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幹等人聚集殘兵,所得不過萬餘人馬,且多半帶傷,遂退至五十里外安下營寨,不禁心中萬分悲痛,忽有小校來報,提欒呼廚泉引數千人馬而來,高幹不禁大怒,叫道:“叛賊焉敢如此!”遂盡起營寨之兵,帶至寨前擺開陣勢,高幹拍馬至陣前,刀指提欒呼廚泉罵道:“你等叛賊,今日又故伎重演!”
提欒呼廚泉此時已是知道去卑投降了李騰,現在見得高幹誤解,連忙說道:“去卑擅自投敵,乃我之過也,昨晚之時,我亦拼死而殺,相救將軍,將軍又何處此言乎!”
話音落地,忽見一探馬奔至高幹面前,翻身下馬,拜倒在地,道:“大人,李騰引大軍往這邊來了,如何行事,還請大人定奪!”
高幹怒道:“賊兵欺我太甚!”遂遣大將郭援前去迎戰。
郭援還未出戰,早被一人攔住,視之,乃提欒呼廚泉也,道:“何勞將軍動身,我去便可!”言罷,領著那五千殘兵敗軍,前去迎戰李騰,高幹見狀,遂帶人馬緊隨提欒呼廚泉身後,以為後軍,為其壓陣。
李騰得知張合,高覽佔了高幹營寨之後,便盡起人馬,往追高幹而來,半路之上,遙見一將領兵來迎,舉目視之,乃提欒呼廚泉也,李騰心中一笑,催馬前行,兩軍相對,李騰縱馬向前,道:“你等已經戰敗,數萬大軍不復存在,何不思早降
!”
提欒呼廚泉大怒道:“李騰匹夫,誘騙去卑,劫我營寨,罪不可恕!”言罷舞刀拍馬而出,直取李騰而來,李騰旁邊顏良早已按耐不住,雙腳猛夾馬腹,口中大叫:“提欒呼廚泉休得無禮,顏良來也!”言罷,飛馬而出,手中大刀練練舞動,氣勢驚人,威風凜凜,提欒呼廚泉接著顏良,二人於陣前大戰七八十個回合不分勝負,雙方士兵盡皆高聲吶喊,擂鼓助威。
李騰見提欒呼廚泉人馬散亂,傷兵眾多,心中一笑,遂遣文丑,宋召,韓猛,韓榮各代本部人馬,往前衝陣,四將授意而出,提欒呼廚泉之兵不及堤防,慌忙敗走。
高幹正領兵再後觀戰,正見提欒呼廚泉同顏良大戰至精彩之處,忽見李騰派人衝陣,提欒呼廚泉之兵敗走,高幹措手不及,連連高聲呼喊撤兵,此時卻哪裡來得及,那些人馬早已被自己人馬衝倒,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提欒呼廚泉正於顏良爭鬥之間,忽聽得後方喊殺之聲大振,急視之,乃李騰派兵衝陣,不覺心中慌亂,急忙撥馬奔走,意欲回救,顏良哪裡肯放,從後趕來,提欒呼廚泉早已心怯,措手不及之間,被顏良猛然一刀,照頭砍下,劈成兩段,墜馬而死。
高幹由大將郭援護著,領著數百殘兵,慌忙奔走於壺關之中,李騰掩兵殺來,遣顏良於關前搦戰,高幹嚇得心驚膽寒,哪裡敢出關迎戰,只叫守兵於城上放箭,李騰只得退去,往壺關二十里外安營紮寨,同眾將商議攻打壺關之策。
再說袁紹與平丘處,吸取了上次官渡之戰的教訓,步步為營,不急於進攻,徐徐逼近,以尋找有利戰機,曹操兵少,連番後退,為此曹操焦頭爛額,終不得破除袁紹之計,袁紹得意忘形,不思取趁機攻打曹操之策,反倒也眾將軍謀士整日飲酒慶賀。
這一日,袁紹又與眾人於大帳中暢飲,席間言說平丘之事,袁紹道:“曹操連番後退,已是不敵我軍之威,下一戰便要將曹操消滅於平丘下倉亭之處,然後揮師南下,攻佔陳留,避開曹操主力,再行奪取許昌!”
話音剛落,只見一兵士急忙奔進帳中,拜倒在地,道:“稟報主公,李騰於朝歌城外打大破高幹人馬六萬餘,顏良斬匈奴單于提欒呼廚泉與馬下,右賢王去卑投降,高幹由大將郭援護著,只領數百殘兵逃進壺關,不復出戰
!”
袁紹一聽,頓時大怒,自己平丘大破曹操,就要揮軍南下,不料此刻自己後方卻戰事吃緊,如若李騰共進壺關,則幷州再無險可守,戰情勢必會影響到冀州及幽州地區,那時候,自己兩面受敵,必然大敗,遂越想心中越是氣憤,猛的站起身來,一腳踢翻身前案几,大叫道:“李騰焉敢如此無禮,真是氣煞我也!”眾人連忙前來勸告,袁紹的怒氣這才算是消散了幾分。
袁紹道:“李騰如此無禮,我欲回兵討伐之,不知眾等以為如何!”
審配連忙進言道:“主公,此刻乃是和曹操決一死戰的時刻,千萬不能義氣用事,撤兵而回,曹操已經快要潰散,況且又深知兵法,若是此番退回,曹操必然派人從後追趕,那時主公豈不要遭受兩面受敵之苦,況且壺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李騰一時間必然不能打破,等我軍擊破曹操之後,再分一軍從李騰後方而去,李騰必然大敗,還望主公三思而後行之!”
袁紹思慮一番,點點頭道:“正南之言甚是有理,我幾乎誤了大事!”
正說之間,忽有小校來報,道:“稟報主公,曹營大將許褚前來搦戰!”
袁紹欲遣兵拒之,審配連忙上前說道:“主公萬萬不可,曹操近來連番後退,今日卻遣兵前來攻打,甚是奇怪,曹操深知兵法,又有郭嘉,荀彧,荀攸等為輔,勢必有詐,主公只可與營寨以弓箭擊之,切不可出寨迎敵,不然定要中了曹操之計!”
話音落地,又見一人起身而立,拱手進言道:“何須自守!”眾人視之,乃謀士郭圖也,郭圖遂說道:“曹操連番失利,我軍連番得勝,則曹操士氣低下,我軍士氣旺盛,況且我軍背後不穩,遷延日月,只能勢必其反,與我軍不利,依我之見,主公可盡起寨中人馬,一起殺出,則此一役必然大破曹操,則中原可定矣,再行分一軍往壺關救援便可!”
袁紹笑道:“公則此言有理,甚合我意!”
審配再行進言,袁紹只是不聽,審配又進言,反被袁紹喝退,遂袁紹拒絕了審配,採納郭圖之言,盡起營中人馬,一起殺出,許褚不等抵擋,敗軍而走,袁紹見果真得勝,心中大喜,毫不遲疑,盡起營中人馬,直往曹營而去,曹操又連番後退,袁紹趁勢掩兵追殺。
審配見袁紹此時完全失了章法,只顧猛衝猛打,縱**入,忘了前翻官渡失利,乃是為何,遂上言袁紹,卻又被袁紹喝斥而退,袁紹追趕曹操至黃河邊,曹操已經無路可退,袁紹哪裡肯放過這個斬殺曹操的機會,依舊率兵猛衝
。
亂軍之中,只聽得曹操大聲呼叫:“前無去路,諸軍何不死戰得生!”眾將聽後,精神大振,回身奮力向前,許諸一馬當先,衝入袁紹陣中,力戰十數將,袁軍大亂,急忙後退,曹操從後追來。
袁紹哪裡知道,此時曹操早已接受程昱十面埋伏之計,頓時殺的袁紹大軍血流成河,橫屍遍野,精神恍惚,不復再戰,袁紹見的大好形勢盡皆全無,經受不住,口吐鮮血不止,不能言語,遂由袁譚,袁熙,袁尚三子連同諸將護著,奮力殺出一條血路,得以脫出重圍,遂令郭圖同袁譚急回青州,恐曹操犯境,又令袁熙回幽州,整備軍馬,以備呼叫,自同袁尚一起,回到冀州養病,令袁尚同審配暫掌軍事。
曹操倉亭大勝袁紹,重賞三軍,意欲攻打冀州,探馬回報,道:“袁紹臥病在床,袁尚,審配緊閉城門,袁熙,袁譚自回本州!”
眾將聽罷,盡皆勸慰曹操行軍攻打,曹操思慮一番,道:“冀州糧草極廣,未可急攻之,我軍糧草緊缺,可待秋後糧食收成之後再行攻打,亦為時不晚!”
商議之間,忽聞荀彧又書信傳到,曹操開啟一看,原來劉備在汝南得劉闢,龔都數萬之眾,趁曹操行兵抗擊袁紹之際,令劉闢留守汝南,劉備則引兵趁虛攻打許昌,曹操大驚,乃留曹洪鎮守河上,虛張聲勢,曹操自引大軍往汝南攻打劉備。
再說李騰正和眾人商議攻打壺關之事,忽有探馬來報道:“稟報主公,曹操於平丘倉亭一帶大破袁紹數十萬人馬,袁紹奔回冀州,緊閉城門,令袁尚,審配暫掌軍事!”
李騰聞之,點了點頭,命探馬再探,探馬去後,李騰喜道:“如何袁紹再番大敗,必然大傷元氣,短時間內必然無力再戰,我等可趁此機會,拿下壺關,奪取幷州,再行和袁紹,曹操等抗拒!”
劉原道:“話雖如此,奈何壺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軍人馬不過萬餘,倘若強攻必然損失過大!”
李騰笑道:“壺關周圍盡是山地,大略觀之,只有壺關一路可行,若不出所料,壺關旁邊山中,必然有小路存在,若我等尋得山間小路,則奪取壺關便要簡單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