來,開啟一看,卻是邀請他和荀湛,逢紀等人前去商議事件,便放下信件,說道:“我兄邀我同荀湛先生,逢紀先生前去平原商議事情,你等二人好生準備一番,過的一時,便出發

!”

話音落地在,只聽一人叫道:“主公,萬不可去啊!”袁尚視之,乃謀士逢紀也,便問道:“此乃我兄好意,先生何出此言!”

逢紀道:“此乃必是郭圖之計也,主公若是前往,必遭奸計,不如趁勢舉兵攻打,好將青州亦握在手中,那時抗擊曹操,還是掃除李騰,便也容易一些!”

荀湛見到如此,連忙說道:“主公莫要聽信讒言,以敗兄弟之親!”

逢紀反駁道:“弟憐其兄,兄卻來殺弟,況弟乃為君,此等大逆不道之舉,何來親之!”

袁尚怒道:“兄既然舍弟,不摸怪弟亦棄兄焉!”

荀湛見袁尚發怒,連忙說道:“主公,方才不過乃是逢紀一家之言,莫要輕信!”

袁尚道:“袁譚之心如此清楚,焉有疑惑!”

荀湛道:“主公不如修書一封,讓人帶入平原,只說今日生病,不便行走,讓顯思等人前來,若是前來,則為親,若是不來,則為逆,到了那時,主公在舉兵討伐,亦是不遲!”

袁尚聽後方才醒悟,道:“先生之言甚是有理,我幾乎誤了大事!”遂修書一封,命人送給袁譚,袁譚見到如此,以為事情洩露,哪裡敢去,遂派人往南皮取來人馬,以防袁尚提兵來伐。

袁尚見袁譚不來,又聽得袁譚使人從南皮取來人馬,頓時勃然大怒,遂起大軍五萬,親自領隊,往平原而來,袁譚聞之,亦起兵三萬,出城抗擊。

兩陣對圓,袁尚見了袁譚,破口大罵:“袁譚匹夫,焉敢誘我至平原而行刺之!”

袁譚亦回罵道:“你等逆賊藥死父親,篡奪爵位,今番又來殺兄,天理難容!”

袁尚大怒,遣大將馬延出陣搦戰,馬延手舞鋼槍,躍馬而至,往前叫陣,袁譚則遣大將汪昭,汪昭應聲而出,舞刀拍馬,直取馬延,兩人大戰三四十個回合,只見馬延大叫一聲,一槍猛然刺出,正中汪昭心窩,汪昭落馬而死,袁尚見得馬延得勝,立刻掩兵衝出,袁譚大敗而走,退至營寨,袁尚恐有埋伏,不復追趕

第二日,袁譚同郭圖商議再行進兵,袁譚納之,自為大將,帶兵攻打袁尚,袁尚亦親自披掛上陣,與袁譚交鋒,袁譚又敗,逃回營寨,袁尚使人馬衝擊袁譚營寨,袁譚使弓箭,炮石地獄,袁尚親冒矢石,衝突掩殺,兵士莫不受其鼓舞,袁譚抵抗不住,棄寨而走,奔入平原,不敢出來,袁尚命人四面圍住攻打,袁譚死死抵抗,這才堪堪擋住,袁尚日日自辰時起,攻打至申時方才收兵回營。

袁譚連番戰敗,士氣低落,軍心渙散,不復為戰,遂找郭圖商議,說道:“我等連敗,顯甫連勝,照此下去,青州之地,必然被顯甫所得,這該如何是好!”

郭圖道:“方今城中兵少糧缺,不復為戰,顯甫士氣尖銳,不能相抵,依我只見,主公可致書於曹操,讓其往來攻打冀州,顯甫聞之,必然後退,主公可引兵夾擊,則袁尚可擒也!”

袁譚思慮一番道:“倘若曹操攻破冀州,又該如何!”

郭圖道:“若是攻破冀州,那時袁尚已死,主公即為長子,便可一呼百應,那時收斂剩餘人馬以拒之!”

袁譚又道:“曹操現今攻打劉表,往來路程遙遠,我等何不致書於李騰!”

郭圖笑道:“正因曹操路程遙遠,往來攻打,只等糧草不濟,自然退去,主公便可為冀州之主,再意圖霸業,才乃取曹而舍李騰也!”

袁譚笑道:“先生之言甚好!”遂納郭圖之言,忽的又想起一事,道:“可使誰人為使!”

郭圖道:“辛評之地辛毗,正為平原令,從小便能言善辯,智慧過人,可以為使!”

袁譚遂喚來辛毗,修書一封,讓其送與曹操,又派人馬護送辛毗出城,自在城中等候訊息,卻是哪裡知道,辛毗去了荊州,見了曹操,只言形勢,不言敵我,隨後曹操留下辛毗拜為謀士,收兵復往河北而去。

再說李騰心知此番情勢危急,不敢怠慢,日日親自上陣,操練人馬,這一日,正於將校場巡視練兵情況,忽見一人急忙奔來,視之,乃參軍沮授也,上前問道:“先生何事,竟然這般緊急!”

沮授行至跟前,道:“主公,可知此間河北之形勢否!”

李騰笑道:“我日日同幾位將軍操練人馬,卻是不知

!”

沮授道:“自主公於鄴城退兵之後,袁尚,袁譚舉兵相攻,袁譚屢敗,袁尚屢勝,忽的探馬來報,曹操捨棄荊州,往河北而來,我已料定,必然是袁譚投降曹操,使曹操攻打袁尚,以解數月兵圍之苦!”

李騰笑道:“袁曹相攻,我等坐收漁翁之利便是,何苦去趟那些渾水!”

沮授笑道:“主公此言差矣,袁氏連年兵敗,士兵甚是疲乏,兄弟相殘,國家四分五裂,加之饑饉並至,天災人困,無論天下之人,盡知其必然土崩瓦解耳,曹操欲趁勢以秋風掃落葉之勢,盡奪其地,欲成霸業,曹操若成,則主公必然危矣,主公何不從中取事,延緩曹操奪取河北之勢,然後自行取之。

李騰笑道:“先生此言,我自受益匪淺!”遂令士兵找來其餘諸將,前來商議事務。

諸將來後,分列坐定,李騰說道:“袁譚,袁尚自相殘殺,袁譚不能抵擋袁尚之銳,遂派人投降曹操,讓其從後攻打冀州,再以兩面夾擊之勢,破除袁尚,想必那時,曹操便盡奪河北之地,下一個目標便是剔除我等,再坐之人皆有英雄志向,我等焉能坐以待斃!”

眾將聽後,盡皆憤然,高覽起身拱手道:“若是攻打曹操,高覽願為前部,雖死無憾!”話音落地,其餘眾將亦是願往。

李騰道:“我等軍少,對於氣勢正旺的曹操,只能智取,卻是不能力敵!”

去卑起身說道:“如何智取,主公吩咐便是!”

李騰笑道:“曹操雖然虎踞中原諸州,卻是南有孫權,劉表,西有張魯,可謂是數面受敵,往來河北,只能急取,卻不能緩圖之,有道是,情急之下,必然失策,曹操今來攻打袁尚,奈何鄴城被我軍所取,道路被我等阻攔,曹操必然往濮陽方向而走,我軍可搶於曹操先頭,於半路設下埋伏,曹操必然大敗而退,不知眾位以為如何!”

話音落地,只見班部之中一人起身而立,拱手進言道:“主公此計雖然甚好,卻是棋差一招,不能堪稱完美!”

李騰舉目視之,見說話之人乃是謀士劉原,遂問道:“林鵬卻有何等好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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