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只見,忽然一小校闖進,正欲和沮授說話,袁尚突然問道:“前來何事!”
那小校道:“方才有人送來書信一封,說是送給沮授先生的!”沮授心中想到,是什麼人夜晚時分送來書信。
袁尚道:“拿來我看!”那小校不敢違令,連忙從懷中掏出書信,交給袁尚,袁尚開啟封皮從前到後看了一遍,臉上顏色變了幾遍,雙眼之中卻透露出一股怒火,看完之後,並未將書信還給沮授觀看,而是放於身前案几之上,讓那小校現行下去,那小校見信已經送到沮授面前,雖被袁尚拿走,卻也是責任已盡,遂告辭退出。
袁尚看著沮授道:“依照先生之言,又該如何處置!”
沮授見袁尚突然行為變得怪異,心中不禁一緊,暗自猜測那書信內容,竟然有些失了神,袁尚連聲叫道:“先生,先生!”沮授這才醒悟,思慮了袁尚所言一番,遂說道:“士兵連日為戰,可就地整頓,安排防守,李騰已拋棄許多糧食,軍中糧草必然十分缺乏,公子可派人擷取李騰牧野糧道,不出旬日,李騰必敗,此時在揮兵追擊,則李騰必敗矣!”
袁尚聽後,又見那書信拿起看了一遍,勃然大怒,一腳踢翻身前案几,道:“你這濫行匹夫,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大大的忠臣,卻不曾想到,你這叛逆之賊竟然真的投降了李騰,出此下策,好讓李騰破我!”
沮授心中大驚,連忙說道:“公子,何處此言!”
袁尚將那書信仍於沮授面前,怒道:“現在你還在狡辯,你且看看你做的好事
!”
沮授一愣,連忙從地上撿起信略寫道:先生穩住袁尚之後,便可依計行事,莫要敗露。
袁尚冷笑道:“有何計策,可與我說來!”
沮授連忙說道:“此乃李騰離間之計,誹謗於我,公子莫要相信!”
袁尚道:“我曾在父親面前保你是大忠臣,今日一見倒是我錯了!”說完又朝門外道:“來人啊!將這逆賊打出,再也不許他在我面前獻計!”話音落地,從門外立刻進來兩個士兵將沮授亂棍打出,沮授一邊躲避一邊求饒道:“此乃李騰誹謗,公子莫要相信!”可是袁尚此時早已相信信中所言,哪裡肯相信沮授所言,對於沮授的話,絲毫不在意。
沮授走出之後,精神極度沮喪,心中甚是恍惚,心中念道,‘袁紹父子不納忠言,遲早被李騰所敗,李騰曾待我為上賓,不如去投李騰,也好對得住我一身所學,’思索已定,沮授騎過馬匹,便往李騰營寨而去。
袁尚於大帳中通歌舞伎**樂,忽有小校來報,道:“沮授單身投李騰去了!”袁尚冷笑一聲道:“沮授這逆賊,當真已經投靠了李騰,害我前翻還同父王狡辯,若是回去麵皮全無!”遂袁尚派大將蔣義渠帶兵五百,往去追趕沮授,務必要將沮授拿回。
蔣義渠領命而去,行至半路,遙見前方一人騎馬趕路,遂大聲叫道:“沮授莫走!”
沮授正行只見,忽聽得有人在背後吶喊,遂轉頭一看,只見蔣義渠率兵趕來,沮授知蔣義渠此番前來,定然是要捉他回去,往袁尚覆命,心中大驚之下,連忙催促坐下馬匹急向前方奔跑,卻不料坐騎馬失前蹄,沮授栽倒在地,一下子便給摔得七葷八素。
蔣義渠一見沮授栽倒,心中大喜,連忙飛馬前行,大叫道:“沮授哪裡走!”
沮授眼見蔣義渠從後追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依靠雙腿,超前狂奔,可憐沮授哪裡跑得過那四條腿的坐騎,眨眼之間,蔣義渠已經追到沮授身後,正要俯身將沮授捉住,忽然黑暗之中,猛然刺出一槍,直搗蔣義渠面門,蔣義渠心中大驚,連忙揮刀擋住,定睛一看,殺來之人乃河北老將韓榮。
韓榮擋住蔣義渠,連聲對沮授說道:“先生莫怕,韓榮奉主公之名,前來救援先生
!”
沮授眼神複雜的看了韓榮一眼,長嘆一聲,又搖了搖頭,道:“多謝相救!”
蔣義渠素知韓榮武藝,但此時沮授乃在眼前,怎能放棄,暴喝一聲,欺韓榮年老,舞刀拍馬而出,朝韓榮殺將過去,韓榮挺槍飛馬來迎,兩人大戰三四十個回合,蔣義渠遮攔不住,敗下陣來,韓榮又揮兵掩殺,蔣義渠大敗,遂引數十殘兵而走。
此地距離袁尚營寨極近,韓榮唯恐蔣義渠又帶兵殺來,不敢久留,護著沮授,連忙退去,一路安全行至李騰營寨。
李騰得知訊息,早在營寨外等候,見得韓榮同沮授回來,連忙迎了上去,親自扶沮授下馬,說道:“先生若是前翻留在牧野,哪裡遭受得這般事情!”言罷,李騰又拱手彎腰向沮授行禮。
沮授連忙扶住李騰道:“我乃一介草民,哪裡受得住武威侯之拜,快莫要折煞我了!”
此時天色已晚,不便長嘆,沮授又從亂軍而回,李騰便趕緊將沮授迎進寨中,好生安排沮授休息,所留之言,明日再談,沮授此時已經無處可去,見得李騰這般禮待,心中甚是感動,遂降之,李騰大喜,亦是拜沮授為參軍,又與沮授攜手長談,直至四更已過,這才各自前去休息。
第二日方早,李騰便早早起來,將昨夜吩咐火頭軍所作之凡在親自端往沮授帳中,沮授心中越發感動,老淚縱橫,滿臉皆是。
早飯剛剛結束,李騰便聽得小校來報,道:“袁尚領眾多人馬於營寨外搦戰!”李騰正要出戰迎敵,沮授連忙說道:“袁尚自負其勇,必中主公誘兵之計,主公可與後路之中埋伏一隊人馬,只等袁尚到那埋伏之處,便揮兵殺出,袁尚數萬之兵,則盡喪於此!”李騰點頭稱是,納沮授之言,遂遣張合,高覽各自領兵五千,於三裡外設下埋伏,張合,高覽領命,點撥人馬,悄然往營後而走,袁尚之眾,卻是未曾發覺。
李騰騎馬提錘,帶領韓猛,韓榮,出寨迎戰袁尚,於營寨外擺開陣勢,和袁尚大軍對峙,袁尚刀指李騰道:“逆賊,看你今日往哪裡去,我必將你擒拿!”李騰笑道:“誰勝誰負,還未叮囑,何故大言不慚!”袁尚聽後大怒,遂遣臧洪出戰,臧洪應聲而出,舞刀拍馬,直往陣前而來,李騰亦遣韓猛出戰,韓猛飛馬殺出,於陣前同臧洪大戰二三十個回合,遂詐敗而走,袁尚不知是計,揮兵掩殺,李騰鳴金急退
。
李騰退至三里外埋伏之處,袁尚亦追到此處,只聽見山坡之上,一聲鑼響,滾石檑木飛速打將下來,袁尚心中大驚,心知已中李騰之計,連忙撤兵而走,李騰哪裡肯放,揮兵復往殺來,衝入袁尚軍中,如入無人之境,左右衝殺,袁尚人馬死傷無數。
袁尚早已心慌,無心戀戰,只是命令士兵急往後撤,還未退走,只見兩邊又個殺來一軍,乃是張合,高覽,李騰又從後面追上,三面圍住,袁尚人馬頓時潰散,急於逃命,相互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臧洪,蔣義渠,呂曠,呂曠四人於亂軍中護住袁尚,於亂軍中殺出一條血路,正欲要走,只見一將擋住去路,乃張合也,蔣義渠揮刀而上,欲擋住張合,兩人交馬而戰,只一合,張合便斬蔣義渠於馬下。
袁尚,臧洪,呂曠,呂翔盡皆大驚,不敢怠慢,恐一人有失,四人齊向張合殺出,張合暴喝一聲,躍馬上前,揮刀而往,大戰四人,毫不膽怯。
四人久戰張合不下,眼看周圍情況越來越是凶險,心中萬分著急,四人合作,奮力逼開張合,於亂軍中殺出血路,各自而走。
臧洪正走之間,卻又被一將當面拉住,臧洪急視,乃李騰也,臧洪心中早已膽怯,不敢為戰,正欲走時,李騰馬快,從後趕上,只輕輕一錘,便將臧洪打下馬去,旁邊士兵早已經一擁而上,將臧洪拿住。
袁尚,呂曠,呂曠殺出一條血路而逃,半路之上收集殘兵敗將,五萬大軍此時所剩,不過數百人而已,袁尚見已兵敗,欲往朝歌投之,行至半路,卻被一人擋住去路,袁尚急視之,只見那人身高八尺,生的氣宇軒昂,威風凜凜,氣勢洶洶,袁尚問道:“你是何人,敢擋住我的去路!”
那人大笑一聲道:“我欲投往武威侯,奈何卻無半點功績,今日將你拿住,正好獻上,以作進身之用!”
袁尚一聽那人要拿了他送給李騰,心中大怒,罵道:“殺不盡的逆賊,看我先將你擒住,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言罷,連忙遣呂曠,呂翔出戰。
只見那人手舞雙鞭,同呂曠,呂翔交戰不到三個回合,便將呂曠一鞭打下馬去,呂翔一見,心中大駭,連忙撥馬回逃,卻又被那人從後趕上,亦是一鞭打下馬去,那壯士策馬又衝殺至袁尚殘兵之中,