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第四帝國-----第二百零四章 寒冬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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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寒冬之喜

李騰既然取得朝歌城,自是出榜安民,穩定人心,開發集貿,人民無不撫掌歡慶。

回到府衙,李騰忽的想起被自己打落下馬的臧洪,連忙命人將臧洪押解上來,眾士兵領命而去,過不多時,只見臧洪被兩個士兵五花大綁的押了上來,士兵猛的一壓臧洪肩膀,大聲叫道:“跪下!”臧洪猛不堤防,被壓倒在地,正欲反抗起身,早被那兩個士兵死死壓在地上,不得起來。

李騰走至臧洪身前,問道:“臧洪你今日成我階下囚徒,願降否!”

臧洪瞪了李騰一眼,將頭顱偏向別處,堅定的說道:“不降,不降,不降!”

李騰笑道:“袁紹無思無謀,好大喜功,若聞得將軍敗軍而回,必然大怒,那時將軍必然遭袁紹毒手!”

臧洪忽的轉過頭來,又看了李騰一眼,卻嘆了口氣,也不說話。

李騰疾步走於臧洪身前,將其扶起,連聲喝退那兩個押解計程車兵,又轉至臧洪身後,親自替其鬆綁,臧洪不解其意,疑惑的看著李騰,不知李騰如何處置。

李騰走至帳外,叫道:“來人,將臧洪將軍武器,鎧甲,馬匹等盡皆拿來!”士兵受命而去,一會兒,李騰吩咐之物,盡皆取來,李騰雙手捧過,遞與臧洪道:“將軍忠義,李騰不忍殺害,可速還袁紹之處,日後再戰!”

臧洪心中甚是感動,愣了幾愣,俯身拜倒在地,拱手道:“將軍大恩,臧洪願降!”李騰聽後大喜,連忙命人準備美酒佳餚,以示慶賀。

宴席之上,李騰心中甚是歡喜,這次不但取得朝歌,從此便也有了立足之地,現如今又得了宋召,臧洪,呂曠,呂翔四員大將,距離那巨集圖霸業卻又進了一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騰說道:“今得朝歌自是有立足之地,我心甚喜,奈何朝歌之外,盡是平原,無險可守,倘若敵軍攻來,只等依城而戰,於我軍極其不利,況且我思謀奪取幷州已久,依太行之險,抵禦外敵,不知諸位可有良策獻上!”

言罷,只見一將起身而立,道:“主公若是攻打壺關,我願先鋒!”眾人視之,乃臧洪也。

李騰笑道:“將軍之勇,我自深知,可稍安勿躁,且聽幾位先生有何良策!”

遂田豐拱手起身說道:“主公,幷州雖有太行之險,此時卻在高幹手中,況且欲奪幷州必然要先取壺關,壺關地勢險要,山勢陡峭,易守難攻,高幹只要派遣一上將便可死死守住壺關,當真的萬夫莫開啊!”

沮授又起身說道:“況我軍連番作戰,士兵早已乏力,馬匹寸步難行,今我軍得朝歌之地,城外百里平原,正好發展生產,儲存糧草,休養生息,等我軍休整完畢,便揮軍而上,則壺關可取,幷州可奪矣!”

劉原亦起身說道:“主公,軍師攻打內河,至今並無訊息,切不可再再行用兵,況且東有袁紹,南有曹操,皆兵多將廣之人,我軍若連番斬將奪城,勢必分兵把守,倘若敵軍揮軍殺來,我等救之不及,必然又復顛沛流離,還望主公三思而後行之!”

李騰思量一番,緩緩道:“諸位之言甚是有理,可暫將奪取壺關之事放下,待得休養生息之後,再行用兵!”

話音剛剛落地,只見一人疾奔進大廳之中,拜倒在地,連忙說道:“主公,軍師有信件送到!”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雙手呈上。

李騰連忙命人將書信拿來,急忙開啟一看,書信上寫道:近聞主公新取朝歌,可謂慶賀,河內之地,我於眾將亦已盡取之,主公切勿掛念,然我軍連日用兵,士兵疲乏,身體難耐,馬匹消瘦,寸步難行,兵器缺口,禦敵難傷,主公切記,萬不可再行用兵,以免敵軍趁我軍疲憊之時,舉兵攻擊,便後果不堪設想,牧野,朝歌乃百里平川之地,又近鄰漳水,澆灌無礙,主公可屯兵兩地,發展農業,繁盛貿易,養軍蓄銳,等來年糧草豐盛,士氣旺盛之時,方可用戰,袁紹自官渡之戰而後,大傷元氣,短期之內,不能為戰,中原曹操雖未戰勝,奈何江南孫權,荊州劉表,漢中張魯,西涼馬騰皆為平定,亦不能再行征戰,主公只管修養,不必擔心,切記,切記

李騰看罷,心中甚喜,大笑道:“軍師連同眾將,已經盡奪河內之地,真乃可喜可賀啊!”

眾將聽罷,亦是臉上甚是歡喜,拱手齊聲恭賀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遂李騰命人大肆犒賞三軍,以作慶賀。

再說袁尚單騎而走,奔至鄴城,見了袁紹,連忙拜倒在地,袁紹見了袁尚模樣,頓時大驚,連忙問道:“我兒怎的如此狼狽模樣!”

袁尚哭嚎道:“我不聽父親之言,已有此敗!”

袁紹不解其意,遂問道:“何意!”

袁尚道:“那沮授老兒果然已經投靠李騰,誘使孩兒縱兵深入,以中李騰,沮授誘兵之計,五萬大軍,盡皆不能還矣!”

袁紹聽聞,不禁大怒,心中氣血,劇烈翻騰,遂連忙問道:“朝歌情況如何!”

袁尚道:“恐怕已經落入李騰之手了!”

“啊!”袁紹大叫一聲,手腳顫抖,不能言語,口吐鮮血暈厥過去,袁尚連忙命士兵找人醫治,大夫來後,又是一番折騰,又灌了些湯藥之物,過的半晌,袁紹這才漸漸轉醒,急忙喚袁尚上前,吩咐道:“顯甫,給我召集顯思,顯奕,聯合元才,發兵朝歌,前後夾擊,無比將李騰一干人等盡數擒殺!”(長子袁譚字顯思,次子袁熙字顯奕,幼子袁尚字顯甫,外甥高幹字元才)

審配連忙從旁說道:“主公萬萬不可!”

袁紹抬頭凝視審配,大叫道:“你也反叛於我而投李騰乎!”

審配連忙拜倒在地,拱手連聲說道:“屬下不敢,只是我軍自官渡一戰,損兵折將,民聲甚怨,苦不堪言,此乃非用兵之時,主公可休養生息,養軍蓄銳,等到明年開春之時,再行開戰,亦是不遲,況且主公大敵,非李騰也,乃曹操耳,李騰不過跳梁之醜,不必牽慮,然曹操乃龍虎之身,若不早除,日後必被其所害,還望主公三思而後行之!”

袁紹雖然憤怒,卻也知道現今形勢,仔細思量一番之後,無奈的點了點頭,遂嘆息一聲,緩緩說道:“好吧

!就讓李騰再逍遙幾天,等我明年滅了曹操之後,必讓李騰粉身碎骨,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袁尚,審配等見袁紹已經收起兵法之意,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隨後二人只說袁紹有病在身,不便攪擾,就向袁紹告辭而去。

時至寒冬臘月,早上還曾晴朗,豔陽高照,只是到了下午時分,突然烏雲密佈,天色便昏暗起來,不多時,只見天上忽降鵝毛般大雪,不到一個時辰,這朝歌城中便雪白一片,當真的銀裝素裹一般,好不美麗。

孔悅世居東海。雖然也見過下雪天氣,卻哪裡見得這般大雪,頓時興奮不已,拉著李騰便在這大雪天氣四處肆意玩耍,到得傍晚兩人這才回來,卻已經被動的臉色發青,瑟瑟發抖,李騰趕緊命人端來火盆等物,置於孔悅跟前,讓其暖身。

過的一程,李騰只見孔悅於火盆照耀之下,面色紅潤,甚是美麗,不覺有些有些呆滯,孔悅忽覺李騰目不轉睛的直視自己,胸中自是一陣跳動,連忙低下頭去,加之於火盆之前,臉上愈發燙熱,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只見李騰猛的站起,來至孔悅旁邊,孔悅只覺得呼吸不光不怎麼順暢,卻還是有些漸漸都要息止的徵兆,忽的又覺身體似被人猛然抱起,及轉頭視之,不是李騰還有何人,孔悅大駭,連忙驚呼道:“主公欲行何事,如此這般,成何體統,快將我放下,免得被別人看見了恥笑!”

李騰卻對孔悅之言毫不在意,說道:“房中門窗早已緊閉,房中只有你我二人,何人能夠看見!”言罷,不由孔悅分說,徑直往內房而去,到了孔悅這般年紀,早已知曉男女之事,見李騰將她抱進內房之中,當下明白李騰欲行何事,頓時芳心大亂,胡亂掙扎,奈何李騰身強體壯,存有千鈞力氣,如今將孔悅抱在懷中,孔悅不過一柔弱女子,如何能夠自行掙脫,當下苦不堪言。

李騰將孔悅放於床榻之上,孔悅欲躍身而走,卻早已被李騰摁住,孔悅見無法逃脫,加之對李騰亦是心存愛慕,兩人相處亦是久遠,孔悅便也就半推半就的順從了李騰,兩人翻雲覆雨,成**,行那周公之禮,自不細表。

**之後,李騰緊摟孔悅嬌軀,只聽得孔悅哭泣,李騰連忙問道:“何事哭泣!”

孔悅道:“主公既無彩禮聘金,又無媒妁之言,便這般強行霸佔我的身子,想到往日之後無名無份,堪比下賤之人,因此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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