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將斷後全部千餘人馬共分為三隊,與顏良,文丑各領一隊人馬而退,馬超若是追趕其中之一,其他兩路便從旁邊夾擊,以破馬超,顏良,文丑從李騰之言,分三路而走,顏良行左邊,李騰行中間,文丑行右邊。
馬超所忌憚者乃李騰也,今見李騰走了中間,遂撇開顏良,文丑,自帶大將龐德及所有人馬,往去追趕李騰。
李騰奔跑一程,回頭見得馬超從後趕來,遂停住腳步,撥正馬頭,大叫一聲,道:“我等若如此逃走,馬超必然死命追趕,諸君何不回身擋住馬超,以報大軍安危!”眾人聽後,莫不精神大振,各個咬牙切齒,緊握兵器,齊朝馬超衝殺過來。
馬超見得李騰所領不過三百餘人不再逃走,反而迎上,頓時心中大喜,急忙命令士兵往前衝殺,口中大叫道:“活捉李騰者,賞錢千兩,封為將軍!”眾士兵亦是貪得那些封爵獎賞,口中呼叫著急往李騰而去。
李騰,馬超亦是一馬當先,相交一起,馬超大叫:“李騰,還不下馬受降,等待何時!”李騰更不答話,論起雷龍錘,直取馬超,馬超揮槍擋住,兩人便於亂軍之中大戰,忽的馬超只見左邊閃出一彪人馬,視之乃顏良,右邊亦是閃出一彪人馬,視之乃文丑也,西涼人馬被三面衝殺而進,頓時軍心大亂,四散而走。
龐德於亂軍之中尋得馬超,急忙揮刀至馬超跟前,合戰李騰,馬超見得大軍以備衝散,頓時無心而戰,便同龐德一起奮力殺向李騰,李騰見馬超,馬超龐德二人盡是武藝高強之輩,攻擊之槍法刀法,毫不散亂,不敢託大,且戰且退
。
馬超,龐德戰退李騰,急忙撥馬掉頭,帶兵而走,顏良,文丑欲領兵追趕,李騰唯恐二人中計,急忙阻攔住,顏良,文丑亦都從李騰之言,三人兵合一處,見都損失了一些人馬,不敢再此地久留,正欲走時,忽見一騎遠奔而來,手執自家旗號,奔至李騰面前,拜倒在地道:“主公,涉勇將軍已經結好營寨,派我來通知主公!”李騰點了點頭,便隨那人往營寨而去,自是不在話下。
再說馬超退走之後,仍是來到上黨城下,立住坐騎,仰頭大叫道:“高幹將軍,李騰人馬此時已退,亦無後顧之憂,還望將軍放下吊橋,開啟城門,讓我進去!”
高幹於城上叫道:“李騰之勢,你我皆不能抵擋,若是將軍進城,李騰大軍將城圍住,你我皆無路可走,依我之見,將軍不如就在城外下營,將軍和我好成犄角之勢,相互防禦,不是更好!”
馬超見高幹仍舊不開城門,心中想到高幹可能已經識破他的意圖,意欲趁機舉兵強行攻打,轉念心中又是一想,‘那高幹所以是為戰事所利,我若冒然攻打,反倒暴露了意圖,不如先行退去,日後再作計較,’遂馬超納高幹之言,道:“將軍之意甚好,我這便往上黨東邊結營,好成犄角之勢!”便帶著人馬往東邊五里外按下營寨,因為兵士整日作戰,此時此刻早已是飢腸轆轆,馬超有命人立刻埋鍋造飯,好讓兵士飽食之。
馬超營寨,大帳之中,馬超此時雙眉緊皺,滿面怒色,在大帳中走來走去,而後又彎下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不料忽的心中火起,一下便將那酒杯摔得粉碎,口中大叫道:“高幹小兒焉敢如此對我!”
正喊只見,忽見一人進賬,馬超視之,乃龐德也,遂問道:“何事前來!”
龐德見馬超臉上盡是怒色,連忙拱手說道:“少將軍,高幹派人送來美酒好肉等物,犒勞士兵!”
馬超一愣,撇開龐德,立刻衝出帳外,見營寨之中,數百兩車上盡數放些好就好肉等食用之物,馬超越看越生氣,忽的暴喝一聲,衝上前去,來到一輛車旁,伸手抓住車把,手臂猛一用力,那負載數百斤的車子竟然被馬超掀翻在地,車上美酒好肉盡數落了一地,旁邊士兵見了,盡數咋舌,不是感嘆馬超力氣,還是那落了一地的酒食之物。
掀翻了一車,馬超還不解氣,又欲上前掀翻第二車,手剛搭上車把,忽的被人攔住,馬超視之,乃龐德也,呵斥道:“龐德,你敢攔我
!”
龐德一驚,連忙拜倒在地,拱手說道:“少將軍,我軍遠途跋涉,來到幷州,又連番作戰,未得寸貨,此時我軍營中糧草已經不足一月之用,高幹送來這些東西,也夠大軍十日之用,少將軍何故糟踐!”
馬超聽後,甚是大怒,欲上前鞭笞龐德,手剛剛舉起,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放聲大笑,仍舊扔下龐德,拋入帳中,龐德不敢怠慢,亦是連忙起身,往馬超大帳而去。
進的帳中,龐德連忙問馬超道:“少將軍何故發笑!”
馬超道:“我已有奪取上黨之計也!”遂不及龐德說話,馬超繼續說道:“傳令下去,將高幹所送之酒食之物,盡數平分於眾兵士便是!”
龐德問道:“那些載乘車輛如何處置,是否今夜便還與高幹去!”
馬超笑道:“那是當然!”龐德領命,正欲要走,卻被馬超叫住,問道:“將軍往哪裡去!”
龐德一愣,遂道:“少將軍剛才不是吩咐卸下酒食之物分與眾士兵,好還了高幹車輛!”
馬超笑道:“還需還了,卻不是這般還法!”龐德不知馬超所說是何意思,正欲要問,卻被馬超叫至跟前,遂馬超伏於龐德耳邊,如此如此的吩咐了一番。
龐德聽後大喜,拱手讚歎道:“眾人素知少將軍武藝超群,西涼之地,無人能敵,今日聽的少將軍所言計策,亦是精妙啊!”
雖然龐德此言亦是又阿諛奉承之嫌,但是馬超聽後,亦是心中舒坦,遂對龐德說道:“龐德將軍,事不宜遲,我等還需早些準備才是,莫要叫高幹等人識破!”龐德遂領命而去,各項事物遂準備好了之後,已過二更,馬超便親自押運這些東西往上黨而去。
再說李騰回到營寨之後,宋召等人還在半路防禦,此時馬超已走,宋召在哪裡防禦,亦是沒有用處,便將宋召取回,兵合一處,到了夜間,李騰便聚眾人商議軍情之事,眾將來後,分列坐定,李騰開口說道:“馬超此來幷州,明為相助,實為奪州,現今上黨空虛,馬超又駐紮於城外,隨時都有奪取上黨的可能,倘若上黨處於高幹等人之手,我軍奪之容易,倘若被馬超搶了先,再翻攻打,卻是不太容易
!”
從事劉原起身道:“既然如此,我有一計可破上黨!”
李騰連忙請教道:“先生有何良策,快快說來!”
劉原道:“主公前翻連續攻打上黨,以至上黨城牆多處有所損傷。雖然高幹也曾命人修補,卻也未曾補全,主公可趁今夜月暗星稀之時,從軍中選拔善於攀巖走壁者,身帶撓鉤等物,上城而去,砍到守衛,再行趁亂開啟城門,主公則暗伏人馬於城外草木茂盛之處,只等城門開啟,變一擁而入,上黨守衛不過千餘,必然不能抵擋,則上黨必然歸屬主公所有!”
李騰聽後哈哈大笑道:“先生之言甚是有理啊!”遂令呂曠,呂翔于軍中選拔善於攀巖走壁之人,分發撓鉤等物,只等三更之時,便往上黨而去,李騰命顏良,文丑,守衛營寨,以防馬超,龐德攻來,自帶宋召和三千士兵前往上黨城下埋伏。
馬超押運著數百輛車子,直往上黨而去,只見車上盡是些西涼特產,包括動物毛皮等亦是放了數十輛車,等的到了上黨之時,已經過了三更。
上黨城今夜守將乃是郭援,此時見到一彪人馬,押著數百輛車子停在城下,連忙問道:“你等是何人,聚在城下作甚!”
馬超立馬於城下,將火把至於身旁,好讓郭援看的清楚,遂高聲叫道:“我乃西涼馬超,因感恩高幹將軍所曾之物,故將我西涼所產之物亦是運來數十車送與眾位將軍!”
郭援於城上仔細一看,果然是馬超,想到高幹之言,便喊道:“此時天色昏暗,城門早已關閉,若是沒有高幹將軍手印,任何人等都不得開啟城門,將軍將這些車輛放於城下,明日早晨之時,我再取之!”
馬超心中亦是知道高幹,郭援等人懼他武藝,不敢讓他靠近城池,遂喊道:“天色昏暗,若是放置於城下,唯恐賊人趁夜拿了去,不如這樣,我將車子放於城下,退至二百步之外,將軍只要稍開城門便可,我看著將軍將那數十輛車上載運的禮物送進城中之後,我便就此離去,不知如何!”馬超說完,便帶人往後退了二百步。
郭援思慮再三之後,念馬超乃是自家舅父所派救援之人,不忍數次拒絕,又見馬超退至二百步之外,若是想要衝進城中,那時他們便已經將城門關上,吊橋拉起,遂答應開啟城門,將禮物取回,以安馬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